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诗人总是那么伟大

爱书人平方
2018-03-16 看过

孤独的诗人总是那么伟大 @ 平方 巴列霍,一个在文学史上绕不开的智利诗人,生前贫困潦倒,他的诗歌并没有受到太多关注,与同为南美诗人的聂鲁达相比,后者更加风光,备受尊崇,聂鲁达也曾公开表示对巴列霍的赞赏,可谓两者惺惺相惜。巴列霍被迫离开秘鲁之后,落脚在巴黎这个艺术欣欣向荣的城市,依然没能获得一席之地,落魄流亡的生涯,促使他写出了这些狂野而又反省的诗句。一个诗人享受着孤独的意境,在作品中构建自己的诗歌王国,见证灵魂中故土对他的烙印,以及思想深处的高贵与不屈。巴列霍死后,作品才开始广泛流传,也是对诗人的告慰和对作品的承认。 雅众文化出品了巴列霍的诗集《白石上的黑石》,翻译者是台湾的陈黎、张芬龄夫妇,沿袭了两者译诗以来的语言风格,他们从西班牙语原著入手,贴近原著的风范。而此前黄灿然的翻译版本出自英语版本,与之有所差别,后者的汉语运用更明晰,而陈黎译作的匠气多一些,保留台湾使用汉语的一些习惯,蕴含别样的韵致。 巴列霍的诗歌节奏,保有一种铿锵有力的气势,悲壮凛然,切合他的反省和悲悯,且看这一句——“我一朵坟头的花也没看到,/在这样快乐的光的行列里。/原谅我,上帝:我死得多么少啊。”此诗的题目是《同志爱》,透着一种博爱的氛围。我们还可以在巴列霍的诗句里体验爱情的真挚,以及覆灭感的况味,“在这个潮湿的夜里,/如今离我们两人都远远地,我猛然跃起……/那扇在风中来来去去的门/阴影对阴影。”阴影是一种高度,似乎覆盖了一切,阴影是透明的,是他的思想融入,关乎作者孤独的心灵境界,也是精神对抗的象征。 巴列霍诗句里的死亡气息纷扰不止,且看: “或者死神派来的黑色使者。” “亲爱的,我俩将一起死去,紧紧相依;” “在我的太平洋上喵喵叫:一具遭遇海难的棺木。” “像一支盛着苦味人类本质的黑勺子——坟墓……” “为什么在我诗里灵柩/阴暗的不悦嘎吱作响” “从一个被翻动过的坟墓边/两个马利亚唱着歌走过。”(出自《在一个开着花的坟墓边》) “我的永恒也死了,而我在为他守灵。”(出自《时间的暴力》) 诗歌《总之,我只能用我的死亡来表达我的生命》不正是诗人给自己的悼词嘛?巴列霍呐喊出“塞萨尔巴列霍,我对你又爱又恨!”自身的反省,一直通向自我的心灵深处。而死亡最斩钉截铁的控诉属于《白石上的黑石》这一首,“我将在豪雨中的巴黎死去,那一天早已走进我的记忆。……塞萨尔巴列霍他死了,每一个人都狠狠地捶他,”这是宿命般的死亡暗示,也告示着重生,仿佛他在呼喊:那些精神是不会死去的。 总之,死亡气息正是巴列霍悲剧命运的体现,深入这个通道他才能探寻自我,获得警示,就像沉睡醒来的缪斯化身,巴列霍如此表白“我只有本领表达死亡,却无法表达生命”。痛苦使一个人的思想更深刻,也就不在乎更大的磨难,磨难再大,发出的力量更大。 炼狱焚灭诗人的生命,理智和诗歌会长存,他曾生存在饥饿的人世,将诗歌当做慰藉,以精神食粮成全了自我。诗歌清晰的显示苦难的本质,而光影正是巴列霍面对世界的通道。巴列霍诗歌中的力量迸发,汇聚在文学河流中异常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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