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墙派#

何以不解忧堪忧
2018-03-14 14:04:24

(课堂作业)

选择阅读这本书的初衷其实很简单:单纯是因为好奇。放假的时候看到一篇帖子,大意是在探讨美国脱口秀主持人为何总敢讽刺总统,而中国的小品却只能拿老弱病残开玩笑。帖子内容不论,这一议题到似乎真的值得深究。

除去政治体制的不同,民主的程度差异,美国究竟是怎么做到对言论的尺度把控的?又是怎么保证旺盛的自由言论表达,不会影响自己的稳定统治呢?

或许是多年的思想教育给我留下了根深蒂固的潜意识,我从前一直认为,一旦完全放开对言论的控制,任其无限制发展,定然会影响民众的观念和社会的稳定。当然,“真理越辩越明”这一条,恐怕仅限于科学讨论环境。就包括“墙”的设置,的确是可以对部分群体起到有效的管控作用——毕竟分级制度在我国尚未实现,某些国外的内容无限制进入后,的确会影响部分心智不成熟者的健康成长。但是当有一天,这个“墙”所构建的范围越来越广,我们会时不时地、毫无预兆地不能更换自己社交平台上的头像、昵称甚至是个人简介,我们会时不时地发现自己想要发送的内容因为不知道触及了什么标准而被屏蔽或是直接消失——这堵“墙”不再是“保护墙”,进而成为一种“限制墙”,一种“隔绝墙”的时

...
显示全文

(课堂作业)

选择阅读这本书的初衷其实很简单:单纯是因为好奇。放假的时候看到一篇帖子,大意是在探讨美国脱口秀主持人为何总敢讽刺总统,而中国的小品却只能拿老弱病残开玩笑。帖子内容不论,这一议题到似乎真的值得深究。

除去政治体制的不同,民主的程度差异,美国究竟是怎么做到对言论的尺度把控的?又是怎么保证旺盛的自由言论表达,不会影响自己的稳定统治呢?

或许是多年的思想教育给我留下了根深蒂固的潜意识,我从前一直认为,一旦完全放开对言论的控制,任其无限制发展,定然会影响民众的观念和社会的稳定。当然,“真理越辩越明”这一条,恐怕仅限于科学讨论环境。就包括“墙”的设置,的确是可以对部分群体起到有效的管控作用——毕竟分级制度在我国尚未实现,某些国外的内容无限制进入后,的确会影响部分心智不成熟者的健康成长。但是当有一天,这个“墙”所构建的范围越来越广,我们会时不时地、毫无预兆地不能更换自己社交平台上的头像、昵称甚至是个人简介,我们会时不时地发现自己想要发送的内容因为不知道触及了什么标准而被屏蔽或是直接消失——这堵“墙”不再是“保护墙”,进而成为一种“限制墙”,一种“隔绝墙”的时候,它的存在意义,就应该被重新评测了吧。

但阅读并不是得到答案的途径,它其实只能提供一个“抵达”的帮助。合上这本书的时候,我也并没有去回过头再思考之前的问题。仰赖刘易斯的采编经验,这本满含法律和历史的书在进入我心中的时候,完全是欢乐鲜活地撞进来的(除了第十三章:最高司法殿堂上的交锋,实在是摘抄都做不下去)。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种特稿式、情感充沛的语言这也是这本书最大的缺点。全书都在着力描述美国在言论自由(/相关沙利文案方面规定)的不断进步状态,还拿来了自己的法律起源——英国的进展缓慢对比 。“传媒的傲慢”突然就非常真实地闪现出来了。

虽然书名是《批评官员的尺度——<纽约时报>诉警察局长沙利文案》,但整本书的内容又不仅仅是局限于“沙利文案”或是“批评官员的尺度”,围绕整件案件的来龙去脉,诸多相关要素都进行了详细的阐述。尤其是终审之后的部分,从”傲慢者“出发的自省——虽然可能并不一定指向行为的纠正,但凡能认识到的,必有将改之意——这可能是这本书给我留下的最深的“美国印象”。无论是在黑人的平权或是对于言论控制的把握中,他们必将会在“异见者”的带领下一步一步地、尽管缓慢但有意地前进。

或许我们也不能就此断定,这些浪漫洋溢的文字一定是描述着完全的真实。在所有能被撰写出来的表达中,势必会有来自生活背景的影响。但能实现的自由就是媒体可以作为真正的权利持有者,以不折不挠的勇气去发现、去揭露、去批评而不担心因此而受到无妄之灾。能让报纸审核失误的归失误,让真正自由的归自由,这才是有意义的言论场。

“如果我们想确定一种思想是否真理,就应让它在思想市场的竞争接受检验。”大法官霍姆斯的言论真实地从1919年穿越而来震撼到了我。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思想自由和民主制度所带来的最大的馈赠,它可以使得人更加地具有锋利强劲的“敢想” 程度。(当然,个体本身的背景才是第一位的。)不过思辨究竟会让社会走向混乱还是更加清明,可能和判断标准、社会发达程度也有不同程度上的相互关联,简单的比较并不能得出确凿的结论。最好的例子就是在社会的特殊阶段,自由开放如美国,也在战事来临的时候不免收紧了对言论的管控。

布兰代斯说,“公民的勇气是民主社会的至上美德,消除恐惧是政治实践的基础。”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树立价值观不等于禁绝异议。德国政治家哈贝马斯将政治系统的投入危机称为合法性危机,产出危机成为合理性危机,政治系统需要投入忠诚才能运转,合法性危机说到底就是民众对政治统治的信任危机。在面对社会事件的时候,人们势必会产生属于自己的言论表达;但如果发于细微的言论难以得到表达,即便是已树立了标准化共识后,依然需要允许民众个性的思考和发声。倘若只有一味压制,造成的积怨迟早会导致对政府公信力的不满。

尤其是在当下社会经济发展的同时,人们在解决了基础的问题之后,对于“能思考”和“可思考”的命题将会有更大的拓展。如果人们的需要和实际获得之间的差距越大,人们的“相对剥夺感”就越强。在获得不变的情况下,挫折越大,反抗社会的情绪就越强烈。举例而言,脱贫致富之后,能及时知足的人其实相当程度上取决于其他人富裕的程度。如果自己刚实现温饱满足,身边的人却在拥有了更多权力的状况下可以获取更多的钱,自己当然无法得到内心上的平衡。当下xx仍处于转型阶段,势必会产生很多不均、不序的问题,如何解决,如何从民众心里将它们“连根拔去”,剪除肃清绝对不是最佳的解决办法。

最值得我们引以为鉴的,是保护报纸或传统的主流媒体的正当发声权利。提高媒体表达的门槛并不是实施单纯的“事前限制”,甚至这种“提高”是可以从民间自下向上的一种提升——无论是什么媒体占据了舆论的上风,我们关注的依旧是它的内容价值。内容产生仰仗于真正拥有职业素养的人员,人才的归属终将会影响媒体表达的标准。实现言论的价值集中化,完全可以尝试借助这些从业于主流媒体的人员“塑造中v”或是建立氛围强、交流强的拟态环境等办法。

当眼下尚抱持“服从”或是“尊重”之心,甚至是“拥护”之心的一代人们渐渐老去,话语权转化之后,是将会出现“溃坝”?还是“被同化”?不论哪种结果,大概都是一种悲哀吧。但我还是忍不住抱着同样的乐观,在现状中等待第三种结果的出现。

1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回应(0)

添加回应

批评官员的尺度的更多书评

推荐批评官员的尺度的豆列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