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女孩子,都没你有意思

斑斓的花
2018-03-25 看过

关于苏先生和苏豆芽的故事,我先是偶尔在朋友们的文章里看到片段式的,之后在苏豆芽的公众号上看了连续更新的,但读完《我活得任性,所以我也喜欢你任性》时,感觉竟是完全不一样的。

怎样的深情,才能让苏先生写出《已婚少女苏豆芽的二十二个侧写》。序写得很真实,没有刻意掩饰营造美好感,却让你那个心啊,用莫西子诗的歌来说就是“这颗心就稀巴烂”。苏先生大大方方地说:“我常乐此不疲地偷偷把书拿走,心想别咯断了哪根骨头,北京的救护车又没那么快到达。”“后来我每年情人节都给她写诗,省了不少买花的钱。”可是啊,读者怎会不知道呢,这里面藏着多少小心翼翼啊,多少心疼多少爱啊。如今的苏先生,早已不再是苏豆芽口中一副愤世嫉俗、一脸戾气的样子(2010年时)。

原以为这是本爱情自白书,读完后发现其实不止是关于爱情的,还有苏豆芽的生活、工作与写作,它关乎苏豆芽的整个青春,以及青春期的情绪,她十年折腾又美好的岁月。这个女孩子真是很特别,不管是对工作还是对爱情,她都霸道任性、又脆弱敏感。她的那种“骄傲”与“任性”,你找不到入口,像是天生而来的。她不屑汇入人流之中,不在乎别人怎么想的,她总是给自己留着一块空地,不自觉地与人群保持着一点距离,其他人勿扰。

除了玄乎乎的“缘分”,大概也是因为苏豆芽足够“任性”,所以遇到苏先生的“任性”时,两人才能久处,虽然曾经也分分合合很多次,可换作是别人的话,其中任何一次都够彻底地分道扬镳了吧。所以,当苏先生被问到娶了苏豆芽是一种什么感受时,才有了那句“她能带给我极致的痛苦,而也只有她,能带给我极致的快乐。”不信来看看其中一些片段吧。

片段一:求职遇奇葩老板

“苏老师”突然问我:“你要多少钱啊?”

(总之就是一脸懵)……我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啊,你看着给呗。”

“苏老师”说:“哦,那就八百吧。”

啊?我急了:“怎么可能啊,在北京八百怎么活啊,我都打听过了,至少也得两千才能活下去吧?”

“苏老师”:“那你就说两千呗。”

我:“哦。”

(从此之后啊,面对苏先生,苏豆芽真的好多“哦”啊,说好的任性呢?难怪苏先生开始会以为她脾气很好呢,读着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啊。而且私以为,很多人到这里应该就没有以后了吧?没准重新应聘新单位去了。)

片段二:神经病啊!

苏先生第一次送苏豆芽坐地铁时,他们还是上下级的关系,苏先生听着苏豆芽讲自己和“前男友”的感情,惊讶地望着苏豆芽,气呼呼地对她说,“那你怎么还跟他分手?你这整个一个白眼儿狼啊!”然后苏豆芽便厉害的怼了回去。

两个人都气呼呼地望着彼此一阵子之后,苏先生转身走掉了。让苏豆芽还是自己去坐地铁吧。她当时心想:神经病!我又没让你陪我!

(作为同是天蝎座的女孩子,这样的状态我是能够想象的,只是说好的天蝎“记仇”呢?竟然还有了然后,相互厮杀好吸引人啊。)

片段三:我这暴脾气啊!

“你坚持写吧,好好写。不过就你以前写的那玩意儿,也能叫小说?”

“你就是一个神经病!”

“你到底要干吗啊!是你让我抱你的!一开始你就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又给我作天作地的!”

“你走路的时候能不能带上脑袋!”

“我不明白,你怎么就整天跟我拧着来!还穷横穷横的!整天仰脸朝天的,看着就撮火!一开始跟我装温柔,装好脾气!现在全暴露了!”

“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咱们两个不合适,脾气都太犟了,谁也不让着谁,不要再这样纠缠下去了。”

(苏先生所有的歇斯底里、情绪爆炸,说出这些话的任何时候,都可能导致直接分手啊,他们吵啊闹啊,虽然苏豆芽说“我喜欢这样的坏蛋,他让我感到每分钟都战斗力满满”,可我猜想那是后来的总结了,他们一定有过真的烦的时候,苏先生“生气发火的时候,语言恶毒至极”,绝不是一般人能够抗住的啊。那种捉摸不定的脾气岂止是让同样“任性”的苏豆芽大伤脑筋呢,换作脾气非常好的也未必能承受啊。)

片段四:各种惊悚的画面

“你还不混蛋啊,发脾气的时候,玻璃瓶子往我身上!砸墙上碎了一床的玻璃。”

“还有一回,不知道为什么吵架吵不过我,大半夜把我从家里扔出去!我连衣服鞋子都没穿,就穿个背心儿短裤。”

(婚后,在苏豆芽偶尔的回忆里,看到这些画面,话说是有点惊悚啊。就想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啊。看到苏先生怼回去,说:“你不承认吗?你吵架时候说的话,死人要是听见了都被你气得从坟里爬出来!”“你也不反省一下你自己,当年对于我来说,你是一个多么毁三观的存在。”他们两个还真的没有谁是省油的灯啊!)

可是啊,爱情怎么会因为“任性”开始呢,我想,也许他们喜欢上彼此是因为这些“我以为”的瞬间呢。从同在一个公司时,苏豆芽每天早上给苏先生洗杯子,泡好茶水,再把他的办公桌和电脑擦一遍开始;从被骂“你的手机是当表用的啊?”苏豆芽趁着不忙的时候,偷偷跑出去买了一包中南海放在苏先生的办公桌前开始;从下班之后的傍晚,苏先生坐在主编的办公桌后面,斜着身子望着苏豆芽,把自己二十多年的故事一股脑儿都跟苏豆芽讲一遍开始。而之后,苏豆芽给苏先生做炒土豆丝,跟着苏先生的妈妈学习西红柿鸡蛋汤给苏先生吃;苏先生对苏豆芽妈妈的照顾与陪伴;苏先生对三轮车师傅的尊重与“大方”;苏豆芽对苏先生日常生活的照料等等,这些事情的累积,都让他们感受到了彼此身上闪耀的部分,越发依赖和欣赏彼此吧。

反正算是看明白了,也只有苏豆芽能够降伏苏先生,也只有苏先生对抗得了苏豆芽。每当想起苏豆芽的那句:“总觉得我在骗你!我骗你什么?骗您那金贵的身体啊,还是您那滔滔不绝的才华,还是什么秘而不宣的万贯家财?”就觉得特别霸气啊!于我们读者而言,很庆幸的事儿大概是他们彼此成就,能继续写诗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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