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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捷

爱卡尔维诺
2018-03-26 16:58:47

让故事骑上骏马,闪过你瞬息万变的思想。

——卡尔维诺

迅捷真是太好理解了,它讲的是一种总体的感觉。之所以是一种总体的感觉,是因为故事对于故事的主人也就是作者是茶壶里煮饺子——心里有数。

我来先讲两个故事。

一匹马,走了十公里,路上经过花园,高山,沙漠,匀速前进,走完。

一匹马,走了十公里,在花园之地留恋往返,忘记了时间,在花园里扬蹄扑蝶,踟蹰徘徊,差点忘了行程,穿过高山时遇到了暴风雪,马不停蹄地极速跑完全程,在沙漠,干旱呆板无趣的沙漠,它背负烈日眼含泪水,有气无力地走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拖着身躯,望着这茫茫无尽的沙漠……

哪一个更像故事呢?

第一个虽然是在说马,其实是在说故事,如果故事匀速去说那将索然无味。也就是说,迅捷是在说故事的节奏。好的节奏能赋予故事以灵感和美感。

卡尔维诺在轻逸一文中说:要轻得像鸟,不要像羽毛。

迅捷也是如此,不是快速地讲完整个故事,而是轻巧文思敏捷。

如果还不理解我想用物理学上的事情来解释,大家都知道卡尔维诺在这篇结尾说的那个庄子画螃蟹的故事,我有一个更清晰的解释,解释迅捷是什么。

如果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光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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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故事骑上骏马,闪过你瞬息万变的思想。

——卡尔维诺

迅捷真是太好理解了,它讲的是一种总体的感觉。之所以是一种总体的感觉,是因为故事对于故事的主人也就是作者是茶壶里煮饺子——心里有数。

我来先讲两个故事。

一匹马,走了十公里,路上经过花园,高山,沙漠,匀速前进,走完。

一匹马,走了十公里,在花园之地留恋往返,忘记了时间,在花园里扬蹄扑蝶,踟蹰徘徊,差点忘了行程,穿过高山时遇到了暴风雪,马不停蹄地极速跑完全程,在沙漠,干旱呆板无趣的沙漠,它背负烈日眼含泪水,有气无力地走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拖着身躯,望着这茫茫无尽的沙漠……

哪一个更像故事呢?

第一个虽然是在说马,其实是在说故事,如果故事匀速去说那将索然无味。也就是说,迅捷是在说故事的节奏。好的节奏能赋予故事以灵感和美感。

卡尔维诺在轻逸一文中说:要轻得像鸟,不要像羽毛。

迅捷也是如此,不是快速地讲完整个故事,而是轻巧文思敏捷。

如果还不理解我想用物理学上的事情来解释,大家都知道卡尔维诺在这篇结尾说的那个庄子画螃蟹的故事,我有一个更清晰的解释,解释迅捷是什么。

如果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光速行驶,跨越两个星系需要好几亿年的时间,可如果我们能在空间中撕开一道虫洞,那么穿越两个星系就在眨眼之间。

这就是迅捷的含义。

也就是抓住事物的关键点,以一种最省力,最迅捷的方式完成,迅捷并不意味着篇幅最短,时间最快,它更像瀑布,而非河流。

也就是卡尔维诺所说的在关键事情上人物内心的转折点,并对这个转折点深入理解。转折点多半是高潮,也就是说高潮的精彩程度决定了整篇小说的精彩程度,但是并不限于此。

看杜拉斯的小说《情人》,我不得不说这部小说没有高潮,是因为处处都是高潮,处处都很精彩。这就是迅捷的真实要求。

文学总是在解释说明一些事情。

像情人就是在诉说和解释爱。

迅捷的意思是选择一条最好地到达终点的路,也就是说,对于小说而言,重要的不单单是结局,还有过程。

过程和结果同样重要,甚至过程的重要性甚于结果,《红楼梦》没写完,卡夫卡的三个长篇也没写完,可依然掩盖不了它们是好小说的事实。

想必都知道迅捷是什么了,卡尔维诺告诉我们伽利略的故事。用官方的话说:就是质量比数量重要。天才比庸才重要。

要学会区分轻重缓急,不要尝试面面俱到,爱憎分明要胜于兼爱无等差,因为爱不是万能的。

扯得有点远了,也就是说,文字应该能灵敏地表达作者的感觉,说实话就是要有天赋。

或者说轻逸是要表达出那些难以表达的感觉,迅捷则是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力求以最简洁的方式表达出最丰富的内涵,而且这种丰富不是读者赋予作品的,而是作品本身就有的,也就是说作者要赋予作品丰富的内涵的同时要力求文字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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