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兰河传 呼兰河传 9.5分

萧红:人生为何是这样的悲凉

程小九
2018-03-07 14:13:56

一天一天的,糊里糊涂的就过去了,春夏秋冬,生老病死,活着就活着,死了的话,伤心一两天,活着的人继续过下去。穿衣吃饭,浑浑噩噩,盲目的过下去。日作日息,生儿育女,平日里就是干活做事,遵循生活,听到也说道东家长西家短,能找到什么乐趣也就随着闹腾一番。有别人在衰老病死,自己也是走向那一方寸土终点,想问道人生为何是这样的悲凉……

萧红笔下的呼兰河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在物质疲乏的思想依旧更多古板的年代里,有的是不公允,有的是不自由。请神治病,人去就去了,偶尔远方传来悲凉的曲调,好似人的一生靠着大自然给予的某些馈赠,听天由命的结果。如此而言,人是多么盲目不自我啊。


应该怎样去定义《呼兰河传》,好像是小说,又像是散文的写法,是萧红的回忆录记述。我看这本书,总有压抑感,或说决绝的孤独感。但越是这样越是痛快,可以突然因为人生中的一些无奈悲伤去沉默甚至哭泣一番,谁说不是好事呢?也算是从这作品里感悟出什么来了吧。然后,她的文字给我的感觉就是冷,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冷的天要去看这能从纸页里溢出来悲凉的书,又深深的觉得萧红这人和她的文字要是得归属一个季节的话,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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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天的,糊里糊涂的就过去了,春夏秋冬,生老病死,活着就活着,死了的话,伤心一两天,活着的人继续过下去。穿衣吃饭,浑浑噩噩,盲目的过下去。日作日息,生儿育女,平日里就是干活做事,遵循生活,听到也说道东家长西家短,能找到什么乐趣也就随着闹腾一番。有别人在衰老病死,自己也是走向那一方寸土终点,想问道人生为何是这样的悲凉……

萧红笔下的呼兰河给我的感觉是这样的。在物质疲乏的思想依旧更多古板的年代里,有的是不公允,有的是不自由。请神治病,人去就去了,偶尔远方传来悲凉的曲调,好似人的一生靠着大自然给予的某些馈赠,听天由命的结果。如此而言,人是多么盲目不自我啊。


应该怎样去定义《呼兰河传》,好像是小说,又像是散文的写法,是萧红的回忆录记述。我看这本书,总有压抑感,或说决绝的孤独感。但越是这样越是痛快,可以突然因为人生中的一些无奈悲伤去沉默甚至哭泣一番,谁说不是好事呢?也算是从这作品里感悟出什么来了吧。然后,她的文字给我的感觉就是冷,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冷的天要去看这能从纸页里溢出来悲凉的书,又深深的觉得萧红这人和她的文字要是得归属一个季节的话,那就是冬天。

29岁的萧红虽然年纪还不是很老,却是颠沛流离,历尽了人世间太多太多悲凉与沧桑。她回忆起家乡的人和事,写下《呼兰河传》,回想对一切充满好奇的童年时代。她的文字朴素得勾引人,平淡中有诗意,看来随性淡漠得很,明明是儿童的视角,写出来又偏偏是成年人更加能感受到的人生悲苦。普通的东西,愚昧的思想,顺其自然的生活,忽然死掉的人好像也只当是冬日里的最后一片叶落到了地上,人们或感慨或像看风景一般,一阵子就过去了。人又对一切都好奇,美好的事物是热闹着,对悲剧的人生更想要一望究竟。人是掉井死了抑或是发疯自杀了,非要去那家看一番,即便是恶了心的死状,也每次都要去瞧。就像那团圆媳妇(童养媳),就因为长得不像十一二岁,就遭旁人质疑,大家冷眼相待……她婆婆的确是按老传统来了个下马威,却吓得她生了病,内心过意不去的婆婆又开始“求神问道”想要治好她,所谓“大仙”的法子还不就是附身驱邪这一套的迷信,折磨身心……落后的信仰愚昧的人群,最后这团圆媳妇落了个悲惨的下场。书里有一句话:“人死还不如一只鸡。”团圆媳妇是封建思想的牺牲品啊。

读到后章,感受到那对时代的封建思想的批判。愚昧的想法总带动着人们在向前走,呼城的百姓们真的没有人思考和反思过怎样的生活和怎样的对待人事的态度才是不错的吗?团圆媳妇的死不够令人唏嘘值得人们反省吗?可人是自私的,心又像麻了木似的。全是人的劣根性。萧红写下这些事情,在遥远的北方小城,有这些人……现在的人会这样吗?多的去了!认为女孩没用求儿子的,子女到了三十岁就催婚的,歧视某种人群的,喜欢说长道短的“八卦”奇怪的逸事……不可避免的,可哪一样不算是“封建思想”呢。

倒也能从文字里遇到有温度的不一样的人,体察世事的祖父,始终是那个善良的充满智慧的人,自然只是那不被牵着走的局外人。冯歪嘴子也是自由恋爱,不过不声不响的就娶了媳妇,大家道王姑娘像个男人,这也能落人话柄吗?反正全呼城的人都说到王姑娘的不好。但冯歪嘴子没有被影响,只是默默的过着自己日子,王姑娘难产去了,大家都觉得冯歪嘴子会被打击(其实大家是等着看笑话),真为他坚韧活下去的意志打动。

又读到“呼兰河这小城里边,以前住着我的祖父,现在埋着我的祖父。”有多怀念就有多悲伤。

萧红的一生悲凉,正如读《呼兰河传》的感觉和这作品的基调一样。关于她的身世背景其实不用大段特提,出生在地主家庭,父亲思想旧古、脾气暴躁,母亲早逝,家乡呼兰河县给她的感觉也能在作品里读得出深刻来。关于她的童年,温暖的美丽的记忆是关于她和祖父的故事,她内心惦念着,祖父和让虫儿自由自在飞舞的那个后花园。而后,和未婚夫离开家乡,和萧军过艰苦日子,和端木去日本到香港,生病,写呼兰河,去世…

另外,这个版本的《呼兰河传》里还收录了萧红的另外一篇自述体散文《商市街》,一篇篇日记连起来的,又像是小说。写她和郎华(萧军)在哈尔滨城里过着的窘迫日子,关于生活和工作。萧红离家出走,萧军工作不顺利,他们总是和饥寒交迫联系在一起。这散文集子,是写在中央大街的日子。都是关于住宿难、搞文学创作难、吃饭更难,之类的事情,琐碎又艰苦的。在战火岁月,萧红把琐碎和艰难写得真实,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接缝也在这些细碎的文字里苦难生活的背景下得以展现。

萧红的文字是悲凉,是怅然,是世间荒诞,是人情淡漠,是那个时代甚至这个时代的缩影,充满了对世人的同情。鲜活的文字,极具生命力量,也能由此看出她的才华绝佳和思想深广。想起那句“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她,始终清醒,看穿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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