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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喝咖啡好喝
2018-03-25 看过
感言:不应该滥用抗生素和剖腹产,但也不应该对它们说不 我坚信技术可以解决这些问题 人造的微生物系统或许并不比自然筛选下来的差,阴道菌涂抹和粪便移植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人类不可能永远生活早过去。

消失的微生物 (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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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内的微生物并不是由地球上的某些微生物随随便便地组合而成。事实上,每一种生物与它体内携带的微生物都在协同演化,后者执行着多种多样的代谢与保护功能。换言之,它们在为我们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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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体内的微生物并不是由地球上的某些微生物随随便便地组合而成。事实上,每一种生物与它体内携带的微生物都在协同演化,后者执行着多种多样的代谢与保护功能。换言之,它们在为我们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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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滥用抗生素及剖宫产,我们已经进入了一片危险的区域——失去了世代传承的微生物群系,走进了前途未卜的现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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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人们能抑制病毒,但是真正可以治愈它们的药物很少。相比之下,抗生素可以治愈绝大多数细菌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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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只有不到20%的上呼吸道感染是由细菌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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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医生是如何区分轻度的细菌或病毒感染与更严重的感染呢?或者他们如何区分寄居与感染呢?这个问题至关重要,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决定我们要如何控制抗生素的滥用——但不幸的是我们目前尚不清楚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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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生素的滥用引起了诸多问题,最先引起人们注意的是耐药细菌。简单来说,我们越经常对自己或孩子的身体使用抗生素,我们就越可能选择出能够耐受这些抗生素的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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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易感菌被清除,耐药菌株的群体会扩大。因为周围的竞争者寥寥无几,这些耐药细菌就此兴盛,其中既包括病原体,也包括许多无害的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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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耐药基因出现,而且抗生素也在环境之中时,自然选择会留下那些具有耐药基因的菌株,它们进而大量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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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动物喂以抗生素是其中的关键步骤,这帮助了它们增肥。但是这同样导致了畜牧动物体内耐药细菌的积累,以及抗生素在食物与水体中的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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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海洋沿岸依靠人类废弃物维生的海洋生命也开始有了耐药性。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人类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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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约70%~80%的抗生素都用于增肥动物,包括数以亿计的牛、鸡、火鸡、猪、绵羊、鹅、鸭、山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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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自认为多年都没有使用过抗生素的人未免高兴得太早了。每天,我们中有数百万的人都在接触抗生素,而且不仅仅来自食物。抗生素也分布在生活用水中,特别是在农田径流以及处理过的人类排泄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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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年来,哺乳动物的胎儿在通过母亲的产道时获得了最初的微生物群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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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比例的剖宫产、对孕妇与新生儿滥用抗生素,这些正在改变着多年以来由母亲传递给胎儿的微生物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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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分娩快慢,胎儿一出生马上就接触到阴道里的乳酸杆菌。当胎儿通过阴道的时候,后者就像一只富有弹性的手掌,紧紧地包裹住婴儿柔软的身体,抚摸过每一寸肌肤。就是在这个过程中,细菌转移发生了。婴儿的皮肤就像海绵,吸收了它周围的乳酸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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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母亲曾经把她们的孩子舔舐干净,许多动物直到今天依然在这么做,这有利于将它们的微生物传播到下一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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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层包被,由胎儿皮肤分泌的婴儿皮脂组成,包含了数百种有用的成分,包括抑制特定危险细菌的蛋白质。由于医院的护理人员都忙活着把婴儿洗干净,好抱给父母及摄影师看,这层皮脂往往都被洗掉了。在亿万年的演化中可能发挥着保护作用的天然皮脂被洗掉了,医院的护理人员是在“护理”婴儿吗?尽管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具体研究,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些皮脂会吸引对我们有益的特定细菌,并阻隔潜在的病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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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剖宫产的过程中,孩子通过手术从子宫里被直接取出,没有通过母亲的产道,也没有获得乳酸杆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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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40%的女性在分娩期间接受过抗生素注射,这意味着大约40%的新生儿在获得奠基微生物的同时也接触了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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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阻断了这些病原体传播的同时,也切断了某些我们世代相承的微生物的传播,幽门螺杆菌就是一个典型。我无意低估清洁水源的重要性,但是我们也要认识到这隐藏的后果:在不知不觉之间,它销蚀着我们体内远古的微生物群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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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发现,虽然一开始我们认为幽门螺杆菌是病原体,但是它实际上亦敌亦友:随着人的衰老,它会增加你患胃溃疡与胃癌的概率;与此同时,它也保护了食管,降低你患胃食管反流疾病或者其他一系列癌症的概率。随着幽门螺杆菌的消失,胃癌发病率开始降低,但是食管腺癌的发病率却在逐年攀升。这是双面共生的经典案例,证据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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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正是抗生素导致了儿童的增重,并构成了肥胖症蔓延的“缺失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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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重要的是,饲养员发现几乎所有的抗生素都具有促进生长的效果。虽然这些抗生素的化学分类、结构、作用机理以及针对的微生物种类不同,但是它们都能促进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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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生素起了作用,高脂食物也起了作用,但是当二者加起来,作用却不只是叠加,而是协同作用(synergis-tic),即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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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生素开启了一个开关,将食物中多余的能量转换成脂肪;而在雄性里,则同时转换成了脂肪与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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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的高热量食物本身并不足以解释蔓延的肥胖症,抗生素的使用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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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早期短暂接触过抗生素可以干扰体内微生物的组成,而且,即使这种干扰本身是暂时的,它们的后果却是终生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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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临床剂量抗生素处理改变了微生物群系,进而诱导了发育的变化——而且,仅仅是移植变化之后的微生物群系本身,便可以改变受体宿主的发育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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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接受了泰乐菌素的小鼠体内,即使是在最后一次给药的几个月之后,微生物多样性也没有恢复正常。泰乐菌素永久性地抑制了或者抹去了由母亲传递而来的一部分微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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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知抗生素影响了代谢系统(例如肥胖)及免疫系统(例如哮喘或1型糖尿病)的发育,因此,不难联想到,它们可能也同样影响了大脑复杂的发育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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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抗生素处理留下的耐药细菌居然可以存留多年,而且是在离抗生素的靶标那么远的身体部位——这着实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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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生素治疗使得我们对病原体更加敏感。这是我们改变了体内生态系统带来的另一个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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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摄入了广谱抗生素的时候,我们有可能已经不知不觉地将这些稀有微生物消灭掉了。关键在于,一旦种群降为零,它就再也不会反弹回来了。对宿主而言,这种微生物就灭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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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物与人类协同演化了20多万年,有可能它们无关紧要。当然,也有可能,它们属于“偶发性微生物”,你携带着它们,平生用不上,但关键时刻却离不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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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小的“地球村”导致我们对病原体的抵抗力越来越差,而这一切正好伴随着我们体内世代传承的微生物“防御系统”的消失而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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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今天,全球众多的人口都可能会被感染,而且由于内在的微生物生态系统已被破坏,我们的免疫力也有所降低——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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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调的不仅是耐药微生物泛滥导致的抗生素短缺,更是由于体内的微生物生态系统受到破坏,我们中数以百万计的人对新的病原体更加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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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都有自己的使用范围,但是有时候太多的好东西也会变成坏东西——正所谓“过犹不及”。过度使用抗生素及剖宫产正是这样的问题,而现在我们急需提出相应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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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道纱布技术”(gauze-in-the-vagina)是由我的妻子格洛丽亚在波多黎各研究出来的。道理很简单。既然剖宫产出生的婴儿缺失了母亲阴道的微生物,我们可以人为地弥补这项缺陷。将一团纱布放在待产的母亲阴道里,这样便可以收集满是细菌的分泌物。然后,等孩子一出生,就小心地将分泌物涂抹到婴儿的皮肤和嘴上。这与阴道分娩并不完全一致,但是从微生物的角度讲,这是朝正确方向迈出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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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技术称为粪菌移植(fecalmicrobiotatransplan-tation, FMT),通俗点讲,就是将某人粪便中的细菌移植到另一个人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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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做的是修复这些消失的微生物,就像在粪菌移植里所做的那样。这些微生物样品可能来自于遥远的地方,也可能来自你的家属。比如,一生之中很少服用抗生素的祖母可以将她们体内的细菌移植给孙子孙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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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未来的孩子将会接受一种新的体检。出生一个月体检的时候,医生除了检查孩子的身体,也要检查孩子的粪样和尿样。在实验室里,人们可以分析肠道细菌的基因序列,分析尿样中的代谢物质。然后可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孩子一切正常,但是需要补充双歧杆菌;对另外一个孩子,也许要补充支原体(Allobaculum),或者是草酸杆菌(Ox-alobacter)。医生将针对每一个孩子开出特定的微生物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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