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兰河传 呼兰河传 8.6分

孩子的眼是幻觉

综合症
2018-03-09 15:32:29

春去秋来,风霜雨雪。外界无论发生什么,呼兰河城里的人们都会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个体的生命是无特殊可言的,脱下单衣穿上棉衣也不过是整个村庄的一声叹息。

本书的前三章描写的太悲凉了,叫人对生命断了念想,在贫穷的日子里,生命是无足轻重的。那样一个北方小城,横一竖三的街道,乡下人和城里人互相的熟稔,任何外来事物都会被所有人打探。

孩童的“后花园”“储藏室”“祖父”与百草园和三味书屋一样令人艳羡,拘于小小的房中淘着宝贝,或是在花园里打滚、睡觉、吃黄瓜、看火烧云,随大人们去各家走走,四处看热闹。直至祖母去世时大家的团聚才第一次走远,被外部世界所惊奇,“我也会走这么远吗?”

团圆媳妇的遭遇,有二伯偷窃却仍四处借宿,冯歪嘴子的黏糕和媳妇,到处都是各家人各家事,到处都有热闹可围观。那些风景、人、馋嘴的食都一一跳出来摆在眼前。

中国这片大地上,有着干爽凛冽的冬和闷热凉爽的夏的小城,封闭愚昧迷信或是淳朴关切热闹,该落的一样不落。依着河的这座小城所容纳和催生的正是最具有乡土味的社会。

除却孩童的纯真,对万事万物的好奇与天真,呼兰河城哪里吸引人。假使设身处地地想,生活在其中吃穿是有保障的,有时应了流言压力和迷信传统,命也是不可保的。但那样一个有人情味的社会,人人有联结,各司其职各有其位,时常有热闹的活动可聚,聊着各家的闲话也就打发了时间。这家兴盛了,那家死了媳妇便衰败了。“热闹”总是少不得的,不会无事可做也不至于无话可说,吵闹、挨打、欢笑在胡同和街上飘荡,此起彼伏。

不过最有可能的是一场幻觉,出色地道的文笔,透过孩童之眼过滤后的事件本身加了天真无邪的滤镜。开头那场把地冻裂了吞了馒头的冬天,才像是萧红此时心境的写照。

2017.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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