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人眼中的邓小平“功八过二”

简妮看世界
2018-03-25 看过

文/简妮

邓小平,是曾经的国家领导人,他的一生与新中国的转型发展密切相关。探寻他的足迹,从他面临的问题中看到中国曾经面临的问题,从他解决问题的方式中学习解决难题的方法,从他给中国带来的巨变中感受时代进步的脉搏。

有许多有关邓小平生平的作品,文学的、影视的、历史的等等,从其中脱颖而出的一定有傅高义的《邓小平时代》。许多学者向我推荐过这本书:要了解中国的历史,不能绕过新中国成立前后;要知道新中国成立前后的故事,《邓小平时代》是一个好切入口。抱着超高的期待去阅读这本书,庆幸的是,它并没有让我失望:比较客观同时又很通俗,信息量非常大又不失条理,确实值得细细品读。

作者傅高义,名字非常中国化,很容易让人联想起革命军领导傅作义来,实际上他是一位美国汉学家。1930年,他出生于美国一个犹太人家庭,1958年从哈佛获得博士学位,9年后又返回哈佛任教,曾经被推举为哈佛大学著名的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主任。他是一个非常聪明、尽责的学者,在写作《邓小平时代》时,坚持以中文进行大量采访,用长达十年的时间研究邓小平,并且尽量保持客观的立场,最后一点对于一位美国人而言,尤其是了不起的事情。

在新中国的几位领导人中,傅高义为什么要对邓小平进行研究呢?这还要从一段对话说起。2000年夏,傅高义在韩国济州岛同记者唐·奥伯多弗尔聊起对未来的规划,这位被傅高义认为是20世纪美国最了不起的东亚事务记者对他说道:你应该写邓小平。经过几周的思考,傅高义采纳了他的建议,为《邓小平时代》一书的诞生埋下伏笔。

傅高义之前写过有关日本的书籍,其中《日本第一》是美国最畅销的研究日本的书籍之一,帮助美国人认识亚洲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邓小平时代》同样也非常成功,虽然这本书并没有其他人作序,但是它的光芒丝毫没有受损,依然大放异彩。它之所以能够获得社会的高度认可,与傅高义扎实的采访工作密不可分。得益于丰富的资源,傅高义能够采访到党史专家、高干子女、与邓小平共事过的中国高层领导、与邓小平接触过的外国领导,他们提供的信息让邓小平的形象逐渐清晰丰富了起来。

邓小平曾经对自己的历史功过评价为“对半开”,但傅高义在《邓小平时代》中用“功八过二”来高度评价邓小平。在傅高义眼中,起码可以用这十个关键词来概括邓小平:聪明、谨慎、领导力、头脑清醒、极富魅力、精力充沛、直率、务实、爱国、强硬、好学。接下来,援引书中的一些原话,对这些关键词进行简单的解释:

1、1920年代邓小平在巴黎和上海从事地下工作时,就学会了完全依靠自己的记忆力——他身后名没有留下任何笔记。

2、邓很少在公开场合回忆过去的经历。人们都知道他“不爱说话”,出言谨慎。

3、邓小平对麦里浩说:“你如果觉得统治香港不容易,那就来统治中国试试。”

4、他认识到了一些自由市场经济学家没有认识到的事情:单靠开放市场并不能解决问题;必须逐步建立各种制度。

5、有不止一位观察家说过,他似乎能给房间带来电流。

6、邓小平在1978年时已74岁,但依然精力充沛,机警过人。

7、作为最高领导人,邓小平并不认为自己的任务是提出新思想,他认为自己的职责是掌控设计和落实新体制的颠覆性的过程。

8、邓小平有着本能的爱国主义和为党献身的精神,他的同事也能感受到这种精神的鼓舞。

9、目睹过自己的同志死于战争和党内清洗,邓小平养成了一种强硬的性格。

10、邓小平说:我没有上过大学,但我一向认为,从我出生那天起,就在上着人生这所大学。它没有毕业的一天,直到去见上帝。

就像所有史学作品一样,多多少少都会带有一点主观想象。即便是史料本身,也可能不尽客观。譬如邓小平的女儿邓榕接受采访时,出于对父亲的尊敬,或许也会稍微夸大邓的优点、掩饰他的缺点。但是《邓小平时代》尽量减少主观的影响,最大限度逼近客观,这是值得欣赏和学习的。譬如这本书一共七百多页,引用说明就有一百多页,足见作者对史料的尊重。也正是从这个角度上说,在傅高义眼中功大于过的邓小平,应该是符合事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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