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一切安好,愿我深情如初——摘评《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霜天
2018-03-11 看过

愿你一切安好,愿我深情如初——摘评《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2018-03-09 霜天 心上青梅

这是我读关东野客的第二本书,或者也可以说是听他讲的第二段故事。一如前本,除了故事本身,那些精美的封插和语言还是会在一瞬间穿透你的心灵。

01.北京西站,南阳素素

摘录:

——直到他睁开眼,发现前面蹲着一个姑娘,用他的话来说:“就像你喝醉了,唱着心里的歌,想着心里的那个人,睁开眼,那个人就突然出现在你面前了。”

——直到有一天南阳实在忍不住了,问她为什么总来,姑娘只说了一句话:“我叫素素,你别忘了我。”

——南阳在通道里唱歌,素素就在旁边陪着,静静地看着。南阳说素素最喜欢他的那首《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觉得让人很心疼,就想打心眼儿里照顾他。

——我姑娘从小就娇生惯养,跟你这几年,也够情谊了,你不能耽误她一辈子。我从别的地方也打听到了你们的事,我想再等等,给你们时间,但已经够多了,我不能再让我姑娘耽误下去了。

——他知道,他没办法给素素更好的生活。素素也一开始就知道,他俩没法在一起,所以才会说那句“我叫素素,你别忘了我”。

—— “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就是在下雪的那天遇见你。你不知道,在我的生活里,你就像一个信仰,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年北京的雪,你就那么倔强地站在那里,我觉得这辈子都在那个晚上过完了”......

—— “人不是说忘就能忘的,逼着自己无情也不行。毕竟爱过,而且还是那样无望地爱过”......

—— “你不知道,能当一个姑娘的信仰,是多大的荣幸”......

——“南阳,你不要难过,毕竟我把最好的一部分,留给了你最好的岁月”......

—— “后来呢?”

“哪还有后来啊......”

......

点评:所以,我们拼命变好,是因为心里住着不想辜负的人......

02.阿苏姑娘

摘录:

——是见了太多劳燕分飞后的情侣,从开始的温柔甜蜜,变得歇斯底里无法妥协。我相信他们一开始是有爱的,但可能被现实慢慢地消耗掉了,最后只剩下无休止的厌烦。

——我还是习惯叫她阿苏姑娘,毕竟一个情深意重的女孩,是配得起姑娘二字的,而且是永远。

——我知道她的对不起是什么意思,我也明白,任谁也不能从她心里把那个男人赶走,即便是那男人对不起她,对她而言,她的全部信仰都在那个人的身上了。爱情真美好,可也真不美好啊。

——因为当时在开会,我没打电话,只给她发了一条短信:“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为了爱情卑微自己。”

她只回了一句话:“我爱他就不卑微啊。”

我哑口无言。

——我走过去,把她揽在怀里,告诉她到家了。她一直哭一直哭,一直说着找不到家了。我说有家,我带你回家。

——“傻姑娘啊,他是骗你的啊,你怎么还会信呢?”

“是啊,他是骗我的,我知道,可为什么他还要让我等,他难道不知道,他只要说让我等,我就会等下去吗?”

——“可我始终不是他啊,人是无法替代的,即便没了爱情。”

“我不知道怎么才能谢你。”

“不用谢,就像你爱他,不需要他谢你一样。而且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只有交情。”

——只有我知道,她其实一直都没从她男朋友去世的阴霾里走出来,这么多年了,在外面光鲜靓丽,夜晚独自写信,寄出去,拆开信,再继续写。

——苏妤爱得太深沉,以至于迷失了自己,但也证明,她的爱是真的。至少对那个男孩来说,他已经可以安心地走了

——我在阳台抽了根烟,在朋友圈发了一句话:“这么多年,难为你了,阿苏姑娘。”

后来苏妤回复说:“不难为,至少多爱了他许多年啊。”

......

点评:之所以坚不可摧,其实,是因为无可救药。

03.九斤小米

摘录:

——有些人的存在,就是为了证明另一个人的重要,他会用长久的日子来证明自己的用心良苦。

——“周九斤哪儿都好,就是太张扬了,恨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喜欢我。”

我说:“他就是希望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他的。”

——刘小米究竟喜不喜欢周九斤,没人清楚,但我知道。有一次周九斤发烧,没来上学,第一次刘小米自己上学。多年后刘小米告诉我说,那天我是一路哭着去学校的。

——一个小学班外加初中班和高中班,共同见证了周九斤一路的辛苦。我们都觉得爱情已经不值一提,但在周九斤这里一直那么干干净净。

——老人都说人死了,是不能让活人的眼泪碰到身体的,不然无法轮回投胎,就得一直陪着掉眼泪的那个人。这件事虽然不知真假,但我没告诉刘小米,但我相信,周九斤肯定是不想走的。

——她抱着那堆东西,蹲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我知道她为什么那么伤心,那个爱她半辈子的周九斤没了,再也没有了。

.......

点评:有些人的爱,或许不曾如诗如画,但一定会为你守望天涯。

04.倪安斌和刘晓娇

摘录:

——生活从来就是随心所欲的,它支配着你向前走,可能心情好了让你美几天,心情不好,让你难受好几年。

——时间过得一点儿都不慢,数着日子过的时候,觉得岁月漫长,可真要是回头看的时候,不是一晃许多年,就是弄丢许多人了。

——“你知道吗?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了,可我不想让她失望啊,我不想让她将来某一天回来的时候,发现我不等了,那她该多难受啊!”

——因为你知道好的爱情是什么样,所以不对的人根本对付不了。就像你知道,一双合脚的鞋总比不合脚的舒服,爱情也一样,好的爱情,终归是要等一等的。

——想找一个温暖的人,无须身骑白马,无须伴蝶而来,只希望在某个午后遇见一个人,可以让尘封的心,突然温暖。

......

点评: 如果最后能在一起,晚一点真的没关系,因为没有你,无论早晚都无意义。

05.夏琴方子善

摘录:

——刘萌曾说,自己爱上他,是因为看见他在熊猫服里热得满头大汗,冬天里头上冒着热气,这样的男生,自己如何能不爱。就这样,两人死心塌地共赴爱情战场。

——方子善很愤怒,但刘萌很决绝,每次都像故意似的,当着方子善的面挽起那男人的手臂。某天那男人扔给他一沓钱,对他说:“回家找个工作,别出来了,她不适合你,她要的你给不了。”

就是这句话,让方子善决定不再纠缠,他知道刘萌早已变了。两人在房间里吃了最后一顿饭,然后和平分手。那夜有雨,无爱。

——他自己知道,他依然记得那个叫刘萌的女人,虽然这么想挺犯贱的。分手的那天晚上,子善对自己说,这辈子就一个人吧。

——想起曾爱过的人,曾经为了爱情,把自己降到尘埃里。当初再怎么也放不下的人,也都随着时光在记忆里慢慢远去。

......

点评:爱是一种遇见,不能等待,也不能准备。

06.虽然爱你,又如何?

摘录:

——于飞后来说,他的童年只有宫晓,可宫晓的童年,他只是一部分而已。

——喜欢二十几年的人啊,说从心里拔出来就能拔出来?那可是带着血和肉的念想啊,哪儿是轻易说放弃就放弃的,越是嘴硬的人心里越苦,倒是那些一言不发的人,才是真的放弃了。

——可于飞终究是没说,他总觉得宫晓就是他的,反正小半辈子都过来了。

——有一种人,最可气的就是永远自以为是,于飞就是这种人。

——可宫晓终究不是他的,他在很久以后才明白一件事,一个姑娘的青春就二十年。

——你看,有时候错过,就像一场事先预料好的结局,遗憾叠加着遗憾。

......

点评:有些事错过了就是永远,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生。

07.你们本该在一起

摘录:

——嗯,春阳真是一个傻逼,爱得一点儿余地都不留。

——是啊,他人的故事永远都只是热闹,只有故事里的人才会心疼。

——是我放弃你了,而你没有,难为你这么多年,那么无望地爱着我。我应该走的,这世界仍然很美好,但我不想待了。春阳,如果真的有下辈子,咱俩别认识了,你好好过日子吧。

——我说:“你们本该在一起的。”

“是啊,可是谁又能说,我们没在一起过?”

.......

点评:有些人似乎并不好,可就是放不下。

08.相逢藏在错过里

摘录:

——永远不要放弃你爱的人。因为当你回忆的时候,那些温暖甜蜜,最后都会被遗憾淹没。

——如今的少男少女,在城市里太寂寞了。很难敢说什么真爱,所有的我爱你,最后可能都是为了跟你上床。

何必还要说那三个字,直接点儿,我们上床就好了。

——斌九其实见麦瑶第一面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她了。但多年耳濡目染的社会经验告诉他,这样的女人碰不得,也碰不起。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斤两,追求麦瑶的人就没见过重样的,他只是一个普通上班族,自然想都不敢想这事。

只是偶尔会在夜里想想麦瑶的模样,和对他说话时的神态,就够了。

——或许是麦瑶遇见过太多油嘴滑舌的男人了,突然碰见斌九这样的,反而觉得有一种吸引力。

——叫斌九过来的原因,是因为晚上的时候,碰见前男友带着小学妹来成都旅游了。

刚好来她的酒吧,令她难过的,不是前男友没认出她,而是他竟背着小学妹,偷偷要她的电话。她那一瞬间突然觉得特别绝望,绝望到无以复加。

——“我们难过的不是因为我们会分离,而是曾经以为分离不会在我们身上发生。”

——俩人好了以后,麦瑶仍然叫斌九弟弟,斌九也叫麦瑶姐姐。我们都觉得太变态了,他们说这是他俩的秘密。

可后来,他们还是分手了。

——你看,生活从来就不像电影,所有的电影都会有结局,好的、坏的。可生活没有结局,无论好的、坏的,都得硬着头皮往下走。

——麦瑶其实第二天就从成都走了,她太难过了。她无法相信一张白纸的斌九也会出轨,也没办法原谅一个自己这么信任的人会这样。

——世间会有许多错过,但凡是自己觉得错过的,都是值得遗憾的。可既然是错过,就该证明它是真的,所以我们都应该学会转身,把错过变成相逢。

......

点评:爱情是那么的骄傲,骄傲到根本不屑理睬误会的卑微。

09.丫头,丫头

摘录:

——沈博经常说:“所有的爱情,都会有个结果,要么分手,要么死磕一辈子。可我的没有,一开始就是错的。”

——生活从来就不会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下去,但也因为这样,我们活着才会有期待,因为所有的相遇都是注定的。

——沈博大程筱四岁,他叫她丫头,程筱叫沈博哥哥。像所有年轻人一样,两个人没事的时候就腻在一起,憧憬以后的生活。

——“可生活就像海洋,我们都是一艘小船,无法抵御汹涌的波涛,我们只能尽量让自己保持航线,不被海浪击沉。”

可沈博和程筱这两艘小船,还是沉了。

——程筱起身摔门而出,沈博没去拦,他在那一瞬间突然觉得程筱特别脏。他想起和程筱的缠绵,不知道有多少人曾压在程筱的身上,他突然干呕起来。对于程筱的出走,沈博不以为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骗他,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自己心甘情愿对她好,她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如果当初她能告诉自己事实,或许沈博能够接受她,可他最无法忍受的是欺骗。

——“请问,是沈博吗?”

“嗯。”

“程筱在等你,可能不行了。”

——我知道沈博离不开那座城市了,那里有他的魂,有他的命。

在所有认识他的人里,只有我知道他的故事。前几天晚上,沈博给我打电话说,他梦见丫头了,我说你别瞎想了,事情已经过去了。

沈博说过不去的,有些事一辈子都过不去的。

——“如果可以选择,我愿意做她擦肩而过的路人甲乙,也不愿做她生命里爱错的人。那样她就可以一世安康,平安幸福。”

——你管那人叫过去,只敢夜里记起,旁人问起,你总说是上辈子的事。世事难料,那么多的感情,付之东流,毫无结果,这大概是你这辈子做过最奢侈的事了。

......

点评: 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爱你的时候,

因为我只有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才最爱你。

同样,

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寂寞的时候,

因为我只有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才最寂寞。

10.栾梦的岛

摘录:

——从动物本性来说,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和想上一个女人,基本道理是相同的。但男人可以直接选择上了这个女人,不喜欢也可以,纯粹的原始冲动。

至于女人是否如此,就另当别论了。绝大多数女人都是没有爱情,一切免谈。由此可见,男人还真是下半身动物。

——爱情最令人着迷的就是,你永远无法预知自己会遇见一个什么样的人,也无法预知你们的结局。但就是这种未知,才让我们迷恋到欲罢不能。

——“如果你不是拉拉,你会爱上我吗?”

栾梦没接话,仍是继续喝酒,突然她抱了抱蒋宇,就像兄弟间见面那样自然随和。

——蒋宇后来跟我说,他不知道自己的心结打没打开,只是知道没希望了,那个结变成了死扣,打开与否,都不重要了。对于栾梦,他的那份喜欢仍没放下,只不过是以朋友好哥们儿的身份待在身旁,这对他来说,已经足够。

——如果说栾梦不喜欢蒋宇,那为什么每次聚会都会拉着蒋宇说个没完,又哭又笑喜怒无常?如果说喜欢,那为什么每次聚会之后,俩人像是商量好似的,彼此又不再联系,就像仇人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事可以等,有些事不能等。他和栾梦就像海鸥和鱼一样,只能彼此相望,任何一个人想要改变这种现状,最后都会是遍体鳞伤或者死无葬身之地。

他终于是抵不过时间的,人最怕的就是没有希望,任何一件事,只要还有希望就有坚持下去的动力,而栾梦对蒋宇来说是绝望的等待。

——感情这种事就是如此,有人走,就有人来。恋爱就像等车,如果一直等不到要坐的车,那只能打车或者走着回去。感情也一样,没谁会一直在原地等某个人,时间到了,人就走了。

——“宇,你曾问我,我们之间究竟隔着什么,无法靠近,我想现在可以给你答案了。

“我是一座移动的岛屿,而你是海岸,在人群里我将自己捆住,逆流而行。汹涌的人潮总是将我们冲散,别难过,我注定是无法回头的岛……“但你的岸终会绿树成荫,群鸟相伴。”

......

点评:所谓三苦: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如此而已......

11.七姑娘

摘录:

——要知道,我是一个很讨厌女人抽烟的人,觉得一个姑娘抽烟,要么风尘要么装逼。后来我才知道我为什么讨厌女人抽烟,原来我见过的抽烟的女人,都太丑了。

——那时候我们走遍了上海的每一个角落,喝遍了所有的咖啡厅,看遍了所有的电影院。因为相爱,就想一起感受生活的角角落落,因为我爱她,就想时时刻刻跟她在一起。

——当时一瞬间就觉得被打败了,不知道是被谁打败的,也许是生活,也许是这个社会。她和我在一起从来没要求过任何东西,起初我以为她懂事,那时才明白,她不会问我要,因为她想要的,都可以自己买。

——其实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和她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后来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问她,为什么骗我?

她开始一言不发,最后说了一句话就走了:“我以为爱你,与其他无关。”

——原来她一直小心翼翼维护着我的自尊,她会因为我给她买了一个娃娃而欢呼雀跃,也会因为一个廉价的项链开心许久。后来我想了很多,其实她是卸下她的一切,在维护我这个傻小子的世界,一个脆弱的虚伪的世界。

——“中南海先生,我想你,我想见你,你别不要我。”

那天下的雨很大,我下楼的时候才发现,她就站在楼下,被雨淋得像个没人要的小孩。她太让我心疼了,同时也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浑蛋,如此伤害她。

——“宝宝,我就要走了,可能就不回来了,你能来让我再看你一眼吗?”那一瞬间,我所有的防御所有的自尊所有的狗屁理论,全都不见了。我只想见她,只想见我的七姑娘。

——我一个人站在机场的大厅,哭得像个傻逼,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弄丢了我的爱情,我亲手毁了我的爱情。

——就像他现在也已经戒烟了。曾经问过他为什么戒,他只是说抽多了伤心。当时也没在意,都当笑话听过去了,如今才明白,他是真的伤心了。

......

点评:有时候,爱一个人爱得狠了,就会莫名担忧自己的卑微。然后,要么自尊到变态,要么真的卑微了......

12.路过南犀

摘录:

——我从来不后悔爱上你,也从来不后悔让你离开。在这一段胜负已定的爱情里,一开始我就是一个输家,我挣扎着,努力着,不断增加筹码,直到满盘皆输。但也谢谢你,还留了一个完整的我,去感受,去生活,去变成更好的自己。

——因为两个相爱的人,在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无法在一起,那是一种怎样的心疼啊。

——南犀和杨小白的那段对话是这样的:

“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说一个留字?”

“小白,我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会说留,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可我觉得跟你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生活。”

“生活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爱情的激情会随着时间变淡,你想好到时候用什么维持了吗?”

“可我只知道,我爱你就足够了,就算赌我也愿意。”

“我赌不起,也不想赌。”

“南犀,你会后悔吗?”

“不会,因为我知道我的决定会让你幸福,所以不会。”

“那你算什么?这段日子又算什么?”

“如果非要说算什么,就算是一段记忆好了。就像你去一个地方,总会路过一些美好的风景,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把我当作你记忆里驻足过的一个风景好了。你要是想回来看看,就随时回来,风景不会跑,它永远在。”

“谁都留不下,你怎么办?”

“那就当所有人的风景吧,路过我就好。”

……

“……南犀,你不抱抱我吗?”

点评:如果我只是风景,那么,本就应该被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留在记忆里......

13.栽树的人

摘录:

——这狗血的生活,到底是谁编的剧情?

——那菲菲一直握着韩松的手不松开,韩松也握着那菲菲的手在嘱托,就好像两个即将远行的人,互相惦记对方,可我知道,他俩这不是远行,是生离。

——和之前在酒席上的流泪相比,此时此刻的那菲菲简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哭,我从没听过一个姑娘能哭得如此撕心裂肺。我靠在墙边无力地坐下,她就在那儿哭着。而且她还小声地说了几句话,刚开始没听清,后来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她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人和人之间就像两颗种子,从远处飘来,互相碰头,然后落地生根。虽然看起来这种厮守不会分别,但当外力介入的时候,另一株就像被连根拔起,没人知道它最终会去哪儿。

——我想她应该是太累了,应该好好歇一歇,等雨露充足阳光明媚,总还是会有好的人等她遇见。

那菲菲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只是那个栽树的。可我不后悔,毕竟他长成了我爱的样子,他去爱谁已经和我无关了,只要他继续生长就好了。”

——“永远有人孤单,永远有人爱着,我们都是树苗,又都是栽树的人。”

......

点评:其实哪有那么多的事情和废话,一切都是因为,我想你了......

14.陈紫云,光芒万丈

摘录:

——陈紫云说:“女人天生就是飞蛾,擅长不怕死地扑火。可也都是凤凰,死一次就涅了。那些独立自由的女人,大多都是扑过火的,后来懂了,就不会再当那只会扑火的虫子了。”

——我跟陈紫云从没见过面,连照片都没见过,通俗点儿说,我俩只是网友,但这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在网络上人都习惯伪装,生活里是货,网上肯定到处喷粪。若是生活里生龙活虎,网上可能就是到处点赞不说话的老好人。

——“废话,这跟距离没关系,我就算天天在他身边,他还是会不满足。有些男人的丑恶会隐藏得很深,他之前之所以没有跟别人,是因为他所受的诱惑不够。”

“你不能把所有男人都说成会出轨的人啊。”我非常不满地说。

“哦,也对,那我只能说他是个人渣,而你们是暂时性的好人。”她发来一个不屑的表情。

——后来我仔细想了想,陈紫云说的确实有道理,她不是看破红尘,她是看破人心了。那些每天换着花样谈恋爱的人,是不相信爱情的。就因为不相信,才能玩得肆无忌惮。而像陈紫云这样的姑娘却是太相信爱情了,所以容不得感情有半点儿虚假。恋爱这条路上,她注定走得孤独一些,毕竟得对得起当初碎了一地的心啊。

——小伙儿挺帅,姑娘很美,挺般配。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从此陈紫云跟她的盖世英雄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

点评:一切你所见到的各种硬,其实都是为了守护内在的那份软,不然,何必那么硬......

15.茉莉不是花儿

摘录:

——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人,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他们用高兴掩盖失望,用乐观替代悲伤。没人知道夜里他们怎么过,但别担心,只要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他们必定仍是那个充满朝气的人,就像刚开的花朵一样。

——爱情只有一次,就是奋不顾身、破釜沉舟、不留余地、孤注一掷的那次。

那次以后,你所有的爱情都不过是那场战役剩下的残羹旧爱,根本算不得爱情,合适而已。

——其实每个姑娘都会做一次李茉莉,相信那是爱情,然后奋不顾身,可终归会长大,会明白自己要什么,爱情是什么。

就像茉莉说的:“爱情,哪有配不配的,只有爱不爱。”

……

点评:有时候你以为的丢弃,在很多年以后,才会发现原来是痛失......

16.相依,为命

摘录:

——爱情并非只有甜如蜜,也有苦中乐。不是所有的我爱你,都会伴着美好和祝福。有些爱情,虽然看起来卑微,可又那么坚强和纯粹,任谁也比不了。

——这是我们这代人特有的优点,不问过往,只看余生。也是缺点,我们不再长情,好像“我爱你”这三个字,跟谁说都可以。

从前特别值钱的一句话,到现在已经没人敢信了。

——尚楠猛喝了一口酒。我猜得出来,事情不简单,但也不好多问,只能等着尚楠自己说出来。

“前年,她父母逼着我们分手,我心疼她,偷着走了。谁知道这傻丫头出来找我啊,打了个出租车,直奔火车站,在路上被拉水泥的大车撞了,司机当场死了,于宁捡回条命。

“但头部受伤,智力也就十几岁孩子那样,话也说不清楚,头后面十几厘米的伤疤……

“你知道吗?哥,于宁跳舞特别好,英语也好,在学校那会儿还是系里的主持人,可你看看她现在,除了我,谁都不认识了。”

“兄弟,对不起,我没想到这样……”

——“我除了于宁,什么都没有了,于宁除了我,也什么都没有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吗?特别踏实,当两个人只有对方的时候,就是相依为命,为了对方的命,相依活着。”

——如果说于宁不幸,注定要这样一辈子,那尚楠的人生完全可以重新开始。我问过他,为什么不去找个工作,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尚楠只是笑笑说:“那样,我放心不下她。她得有人照顾,我谁也不放心。怎么样都是一辈子,这辈子如此,是我自己选的。”

——我突然有些羡慕尚楠了,他有爱情,有目标,有一个可以为之奋斗的人。而我们这些人的爱情,却仍然停留在某件衣服的价钱、去哪里旅游、今天应该看什么电影、吃什么饭的程度。这不是爱情,只是玩伴。

倒不是没有爱情,也不是爱情变少了,只是我们活得太安逸了,安逸得连爱情都不珍惜了。

——很幸运在那个时候,遇见了平凡的他们,平凡到卑微,在人群里不会被发现。在我最不相信爱情的时候,是他们教会我什么叫相依为命,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一生一诺。

......

点评:如果提前预知了将要面临的苦难人生,你们是否还有坚持前来的勇气?

如果有,那么拜托,请一定要坚持。

17.向阳,花开

摘录:

——他太悲观,我说你应该阳光一点儿。他说,有太阳呢,不需要我。

——我看见床上散落着稿纸。我扫了一眼,记住了其中几句话:

“那些细枝末节的情绪,就像夜里窗外的小雨滴,慢慢地轻轻地拍打我。我想找一个干净手帕,擦掉这些悲伤,可我没有手帕,我只有悲伤。”

“请你相信我,我是如此爱你,虽然它寂静无声。”

“门前台阶的缝隙里,长了一棵小草。它在努力活着,而我在费尽心机死去。”

“你向阳般地笑着,像是嘲笑我的沉默。”

——“那你干吗这么封闭自己,怎么还得了抑郁症?”

“我并没有封闭自己,而是你们把自己展示得太多了。”

我无言以对。

——整个小学期间,秦一的日记都是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原来他一直如此渴望有人看见他,有人能帮帮他,可所有人都觉得他还好,他喜欢那样。

后来的部分他已经习惯了冷漠,习惯了抛弃。

——但秦一的确死了,没人知道,就像他活着的时候,没人知道一样。

——我一直觉得,那些绝对孤独的人,骨子里是不希望孤独的。就像秦一,就像走饭,从他们仅有的表达看得出来,他们希望有人看见他们。

——后来我翻看了许多走饭的文字,才华和灵气让我汗颜。当许多人自诩为作家的时候,并未看见他们写出多好的文字。

相反,秦一,走饭,随便的一句话就能让人思考许久,而我不能。

假如孤独和才华,任选其一,许多人会选择才华。可他们没得选,他们只想要普通人一样的生活,有朋友,有爱人,孤独和才华从不是他们想要的。

——“我热爱这个世界,就像热爱我的生命,我打算带走我的生命,但我不会带走这个世界。我的下一次到来,一定是向阳花开,阳光明媚……”

......

点评:所谓佛心,无非将心比心。只是因为我们知道却又做不到,所以就成了佛心。

18.巴棋苏木的月光

摘录:

——你要感谢,在你如火如荼的生命中,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因有他的存在,而惊艳了你的年华。

——巴棋苏木是一个像天堂般的地方,姑奶在那儿生活了一辈子。起初家里人想接她回去,但她死活不肯,只给家里说了一句话:“我得在这儿陪着萨仁,他说过,有巴棋苏木的地方就有他。”

——巴棋苏木的夜晚特别好看,那次以后,我便再也没见过那么干净的夜空了。星星就像伸手就能触到一样,也特别宁静,甚至让你想不起来还有烦恼。

——我问萨仁,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他指着天上的月亮告诉我,萨仁的含义是月光,他的母亲希望他一辈子都能像天上的月亮一样,朴素平淡稳稳当当地过一生。就这样,我和萨仁在巴棋苏木的那个晚上伴着月光,牵手入眠。

——“慧兰,你一定要参加高考,我会等你,如果你愿意,我会等你到巴棋苏木的月亮不再升起,哪怕整个巴棋苏木的夜里都是黑暗,我都会等你。”

——整整两年,我没和萨仁有一点儿联系。后来是萨仁的同乡来北京办事,捎给我一句话:“好好生活,好好学习,我不等你了。”

——我承认那时候的自己很自私,可是在那个年代,爱情和命运,我只能选择最有安全感的那个,即便萨仁如此爱我。

——我不知道谁告诉萨仁的消息,也不知道萨仁是怎么找来的,反正他就是那样突然地出现在我家门口,风尘仆仆的样子,喘着粗气跟我说:“慧兰,我来了,就没事了。”

——萨仁家原来住的房子已经卖了,辗转才找到他们一家,住在一个破旧的房子里,萨仁正在院子里喂牛,看见我来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透过他黝黑的脸,竟然看得出他脸红了,然后他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像个孩子一样,搓着手站在那儿哭着。我也哭了,站在他的对面,互相哭着。

一句话也没说,但也不需要说什么了。

——萨仁每天都喜欢听我讲课,他说我讲课的样子像草原的公主一样好看。我讲了三十年,他看了三十年。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我想他一定会看一辈子的。

——因为我知道,每次讲课,萨仁一定会在这里。他说过,巴棋苏木的人如果死去,灵魂不会上天堂,也不会下地狱,他会陪着生前最在乎的人。

陪到最后一刻,两个人,一起走。

——就像巴棋苏木,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姑奶慧兰,我一辈子都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也不会知道这片草原上,曾经有过那么一段干净的爱情,一个叫萨仁的青年爱上一个叫慧兰的姑娘。

萨仁的爱情就像生活中丢失已久的诚恳,热情却含蓄,奔放又克制。

——因为我们都知道,在巴棋苏木的草原上,那个叫慧兰的姑娘,去找她亲爱的萨仁了……

......

点评:世上最震撼人心的未必都是轰轰烈烈,更有那些你未曾留意中的千转百回。

19.我去找你了

摘录:

——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我只有这一辈子,你活着我陪你,你死了,我守你。

——花婶是我儿时在农村仅有的记忆。之所以叫她花婶,是因为她经常穿着一件上面绣着很多花的衣服,那时候并不知道是什么,后来才知道,当年她穿的衣服,名叫“旗袍”。

——她总是坐在村头的那座石桥上,偶尔会听见她哼着曲儿,很好听,但不知道唱的是什么。总觉得花婶不像是疯子,她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座石像。

可她又确实疯了,见到穿中山装的男人就会手舞足蹈,把村子里的男人吓得再不敢穿了。

——世上总是有许多正常人,自诩为好人,把那些与我们不同的人,划为异类,本能地躲着。

——每次经过她家院子的时候,都会看见她安静地坐在院子中间,四周围着猫狗。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农村的老太太没区别,但好像又有区别。年幼的我,自然无法分辨那是一种什么区别。

后来才明白,花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区别于旁人的气质。

——学校里就两位老师,花婶年少时据说也是貌美如花,毕竟是大户人家里的小姐,俩人日久生情,便私定终身了。婉仪唤宋青然为先生,宋青然唤婉仪为小姐,俩人找了村长做证婚人,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就把婚给结了。

——宋先生是路过村里的石桥时,被水冲走的,三天后才在下游的村子找到宋先生的尸体。

没人敢让花婶看,但花婶执意要看,推开拦着的人群趴在了宋先生的身上。没有哭声,没有喊声,只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掉,滴在宋先生的身上。

——她觉得宋先生没走,还会回来的,因为宋先生当年走的时候说过,去去就回。

可就这四个字,花婶整整等了三十六年,风雨不断。本来村里是打算把桥拆了,重新修一座水泥桥,但是怕花婶难过,这事一拖再拖,终是没修成。而花婶依然每天等着宋先生,唱宋先生教她的曲子。

——后来提亲的人都被她弄怕了,谁也不敢为了提亲把人命搭上,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提亲了。

花婶像是被遗忘在这个世间的人,孤独又绝望地活着。

——花婶坐在桥头,看着桥的那边,哼着曲儿,敲击着石桥。

突然花婶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真切。

花婶说的是:“先生,婉仪不等你了,去找你了。”

说完,花婶便靠在了桥边,人就走了……

——儿时在花婶身边,她哼唱的就是这段歌词:

月色那样模糊/大地笼上夜雾

我的梦中的人儿呀/你在何处

远听海潮起伏/松风正在哀诉

我的梦中的人儿呀/你在何处

没有蔷薇的春天/好像竖琴断了线

活在没有爱的人间/过一日好像过一年

夜莺林间痛哭/草上溅着泪珠

我的梦中的人儿呀/你在何处……

——先生,婉仪不等你了,去找你了。

......

点评:最远莫过阴阳,最苦莫过相思。

20.狗爷

摘录:

——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也不清楚他从哪儿来,但他在这个村子的时间比谁都长。

他没有名字,有人问过,但他说自己记不清了,炸弹炸得脑袋不好使了。他说他是东北人,参加过中国远征军,回来的时候老家都没人了,就落在了这里。

——偶尔会听见他大叫:“趴下!快撤!再顶顶!”

小时候并不知道狗爷为何这样,还经常在旁边笑他,说他又说胡话了。其实哪是胡话啊,那是狗爷又在梦里回到那片战场了,跟他的兄弟一起出生入死。

每次狗爷醒过来,都是目光呆滞地看着远处,半晌,用干裂的手慢慢地擦掉从眼睛里流出的浑浊的泪水。

——用他的话说,多活一天就是替我那些兄弟多享一天福气,不敢有别的想法了,自己有今天,是多少兄弟用命换来的,可不敢忘了。

时间长了,村里人都知道狗爷的脾气,便不再提及此事了。

狗爷心软,但命硬。

——他是从吃糠咽菜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自然比常人想得通透,也活得明白。都说人老了,越来越像小孩,狗爷也是,经常弄弄花草,房前屋后。

直到遇见一群它们。

——后来旁人问过狗爷,为啥狗的名字这么像人,狗爷说:“这几个名字都是我曾经兄弟的名字,但早都死在战场了。我留个念想,人老了脑袋不好使,记不住东西了,就当是他们又投胎陪我了。”

——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四条狗,都不行了,气管被狼咬断了。狗只会拼命地撕扯,不知要害,而狼不同,天生的杀手,专往要命的地方下口。

虽然狼也受了伤,但都不是要害。村里人没来的时候,这几条狗就不行了,但一直在拼命。人来后,知道没了危险,才一下子倒了。

——其实,当年狗爷去世的那个晚上,就是狗爷遇见它们的日子,狗爷之所以兜里揣着五个鸡蛋,是因为狗爷想它们了。这个冬天狗爷过得太孤单了,想着给它们送个鸡蛋,别亏了它们。

“狗爷是怕它们在那边吃不饱,会饿。”

......

点评:也许只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能无惧生死,亦能善待生死。草木霜天皆如此。

21.别怕,我带你回家

摘录:

——我知道你活不过我的,但我也希望你能一直都陪着我。我觉得我已经把你当亲人了,你对我好是因为我对你好,我对你不好,你还是想对我好。

——那群孩子正打算拿水浇它,大冬天的不出一小时它肯定冻死了。我喊了一声,孩子们嘻嘻哈哈地都跑了。低头一看,它正冻得瑟瑟发抖。

——我说:“别怕,我带你回家。”它抬头看着我,又低头舔舔我的手,我觉得它可能听懂了。

——锅巴特别有女人缘。以前我走在街上是不可能有女孩过来跟我打招呼的,可只要我跟锅巴一起出门,每十分钟就有一位姑娘过来逗它。它脾气也特别好,谁摸都可以,自己乐呵呵的。

但绝大多数的姑娘也只是想逗逗狗而已,没人想逗我,这点上我是比不了锅巴的。

——锅巴有个特点,只要是低头舔我的手,就证明它很开心,非常认同我的意思。所以有时候我会跟它聊天,有时它听不懂,只是看着我,有时候懂了,就过来舔舔我的手。

——有一次,我心情不好独自喝酒,它把它最喜欢的布偶叼过来给我,它看着我,就好像在说:“你别难过了,我把玩具给你玩啊。”

——锅巴很喜欢苏妤,虽然它不能说话,但我能从它的眼睛里看得出来。苏妤走后我跟锅巴说,傻狗,我和她之间是没有爱情的。它舔舔我的手,表示听懂了。

——我坐车去车站的时候,它跟我爸妈到小区门口送我,车开出很远,一回头,它还在后面追着。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我下车抱着它说:“锅巴乖,锅巴乖,我很快就接你回家。”说完后我把它送回爸妈身边,再上车走时,它没跟来,可我心里却空了一下。

——后来保证每天都一个电话,因为我妈说,只要有一天听不见我的声音,锅巴就不吃饭。以至于因为锅巴,我打电话的次数竟比以前多了许多倍。我妈骂我说,还不如一条狗有孝心呢。

——空荡的房子里,只留下我一个人的回音,我知道,锅巴走了。

它抬头看着我,眼睛竟然湿了。锅巴第一次哭,我也哭了,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锅巴吃力地换了个姿势,伸着脑袋过来舔我的手背,我知道它是想告诉我:“别伤心了,我把玩具给你玩。”

——“一般的狗得了这病两天就不行了,”我妈说,“锅巴一直挺着,就是想等你回来,再看看你。”

——我红着眼睛看屏幕越来越模糊,感觉锅巴要从屏幕里跳出来一样。我突然想起那个遇见它的晚上,我下班回来看见一群孩子在欺负它,我走过去,对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锅巴说:

“别怕,我带你回家。”

点评:我想,如果哪一天我对身边的世态炎凉心生厌倦的时候,还好,我还可以养条狗....

到此,读完了关东野客的两本书。其实在这个世界上活着,无论是谁,得意也罢,颓废也好,谁不是经历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呢?野客的文字少见华彩,却直指人心,品初犹如从心底流淌出来泉水,待到深尝,融入人生的诸般经历,却足以酿成回味悠长的醇酒。世间有字八万八,唯有一字最杀人,都说文字是写给相通的灵魂看的,那么好吧,就拿这杯人生的醇酒,敬你笔端流出的情,干了!

愿你一切安好,愿我深情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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