《此生未完成》 一个可爱的博士和女人

女流氓
2018-03-30 11:12:37

文/女流氓

2017-05-07 11:22289书虫块垒

你笑着,盈盈的笑 让奔逝的生命充满四射的活力 即使你已经离去 我依然能闻到你留下来的春的气息 你挥洒地写,悲和喜 穿透死亡的恐惧,告诉人们生的意义 离去,离去 在那四月花开的芬芳里 你那歌唱的魂灵 在那风过云淡的天上 尽情地自由地喃呢 ――陆波 今天上午刚好看完了一个母亲、妻子、女儿的生命日记《此生未完成》。合上书后,沉思良久,脑回路翻来翻去也捋不顺,就像患了肠梗阻以后的肠子迷宫一样难以走出。这本不厚不显眼的书囊括了一个善良之人从年轻气盛到而立之年的所思所感,而且不是一段普通的回看人生,是一位罹患乳腺癌晚期并初为人母,风华正茂的博士最殷切的肺腑之言。有点沉重,有点压抑,有大片豁达,有大片愉悦,文字就像作者于娟女士一样可爱俏皮生机勃勃。借用刘瑜一句话“如果别人爱你是一种义务,那么你可爱也是一种义务。”在我心中,于娟的可爱少有人敌,所以她的身边不乏大把大把爱她的人。

没有看文字之前看到封面上满满的都是她的笑靥,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人畜无害;一双小小的眼睛总是弯成两道月牙,流出纯真无邪的月光;最具标志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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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女流氓

2017-05-07 11:22289书虫块垒

你笑着,盈盈的笑 让奔逝的生命充满四射的活力 即使你已经离去 我依然能闻到你留下来的春的气息 你挥洒地写,悲和喜 穿透死亡的恐惧,告诉人们生的意义 离去,离去 在那四月花开的芬芳里 你那歌唱的魂灵 在那风过云淡的天上 尽情地自由地喃呢 ――陆波 今天上午刚好看完了一个母亲、妻子、女儿的生命日记《此生未完成》。合上书后,沉思良久,脑回路翻来翻去也捋不顺,就像患了肠梗阻以后的肠子迷宫一样难以走出。这本不厚不显眼的书囊括了一个善良之人从年轻气盛到而立之年的所思所感,而且不是一段普通的回看人生,是一位罹患乳腺癌晚期并初为人母,风华正茂的博士最殷切的肺腑之言。有点沉重,有点压抑,有大片豁达,有大片愉悦,文字就像作者于娟女士一样可爱俏皮生机勃勃。借用刘瑜一句话“如果别人爱你是一种义务,那么你可爱也是一种义务。”在我心中,于娟的可爱少有人敌,所以她的身边不乏大把大把爱她的人。

没有看文字之前看到封面上满满的都是她的笑靥,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人畜无害;一双小小的眼睛总是弯成两道月牙,流出纯真无邪的月光;最具标志性的就是她那“咧嘴露牙式”的原始笑容,毫无矫揉的简单。我一张张欣赏着她的美照,脑子里非常好奇她的经历,意外发现一家三口的合影,不务正业的我啧啧赞叹“她老公真帅,剃了光头的颜值都那么有说服力!”

循着她的文字,我慢慢想象着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然,看过照片不代表就失去了猎奇心。后来我突然想到一个人就是史湘云,她很多地方和史湘云的性格如出一辙。豪放爽朗的大笑,男孩子气的性格,虽然身在理工科阵营但却有咏絮之才,一种道家风范的豁达通明,随时搞出一些生活中令人啼笑皆非的小插曲。总之一生放纵不羁爱自由。

其中有段小插曲让我捧腹大笑,说的是她在复旦读博士生的时候因发生群架被误抓入警察局的泡吧风云: “警察开始问话写口供,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说复旦学生,他问几年级,我说博一。然后警察怒了,说我故意耍酒疯不配合。我那天的穿戴是一件亮片背心,一条极端短的热裤,一双亮银高跟鞋,除了没有化妆,和小阿飞无异。小警察鄙视的眼神点燃了我体内残存的那点子酒精,我忽的一声站起来说‘复旦的怎么了,读博士怎么了,上了复旦读了博士非得穿得人模狗样不能泡吧啦?’”

哈哈,我想如果我身边有这样一个姑娘,我要抱着她狂亲一番。傻乐归傻乐,她在一些事情上还是比较成熟理性的。比如说她患病多次化疗后,对自己与一个正值盛年的老公有夫妻之名却不能再尽夫妻之实的事特别心存愧疚。索性把老公叫来给他每个月多一份花销,担心他的生理需要长期得不到满足。老公也是个奇葩说他平常连上公共厕所都觉得脏更别说……后来与老公就“是否做手术切除乳房”的讨论,她了解了一个二十二岁男孩成长为三十七岁男人对于异性漫长的心理成长过程。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也许男人有很多分类,嗜肉的食草的天性使然,只有种类不同,没有好坏之分。前者喜性爱,后者爱思想。光头是后者,或许我十七岁那年的决定是正确的,我不能彻底信任我的75B是否可以跟随我的一生,但是我能保证我的性情思想永远属于我。”妙语珠玑啊,貌似可以奉为以后挑选另一半的圭臬。

从小到大,从本科,研究生,博士,到出国留学,她一路过关斩将,雄心壮志,在完成几乎所有的原始资本积累后,还没有施展拳腿,命运就丧心病狂地将其付之一炬。她身患恶疾,几经周折,无数次的放疗化疗,“有幸”体会到了金庸小说里面描述的“钻心噬骨”“肝肠寸断”的感觉。她的身心都承受着常人无法承受之重,她求生的欲望强烈得让人扼腕叹息。尽管知道自己的病情后,依然不忘记爱身边的人,爱这个世界,爱残酷无常的生活。她在抗癌期间强撑着身体输送自己的思想能源,有心路历程,有生活趣事,有彻悟观念……就像山野陡崖上的一缕清香,为这个形形色色的世界传递宁和。

即使在求医过程中,一群丧失了良知的无耻之徒耽搁了命悬一线的病人宝贵的治疗时间,骗取了大把钞票,骗取了病人家属那殷切的眼神和孤注一掷求生若渴的信任,于娟还是选择安心养病,只是写下来以此为戒,谨记其他人。令人害怕的不是癌症,不是猛虎苛政,而是不忍直视的人心。

曾有幸在医院这个社会上最能洞察人情冷暖的地方之一待过一段时间,其间的各种奇葩病人,奇葩家属让人大开眼界。若是我们大多数人都能像于娟学习,像她一样心中有无限的光、热、爱,即使受伤受骗后也依然眉眼如初,怀抱善良,那么我们的社会会更加和谐,医患关系也不会像目前这样从未有过的剑拔弩张。好像扯远了,但是人吃五谷杂粮,生老病死是正常,每个人都会有成为病人的时候。所以第一要尽可能在年轻的时候保养身体,对健康负责,(作者也赞同了熬夜是慢性自杀);第二在成为病人后尽量不要用“倚老卖老”的心态去对待周围的人,你累你苦,家属也好不到哪去。不要把自己的抑郁和无处安放的情绪发泄到无辜的人身上。

这一点我也有亲身体验。高中的时候,我最亲近的奶奶也是癌症晚期住院,我一人留在医院照看奶奶。奶奶很爱干净,但是抽筋扒皮的癌痛让奶奶无法像以前一样傲娇地保持这份好习惯;她注重个人形象,在一只眼睛压迫性地变盲之后,她和人说话都侧面而视,我带她出去散步的时候反复问我“我的眼睛这样是不是很害怕?我看见别人都盯着我”;掀开被子,那皮包骨头疼得蜷缩成一团的躯体像一颗大石头沉闷地堵在人胸口。但是奶奶从来没有说因为我伺候不周做得不好懒散拖沓而发泄情绪,虽然我更希望她发泄一下。她怕耽搁我的学习,怕我无聊,怕我麻烦,怕我嫌弃,怕其他家人浪费他们的时间,所以总是不希望一大群人围着她团团转。这大概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精神贵族吧!”

网上有一句话“年轻的时候不要给生你的人添麻烦,年老的时候不要给你生的人添麻烦”听起来有点不近人情,但是却也无可厚非。奶奶的心态就是这样。

最后,以于娟的话结语: 一个人的意志应该越来越坚强,但心灵应该越来越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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