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 白鹿原 9.1分

白鹿精魂--读《白鹿原》

陪自己走天涯
2018-03-27 14:20:38
煌煌历史,各种交错。万千细节又有多少能够被后人记录和还原,而文学著作无关宏旨的对错、发挥、拔高都是历史文化长河中泛起的片片涟漪。品读小说,总能发现一些感性、隐秘却又大胆的超越,鲜活又生动,冷静又深邃,如同作者生前沟壑的面容。说了别人不敢说的,留下的未必不是真实的过往,难怪巴尔扎克说,小说是一个民族的密史。
      精魂藏于腰间。白嘉轩多劫不幸的婚姻生活,伴随着前六个老婆的各种怪异离奇的死,直到第七个老婆仙草的出现,中止了这种噩梦和宿命,反衬出一个“命硬”的白姓人的神奇,岂不知,下一代的背经离道才是梦魇的开始,即便如此,人前一辈子挺起腰杆做人也还是拳拳坚守,每每切中要害、倔强独立,有点“老炮”的味道,这也是黑娃从小在心里害怕、嫉妒、尊重又鄙夷的,直到腰被打断,佝偻如狗。这个挺直的腰是脾性、是尊严、是胆识、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宿命也是不幸。
     神秘的关中大儒。朱先生的通达让人敬佩却又始料不及,抛却传统的迂腐、怯懦秀才形象,前半部多传奇和侠义,三寸之舌屏退数十万清兵,义无反顾,怒发冲冠,悲天悯人。之后义无反顾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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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煌历史,各种交错。万千细节又有多少能够被后人记录和还原,而文学著作无关宏旨的对错、发挥、拔高都是历史文化长河中泛起的片片涟漪。品读小说,总能发现一些感性、隐秘却又大胆的超越,鲜活又生动,冷静又深邃,如同作者生前沟壑的面容。说了别人不敢说的,留下的未必不是真实的过往,难怪巴尔扎克说,小说是一个民族的密史。
      精魂藏于腰间。白嘉轩多劫不幸的婚姻生活,伴随着前六个老婆的各种怪异离奇的死,直到第七个老婆仙草的出现,中止了这种噩梦和宿命,反衬出一个“命硬”的白姓人的神奇,岂不知,下一代的背经离道才是梦魇的开始,即便如此,人前一辈子挺起腰杆做人也还是拳拳坚守,每每切中要害、倔强独立,有点“老炮”的味道,这也是黑娃从小在心里害怕、嫉妒、尊重又鄙夷的,直到腰被打断,佝偻如狗。这个挺直的腰是脾性、是尊严、是胆识、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是宿命也是不幸。
     神秘的关中大儒。朱先生的通达让人敬佩却又始料不及,抛却传统的迂腐、怯懦秀才形象,前半部多传奇和侠义,三寸之舌屏退数十万清兵,义无反顾,怒发冲冠,悲天悯人。之后义无反顾的灭了鸦片的根系,还宗族塬上一片清净之宇。编撰县志,履行一个儒者的使命。文中多处的暗示、点拨,白鹿的神奇出现似乎在映衬朱先生的智谋,朝代更迭、岁月流转,总有智者冷阳旁观,嬉笑着、愤懑着、承担着。
      忠诚与鬼邪的鹿三。个性压抑一辈子,耿直了一辈子,也碌碌了一辈子,踏实、愤懑,生前的唯数不多的壮举就是交农时莫名的激越和执着、突兀的杀死田小娥。而在临死却种种扭曲,张扬舞爪,每每被鬼上身,说一些不着调的话、显示出一些不能被解释的表现。他在倾诉着什么?怨恨着什么?或者只是喋喋不休的自责。
      黑娃的顿悟与觉醒。放下屠刀未必能立地成佛。所有的灵魂都要接受世俗眼光的审判。“自信平生无愧事,死后方敢对青天”,黑娃改邪归正后写给导师朱先生的挽联,竟然成为书中最有力量的褒奖,谁能想到来自一个曾经的土匪的言语,大恶有大善。所有的过去罪责、黑夜与白天、阳光和阴云,并不是简单的良知的天平的偏移。一个人最终的结局总是用一种形态留存于世或者消亡,即便浪子回头,也不能更改时光的流转和岁月的残酷,这就是宿命。
      白鹿两家的恩怨,宗族、土匪、军阀、政党的斗争,还有下一代的鹿兆海、鹿兆鹏、白孝文、白孝武、白雪们的爱恨情仇、错综交错,伴随着历史大背景的转移,每个人的命运都发生戏剧性的变化,犹如过山车,台上、台下, 人前、人后,被人称颂,遭人辱骂,没有变得是真实的人性、残酷的生活和少有的情怀……。
      春节回老家,从书架上起开了这本很早就想阅读的书。那些关中特色的记忆和村头东西乡党的俚语是那样的亲切。家里有两块匾,一块是盖房时镶嵌在水泥墙里的“耕读传家”,从没有问过父辈之寓意、初衷,似乎打小就在哪,谆谆如字面,简单又精神。另一块是附近村子给父亲任职校长调离时送的“教学有方”,黑漆涂成,白字硕大,安静厚重。老家不在仁义白鹿村,却有着与白鹿村一样的琐碎、具体、深刻,这种脾性多少年也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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