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 野草 9.3分

镜花水月,意味无穷:读鲁迅《野草:行乞者》

hellohaoyu
2018-03-26 看过

鲁迅先生的《野草》如文如诗,是纯粹的美。美中有巨大的绝望、幻灭与悲剧。

这种文学只因为美丽而意味无穷。如“空谷之音,无象之象”。好像镜子,读的既是鲁迅,又是自己的内心。

(一)

我看,四百字的文章有三个深刻的道理。

(1)“行乞,穿着夹衣,不见得悲戚”。似乎比喻想要幸福而不自强者。“行乞”是自贱的行为;“夹衣”说明有物质基础;“不见得悲戚”可能是喻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可能是像阿Q一样的麻木。如下文“我憎恶他并不悲哀,近于儿戏”。可见,乞丐已经麻木。譬如压迫者之与被压迫者,甘心于压迫,像被压迫者行乞,一旦得赏,就得意起来。这种国人形状,是中国封建社会的常态!是一种令人痛心的风景。

(2)第二个乞丐,不知是真聋哑,还是假聋哑。“我不布施,我无布施心,我但居布施者之上,给与烦腻,疑心,憎恶。”作者的痛苦,正如无法叫醒装睡的人!读者说:中国的封建制,奴才用谗谀对奴隶主;奴隶主则呲牙咧嘴对奴才,其实害怕位置不保。

(3)“我想着我将用什么方法求乞”,其实我也是奴才,我也不得自由。我也被别人“烦腻,疑心,憎恶”,鲁迅深刻的地方就在这里。当然,换个角度来看,无妨说,我不救别人,别人也救不了我的“我不说话”犹太纪念碑。所以,“我将得不到布施,得不到布施心;我将得到自居于布施之上者的烦腻,疑心,憎恶。”这种自省是一种彻底的,“自居于布施之上者”,从行乞者的角度看,可等的冷酷。这是知识分子的无情的一面。

但先生的知道,只有自救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但如何自救,他自己都不知道。故 “我将用无所为和沉默求乞……我至少将得到虚无。”鲁迅从来不以启蒙者与导师自居,无妨说他自己也是茫然疲役而不知路在何方的求索者。

一个启蒙者,不知道如何启蒙自己,而又清醒的活着。这是是鲁迅一生的悲剧。

他想收获虚无,但必然会被雕成像,供起来。用来反对他的思想!

佛与魔对话,魔说,力不逮尔。你我死后,我的徒子,将身披袈裟,反汝之道。佛陀默然。

灰土是无物之阵,几个各自走路是“道不同者”,灰土,灰土,是被无物之阵啃噬。

(二)

虽然这样,鲁迅的东西还是太阴郁了,看了想自杀。他老人家到是事业归事业,家庭是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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