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薄 浅薄 8.1分

书如其名

王卡
2018-03-12 看过

提出了一个问题:人机关系如何作用?或者说重点在机器如何作用于人?

提出了一些偏颇的论据。没有使用马克思主义的两点论看待问题。哈哈哈哈。

1.互联网改变阅读方式

从纸面转到屏幕,改变的不仅是我们的阅读方式,它还影响了我们投入阅读的专注程度和沉浸在阅读之中的深入程度。

以前我很容易就会沉浸在一本书或者一篇长文当中,即使是索然无味的长篇大论,我也能花上几个小时徜徉其间。如今,看上两三页,我的注意力往往开始转移,会想找点别的事做。 我对自己在一件事上的注意力无法超过几分钟的现象担忧不已。起初我认为这是人到中年出现的心绪紊乱症状。但是,我逐渐认识到自己的大脑并不仅仅是游移不定,而是如饥似渴,它渴求以互联网喂食它的方式来给它喂食,吃得越多,它就越饥饿。即便在我离开电脑的时候,我也渴望着去收邮件,点击链接,搜索网页。我渴望连接。

关掉这些整告和提示,就要承担感觉自己跟他人失去联系,甚至是被社会孤立的风险。联合学院心理学家克里斯托弗·柴伯里斯解释说,网上的新信息所形成的洪流也跟我们“极大地高估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自然趋向相吻合。即便明明知道“新东西经常是一文不值的”,可是我们还是对它充满渴望。

唯其如此 我们要求互联网以越来越多样、越来越不同的方式打断我们。聚精会神的状态丢失了,注意力被分散了,思维过程碎片化了,这些损失我们都心甘情愿地接受,换来的回报是接收各种引入注目,起码是饶有趣昧的信息。很多人不会考虑关掉信息这个选项。

我们总是急匆匆地寻找另一条相关信息,然后又是另一条,另一条。对“相关内容”的剥离开采取代了对文本含义的缓慢发掘。

2.大脑始终在进化或退化

成人大脑不仅是可塑的,而且即使随着我们日渐变老,大脑可塑性会不断衰退——大脑会以自己的方式拼命干活,但永远不会消失。

哈佛医学院顶尖神经学研究学者阿尔瓦罗·帕斯库尔·勒奥纳说:“在整个生命过程中,可塑性是贯穿一生,时刻进行的正常状态。”为了响应我们的经验和行为,大脑一直都在变化,它会根据“每一个感官输入,每一个行为动作,每一次突触连接,每一个反馈信号,每一个行动计划,或者每一次知觉转移”而重新安排神经回路。进化给了我们一个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改变其思想的大脑。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们一上网,信息流就会奔涌而来,这不仅会给我们的工作记忆带来过重的负荷,而且还会导致大脑难以聚精会神地关注任何一件事。巩固记忆的过程也因此而难以启动。因为神经通路具有可塑性,我们上网越多,对大脑适应精力分散状态的训练就越多一一非常迅速、高效地处理信息,可是注意力不会持续太久。

3. 我们塑造工具,然后工具塑造我们

在“忙者生存”的脑细胞大战中,支持安静思考、线性思考的大脑功能失败了。战争的胜利者是这样一些大脑功能:在五花八门的信息中,能帮助我们快速地定位目标、区分类别、评估价值,在各种刺激的轰炸下,能让我们扛起脑力重担。人们为计算机编写程序,让它从存储器上对数据高速地输入输出。上述功能和计算机执行的功能极为相似,这可不是偶然的巧合。看起来,一项广为流行的新兴智力技术所具备的特征正在我们身上再次呈现出来。

1775年4月18日傍晚,塞缪尔·约翰逊陪同他的朋友詹姆斯·波斯威尔和乔舒亚·雷诺兹参观理德·欧文·坎布里奇位于伦敦郊外泰晤士河畔的豪华别墅。他们被带进藏书室,坎布里奇正在那里等着跟他们会面。在简单的寒暄之后,约翰逊一头扎进书架中,开始静静地阅读排列在书架上一卷卷图书的书脊。坎布里奇说道 “约翰逊先生,一个人如此热爱看书籍,看起来有些奇怪啊。”波斯威尔后来回忆说,约翰逊马上从忘我的沉思中惊醒,转过身来回答道:“先生,原因非常简单。知识有两种:一种是我们自己知道某个主题,一种是我们知道从哪里能找到关于某个主题的信息。”

互联网允许我们即时使用规模和范围都空前巨大的馆藏信息,也让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对馆藏资料分门别类,按需查阅一一找到的即便不是最恰当的内容,起码也会为我们提供足够的参照。互联网减损的是约翰逊所说的居于首位的那种知识,亲自深入了解一个主题的能力。

我们和工具之间形成的紧密联系是双向的。就在技术成为我们自身的外延时,我们也成了技术的外延。战士把望远镜放在眼前的时候,他能看到的只有镜头允许他看到的东西。他的视野变远了,却对近处的景象视而不见了。基督教牧师兼传媒学者约翰·卡尔金在1967年说道:“我们塑造工具,然后工具塑造我们。”

4. 对计算机动真感情

对于判断计算机是否有智能,图灵提出了一个很简单的实验方案一一“模仿游戏”。测试时,让一个人作为“审问者”,坐在一个房间里的计算机终端面前,跟其他房间里的“两个人”通过打字进行交谈,其中一个是真人,另一个则是假装成人的计算机。如果审问者无法区分计算机和真人,那么就可以认为计算机具有智能。

跟ELIZA交谈是图灵测试的变通。可是魏泽鲍姆惊讶地发现,跟他的这个计算机程序“谈话”的那些人几乎没有任何兴趣对ELIZA的身份进行理性、客观的判断,他们愿意相信ELIZA就是一台会思考的机器,他们愿意以人的素质影响ELIZA一一即便他们十分清楚ELIZA不过是按照简单而明显的指令执行任务的计算机程序。

人们对ELIZA这一软件的反应让魏泽鲍姆心力交瘁,他很困惑:“人就是一种能言善辩的能力达到了新水平的机器,对于给我们带来这种观点的计算机,我们又该如何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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