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强迫症老头的幸福晚年

走去走来走来走
2018-03-29 13:39:37

欧维,古板固执,循规蹈矩。信奉每个人应该踏踏实实的劳动,本本分分的生活。他的世界非黑即白。他抗拒新鲜事物,抵触改变,反感所有没有动手能力的男人。他正直,即便自己面临失业风险也不愿揭发一直对他暗中使坏的“敌人”,他专情,老伴去世后就一心向死不愿独活。他古怪固执又乏味,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任何一个懂他的人。

好像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会跟欧维搭上边。幼年丧母,少年丧父,遭到无赖栽赃,被骗保险,翻修的房子被大火烧毁,妻子出车祸,失去孩子,妻子得癌症去世,自己连寻死都阻碍连连。然而,故事就在这个固执古板的老头一心向死的过程中徐徐展开。

欧维幼年丧母,跟着爸爸一起生活。欧维的爸爸是个铁道工人,正直勤劳同时也沉默寡言。

“欧维要是那种总是回头想一想自己是何时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人,他大概会归结,就是那天,他学会了明辨是非,但他并不是那种人。他记得,从那天开始,他决定尽可能做个和父亲一样的人,这样他就很满足”

十六岁那年,父亲去世了。为了生活,他放弃学业,继承爸爸的岗位,变成一位铁道工人。他像爸爸一样努力工作,为自己争取尊重与荣誉。

某一年,他跳上了一列火车,遇到了生命中带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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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维,古板固执,循规蹈矩。信奉每个人应该踏踏实实的劳动,本本分分的生活。他的世界非黑即白。他抗拒新鲜事物,抵触改变,反感所有没有动手能力的男人。他正直,即便自己面临失业风险也不愿揭发一直对他暗中使坏的“敌人”,他专情,老伴去世后就一心向死不愿独活。他古怪固执又乏味,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任何一个懂他的人。

好像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会跟欧维搭上边。幼年丧母,少年丧父,遭到无赖栽赃,被骗保险,翻修的房子被大火烧毁,妻子出车祸,失去孩子,妻子得癌症去世,自己连寻死都阻碍连连。然而,故事就在这个固执古板的老头一心向死的过程中徐徐展开。

欧维幼年丧母,跟着爸爸一起生活。欧维的爸爸是个铁道工人,正直勤劳同时也沉默寡言。

“欧维要是那种总是回头想一想自己是何时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人,他大概会归结,就是那天,他学会了明辨是非,但他并不是那种人。他记得,从那天开始,他决定尽可能做个和父亲一样的人,这样他就很满足”

十六岁那年,父亲去世了。为了生活,他放弃学业,继承爸爸的岗位,变成一位铁道工人。他像爸爸一样努力工作,为自己争取尊重与荣誉。

某一年,他跳上了一列火车,遇到了生命中带给他色彩的那个女孩——索雅。

“十六岁时父母双亡是件奇怪的事。在失去这个家庭后,还要等很久,才能自己组建一个家庭来取代它,这是一种非常特别的孤独。”

终于,欧维结束了自己的孤独,与索雅在一起,自此再也没有分开过。自此,欧维的生活有了颜色,他努力工作,换车,住排屋,然后他们有了孩子,出车祸,失去了孩子。欧维陷入深深的无助。幸好索雅是个清醒的女人。

“但如果让黑暗赢了这场战争,她也就不再是索雅了”“她把自己弱小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低声说:不管忙着生存还是死亡,欧维。我们都必须继续走下去。”

“于是,他们就这么做了”

索雅不但自己站了起来,还去帮助教育别人放弃的孩子。去给他们上课。

欧维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政府的头上。他甚至认为他所有的不幸都是他们导致的。他一次次的申诉,坚持抗争,直到有一天索雅制止了他

欧维所做的一切,索雅都看在眼里。她知道他的苦衷,所以就任由他去抗争,去愤怒,让所有的怨恨以某种方式在某个地方找到出口。但某个五月的夏夜傍晚,空气里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盛夏模样,她来到他的身边,轮椅在身后的地板上留下浅浅印记。他坐在厨房桌边写信,他从她手里拿走钢笔,把手滑向他,把手指钻进他粗糙的掌心。又将额头轻柔的靠在他的胸口。

“够了,欧维。别在写信了,家里的生活装不下你这些信了”

接着,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笑了

“够了,亲爱的欧维”。

欧维照办了。”

很喜欢的一段话,索雅对欧维的爱,克制而清醒。没有强势的压制,只有温柔的提醒。看得出欧维很受用。

索雅坚强勇敢,连死神都更偏爱她一些。索雅说“我们顺其自然”。等索雅不能去工作的时候,那些被人放弃的孩子们没有放弃她。他们接踵而来。然而,死神还是带走了她。顺便一起带走了欧维的心。

索雅离开欧维的时候,他并没有一起死去。他只是不在活着。

欧维决定追随索雅而去。

帕尔瓦娜一家闯入了他的生活。

第一次,欧维想在天花板上挂一个挂钩上吊,在他选定位置的时候:帕尔瓦娜和丈夫开着拖斗车撞坏了他的信箱。随后他们又送来了欧维从来没有吃过的藏红花饭。欧维觉得这家没有距离感的人真是烦透了。

第二次,欧维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穿上索雅最喜欢的西装,他甚至在地板上铺好了保护膜。在他准备打膨胀螺丝的时候:帕尔瓦娜带着蛋糕来借工具。等他终于挂好钩子绑好绳子把脖子塞进绳圈踢掉凳子,绳子断成了两截。于是他又默默出门去帮邻居鲁尼太太修理暖气。

第三次,他在车库里打算车内烧炭自杀。帕尔瓦娜跑来求救,他的老公帕特里克从梯子上掉下来。随后,帕尔瓦娜又要求欧维教他开车。帕尔瓦娜甚至没有经过欧维同意就把强迫他救助的野猫交给他照料。于是,欧维有了猫的陪伴。

第四次,欧维打算饮弹自杀,正当他做好一切准备的时候,帕尔瓦娜又来借厕所。在一次又一次帕尔瓦娜毫无界限感的麻烦他的过程中,帕尔瓦娜三岁的女儿对欧维产生了兴趣。小姑娘甚至送了欧维一副她画的欧维。

再后来,欧维好像一点点融入了邻居们的生活,留宿出柜的年轻人,想尽办法阻挠政府的人把他曾经的好友鲁尼送到养老院去。他甚至帮帕尔瓦娜还没出生的孩子做了一个婴儿床。好像渐渐地,这些恼人的事情拖住了他,他没有心思去死了。

死亡是一桩奇怪的事情。人们终其一生都在假装它并不存在,尽管这是生命的最大动机之一。我们其中一些人有足够时间认识死亡,他们得以活得更努力、更执着、更壮烈。有些人却要等到它真正逼近时才意识到它的反义词有多美好。另一些人深受其困扰,在它宣布到来之前就早早地坐进等候室。我们害怕它,但我们更害怕它发生在身边的人身上。对死亡最大的恐惧,在于它与我们擦肩而过,留下我们独自一人。

半夜遇到了小流氓,欧维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了一下,又回来了。回来之后就多了两个外孙女。

“然后他一张一张把画贴在冰箱上。那张写着“给外公”的话贴在最上面。”

然后,日子平静的过了几年,欧维依然嘟囔着“笨蛋”去给邻居修理,但是却温柔的把帕尔瓦娜小儿子的照片放在钱包里到处给别人看。他在院子里挖了一个小池塘给孩子们当游泳池。春去秋来,又是一个冬天,他悄悄的走了。虽然帕尔瓦娜给他办的葬礼那么热闹,他可一点也不喜欢,但是做外公的日子,他还是很幸福的吧。

全文过去和现在的两条线相互穿插,为阅读带来了一些闪回的趣味。鲁尼孩子出生的时候在院子里挖的小池塘被欧维鄙视了很多年,可他却在帕尔瓦娜小儿子出生后也挖了一个同样的池子。全书最开始他去买ipad在时间线上与最后帕尔瓦娜大女儿要求他送生日礼物的契合。爱妻索雅父亲养的猫和后来陪伴他的那只猫。索雅和帕尔瓦娜同样阳光开朗的性格都是全书中相互呼应的小细节。看似绝望无助的书名和开头,最后落点温暖感人。谢谢那些生命中像小太阳一样带给周遭温暖的索雅和帕尔瓦娜。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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