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经那人那猴

图腾1973
2018-03-14 看过
陈渐,著名悬疑推理作家,紫焰品牌作家,西游叙事革新者。因深厚的史学功底和超凡的想象力,在国内悬疑推理作家中颇具声望,其笔下风云变幻,时有惊雷,极具文学感染力。他这部力作《西游八十一案》以八十一难为叙事基础,将吴承恩笔下的神魔世界,重新还原到历史现场当中。《西游八十一案》在《西游记》成书425年来进行了首次突破创新,从“降妖除魔”取经到“惩恶缉凶”探案,为读者提供了全新的故事视角,便是西游八十一难实为八十一案,玄奘西行十万八千里的漫漫取经路上,一个接一个的罪案环环相扣、连绵不绝。九九八十一难,也成为一个接一个的罪案现场,十万八千里漫漫取经路,终化为一重又一重拷问生命意义与生死真相的鲜活大道。小说中,不只是唐隐师徒以原型登场(玄奘、天竺人波罗叶、高昌王子麴智盛、大唐名将王玄策),每尊神、每头魔、每只怪,也都一一现出人形,上演西行路上的浮生百态与善恶美丑。作者陈渐嗜读《西游记》数十载,查遍史书典籍后创作《西游八十一案》,前后删改数十次,可谓是呕心沥血之作。小说以历史悬疑的笔法,扣人心弦的精彩叙事,使四大古典名著《西游记》焕发出新奇的光彩,让读者欲罢不能,获得全新的西游文化体验。
大唐贞观三年(公元629年),春三月,霍邑(今山西霍县)县衙远远走来一名僧人,这僧人年有三十,眉目慈和,仿佛眼内的一切都让他充满了喜悦。他叫玄奘。他的身后,跟着一个满脸大胡子、高鼻深目、肤色黝黑、偏生裹着白色头巾的西域胡人。这胡人身材高大,背着个大包袱,一路上东张西望,活泼有趣。他是玄奘的大弟子天竺人波罗叶。这一前一后走来的二人,便是名著《西游记》中唐僧和孙悟空的真实原型。从踏入霍邑第一步起,他们便注定卷入整个西游阴谋与诡案的核心——十八层泥犁地狱,这座地狱是局亦是饵,是人世间所有的罪恶,是九九八十一案的起点,更是大唐国祚得以延续289年的历史绝密。这座地狱大门早已开启,只待玄奘师徒入局见证。汉代有丝绸之路,明代有郑和下西洋,清末有“开眼看世界”,到了现在,我们迎接“一带一路”建设……可见自古以来中国人就对“外面的世界”格外感兴趣。这些风情各异的世界会发生怎样的故事?古人又在开拓世界方面作出了哪些尝试和贡献呢?
唐朝恢弘而开放,既有各国使臣来朝觐见,也有玄奘法师去西天取经。不同于《西游记》中那个迂腐而无能的形象,《西游八十一案》参考了玄奘的真实经历和背景,带领读者重新解读取经路上的重重险阻。西域之风虽与中原大不相同,但是案件揭露的人性弱点是共通的。玄奘会在怎样的机缘巧合下遇到自己的弟子们呢?人性深处的贪婪,自私,恶……又会在这些案件中如何体现?玄奘选择西游,其实是源于佛道两家的斗争,也源于大唐皇室内部的权力暗战。书中写到了一位唐代主管侦缉逮捕的官差,即为“不良人”。这位不良人不仅是玄奘的修行伴侣,还身负绝密要务。玄奘和他的西游之旅,会遇到哪些麻烦呢?不良人的真实身份又会引起怎样的风暴呢?
对于《西游记》大家对于师徒在取经路上惩恶扬善的故事耳熟能详。但是,唐僧为何要选择去西天取经?尊崇道教的李唐皇帝李世民在此事上有怎样的考量?相信很多朋友都不清楚。《西游八十一案》基于这些鲜为人知的历史,再现了大唐王朝埋藏在佛道两家争斗下的政治阴谋,取经路上的八十一难,实为八十一案,这些案件看似寻常,实则复杂,直指人性深处的种弱点。而作者创新性地将唐僧设定为一位侦探,抓住探案和取经的共性“寻找真相,解决生死”的终极问题发挥,将他经历的九九八十一难,变成了八十一个直指人性深处贪婪、自私与丑恶的罪案,从“降妖除魔”取经,到“惩恶缉凶”探案,十万八千里慢慢取经路,变成了一个一个寻找真相的罪案现场,妖魔鬼怪狰狞再现,达到革新名著《西游记》的目的。说起心理学上的冒险,很多偏好小众趣味的读者会想到剑走偏锋的精神分析学派。佛洛伊德的理论有个大前提,就是“所有人都有病”——不管是重大的精神症,还是隐藏在我们潜意识里的种种小小变态心理,只要是追溯追溯再追溯,总能找到根源。和佛洛伊德不同,马斯洛是一个非常佛系的心理学家。在他的眼里,世界充满了和谐与爱,我们都是正常人,而且共同拥有真、善、美、正义、欢乐等内在本性,具有共同的价值观和道德标准。达到人的自我实现关键在于改善人的“自知”或自我意识,使人认识到自我的内在潜能或价值。玄奘五岁丧父,十岁丧母。自从十岁那年,玄奘被哥哥带到净土寺出家后,兄弟俩就相依为命,形影不离。洛阳战乱后,兄弟俩逃难到长安,后来又一起去了成都,在成都呆了五年。玄奘一心向佛来到长安,跟佛门高僧交往多了,声名鹊起之时,却听到了哥哥杀死了自己师傅,又让霍邑县的县令崔钰自缢而亡的消息。哥哥成了妖僧,是玄奘心中的魔障。于是,玄奘西域也不去了,佛经也不取了,而是折返霍邑,情愿卷入复杂的政治斗争,也一定要把哥哥的事情弄清楚。
《西游八十一案》是“最接近真实的”。然而,陈渐通过史料中关于玄奘长兄长捷的只言片语,铺陈了20余万字,用一整部作品构建了整个西游故事的缘起。在如此丰富的细枝末节下,我想这里的“真实”,说的不仅仅是作者参照了史实,也是指作者创造的一个个有血有肉的“真实”的人。看得出来,作者认为“找哥哥”这件事情对于玄奘本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是非找不可的。玄奘虽然是个高僧,但高僧也是人,况且我国唐代的佛教已走向俗化,佛门内为父母造像、造经的也并不少,玄奘自己也在西行取经回来后为自己的母亲重修坟墓,所以高僧重亲情也不是太稀奇的事情。不过玄奘找哥哥并不是为了给他洗清冤情,他甚至不知道长捷是不是被冤枉的。在整整20万字的小说里,玄奘辗转反侧,只能靠经卷压制心魔,不过是想的得到一个结果。不管哥哥最后是沉冤得雪也好,还是杀人偿命也好——只一个结果,玄奘就会安心。也许你不敢相信,玄奘这样诡异的心态对应的却是老马需求金字塔第三层的“社交需要”,也就是归属与爱的需要:在很小的时候,玄奘与哥哥相依为命,从哥哥身上得到温暖。等到他长大成人,把坚定的内心交给佛法。并不代表他归属与爱这一层需要消失了,而是通过某种“反哺”似的外在表现,甚至只需要“一个结果”,就能让自己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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