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 8.4分

在世界终结的角落,每个人都有一片雪花

唐春上
2018-03-10 15:08:01
Kar Ohran Pamuk
《雪》(土耳其)奥尔罕·帕慕克

在世界终结的地方,每个人都有一片雪花

文/想活着去木星的小唐


“等待时的痛苦和爱情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他们俩一起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雪。有时,卡从伊佩珂的眼睛里也看到了飞舞的雪花。”

在大雪纷飞的卡尔斯,卡走向了自己年轻的死期。

1.
“一生中终会有那么一次雪会飘落在我们的梦中。”

Kar
Ohran Pamuk
这三个简单的土耳其文字,被印作黑色,规整地放在洁白的封面上。干净而端明。
拿起它。

“Kar."
发音的时候,我可以想到你的样子。
舌尖轻轻抵住下齿龈,张开嘴,气流和缓的流动出来,嘴角也许翘着。和它的本体一样,你觉得,它莫名的带着沉寂的气息。
打开这个世界。

My Name Is Red
Orhan Pamuk
“风格即是缺陷。”
莫言说:“《我的名字叫红》这本书跟我的《十三步》类似,当然,他写得比我好。”


2.
“使我们走在一起的恰恰是我们对生活期待的落空。”

1992年,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卡,这个多愁善感的诗人,以记者的身份来到了土耳其小城卡尔斯。在这四天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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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 Ohran Pamuk
《雪》(土耳其)奥尔罕·帕慕克

在世界终结的地方,每个人都有一片雪花

文/想活着去木星的小唐


“等待时的痛苦和爱情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他们俩一起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雪。有时,卡从伊佩珂的眼睛里也看到了飞舞的雪花。”

在大雪纷飞的卡尔斯,卡走向了自己年轻的死期。

1.
“一生中终会有那么一次雪会飘落在我们的梦中。”

Kar
Ohran Pamuk
这三个简单的土耳其文字,被印作黑色,规整地放在洁白的封面上。干净而端明。
拿起它。

“Kar."
发音的时候,我可以想到你的样子。
舌尖轻轻抵住下齿龈,张开嘴,气流和缓的流动出来,嘴角也许翘着。和它的本体一样,你觉得,它莫名的带着沉寂的气息。
打开这个世界。

My Name Is Red
Orhan Pamuk
“风格即是缺陷。”
莫言说:“《我的名字叫红》这本书跟我的《十三步》类似,当然,他写得比我好。”


2.
“使我们走在一起的恰恰是我们对生活期待的落空。”

1992年,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卡,这个多愁善感的诗人,以记者的身份来到了土耳其小城卡尔斯。在这四天四夜里,他写下了十八首诗,尽管旅居在法兰克福时,他一个字都未曾落笔; 他邂逅了伊佩珂,他狂热爱着的女人; 他在雪的沉寂中找到了自己的信仰,同样的,也宿命般的,走向了自己的死期。

在这个充满宗教矛盾的小城里,雪也不停下着。现代与传统,政治与宗教……这些冲突把卡尔斯城的人们分为两极,整个小镇的氛围充满了压抑、愤怒、阴谋和暴力。

大雪封途,卡尔斯通往外部的一切交通都被割断。大雪下得无休无止,杀人的枪声响起在舞台上,卡尔斯陷入了军事政变的恐怖之中。爱情故事、恐怖谋杀案、历史纠葛及政治冲突,都浓缩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城镇中。


3.
“这种孤独感充斥着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帕慕克一定是个很爱雪的人。
在这本书里,对雪的描写像雪花自己一样,飘散在字里行间的各个角落。
他常说,“雪是沉寂的。”
我想,这种沉寂是卡的孤独。因为,在这个成天为着戴头巾与否而流血的宗教狂热的小城里,没人是沉寂的,也没人是孤独的。这份飘飘洒洒的,寒冷的沉寂,是只属于他的沉寂。

被宗教纷争统治的土耳其,卡是无神论者。
这类人在有宗教信仰的信徒看来,是可悲又可恨的。
我想卡也这样认为。
他说,“无神论者除了爱情和幸福之外不再相信其他任何东西。”
看似洒脱,却有些自怜。

他常常放空,“多愁善感”来形容他,真是再合适不过。他常常想到自己洒满金黄色阳光的童年,他的母亲,他杀了人,他羞愧,他和别人的亲近,他的愤怒,他对承担责任的逃避......这些情绪,嘈嘈杂杂挤满了他的大脑,占据了大多数他张开眼睛的时间,即使他们大多数都没发生过。

整日不自觉活在自己编织的幻想里,这样说来,卡的人生是可悲的。事实上,他深爱着的一见钟情的女人,伊佩珂,也并不爱他。两人之间约定好的远走德国,卡几乎将自己生命堵上的约定,只被她当做开始新生活的跳板。

How pathetic.

“我坐了下来。铁路沿线的人家里橙黄色的灯光,看电视的破房间,从房顶上的矮烟囱里冒出来的袅袅炊烟,这一切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依稀可见。”
我看着这些,开始哭了起来。


4.
“你是个无神论者!”
“不,现在,我信安拉!”

在卡的冥想中,他相信某些奇怪的东西。

“按照那些老书里讲的,人死后六小时灵魂便会离开身体。素尤提告诉我们,那个时候人的灵魂就像水银一样,四处漂移,在阴间等待着末日审判。”

为什么要将灵魂比作“水银”?这种毒性极大的化学物质,我能想到的,只有它多变灵活的形态。就像他说的,“四处漂移”。但是,“我们是水银,等待着审判。”这个逻辑,就像是庄周梦蝶,是无数个梦境。
我们是黏在眼睑不愿落下的泪水,轻易消失就是我们的命运。

“等待时的痛苦和爱情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呢?”
“和爱情一样,等待时的痛也是从卡的胃和肚子中间的某个地方开始,然后扩散到他的胸膛,大腿和额头上,让他的整个身体都麻木了。”

等待是与爱情雷同的一种痛苦,波及全身,来势汹汹。或者说,他的等待,本来就是爱情引导下,做出的牺牲。在不平等的爱情里,被动的那方就是脚尖沾在悬崖的无助之人,陪伴骚动的,是给予给对方的有恃无恐。

卡是那样沉寂的人,可就像雪花一样,没有干净的、没被人践踏过的雪。他的沉寂,也不过是被投石前的水面,随时会被击破。
悸动到不可收拾。


“带着迷失和遗憾,我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痛苦中度过了一生。如果我不是如此爱你,我也不会让你如此生气,也就不会失去平衡(我花了十二年的时间才找到这种平衡)而回到我最开始的地方,我感觉自己遍体鳞伤,我的心里现在仍有那种迷失和被人遗弃的感觉。有时,我觉得自己遗憾的不仅仅是你,而是整个世界。”

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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