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章笔记稿子

徐栖
2018-03-11 06:13:17
第二个大部分,男女的不同表现。这部分的内容相对来说比较多,我也尽可能简练地和大家分享。在开始之前我有几点想要提醒大家注意。一是这本书说的其实是社会学意义上当下男性和女性可能会有的一些共性特征,而非哲学意义上男女区分的本质问题。如果大家对激进主义女性主义有了解的话会知道,现在女性主义对于生理性别和心理性别有明确的区分,认为这两种概念并不完全重合。但显然这也并非我们想要讨论的主要内容。二是“扣帽子”和“摘帽子”。阅读这本书的时候我们会经常给自己和身边人“对号入座”,这种“扣帽子”在某种程度上是有用的,因为这些描述帮助我们去理解自己和他人,但同时如果我们拘泥于这些描述,就会形成被形塑价值观的危险,我们会照着这本书的样子来生活,从此“男人更像男人,女人更像女人”。这种危险走到极致就会陷入当下被热议的“女德班”的陷阱。我希望大家得到的不完全是“如何做”的建议,而更多的是“还可以这样想”的豁然开朗。那咱们正式开始第二章。这一章讲的情景通常是,女人在抱怨男人为什么不关心她的时候,男人说“我都已经给了你建议了呀,你怎么就不听呢”。我相信谈过恋爱的同学们应该会对这个处境感到些许的熟悉。当然这样的情景也对翻过来,出现“女人想要改变男人,但是男人只想获得理解”的情况。我记得之前看过一个戏谑的视频,里面男女面对面坐,女人头上扎进了一根非常粗的钢钉,她一直在和男人说“我感觉我有点头疼”,男人说“你把钉子拔掉就好了呀”,结果女人说“你怎么就不关心我呢!”直到男人说“我很理解你的感受,那一定很难受吧…”之后,女人才表情松弛下来,说“你真好,我感觉好多了。”

而发生这一交流不畅的原因是男女的差异:作者认为,男人“不惜代价地继续力量,培养技能,目的就是证明他们自己”,而女人则特别看重爱、沟通、美和人际关系。我们在讨论男人的时候不得不引入黑格尔的一个概念叫“主奴辩证法”,也就是说,从原始社会开始,人们就开始四处征战,攻打其他的部落并把他们变成自己的奴隶,通过奴隶对于他们力量的认可,从而成为主人。人们依靠斗争,依靠被自己比下去的那些人,不断打怪升级试图获得认可。在当前的社会环境下,男人表现出来的这一特征会更明显,这也就成了他们的主要特征。所以,整体而言,两个人根本没有就他们正在吵的事情发生争执,而是在向对方寻求他们期望得到的情感需求。就像作者说的,“在男人看来,女人的指指点点,就是瞧不起他,认为他软弱无能,就像扶不起的‘阿斗’。”也就是说,女人阻断了男人打怪升级的最基本要求,而男人在说“这有啥好纠结/焦虑的”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满足女人希望获得情感支撑的期望。

接下来我们来到第三章。这一章说男人希望可以有个所谓的“洞穴”以便能够自己待着,然后逐渐从低迷的状态中走出来。但此时女人面对男人的不理睬,通常思维会直接指向“他不爱我”或者“他这个人不够好,不够理解我”。如果我们设想一下书里汤姆和玛丽的例子就会很直接地了解到这种沟通不畅所引发的僵局。更严重的是,这个时候如果男人觉得女人指桑骂槐地批评、攻击自己,他便开始启动自我防御模式。他以为,只要他和女人解释清楚,女人就会停止抱怨……他不明白,女人并不需要他作解释,她真正需要的是男人理解自己的额感受,并以信任的姿态用心聆听,让她无拘无束地诉说下去。说到这我们就会面临一个最大的僵局:男人并不像听女人无拘无束地说下去。我认为作者所讨论的关键在于彼此尊重和共同努力,说白了就是“自我保存”,在照顾好自己的基础上尽可能地照顾好对方的感受。当男人需要独处的时候,女人需要明白的是“这个时候他需要独处,虽然我需要安慰但是他有他自己的想法”,我周围也有一些女生,或者是妈妈辈的阿姨会有一些所谓的“公主病”,她们希望所有人都来照顾自己的感受而不考虑他人的感受。这样做的结果是对自己非常不利的,因为除了亲密关系以外,在人际交往过程中也没有人愿意和这样性格的人共处。那些以为自己被宠爱的人,其实是在消耗他们的宠爱。那我们接着说第四章。这一章的主旨是“多夸奖对方”,这一点其实是男女的共同点,只是表现在不同的方面,男人需要的是被需要和依赖,女人需要的是得到珍视和呵护。当然这也是相对的和锦上添花的,我们需要明确的是,个体应当建立起自己的个人评估体系,对自己负责。我们有些时候很容易对自己的评估过低,或者依赖于别人,尤其是亲密关系中对方的评价,好像只有取悦了对方自己才有价值,这样的价值观是需要我们警惕的。因此这一章讲的与其说是“如何取悦对方”,倒不如说是“学会如何去爱”。如何去爱一个人几乎可以说是一门学问,唐顿庄园里的一句台词我经常拿来和朋友们分享,“爱就好比骑马和学法语,如果不趁年轻时学会,以后想学会就难了。”

另一个想要和大家分享的是,我们在纠结“为什么我付出的比较多”的同时需要注意,其实在亲密关系中通常会有付出更多的那一方,而等亲密关系稳定之后,两个人通常会轮流当那个付出比较多的人,这也是评估亲密关系稳定的其中一项显性因素。因此女人通常需要坚持的原则是“不抱怨、有界限”。不抱怨刚才讲了,不要总觉得自己是受害者,是付出比较多的那一方,总觉得“自己都付出这么多了他怎么还这么冷淡”,有界限就是不要为了迁就对方而放弃自己的原则。这也就是书上所说的“聪明的女人,会掌握一个限度。她为自己设定一条界限,在这条界限内,她无怨无悔地付出,哪怕对方没有回报,她也不会有怨言。她不指望伴侣与自己有同等的付出,而是自己把握好付出的尺度,努力保持付出和接受之间的平衡。”一个在父母辈中比较常见的一个现象是女人在忍受了长期的过度付出之后终于开始正式自己的需求,但她选择的不是沟通和解决问题,而是一句话不说,在男人没有满足自己需要的时候抱怨,或者说“挑理”。在这里我们需要引入一个概念,叫“道德资本”。咱们学校哲学系教授吴飞在他的著作《浮生取义》里用这个概念来解释中国特有的家庭关系,也就是说,在中国的家庭中,是否占上风比个体是否开心更重要。女人在抱怨的时候虽然不开心,但由于她意识到了自己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从而获得了道德资本,她在这个家的底气也就足了,这是她更想要的。我觉得这个理论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作为这本西方人的亲密关系论述的补充材料来理解。第五章讲的是沟通。我记得之前看《非诚勿扰》,一个比较没有争议的命题是,两个人的沟通是一段良好的亲密关系的最重要因素。而这一章告诉我们的是,男女之间不仅需要沟通,而且因为双方使用的是“不同的语言”,因此我们需要使用正确的方法。在我看来,沟通的关键在于,了解语言只是一种连接的桥梁和介质,而两端的,我们需要了解的是“自己实际上在想什么”和“对方实际上在想什么”。那语言背后的潜台词书上都已经总结得比较详细了,咱们在这里就不多展开了。

一个需要注意的是,在向对方提出建议的时候,一定要沉住气,耐心点,随时反省自己有没有在指责对方。作者提到女人有时会有这样的心理:“我要怎样告诫他不应该这样做呢?每次我满怀善意地向他提出来时,他都非常生气,甚至和我顶嘴,或者干脆爱答不理的!这时候,我倒好像是个不止好歹的傻瓜了!”一个我们经常忽略的事实是,当我们在“用自己的方式对别人好”的时候,我们需要有不被领情的准备和觉悟,我们的好意别人并没有义务领情。还有一个问题是“我们有没有可能遇到真的没办法沟通的情况”。这种情况当然是有的,大家可以去看一个电影叫《天窗》,是英国国家大剧院的版本,这个电影全程都在讲一对曾经的恋人如何吵架的故事,他们之间的矛盾至少在我看来是完全无法解决的,因为他们的矛盾点在亲密关系外部,而我们所讨论的这些建议都存在于亲密关系内部。那我们接下来说第六章,男人如同橡皮筋。这一章讲的是“如果你的男朋友疏远里,不要慌,他可能只是来了大姨夫”。就像作者说的,为了维系与女人的感情,男人或多或少都要牺牲一部分自我。因此,即使他特别爱一个女人,也会经常需要喘口气。这和“男人要躲进洞穴”是相似的,也是男女不同之处。在这种情况下,女生需要有自己的独立生活,一定不可以“夺命连环call”,也不要因此而惩罚男人。需要说明的是,这种情况和电影《夏洛特烦恼》或者《泰囧》那种在外面沾花惹草之后又回归家庭的渣男的出轨不同,男生在想要远离的时候一般会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开展另外一段关系。所以我也比较反对书里总说“聪明的女人”会怎样怎样,这个标签是不能轻易下结论的。这是我对于作者的一点反驳,如果同学们有更切身的体会和思考也可以来讨论。

第七章讲的是女生的情绪波动比较大,这就是我们平时说的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而男人不仅不理解这种行为,还认为他应该对这种行为负责,比如“她不高兴了,是不是我又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受到潜在指责后的应激防御很有可能让事情恶化。相反,如果男人想的是“她情绪波动比较大,应该是又处在波浪线的谷底了”就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容易,也比较容易给女人以支持。在这个时候,女人需要做的是控制情绪,而男人需要做的是尽可能耐心地去倾听。第八章讲的是男女不同的情感需要,其中男人需要的是信任、接纳、欣赏、崇拜、认可和鼓励,而女人需要的是关爱、理解、尊重、忠诚、体贴和安全感。作者在第162页提到的公主和骑士的例子非常生动又好玩地解释了这个过程。在这里,一个重要的提醒是,女人不恰当的建议方式很有可能会引起男人的方案,从而使亲密关系破裂。而女人在给建议的时候想的是“这样是正确的,所以我要提建议”,而事实上是控制权的争夺,而男人在接受建议之后获得的也不是正确做事之后的快感,而是权利被阉割的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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