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昌硕谈艺录 吴昌硕谈艺录 评价人数不足

《吴昌硕谈艺录》出版说明

艺文类聚·出版
2018-03-12 看过

《吴昌硕谈艺录》乃吴东迈应出版社之请所编,所谓“人民美术出版社秉承党‘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之方针,整理并继承我国文化艺术遗产,有‘画论丛书’之辑,先父遗作亦在征集之列;复承社方不弃,垂询于予,并畀之辑集之任”。应约后,其即从家藏及乃父故旧门生处搜罗诗词文集、旧报书刊、手迹信札等资料,“虽片纸只字亦不稍忽”,历时四月,于1962年3月编成。因历史原因,书稿迟至1993年方得正式出版。

与我们现在理解的“谈艺录”不同,吴昌硕论艺文字多非长篇大论,而仅为只言片语,且往往隐于讨论创作实践的字里行间。故此,吴东迈所编的《吴昌硕谈艺录》实为缶庐讨论诗文、书画以及篆刻等文字之辑录,亦可看作是缶庐各类题跋之类编。因初刊本名曰“谈艺录”,故本书一仍其旧,不作调整。

约略言之,《吴昌硕谈艺录》有以下两重价值:其一,吴昌硕多艺能,在诗文、书画、金石考释等方面皆有较高造诣;此书条分缕析,将吴昌硕涉及艺术的文字做了有效的梳理,对于全面了解缶庐艺术造诣颇有裨益。《吴昌硕谈艺录》全书包括《论画诗跋》《论书诗跋》《论篆刻金石诗跋》《题汉镜铭二十八则》及《论诗文诗跋》等多个门类,涵盖了吴氏艺事的方方面面。而在各类中,又做了进一步的归类。各类资料各得其所,因而有纲举目张之效果。以内容最为丰富的《论画诗跋》为例,首列总论性质的文字,次为山水,次为花鸟;而花鸟中,又有梅、兰、竹、菊及杂卉之分,可见编者之用心。其二,书中文字不少录自罕见文献,甚或直接录自吴昌硕墨迹,因此保存了大量弥足珍贵的资料。例如《论篆刻金石诗跋》中有不少直接录自手稿,对研究吴氏篆刻思想及创作颇具价值。又如所收的《石交录》,载有多位与吴氏交往士人之小传,既是研究吴昌硕交游的重要文献,也是解读当时士人风貌的重要文字。而编者间下小注,亦足与传文相辉映,便于人们对传主有更加全面的了解。

当然,《谈艺录》也存在不少问题:其一,全书收录内容有限,一些直接呈现吴昌硕艺术思想的文字,未能收入书中。如沈曾迈《记吴缶庐论书琐闻》、王个簃《吴昌硕先生绘事丛录》等,皆是了解吴昌硕书法、绘画思想的重要资料,而是书未予收录。其二,入选标准过于宽泛,收录了不少并非讨论文艺的资料。《谈艺录》所编选的诗文中有很大一部分是题画诗或应酬序跋,其中并未涉及艺术讨论,因此难称“谈艺”之作。其三,编选较为草率,删节或改动原文,多不标明。如《论书诗跋》中的《翁覃谿学士手纂〈四库全书提要〉,刘翰怡藏,属题》即脱去“遐思乾隆时,宿学多公卿”等十二句,而此十二句实乃是了解吴昌硕书学观的重要资料,贸然删去并不妥当。其四,校核工作不精,断句讹误及文字差错较多等问题。

此处需要重点讨论的,是《谈艺录》的误收问题。因是书编辑仓促,“历时仅四阅月而编成”,故在诗文考核上存在不少瑕疵,误收了较多他人文字。例如《论篆刻金石诗跋》中《跋〈石鼓文〉》所录两条,分别为王世贞《弇州四部稿》及周之士《游鹤堂墨薮》中的内容。又如《论篆刻金石诗跋》中载《题五凤、居摄拓本》一条,云此拓本二种乃“余于甲申秋谒孔庙,手拓得之”,检甲申(光绪十年,1884)秋吴昌硕客居吴下,并未有拜谒孔庙之行,故此条当系误收。复如《论篆刻金石诗跋》中载《曾白□簠》一条,内有“今年春二月十六日,余过常熟斌备卿观察粮道署”云云,斌备卿即斌良,卒于道光二十七年(1847),其时昌硕方三龄,显非其所能交接者,亦当为误收。再如《题汉镜铭二十八则》,首则《汉尚方十二辰镜》中云“运河司马泉唐黄小松(易)藏汉镜甚夥,余客济宁时,各拓一本见贻”,黄易卒于嘉庆七年(1802),更显非昌硕所能交接者;末则《汉尚方镜□》中又云“壬戌客都中,拓于安邑宋芝山寓斋”,宋芝山卒于道光五年(1825),仍非缶庐所能交接者,故此二跋均非吴昌硕所作明甚。将跋文与《清仪阁所藏古器物文》中部分文字比对,可以发现二者多有重叠,则此二十八条题跋亦或大部分出自张廷济之手。

以上误收的文字,盖多为缶庐过录以备翻览,遂致后人误收。吴长邺《我的祖父吴昌硕》中有一段关于缶庐与吴大澂交往的记载,或许可解释这一问题:“大澂好古富收藏,使先生(吴昌硕)遍观所藏钟鼎、古印、陶器、货币、书画等文物,先生如入宝山,博览深究,获益不鲜。其时先生手自摘录笔记多种,惜多已散佚,现仅存《金石考证》(50余篇)与《汉镜铭》(28篇)各一册。”则上述误收的文字,当即出自这些“手自摘录笔记”了。

此次出版,以1993年人民美术出版社初刊本为底本,予以重新整理。全书的整理校核工作,由毛小庆负责。其中,标点和断句以吴东迈所标校者为主,同时兼顾现行标点规范及诗文点校通例,对部分字句和标点酌情做了改动。而书中讹字、脱漏等,则校核《缶庐诗》(清光绪间刊本)、《缶庐集》(民国间刊本)、《苦铁碎金》(民国间刊本)等文献,予以修正。考虑到《谈艺录》全书体系较为完备,未可贸然增补,故其未收文字,拟另册刊行,不再附入。至于《论篆刻金石诗跋》中误收文字及《题汉镜铭二十八则》等,虽非缶庐所作,然对研究吴氏金石学思想尚具参考价值,故亦不作芟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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