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是条毛毛虫》摘抄及个人思考(未完)

千之阳
2018-03-11 21:09:21

我一直企图融合我的生活。我努力把碎片拼合如一。结果,我的身份变成了我的身体,变成了我的风格,变成了我的文笔。然后我把为了融合自身而写下的东西表演出来,这样我不仅有了风格,还有了身份。

性别是天然创造出来的,如今,文化也在创造性别。

存在是一种自然规律的总结,是物种进化繁衍的自然选择,最后在社会演变中不断关联积累形成一种文化。而归属则是,人类文化发展逐渐成熟之后,主观意识有了新的觉醒,自我意识与规则产生矛盾,人所想要寻求的一种舒适的生活状态。

性别的本质发生流动性变化,应该也是人类文化的必然演变。

人们在进行推断时,大致上每看到四个女性特征才能胜过看到一个男性特征所产生的效果。

为什么赋予生理性别如此多的特权。

社会性别必须依赖于生理性别特征。

上位/下位模式(TOP/BOTTOM),可进一步分为控制/服从模式(Dominant/Submissive)或施虐/受虐模式(Sadist/Masochist)

下位的任务是服从,是迅速而优雅地执行上位的命令,是最大限度地被挑逗、最大限度地性感可人,同时,也要让上位知晓自己不喜欢的方式,从而进退有度……

...
显示全文

我一直企图融合我的生活。我努力把碎片拼合如一。结果,我的身份变成了我的身体,变成了我的风格,变成了我的文笔。然后我把为了融合自身而写下的东西表演出来,这样我不仅有了风格,还有了身份。

性别是天然创造出来的,如今,文化也在创造性别。

存在是一种自然规律的总结,是物种进化繁衍的自然选择,最后在社会演变中不断关联积累形成一种文化。而归属则是,人类文化发展逐渐成熟之后,主观意识有了新的觉醒,自我意识与规则产生矛盾,人所想要寻求的一种舒适的生活状态。

性别的本质发生流动性变化,应该也是人类文化的必然演变。

人们在进行推断时,大致上每看到四个女性特征才能胜过看到一个男性特征所产生的效果。

为什么赋予生理性别如此多的特权。

社会性别必须依赖于生理性别特征。

上位/下位模式(TOP/BOTTOM),可进一步分为控制/服从模式(Dominant/Submissive)或施虐/受虐模式(Sadist/Masochist)

下位的任务是服从,是迅速而优雅地执行上位的命令,是最大限度地被挑逗、最大限度地性感可人,同时,也要让上位知晓自己不喜欢的方式,从而进退有度……上位的任务是创造出一种把下位推向极限的情景,但若下位突然发现尚有余力前往一重己所未知的新境界,则这种极限也是可以延伸的。---帕特·加利菲亚--《萨福主义:女同性爱宝典》1983

与实际情况有所不同的是,实际生活里,所谓上下位是细分成了对性生活、性格主被动、关爱付出方等非常欲望化的描述,也成为一种择偶交友的选择标准,而从实际的需求来说,这种不对具体行为加以描述的定义,或许能给更多人在寻找朋友伴侣的过程中,减缓因为自我定位过于刻板而带来的压力。

关于感情的描述,往往过于目的性和操作性的描述都不会引发人的好感,因为感情柔性的一面能给人提供非常大的慰藉,相反,如果钢板一般的感情观,会失去了很多浪漫的感觉和柔软延伸出的一部分信任感和安全感。

迄今为止的所有关于跨性别经验的文献都无法帮助我们形成一种与其他跨性别者一致的跨性别世界观,因为迄今为止的所有性别理论和变性理论都不是变性人自己写成的;不是变性人的作者们,无论多么出于善意,也不过是在努力让我们嵌入他们的世界观之中而已。而跨性别者早就在幼年就已经开始学习如何向自己解释性别了。

每个人都有对自我独特存在解释的权利,这种意识不仅是自我反思的方式也是一种思考他人与自己存在关系的一条底线。这种意识显然是有助于彼此的尊重。

我们的灵魂充满了各种可能性,但是,我们把自己栓死在既得的社会身份和归类之上,以方便向更多人推销自己。我们使用那些最不会发人深省的头衔,也许,我们正是因为如此成为男人或者女人,并且对此身份甘之如饴。

要把我们从这种文化所强加的羔羊式的沉默中解放出来,首先就要让跨性别者开始彼此交谈,诚挚提问,洗耳恭听。

讨论跨性别是比讨论男女同性恋更加深层次的。

我喜欢谁和我是谁,这两个问题,哪个更加难以回答?都是对自我意识的发问,跨性别者除了要穿透社会性别的束缚,还要突破生理性别的束缚。

人们的生活建立在这些分类之上,所以哪怕这些分类的威信受到半点损失,人们也会像脚下踏着土地突然晃动似的,感到头晕目眩。这种在认知上失去方向感所带来的晕眩和那种在物理上东西不辨的茫然感觉是一样的。哲学上的恶心感,某种形式的精神分裂,道德上的厌恶感,负面的体验,违背禁忌的恐慌,遭到污染的感觉,如此种种,都是这种心理“晕船”的表现,这一切都源于一场突然的海难----在认知上失去方向感,在没有结构的世界中载沉载浮。

任何造成这种失序感的现象都会被人们斥为“恶心”或“肮脏”。这些“恶心”或“肮脏”的东西多威胁的不仅是某种根本的认知类别,它所威胁的乃是整个认知体系本身。

这种茫然也许就是每个人在“自我挣扎”中都体会过的恍惚感。小孩子建立的自信和与社会沟通达成的认知,都是在家长和周围环境的不断反馈中积累起来的。在这个建立过程中,自我的感受发生了一些无法解释的怪异点时,性取向和性别认知,就足够被恶心感包围。随后衍生产生抑郁、分裂等疾病心理状态。家庭环境和睦的孩子,还有足够的关爱分散这些情绪,家庭环境糟糕的孩子,多少都会造成心理阴影。

培养一种怀疑能力是很重要的,这是很良好的建立自我修复能力的途径,当你怀疑自己是否符合“道德规范”“社会眼光”等的同时,你是否审视过我们所参考的标准的来龙去脉,究竟是不是所谓“杀人偿命”般不容置疑的条例。

你是什么性别?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对自己的性别有多大的决定权?

你的性别或性别角色中,有任何你不喜欢的东西,或者阻碍你的东西吗?

有任何属于其他性别的特质,却让你觉得很诱人,以至于希望把它们用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吗?

真要那么做的话,你的生活会受到什么影响?

那时候你的性别又会变成什么?

你觉得随之人们会以什么态度待你?

你又会对人们的态度作何感想?

就现在的家庭教育,依旧能看到家长把孩子当做一种衡量自我成功的工具,这样的内心标准是什么,就是“人活在世上不给别人看有什么意思",我也在社交圈看到过原话的对话。这是一种简单的面子工程吗,不仅如此,往深了说是一种物化内心的行为。为什么某个时代会涌现出这样一种思潮,流行这种文化,我自己是觉得这种思维简化了行动前的内心探索(准备)时间,使得我所有行动的动力都非常的单一而高效,至于我怎么评价我自己不重要,只要有足够的外部肯定,我内心的空虚就能被一并填满。

那么性别本质这种问题,既不属于面子工程,又不属于利益关系,无非沦落成一种精神变态的借口。

我是什么不重要,你觉得我是什么并且认可我才重要。这就是我在中国所看到的一种巨大的障碍。

上面每一个问题都会因此变得无聊又变态。

当我们面对任何一个二元体制,去寻找另外的那一个“三”都会是很有趣的事情,而“三”被藏匿的原因,又常常能帮助揭示这个文化的秘密。二选一的选择根本就算不上选择,它不过是一次向价值体系屈服的机会,正是这个价值体系在制造着着两个水火不容的选项。我们一旦选择了两项当中的任何一个,我们都等于在为二元对立的价值观上火上浇油。比方说,要是我在生活中一直都说自己是一个男人或者女人,那么我就是在无声地支持那些圈定了这两种身份的规则。而我支持这些规则不仅是为了有一种归属感,更是为了避免自己沦为漂泊无依的局外人。

这种“是行为就有指向性”的逻辑,是辩论里经常看到的双方互怼的技巧,我所有默认的行为都是我默认认可的规则,立场更是如此。我不想过多怀疑这个理论,但是有各实际存在的问题就是,这会轻易形成一个追根问底的循环从而使得一个争论永远停不下来。而当跨性别者的诉求是急迫且“微不足道”的时候,这种方式就显得效率很低。我想,这种方式的思考是有必要的,因为认识问题的本质是基础,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这样的速度进度未必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就好像目前同性恋所诉求的一样,我先用所有人都能理解的点出发,换取我个人自由生活的空间。

2
0

查看更多豆瓣高分好书

回应(0)

添加回应

性别是条毛毛虫的更多书评

推荐性别是条毛毛虫的豆列

了解更多图书信息

豆瓣
免费下载 iOS / Android 版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