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靠颜值 | 美国科幻网站TOR书评:《欢迎来到黑泉镇》——恶魔在人心

Liang
2018-03-29 12:47:59
如果把古老的邪灵和五花八门的现代产物——比如说智能手机、监视系统和社交网络放在一起,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看看《欢迎来到黑泉镇》就知道了。这本书是荷兰天才作家托马斯•奥尔德•赫维尔特首部被翻译成英文、也是首部被翻译成中文的长篇小说。

作者小马哥,其实他的短篇作品早在2014年已被引入中国。
作者小马哥,其实他的短篇作品早在2014年已被引入中国。

你可能对这个名字不熟悉,但是2015年的时候,他的作品《那天,天地翻了个个儿》获得了雨果奖最佳短中篇奖。《欢迎来到黑泉镇》则获得了斯蒂芬•金和乔治•R.R. 马丁的推荐,在美国幻想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是一部长篇恐怖小说,而长篇恐怖小说的创作是相当难的,首要原因是故事的“未知性”,许许多多的恐怖小说都是建立在这种“未知性”上的,而且一成不变;直到今天,人们已经厌倦了这种半遮半掩的把戏。

在《欢迎来到黑泉镇》中,我们却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个吓人的东西是什么,知道数百年来让哈德孙河谷的人们生活在噩梦中的原因是什么。

我们既知道她的姓名,也知道她大致的年龄。正如“黑泉镇”的一位新镇民说的:

“在1664年,她在黑泉镇因为施巫术而被判死刑——不过那时候这地方还不叫黑泉镇,而是叫‘新贝克’,是一些以设陷阱捕兽为生的荷兰裔猎人的聚居地。从那时候起,她就一直留在黑泉镇了。”

事实其实比这段话所讲的更糟糕;然而就连这更糟糕的事实我们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在人们出于“仁慈”将其绞死之前,为了救她心爱的女儿,凯瑟琳还被迫杀死了自己的儿子。所以,自此之后,她诅咒了黑泉镇的居民,让他们生不如死,这一点并不意外。因为这个诅咒,人们不得不针对她成立了一个专门的组织——女巫特遣队。

小马哥组织的《欢迎来到黑泉镇》的读者活动
小马哥组织的《欢迎来到黑泉镇》的读者活动

罗伯特•格里姆是女巫特遣队的总指挥,他的责任是守护好凯瑟琳存在这个秘密,所以其实他对这位黑岩女巫的“性情”了解得最多、最详细:

“在很多鬼故事里,大部分人都看不见鬼魂,能看到鬼的通常是一些讨人厌的、没人管的、有自闭症的小孩子。一开始他们把经历说出来也没人信,到最后事实却总能证明他们才是对的。可我们现在说的不是这种老掉牙的鬼故事,因为黑岩女巫一天到晚阴魂不散。而且她也不像那些骗青少年的无聊色情恐怖片所描述的那种对人畜无害的旁观者,也不仅仅是一个来自过往的回响,她是一个总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真实的存在。她就像一头关在笼子里、带着口套的斗牛犬,虽然一动不动地站着,可是如果你把手指伸进笼子里,它可不仅仅舔一下试试肥瘦,它会一下子把你的手指咬下来。”

很多研究表明,人几乎可以适应一切事物,不管情况有多糟糕。在此,我要强调一下,三千居民在黑泉镇的生活与在地狱无异,他们不能长时间地离开小镇,否则凯瑟琳的诅咒会让他们有自杀的冲动。同时,他们也无法与外面的世界接触太频繁,因为有像格里姆这样的男男女女时刻监视着他们。

守住黑岩女巫的秘密势必会挑战一些基本的人权,17岁的小镇少年泰勒•格兰特跟他的父亲就是这么说的。他的父亲史蒂夫•格兰特也表示同意,他说,“没错,可是你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独裁者。凯瑟琳是一个超自然的邪灵,在她面前,一切正常的社会规范准则都失效了。我们最关心的是什么?第一是安全,第二也是安全,第三还是安全!”

马丁大爷和小马哥在雨果奖颁奖典礼后的派对上
马丁大爷和小马哥在雨果奖颁奖典礼后的派对上

因为这一令人无可奈何的现实,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接受、适应。但是泰勒不甘心就这样纵容超自然邪灵的存在。他想和镇外的女朋友多一些相处时间,想去别的州上大学,还想有朝一日能环游世界。于是,他酝酿了一个计划,要曝光黑岩女巫的存在,那就是把关于她的视频传到网上去——当然了,这个举动遭到了前面提到的女巫特遣队的排斥,双方起了冲突。

但是,大错已经铸成。泰勒的鲁莽行动导致小镇发生了一系列古怪的事件。双头绵羊诞生并被羊妈妈抛弃,马儿受惊狂奔,小溪中流淌着血红的溪水,而这一切只是开了个头……

尽管格兰特一家是《欢迎来到黑泉镇》中最核心的叙述视角,但小说的恐怖氛围实际上是围绕着被他们称之为“家”的那栋宅子展开的,此外还有几个起到辅助作用的视角能够帮助读者建立小镇危在旦夕、灾难一触即发的印象,叙事并不只局限在单个的家庭内部。读者在书中可以看到蓄意使坏的小人,也可以看到遭受家暴的可怜女人,还能看到他们面对女巫的不同反应和行动。

虽然我们从开篇就知道,本书要用的恐怖元素是“女巫”,但这丝毫没有损害我们继续读下去的兴趣和注意力。书中一些节点,比如说格兰特家的宠物狗的消失和重现,节奏都特别到位,完全把握住了读者的情绪脉搏。

首部长篇小说《欢迎来到黑泉镇》引入中国,4月份上市!
首部长篇小说《欢迎来到黑泉镇》引入中国,4月份上市!

赫维尔特丝毫不怕将自己小说里的主人公置于险境。相反,为了与他的“恶趣味”保持一致,他甚至在小说中段就写死了一个主角。他这么做不仅是为了将故事推向一个大高潮,更重要的是想表明一个态度,那就是,在这场肮脏邪恶的喧嚣中,没有一个人能置身事外。

总之,《欢迎来到黑泉镇》是我近些年来看到过的最大胆、最令人称绝的流行恐怖小说。我怀着十二分的激动将它推荐给大家。

尼尔•亚历山大(Niall Alexander),2016.4.26
原载于美国科幻网站TOR
翻译:万洁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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