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之众 乌合之众 8.3分

《乌合之众》书摘

望月的笨猪
2018-03-06 14:59:16
第一卷 群众心理

群体中的人有两个共同的特点:首先是每一个人个性的消失,其次是他们的感情与思想都在关注于同一件事。

任何一种精神结构都包含着各种性格的可能性,而环境的突变,却会让这种可能性表现得更为突出。

他们在群体中的思维观念或是感情,在他们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是绝无可能出现的,即使出现也绝不会形成具体的行动。

群体的表现也正与构成群体的每一个人完全不同,没有任何或丝毫的相近之处。

所有有意识的行为,都只不过是遗传基因控制下的无意识深渊中的隐秘心理活动的产物,或许永远也不会有人能够在他的有生之年得以一窥潜意识的暗黑世界的真相——积淤在这个深层次结构之中的是生物无数个世代传承相递的无计其数的共同特征,正是这些永远也不为我们所知的共同特征构成了一个种族的先天秉性。

同一种族的所有人,都有着一个普遍的性格特征,……而支配着这种普遍性格特征的正是我们的无意识。

在群体心理中,原本是突出的才智被剥削了,导致了群体中的每一个人的个性也被削弱了。表现出差别的异质化被同质化吞没了,最终是无意识品质决定了群体的智慧。、

实际情况是,即使再高明的专家,一旦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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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群众心理

群体中的人有两个共同的特点:首先是每一个人个性的消失,其次是他们的感情与思想都在关注于同一件事。

任何一种精神结构都包含着各种性格的可能性,而环境的突变,却会让这种可能性表现得更为突出。

他们在群体中的思维观念或是感情,在他们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是绝无可能出现的,即使出现也绝不会形成具体的行动。

群体的表现也正与构成群体的每一个人完全不同,没有任何或丝毫的相近之处。

所有有意识的行为,都只不过是遗传基因控制下的无意识深渊中的隐秘心理活动的产物,或许永远也不会有人能够在他的有生之年得以一窥潜意识的暗黑世界的真相——积淤在这个深层次结构之中的是生物无数个世代传承相递的无计其数的共同特征,正是这些永远也不为我们所知的共同特征构成了一个种族的先天秉性。

同一种族的所有人,都有着一个普遍的性格特征,……而支配着这种普遍性格特征的正是我们的无意识。

在群体心理中,原本是突出的才智被剥削了,导致了群体中的每一个人的个性也被削弱了。表现出差别的异质化被同质化吞没了,最终是无意识品质决定了群体的智慧。、

实际情况是,即使再高明的专家,一旦他们受困于这种群体意识,那么他们只多只能用普通人的智力与能力,用最为平庸而拙劣的方法来处理那些关乎重大的事情。

群体的叠加只是愚蠢的叠加,而真正的智慧却被愚蠢的洪流埋没了。

当群体中的每一个人处于孤零零的单独个体的时候,后天的教育与内心的良知都在对他其中约束作用,他知道自己必须要对自己的这种本能行为加以控制。……但是群体的力量却让人们解脱了这些约束与羁绊。

感性的、本能的情绪特别容易传染,而离职的、冷静的情绪在群体中起不到丝毫作用。、

我们的潜意识就像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旦被打开就会释放出太多的本能性冲动的力量,而最终的希望,却不明原因地永久性地封印于我们心灵的深处。

暗示的力量以一种缺乏解剖学依据的神秘方式,替代了群里的个体自我人格——又或者,只是将这之中的某种潜伏力量唤醒而已;一旦这种力量被唤醒,群体自我人格的原油部分就会迅速地被这种不羁的力量所湮没,所消失,再也不会起到任何作用了。

就像催眠师在患者面前摇晃水晶球,群体中的个人从此陷入了一种极度兴奋的无意识状态。

大脑的知性活动被抑制、正常的思维活动被麻痹——这时候的人完全听命于他的脊椎神经所接收到的外部信号。

群体中的个人会采取他所无法想象的任何行动,抗拒这种行为冲动的意识及能力在这种情况下已经彻底丧失了作用。

群体有着自动放大非理性冲动的能力。

除了暗示,群体对一切明确的告诫置若罔闻。

群体中的个人行为表现具有如下四个特点:
第一,是自我人格消失;
第二,是无意识人格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第三,是情感与思维在暗示与传染的作用下转向一个方向;
第四,是暗示的观念具有即刻转化为行动的冲动。

(群体的一般特征)结论:
第一:在智力上,群体的表现远不如构成这一群体之中的个人,所以在涉及到智慧这方面,我们是决不能依赖于群体的。
第二:群体比个人更有力量,但是群体的表现是极不稳定的;而个人无论是智力还是能力方面,总是维持在一个平均的水平线上的。
第三:群体的行动是受感情激起并主导的,这种感情的强弱程度,直接决定着群体的行为能力。
第四:群体的表现有可能比个人更好,或者更美。毕竟群体会表现得更好还是更美,这完全取决于周边的环境如何。
第五:群体能干出什么来,取决于影响群体的暗示具有何种性质。如果这种性质是积极的、进步的、有意义的,那么群体的表现就会是相应的积极进步而有益。反之,如果主宰群体行为的暗示是负面的心理能量,那么群体的表现就会非常可怕——如果把群体比作是同一个人,那么这种主宰群体行为的暗示力量就好比是人的思想,如果这个人的思想是善良的,那么这个人必然是善良的,反之亦然。
第六:群体往往会构成骚乱的因由,但群体更多的表现,却是一个英雄主义的群体。

现代心理学认为——群体的特点与表现,只有在低级进化形态的生命中才可能看到。

现代心理学认为:类同于群体表现的低级进化形态的生命,主要是以女性、野蛮的原始人以及儿童为主。

孤立的个人具有主宰自己的反应行为的能力,群体则缺乏这种能力。

随着外界刺激因素的变化,群体的兴奋方式和兴奋程度不断发生着变化,他们会服从种种原始的冲动,诸如豪爽的、残忍的、勇猛的或是懦弱的。

群体,处于冲动状态之中时,从不吝惜自己的生命。

群体根本不会做任何事先的策划。

群体的多变性使得他们变得难以驾驭。

群体就意味着约束的解除——因为数量就是正义,群体对此看法是没有任何疑义的。

无法持久——这是群体最为明显的特征。

无论是原始人,亦或是群体,他们共同的特点是不承认障碍。

群体根本就没有能力来理解这种障碍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群体就是有时,数量上的强大让他们感受到自己的势不可挡,任何障碍性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出想在这种群体意识之中;即使有,那也是对他们这一群体充满敌意的挑衅。

群体没有负罪意识。

数量同时还赋予他一种正义的错觉。

种族的基本特点是我们一切感情产生的根本来源。

群体相信一切不可能的事情,相信一切不合逻辑的事情,相信一切不合情理的事情,相信一切不存在的事情,但唯独不相信生活的日常逻辑。

因为一旦群体形成,他们就会于急切之中期待着点什么,无论是什么,只要能够让他们立即行动起来 ,他们就会欣然接纳。如果没有明确的指示,那么他们就在自己的群体无意识中创造出来。

当群体过于长久地沉浸于这种虚幻的氛围之中的时候,他们已经彻底丧失了对群体无意识的创造物的质疑能力。

形象思维所具有的的特点是——仅仅是形象的本身就会立即引起与它毫无关系的一系列形象。而且,这种被引发的联想性形象往往并不存在。

集体观察往往是错误的,原因就在于群体观察能力的缺失。

群体中个人智力泯灭存在着以下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是自我意识模糊;
第二个阶段是独立思考能力下降;
第三个阶段是判断力与逻辑在暗示与传染的作用下趋同一致;
第四个阶段是残存的智力品质被彻底反噬。

并非所有人都要故意撒谎,而是当个体集结到一起之后,群体的谎言就成为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当一个目击者依靠模糊的记忆所产生的幻觉得到了肯定后,大多数人的理解力就在一瞬间被征服了,所有的判断力都被窒息。观察者这时看到的不再是客体本身,而是他头脑中所产生的幻象。

无论发生过怎样的历史事件,总会因为群体的以讹传讹而变得众说纷纭。当时间推移,当历史传承到需要记载下来的那一刻时,就会早已丧失了它的本来面貌。像这样的历史被记载下来的时候,恐怕只能是一种纯粹的想象的产物。

我们常常会谈到“法不责众”,和它字面意义不同的是,这个词说的不是法律的管辖权,而是指群体的自我心理暗示。
这是一种非常卑微的心理安全感。首先,他们认为自己不可能会受到惩罚,而且人数越多,这种信念就会越坚强。
然后,他们会因为人多势众而产生一种强烈的力量感,这会使得群体表现出一些孤立的个人不可能有的情绪和行动。

群体能够利用这种强化的感情,推倒一切负罪感!……摧毁一切道德的障碍!……干出最恶劣的极端勾当!

可以肯定的是,夸大其词、言之凿凿、不断重复、绝对不以说理的方式证明任何事情——这些都是公众集会上的演说家惯用的论说技巧,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打动群体的手段。

群体可能会渴望着改朝换代,……,然而革命并非是为了改变深层的东西,只是群体发泄情绪的手段而已。

群体对一切传统事物、传统制度,都有着绝对的迷恋与憧憬;它们对一切有可能改变自身生活基本状态的新事物,有着根深蒂固无意识的恐惧。

当群体以荣誉、光荣和爱国主义作为号召的时候,最有可能对群体中的个人产生影响,甚至于可以让他达到慷慨赴死的地方。

群体对于个人,存在着绝对的道德净化作用,尽管这种个人的道德净化叠加起来,很可能意味着全社会灾难性的后果。

也只有靠形象思维得来的简单观念,才会让群体如此盲目而轻信。

群体没有推理能力,因此它也无法表现出任何批判精神;也就是说,它不能辨别真伪或对任何事物形成正确的判断。群体所接受的判断,仅仅是强加给它们的判断,而绝不是经过讨论后得到采纳的判断。

缺乏推理能力的人……群体形象化的想象力不但强大而活跃,并且非常敏感。……不认为世界上还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产生了一种目空一切的极端情绪。……只以依靠鲜明的形象来进行判断,并以此来取代正常的推理能力。

群体没有理性的思维过程,虚构的因素对它们的影响,几乎比现实因素的影响还要大,他们对于这两者,有着不加区分的明显倾向。

所有时代和所有国家的伟大政客,包括最专横的暴君,也都把群众的想象力视为他们权力的基础,他们从来没有设想过与它作对而进行统治。

刺激群众想象力:
第一:采取的形式必须是令人吃惊的鲜明形象。
第二:一定不要做任何多余的解释,只需要伴之以几个不同寻常或神奇的事实就足够了。

偶像崇拜:
第一,偶像总是凌驾于信徒,处于高高在上的地位,这一点有着决定性的作用。
第二,信徒总是盲目服从偶像的命令。
第三,信徒没有能力,也不愿意对偶像规定的信条进行讨论。
第四,信徒有着狂热的愿望,希望把偶像的信条广加传播。
第五,信徒倾向于把不接受它们的任何人视为仇敌。

一旦民众开始迷信一个人,常常会攀比谁更迷信。

建立一套类似于宗教信仰的机制,需要这样几个步骤。
第一:要对群体的想象力加以利用,为群体提供一个鲜明的形象,使之产生幻想。
第二:当群体开始沉淀于幻想中时,就要果断而大胆地对其进行洗脑,以夸大其词、言之凿凿、不断重复的方式来煽动群众的情绪。
第三:当群众开始陷入狂热之后,则要以领导者的面目出现,为他们指出方向,用信念激励他们,使得他们重新开始想入非非,并在其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第二卷 群体的意见与信念

决定着这些意见和信念的因素可以分为两类:间接因素和直接因素。
间接因素是这样的东西,它能够使群体接受某些信念,并且使其再也难以接受别的信念。它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煽动着群体,使他们的情绪开始酝酿。
……
而直接因素是指这样一些因素,随着上述长期性准备工作的延续,它们能够成为实际说服群体的资源。

人类是依附传统而存在的。因为只要脱离了传统,不管民族气质还是文明,都不可能保存下去。

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最理想的状态是保留过去的制度,同时又用不易察觉的方式一点一滴地加以改进。

时间是世间万物的真正创造者。
时间也是世间万物的唯一毁灭者。

制度是观念、感情和习俗的产物。

政治家们在调整制度的时候,应当遵循以下几个原则:
一:以实用为制度依据,而不是想当然的推理,更不是机械的照搬。
二:不要考虑是否严谨对称,而是考虑它是否行之有效、方便实用。
三:除非感到有所不满,绝对不加以变革。
四:除非能够消除这种不满,绝对不进行革新。
五:除了针对具体情况必须制定的一些条款之外,绝对不制定任何范围更大的条款。

制度无法解决现实中存在的问题,民族的幸福也不能到制度中去寻找。

制度与一个民族的伟大和另一个民族的衰败都是毫不相干的。各民族是受它们自己的性格支配的,……,但民众认识不到这一点。它们将不满归结于某种制度,又将希望寄托于某种制度,……,赋予这些制度以创造幸福的超自然能力。

教育既不会使人变得更道德,也不会使他更幸福。

在我们的生活中,能够帮助我们走向成功的条件是判断力,是经验,是开拓精神和个性!

推动各民族演化的主要因素,永远不是真理,而是谬误。
今天,社会主义之所以强大的原因,就在于它是仍然具有活力的最后的幻想。尽管有许多证据来证明它的荒谬,但它依然继续发展。
它具有这样的生机,都是因为它的鼓吹者是那些非常无视现实,因而敢于向人类承诺幸福的人。

群众从来没有渴望过真理,面对那些不和胃口的证据,他们会拂袖而去。假如谬论对他们有诱惑力,他们更愿意崇拜谬论。

经验是唯一能够让真理在群众心中欧冠牢固生根的方法,也是唯一让危险的幻想归于破灭的有效手段。

一位善于鼓动群众的演说家是如何把握分寸的。
第一,如果想要让群众相信什么,就先得搞清楚让它们兴奋的感情,并且装出自己也有这种感情的样子,甚至要带着群众振臂高呼、大喊口号。
第二,演说家要以一种很低级的组合方式,用一些非常著名的暗示性概念去改变它们的看法。比如说捏造场景、追忆往昔、或是憧憬未来,只有这样做,才能够带着群众再回到最初提出的观点上来。
第三,在这个演说的过程中,演说家一定要密切注意群众的情绪变化,看清楚他们是高兴还是沮丧,是悲痛还是愤怒。只有注意到这一点,才知道该如何调整自己的言辞,把群众的情绪引导自己需要的轨道上来。

演讲者要尊重听众的思路,而不是自己的思路。

尽管理性永远存在,但文明的动力仍然是各种感情,就像是尊严、自我牺牲、宗教信仰、爱国主义以及对荣誉的爱这些东西。

只有最极端的人,才能成为领袖。

聚集成群的人会完全丧失自己的意志,本能地转向一个具备他们所没有的品质的人。

有了信仰,能让一个人变得完全受自己的梦想奴役。
有了信仰,能让一个仁慈的人变得冷酷无情。
有了信仰,能让最吝啬的守财奴抛弃一切。
有了信仰,就能让平时里最温顺的民众,在一瞬间干出杀人放火的残暴勾当来。

尽管历史经验表明,定期出版物可以取代领袖的作用,但是效果没有某个领袖亲力亲为来得直接。它最大的用处就是制造有利于群众领袖的舆论,向他们提供现成的套话,使他们不必再为编造演说词操心。

在群体的灵魂中占上风的,并不是对自由的要求,而是当奴才的欲望!

支配着大众的是榜样,而不是论证。

欧洲人的文明尽管有着许许多多的有点,但却只能对东方民族产生微不足道的影响,因为两者之间民族性格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传统也相差得太大了。

得到民众接受的没哟重观念,最终总是会以其最强大的力量在社会的最上层扎根,不管获胜意见的荒谬性是多么显而易见。

当一种观念经过断言、重复、传染而被普及开来后,就因为环境获得了巨大的威力。

名望的一个特点,那就是阻止人们看到实物的本来面目,让我们的判断力彻底麻木。某个人或某件事是对是错无所谓,人们只认名望,也只屈服于名望。

昨天受民众拥戴的英雄一旦失败,今天就会收到侮辱。当然,名望越高,反应也会越强烈。

无论是保持名望也好,博取名望也罢,都需要不断取得事业上的成功来作为支撑。而在这个过程中,务必要以种种手段来维护名望,假如有人对此表示反对,则需要强势的舆论、弹压,甚至不惜用最残忍的手段,把它扼杀在苗头阶段。

普遍信仰有催眠作用,没有任何事情比这个事情更典型,也没有任何事情能更确切地表明,我们的离职有着令人汗颜的局限性。

人的行为首先受它们的信念支配,也受由这些信念所形成的习惯支配。这些信念调整着我们生活中最无足轻重的行动,即使是最具独立性的精神,也拜托不了它们的影响。

一切与民族的普遍信仰和情感相违背的东西,都没有持久力。

现代人的历史观正在逐渐消亡。这指的是他们判断问题的时候,很难秉承一个长久的标准。

当一种文明让群体占了上风时,它便几乎灭有多少机会再延续下去了。如果说还有什么事情能够推迟自身的毁灭的话,那就是极不稳定的群众意见,以及他们对一切普遍信仰的麻木不仁。

第三卷 不同群体的分类及其特点

同质性群体有着三种类型,它们是派别、身份团体、阶级。
派别是最初级的同质性群体。……。身份团体是最容易组织起群体的一个因素。……。由阶级因素而结合成的群体最为特殊。

当个人融入群体之后,会产生一段莫名的兴奋期,既为自己的归属感感到欣喜,也为那种潮水般汹涌的口号、宏大的仪式场面所感动。

当兴奋期过后,群体就会自动进入一种纯粹的无意识状态。丧失了自己的独立人格,也丧失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保持着一种茫然而又躁动的状态。
在这种状态下,群体很容易受到各种暗示的支配,并且非常容易将这种支配付诸行动。
于是,犯罪行为就此产生了。

群体犯罪与平常的犯罪的区别:
第一,比起一般的犯罪,群体犯罪的犯罪动机往往冠冕堂皇,并不等同于卑鄙龌龊的刑事犯罪。
第二,由于这种犯罪动机有着好听的名声,它对犯罪者的控制与影响也就愈发强烈,这使得群体犯罪者更加坚定,在犯罪过程中绝对不会动摇,因此其手法也就更加残忍,毫不怜悯。
第三,普通的犯罪者在案发之后,总是千方百计地否认掉犯罪事实;而群体犯罪者则会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却拒绝承认有罪,反而坚信他们的行为是在履行责任,或是在主持正义,仍然以高昂的情绪来面对指控。

(群体)容易受到怂恿、轻信,容易变化,容易走极端,习惯把正面或负面的感情予以夸大,表现出平时未有的道德等等。

能够取代个人名望的只有财富,除此之外,学识、才干、甚至于天才,都不是非常重要的成功因素。

我们的文明,乃是少数智力超常的人的产物,这些人构成了一个金字塔的顶点。随着这个金字塔各个层次的加宽,智力也相应地越来越少,而这个金字塔的底座,就是一个民族中的广大群众。

在民众的心目中,总是认为自己的身边生活着一群傻瓜。

要善于以激烈的排比句式、反问句式来振聋发聩。

当议员们聚集在一起,议会的质朴和天真与它的普遍怀疑不相上下。与毫无法律知识、不知纪律为何物的表现相伴的,是放肆的恐怖和幻想。

表面自由的增加必然伴随着真正自由的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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