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简洁,我只能变得更加沉默

圆猴子
2018-03-14 09:13:21

在面对自己或别人的感情时,我总喜欢细细地分辨:这是同情,这不是爱;这是愧疚,这不是爱;这是贪恋温柔,这不是爱;这是感激,这不是爱;这是占有欲,这不是爱;这是新鲜感,这不是爱;这是安全感,这不是爱;这是现实因素,这不是爱……至于爱是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可在这本爱的百科全书里,爱就是以这些形态存在的,从不独立于这些可以描述的情绪。爱以各种各样的缘起,如果短命如佛罗伦蒂诺·阿里萨的大多数爱情,便止于一二三四种情感。如果足够幸运,爱便从起初的那种情感生长蔓延到其他各种各样的形态里,单拎出来并不是样样美好。这样说来,并不能用爱的形态来衡量爱的质量。我曾觉得爱就该拥有爱的标准里的一切,看来是急功近利。反倒是时间长度这个最简单的标准是把公正无私的尺子。作为身边人,两人之间触碰过多少种情感,共同度过了多少幸福和不幸的日子,为了在一起,可能出于不那么堂皇的原因,忍受或杀掉了多少爱情中的魔鬼,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多少不幸变成了幸福。这就是为什么乌尔比诺医生死前对费尔明娜·达萨说“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也是为什么情人描述爱情时从来没法脱离具体的意象,因为爱就纠缠在一个人自己那复杂无比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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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对自己或别人的感情时,我总喜欢细细地分辨:这是同情,这不是爱;这是愧疚,这不是爱;这是贪恋温柔,这不是爱;这是感激,这不是爱;这是占有欲,这不是爱;这是新鲜感,这不是爱;这是安全感,这不是爱;这是现实因素,这不是爱……至于爱是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可在这本爱的百科全书里,爱就是以这些形态存在的,从不独立于这些可以描述的情绪。爱以各种各样的缘起,如果短命如佛罗伦蒂诺·阿里萨的大多数爱情,便止于一二三四种情感。如果足够幸运,爱便从起初的那种情感生长蔓延到其他各种各样的形态里,单拎出来并不是样样美好。这样说来,并不能用爱的形态来衡量爱的质量。我曾觉得爱就该拥有爱的标准里的一切,看来是急功近利。反倒是时间长度这个最简单的标准是把公正无私的尺子。作为身边人,两人之间触碰过多少种情感,共同度过了多少幸福和不幸的日子,为了在一起,可能出于不那么堂皇的原因,忍受或杀掉了多少爱情中的魔鬼,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多少不幸变成了幸福。这就是为什么乌尔比诺医生死前对费尔明娜·达萨说“只有上帝知道我有多爱你”,也是为什么情人描述爱情时从来没法脱离具体的意象,因为爱就纠缠在一个人自己那复杂无比的生活中。弗洛伦蒂诺·阿里萨一辈子爱一个影子,费尔明娜·达萨的爱只在他从一个阴影中走进真实生活那一刻才开启。

而费尔明娜·达萨告诉我,理智又聪明的人会幸福。这是一条超越并包含爱情的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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