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讲稿 美国讲稿 9.0分

轻逸

2018-03-26 15:50:36

卡尔维诺在书中提到了对作家的6个基本要求,轻逸简单的说就是表达语言不可表达之物,就是难以表达,难度太大以至于常常让人产生不可表达的错觉,卓别林说:所有伟大的事都是做成了看似不可以做成的事,也就是说:轻逸要求我们表达那些语言难以表达的,使得语言独立于万物又漂浮于万物之上,使语言既能保护文学不随时间流逝而消逝,又能不束缚文学所想要表达的一切。

我想说一下卡尔维诺所谈的美杜莎。美杜莎就是生活的沉重性。这点大家都会有体会,我无需赘述。当我们直视美杜莎时会被石化,这是在说语言直视生活的时候会被生活的沉重性拖累,我们知道写实油画现在衰落了,因为有了照相机,那就更不用说语言了,如果还是老老实实的自然主义文学,把一个人的每根头发描写的纤毫必现,就算才华如曹雪芹。鼻若悬胆,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地写一大堆也还是没有一张帅哥的照片看起来更有感觉。性爱描写也是如此。这一点杜拉斯写的最好,《情人》一书中写到:他全身都是柔软的,只有那个地方是坚硬的。试问?你看哪个黄片会给你这样的感觉?只有文学能给啊。我不是说黄片没有价值,我是说文学能给现实生活所不能给我们的感觉。读杜拉斯的书,有时感觉我成了杜拉斯本人,站在上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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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维诺在书中提到了对作家的6个基本要求,轻逸简单的说就是表达语言不可表达之物,就是难以表达,难度太大以至于常常让人产生不可表达的错觉,卓别林说:所有伟大的事都是做成了看似不可以做成的事,也就是说:轻逸要求我们表达那些语言难以表达的,使得语言独立于万物又漂浮于万物之上,使语言既能保护文学不随时间流逝而消逝,又能不束缚文学所想要表达的一切。

我想说一下卡尔维诺所谈的美杜莎。美杜莎就是生活的沉重性。这点大家都会有体会,我无需赘述。当我们直视美杜莎时会被石化,这是在说语言直视生活的时候会被生活的沉重性拖累,我们知道写实油画现在衰落了,因为有了照相机,那就更不用说语言了,如果还是老老实实的自然主义文学,把一个人的每根头发描写的纤毫必现,就算才华如曹雪芹。鼻若悬胆,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地写一大堆也还是没有一张帅哥的照片看起来更有感觉。性爱描写也是如此。这一点杜拉斯写的最好,《情人》一书中写到:他全身都是柔软的,只有那个地方是坚硬的。试问?你看哪个黄片会给你这样的感觉?只有文学能给啊。我不是说黄片没有价值,我是说文学能给现实生活所不能给我们的感觉。读杜拉斯的书,有时感觉我成了杜拉斯本人,站在上世纪前叶的泰国湄公河旁,炎热的夏天,河流的船上有个男人向我走来。

读杜拉斯的性爱描写,感觉我好像躺在了那个中国男人的床上,体验着杜拉斯所描写的那种性爱。

我是说,杜拉斯的描述很尊重客观事实吗?很“科学”吗?

不是的,众所周知,人身上坚硬的地方多了去了,骨骼凹凸不平,可是如果杜拉斯“尊重”客观事实,那将是多么干瘪的性爱描写啊。

所以文学最忌尊重客观事实,文学尊重客观事实就像血肉之躯直视美杜莎的头颅。

从中也可以看出文学的价值,就是独一无二的内心体验,越独特越好,独特不是故作丑态,不是刻意标新立异,变来变去,单纯地为变而变不叫创新。

换句话说,就算看了无数的黄片,做了无数次的爱,如果没有杜拉斯的才华,还是不能体会到杜拉斯所描述的那种感觉。

还是以杜拉斯的性爱描写为例,他的皮肤是黄金一样的颜色,贴在我的身上,像丝绸一样柔软。

我是黄种人,说实话没有看到一个皮肤颜色是黄金颜色的黄种人。

我想说的是杜拉斯所描绘的那种光明温暖的感觉是尊重客观事实的文学所描绘不出的。

不单有性爱描写:那汹涌的河流在平原之上流速极快,一泻如注,仿佛大地也倾斜了一样。

她描绘的感觉真是令人震惊,好像大地是因为河流的流速倾斜的。一条汹涌的河流跃然纸上。真实的湄公河未必如此汹涌,可是在杜拉斯的心中,真实存在着这样一条河流,它汹涌至极,仿佛是因为它,杜拉斯才不顾年老羸弱的身体和脆弱的神经去回忆这件60多年以前的事。

也就是说杜拉斯心中的那条河流或许也叫湄公河,可它比真实存在的湄公河更美。

为防止读者不理解再解释一下:就像梵高的向日葵,真实的向日葵未必是那个样子,真实的桌子也未必是蓝色的,可为了总体的艺术表达,他把桌子画成了蓝色,把向日葵画成了那个样子。也就是说:艺术品不是尊重客观事实的结果,是艺术家精心设计的产物,为了艺术品的诞生,可以完全不尊重客观事实,但是必须尊重客观真实。

篇幅有限,又到了结尾的时刻。

卡尔维诺在书中提到了但丁所写的那个哲学家,他之所以脱颖而出是因为他自身很轻。

这是什么意思呢?如果我们的头脑里装满了各种教条,本本,我们还会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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