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鸣十三省 蛙鸣十三省 评价人数不足

中国青蛙

无蕊
2018-03-14 12:36:08
中国青蛙

昨天《蛙鸣十三省》终于到手,翻了翻,后面的跋写于去年十二月,比青蛙在书话发的预告帖足足晚了大半年,可恨。
在书话读青蛙的诗有些年头了,印象中最早的一首写到打工和电线杆什么的,在我,这些是不能入诗的,但是诗里有一种特质吸引我,让我可以绕开这些杂质,在成见未除之前,姑且叫它杂质吧,翻翻书,这首诗收在第四辑,诗名《喜鹊》,写于09年12月。最为惊艳的一首则是写于16年3月的《下扬州》,可以读出江上的烟波浩渺,甚至江声,这是很神奇的一件事,这就是诗,昨天一翻,这诗排在第一,给我一种开门见山的震动,可见这在青蛙也是得意之作,这可能是我读过的青蛙最接近永恒的一首诗,轻飘飘,沉甸甸,原汁原味,尝到李杜犹在江畔。
吾国是诗的国度,这并非虚言,“温柔敦厚,诗教也”,诗从来不止是诗,还是生活的方方面面。古人在诗的表达上没有隔阂,因为诗就是在这个语言里面诞生,并且一起成长。白话文运动来得有点突然,是一个突变,其主将认为白话文不适合写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语言该多么贫乏。有人求助于西洋,甚至作起长诗来,在我看,这是一条歧途,正道应该是会通古今直追宋唐,把走了几千年的路接续上。诗是不分古今的,它要是一首诗,它直接就是永恒。
写诗对我而言是很要紧的事,就象柳芽黄桃花开燕归来一样要紧,如果是一朵花开到了我心上,如果是一只鸟飞到了我心上,就会有诗之事,如果是一只小鸟栖到我掌心,我如何忍心抓住它囚禁它吞食它,我必然是赏玩它放飞它,诗对我而言是一种出离。而青蛙,他就是那只鸟本身,鸟名青蛙而已,他的诗可以容纳他生命的一切,所以能不避讳打工和电线杆之类,这是我不能的,当然也可以想见,作为一只鸟,不可能每一次飞行栖落都惬意,“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某种程度上鸟比人类要苦得多。
青蛙《跋》云:“这本诗集或许早该出来,在我父亲去年六月还在世时他可以看上一眼。又或者,可以在我二十来岁在如今早已不存在的国营企业工作满怀热烈憧憬时,加持对自我生命力的信心。再或者,在我朋友的女友当年的打字店不是打印那仅有的一册叫作《一座池塘的具体与明澈》的小册子而是将之出版,大约也能使自己的青年时代生出诗歌的光辉。而实际上,这本诗延宕多年,诗歌褪尽所有光环和种种现实利益时,它才真正有机会来到我们中间。”
照这么看,青蛙其实挺幸福了,父亲知道他写诗,且有写诗的朋友可以现实往还。我的父母亲不知道我偶尔会写写诗,我哥哥也不知道,其他亲友更无从知道,他们似乎也不关心这些,我也从不说起,那就是一个人的游戏,但是我妻子知道,我儿子最近也知道了,他觉得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并且和我讨论起来,因为那里面写到了他,父子谈诗是多么有趣的事,杜甫诗云“诗是吾家事”,我儿以后也可以这么说,诗对他而言将是生来亲切,但是我不知道我是何时喜欢诗的,这个根芽从哪里来,我真不知道,只能说秉性如此,我没有为诗歌努力过,我没有摸索诗歌的表达方式,诗歌于我不成问题,这或许可以算个性灵派吧,难当大事的,那么又有何用。
今天我发现它有个用处,是它让我盼望青蛙这部诗集,是它让我喜读青蛙,这只青蛙不止是湖北的,他调准了自己的中国调门了,他在歌唱他自己,歌唱这个悠久的不断蜕变的国家。尽管让我盼了这么大半年,尽管种种幻想光环现实利益都已褪尽,它真的来了,一来便正当其时。
因为,一切褪尽,便是永恒。
三月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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