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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纳拉,都已随风飘逝

随巢子
2018-03-12 16:57:32

西纳拉,都已随风飘逝

——从多种视角浅析小说《飘》及其改编电影《乱世佳人》

(本文摘自本书也。)

一、绪论:从不同的社会主体挖掘《飘》中的各异的人性内涵

《GONE WITH THE WIND》在中国的翻译有两个版本:《乱世佳人》和《飘》。我比较喜欢后者,正如电影开始时打出了一行字幕:A civilization has gone with the wind。片名即原著的书名“Gone with the Wind ”,来源于英国诗人欧内斯特·道生的《西纳拉(Cynara)》一诗,原句是:“我一直按自己的方式对你忠诚,西纳拉!/我已忘却了许多,西纳拉,都已随风飘逝。(I have been faithful to thee, Cynara! in my fashion./I have forgotmuch, Cynara! gone with the wind.)。”

一种文明是随风而飘逝的,最终也是要飘逝的;一个人的命运是随风而飘逝的,最终也会飘逝。这或许是此部文学作品的本体内涵。一种文明的最终湮没,或许不止蕴含着一种文化的溅灭,其社会主体的生活方式,每一个社会个体的理想追求,每一段打动人心令人泪流的故事,每一缕来自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感情,都随着这湮没的文明而逝去了。面对人生最终将必须要思考的的哲学命题:生存与死亡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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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纳拉,都已随风飘逝

——从多种视角浅析小说《飘》及其改编电影《乱世佳人》

(本文摘自本书也。)

一、绪论:从不同的社会主体挖掘《飘》中的各异的人性内涵

《GONE WITH THE WIND》在中国的翻译有两个版本:《乱世佳人》和《飘》。我比较喜欢后者,正如电影开始时打出了一行字幕:A civilization has gone with the wind。片名即原著的书名“Gone with the Wind ”,来源于英国诗人欧内斯特·道生的《西纳拉(Cynara)》一诗,原句是:“我一直按自己的方式对你忠诚,西纳拉!/我已忘却了许多,西纳拉,都已随风飘逝。(I have been faithful to thee, Cynara! in my fashion./I have forgotmuch, Cynara! gone with the wind.)。”

一种文明是随风而飘逝的,最终也是要飘逝的;一个人的命运是随风而飘逝的,最终也会飘逝。这或许是此部文学作品的本体内涵。一种文明的最终湮没,或许不止蕴含着一种文化的溅灭,其社会主体的生活方式,每一个社会个体的理想追求,每一段打动人心令人泪流的故事,每一缕来自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感情,都随着这湮没的文明而逝去了。面对人生最终将必须要思考的的哲学命题:生存与死亡的纠葛,

你是选择清醒而悲观空虚地活下去,还是抛开这最终的纠葛盲目地悲哀的死去;在一个文明消逝之后,你是选择在缅怀中活下去,还是抛弃过去,从新开始,期待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在小说与电影中,从不同的视角观察不同的社会人群,我们可以得出了几种不同的选择。因而从多种视角观察《飘》及其影视改编版《乱世佳人》,我们可以领略不同的人性特征。

二、从比较文学视角看作家电影对于《乱世佳人》的影响

电影作为一种综合性的艺术,是由活动照相术和幻灯放映术结合发展起来的一种连续的视频画面,是一门视觉和听觉的现代艺术,也是一门可以容纳悲喜剧与文学戏剧、摄影、绘画、音乐、舞蹈、文字、雕塑、建筑等多种艺术的现代科技与艺术的综合体。但它又具有独自的特征,电影在艺术表现力上不但具有其它各种艺术的特征,又因可以运用蒙太奇这种艺术性突跃的电影组接技巧,具有超越其它一切艺术的表现手段。

中国作家电影从来就紧跟着世界大潮,甚至有相当长的时间引领着世界作家电影的发展潮流。无论是1905年北京丰泰照相馆的《定军山》,还是1913年郑正秋编剧的《难夫难妻》,都具有浓烈的民族元素,为中国作家电影注入了强大的生命力。后起之秀有1918年的《阎瑞生》和《红粉骷髅》,以及1923年郑正秋的《孤儿救祖记》,这些影片严肃地涉及了当时的社会实际,表现手法具有较浓的生活气息,演技自然、亲切、朴素。

1928年明星公司开拍《火烧红莲寺》后又形成一股武侠片热潮,而这部电影正是根据著名武侠小说家平江不肖生的《江湖奇侠传》改编的。1931年,明星影片公司和友联影片公司试制成功蜡盘发音有声影片《歌女红牡丹》和《虞美人》,这两部剧都是根据著名剧作家洪深的作品改编。而口碑较好的三大经典中国电影《霸王别姬》、《活着》、《芙蓉镇》全是同名小说改变的作家电影;近年来热映的《归来》、《黄金时代》也都是作家电影。

而对于这部小说,在玛格丽特·米切尔十年磨一剑的长篇小说《飘》问世当年,这部小说受到作家电影的热潮很快便与电影艺术结合起来。小说问世当年,好莱坞以5万美元的代价购得将《飘》改编成电影的权利。1939年由《飘》改编的电影《乱世佳人》问世。导演维克多·弗莱明,主演克拉克·盖博,费雯·丽。对于当今中国影视文学,我们可借鉴作家电影之发展,有所感悟。

从《乱世佳人》中,我们可以窥出四十年代的好莱坞电影借鉴现代主义艺术机制,在剪辑上采用跳剪,循环剪辑等手法,破坏影片的时空;重视自然音效、台词和音乐;采用舞台职业演员;摄影讲究构图与布光。电影忠实的保留了原著的民族特色,具有强烈文学、戏剧色彩。从中不难得知,中国电影若要有所发展,首先就必须忠实反映社会主体真实的生活,充分挖掘丰富厚重的历史元素,如秦朝和唐代;其次,要有深邃的洞察力,卓越的表现力,揭示当下生活的深刻内涵,电影必须具有一个民族强烈的民族元素,这才能激起社会主体强烈的共鸣;再次,我们也必须反对商业化的粗制滥造,要用心打磨出经得起时间考量的艺术品。

三、从女性主义视角浅析斯嘉丽及白瑞德的人物形象及性格特征

斯嘉丽的确是一个猫一样的女人。她有着猫一样的目光,猫一样的微笑,猫一样的步伐和猫一样的敏捷。然而她亦是一个狮子一样的女人:在困难的时候敢于承担责任,虽然也有动摇,但最后仍然勇敢地承担责任。她敢于去爱、无怨无悔,她的整个青春都在爱着艾希礼,没有回报但她仍没有放弃努力,直到能力的极限为止。她敢于追求自己的梦想,牺牲了自己的青春,牺牲了自己的友谊,甚至牺牲自己的灵魂,她对于梦想的狂热几乎达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

斯嘉丽原本是一个弱女子,任性而年轻,第一次结婚是一时的冲动报复,嫁给了不爱的男孩,让自己成为了年轻的寡妇。第二次结婚是为了一家人的生存,抢走了妹妹的心上人,肯尼迪。肯尼迪最终为了斯嘉丽差点遭受的侮辱,去报复穷白人而被人击毙,不幸枉死。于是斯嘉丽再次成为寡妇。为了答应过艾希礼照顾梅兰妮的一句承诺,在北军就要攻占亚特兰大的时候,斯嘉丽又果断地替玫兰妮接生,并找到白瑞德,与之冲破重重阻碍和关卡,回到了乡下老家--塔拉庄园。在又饥又饿之时,她又遭受了母亲病亡、父亲痴呆、家里被劫,一穷二白的多重打击,她不屈不挠,带头种田干活,喝令妹妹下床摘棉花,并照顾梅兰妮和小波,支撑一家人的生计。

就是这样的一个奇女子,她在人生最美妙的时光里,遇见了英俊潇洒、足智多谋、风度翩翩的白瑞德。

白瑞德第一次见到斯嘉丽是在十二像树园的烧烤会上。他注视斯嘉丽并洞悉他与艾希礼的感情纠葛。斯嘉丽因查尔斯病亡到亚特兰大散心,白瑞德看出了正在服丧的她,内心里对无拘无束、自由生活的向往和憧憬的心思,并出重金替她撬开了那个压抑而沉闷的社会道德囚笼,使她走上了和别的南方女人最不相同的命运之路。战争打响,白瑞德不遗余力帮助斯嘉丽重返故里,并在即将要到达的时候,决定上战场,为保卫家园尽一份力。经过重重磨难,终于与斯嘉丽结成连理,在经历了丧女之痛和斯嘉丽在精神上的背叛后,面对玫兰妮的死,对一切都灰心失望至极,回家收拾行李,返回自己的故乡:查尔斯顿。当愚蠢的斯嘉丽最后发现自己已深爱白瑞德时,才发现已最终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人。白瑞德最后走得十分干脆,让斯嘉丽深感懊悔。

可以说,没有白瑞德,斯嘉丽就可能再也无法实现她的人生梦想,——尽管斯嘉丽的所谓人生梦想,在白瑞德看来庸俗不堪。但白瑞德,这个痴情的男人,仍旧对斯嘉丽不离不弃在斯嘉丽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白瑞德帮助了她,是白瑞德使她走向了另一条完全不同与其他女人的康庄大道。尽管斯嘉丽一直爱着艾希礼,但白瑞德却发自内心真挚的帮助斯嘉丽,原因很简单:白瑞德深爱着她。

白瑞德的确是一个真正的绅士,他从心灵深处尊重女性,帮助斯嘉丽改变她的命运,实现她的人生理想。战争打响,白瑞德不遗余力帮助斯嘉丽重返故里,并在即将要到达的时候,决定上战场,为保卫家园尽一份力。在表现了一个真正的男人的责任与担当后,玛格丽特·米切尔真挚的赞美了尊重女性的翩翩绅士白瑞德,深沉的讴歌了敢于追梦的斯嘉丽,表现出浓郁的女性主义色彩,这也使得这部小说具有了非凡的划时代的意义。

四、从革命史观浅析小说《飘》的时代局限性意义

带有浓郁的美国风味的长篇小说《飘》正同她那带有浓郁美国风味的作者玛格丽特·米切尔一样,不约而同地收到其民族以及地域和文化等因素的影响,体现一定的时代局限性,这也为这部内涵丰富的小说增添了不少值得深究的文学性与历史性韵味。

尽管玛格丽特·米切尔夫人生前从未公开支持过南方种植园奴隶制度,但其作品却包含了强烈的对于北方资本主义工业文化的不满的因素,这部小说也隐约透露出玛格丽特·米切尔夫人对于往昔南方种植园奴隶主生活的深切怀念之情。就现有的资料看来,玛格丽特·米切尔既不认为南方种植园奴隶制度是坏事,也明确表达了她不赞同黑人与白人平等的观点。这些时代局限性同样也因主观原因被渗入小说中。而对于南方种植园的土地制度,斯嘉丽也是极力维护的,不仅如此,小说作者还为白瑞德也蒙上维护种植园土地制度的阴影。他们都在不同场合公开宣称强调土地的重要性。甚至在白瑞德离开斯嘉丽之后,斯嘉丽仍认为“土地既是一切”,希望用土地的发展换回白瑞德的回归。

不仅如此,《飘》还失口否认奴隶逃亡的事实。女主人公斯嘉丽下面这段言论,就是作者玛格丽特·米切尔夫人抹煞奴隶逃亡史实的奇文:“那些北方佬的女婆娘们听说从前南方的地主家都养着凶猛的猎犬,以备追逐逃走的黑奴之用,便都信以为真……他们又问到那种给农奴脸上烫字的烙铁,以及那种虐打农奴用的九个齿儿的铁蒺藜,其实南方地主并没有这些东西,都不过是北方人宣传的资料罢了,纯属子虚乌有。”

事实上,美国内战前四十年的南部报纸,几乎每天都刊载着成版的缉捕逃奴广告,广告中对逃奴特征的描写又几乎照例都有奴隶脸上的烙印,胸、背部的鞭痕、伤疤等记号。还有广告出售经过特殊训练专为追捕逃奴用的猎犬!

而对于美国最为可怖的邪教组织三K党,玛格丽特·米切尔夫人却又有下面的观点:

三K党是内战结束后在南部形成的一个是种族主义的代表性组织,奉行白人至上主义。但在《飘》中,却把三K党描绘成保卫白人妇女的侠义团体。整个第四十五章描写了三K党带有传奇色彩的“英雄事迹”。小说中所有的“真正的南方人”都参加了三K党:玫兰妮、艾希礼,以至连斯嘉丽的第二个丈夫——那个“向来精神萎靡,无所作为”的肯尼迪——也是三K党员,而且为了给自己的受了黑人袭击的老婆报仇,最后“光荣殉难”。

尽管小说中的文学性语言不可避免的会带上渲染、夸张等文学成分,但不可否定的是,小说中文学本体的思想还是将收到文学创作主体的影响,也就是说,文学创作主体会将自己的创作思想倾向带入文学作品本体之中,使其具有“自我意识化”的色彩。

但不得不说,这些因素也正是生活在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的玛格丽特·米切尔夫人不可避免的局限性,甚至我们可以说,这些局限性的表露,正是表现这部小说最为自然、最为纯真的创作本真态度的一面,因为这正是小说创作本体“自我意识化”的体现。同时,这些因素也极大程度上的丰富了文学作品本体的时代特性与民族特性。

五、从比较文学视角浅析《飘》与《在水一方》在人性挣扎中的深层困境

琼瑶的《在水一方》与《飘》在某种程度上有异曲同工之妙。《在水一方》讲述的也是以为外表冷傲孤高,沉静安详,独立自主,实际上内心却热情如火的女子杜小双,她十八岁那年,骤成孤儿的她被带回了朱家。在这儿,出现了两位改变她生命的男人,面对他们,她会选择才华洋溢、骄傲自负的朱诗尧,还是执著于写作,满怀大志却无视现实的卢友文呢?而她的选择,又将对她的命运及朱家带来什么样的风风雨雨?杜小双与斯嘉丽一样,也陷入了人性挣扎中的深层困境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而斯嘉丽(Scarlet),本意就是热烈的猩红色,但是却让她配上了象征希望的绿色。这本就不矛盾,只是色彩太鲜明,轮廓太清晰。她这根粗红的线条注定要在历史中留下她明显而深刻的一笔。她就是白瑞德的主角,她就是被歌颂的对象,她就是作者给予我们关于选择的答案:抛弃过去,不顾一切的为了生存,就算是一个外表柔弱、从小娇惯的女人,因为除了自己没有人是真正的庇护;勇敢地担起你应担起的责任,因为责任只会降临在能担起它的人身上。她就是内战后美国所宣扬与崇拜的女性形象——独立、自由。塔拉(或者说那片红色而肥沃的土地)就是“生存”的象征,而斯嘉丽对塔拉的热爱与占有就是对“求生”的欲望。玫兰妮的死亡与白瑞德的离去就象征着她没有了依靠,以后的路将由她独自地走下去。现在的世界上,还有好多并没有达到没有美国如此经济发达的程度的国家中的女性也正在走着这条路,崇尚个人主义、自由主义、拜金主义。“生存”是人类在世上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任务,只有满足了这个要求,人类才有精力把生活弄得更有意义。到小说结束,斯嘉丽应该算是确保了生存,并且过得很好。可是,人生就是为了有钱,有房子,不受饿受冻这些物资条件的?盲从于生计的奔波,貌似充实的人生真的就是如此有意义,如此值得我们去效仿?

斯嘉丽一生也没有明白一个道理:人生的标准一旦降低了就再也不能回到原来。当她面对战争,以及战争失败后的混乱,一步一步从一个娇惯的小姐成长为一个坚强而独立的女人时,她就已经抛弃了她母亲教导,抛弃了宗教信仰,也就是抛弃了已逝的那个文明,抛弃的所有她认为阻碍她向前走的障碍(人或者事物):她可以不顾社会习俗而作为一个女人经营木厂,也可以不顾伦理道德而雇佣犯人。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感到恐惧,但这并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之后她并没有真正融入到一个新的文明中去,她看不惯那些北佬,看不惯他们攫取金钱的贪婪与粗俗。因为她认为自己不同于他们,有一种优越感,一种已逝文明给予她的有教养的优越感(但她不知道给予她优越感的文明已被她遗忘,留在她身上的只是惯性存在的躯壳),使她产生了一个幻想:只要她赚取了足够多的钱,她就能宽容地对待别人,尤其是弱者,而她将使一个过一种舒适生活、又受到人尊敬的高贵女人。先不说她自己性格上本身那中“藐视弱者,争做强者”的态度不允许她这样;战争的经历,原有生活的破碎,让她作出了抛弃过去、不顾一切向前走的选择——她开始变得自私,惟利是图,过去的生活在她现在的生活中的印迹越来越淡,她的生活标准已经降到维持生存的地步,虽然她对她的亲人承担了巨大的责任,虽然她也想要爱情,但是让自己顺利的生存下去的愿望萦绕在她的心头,左右着她的行为。她变成了个人英雄主义、自由主义、反传统主义的代表。其实这本是一个顺理成章的事:当战争结束后,富庶、平静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人们都变成了连温饱都难以支撑,也就理所应当的要靠自己的劳动去建立另一个家园,缅怀过去并不能养活自己;而那些倍受绅士们保护的淑女们再也不能享受过去的生活时,既然怀念它不能让它复活,剩下的唯一的路就是往前走。但是斯嘉丽从来没有想到,她除了生存就再也没有别的精神寄托:她抛弃了母亲的教导,抛弃无法继续下去的文明,以及文明中的信仰与宗教;她看透了自己不是爱艾希礼的,艾希礼对她已经没有先前的诱惑了;她也并不是一定要白瑞德的爱与帮助,她更爱土地;她最后终于明白了玫兰妮是她联结过去的纽带,她对于自己有多重要,但是她死了。这就是她什么也不怕的后果,什么支撑也没有了。金钱是不能支撑一个人走完一生的。

但是,有一个问题:可以就这样努力地生存下去,过一辈子吗?既然原来的文明会消散,就不能保证取代它的现行的文明不会消散。即便我们无法预料到它的终结时间,终结的命运却是不可避免的。一旦“生存”这个欲望满足了,一旦被“生存”主宰的这个文明消散了,斯嘉丽的选择无疑就是一种低级的选择,而这种选择将被新的文明所取代。我想,新的文明也许是一种要求人文,要求伦理道德规范,要求精神满足的文明。但是,以后呢?以后将是什么文明呢?无从知道,只是就如“A civilization has gone with the wind”中的“A”随时可以换成一个“The”。以后将有更加先进的文明取代它。历史的进程就是由一个个文明推向前的。

这是一场关于文明与爱情的闹剧。其实每个女孩心目中都有一个艾希礼,但走到最后才发现自己爱的其实是白瑞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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