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

[已注销]
2018-03-06 14:46:24

说是两生花,说是柏拉图之恋,都行。抽象的两生花,开落在现实里,便顶多是一段柏拉图之恋,因着理智与情感、哲学与艺术这两极是相当冲突、难以和解的。

正如纳尔齐斯所言,哲学与艺术借由不同的梯子探进灵性的居所,哲学像壁虎,艺术像天鹅,后边是木心说的。

因着此故,也因着极端化的好处,黑塞把理智给了纳尔齐斯,初始便开天眼,作为哲学化身;把情感给了歌尔德蒙,点拨奔放热情,作为艺术化身。哲学与艺术,借着化身,展开一段柏拉图之恋。

柏拉图之恋,以精神为主的恋爱形态,当不止止是千分之一的际遇了。纳尔齐斯坦言:他的梦中人是少女,自己的梦中人是少年男子。以我感觉,哲学性的人只爱男人,艺术性的人兼爱男女。只爱女人,不爱男人,反之,都是不够爱人的,木心说的,指的应是精神之爱。

纳尔齐斯初为导师,将歌尔德蒙引向艺术之路,肯定人的天性中美的一部分,通过自由生长可达至蓬勃健康。很有意思的一个断言是:哲学与艺术之间是神秘学。纳尔齐斯割舍歌尔德蒙,是为了避免他误入神秘学的歧途。他的爱是相互成就。

歌尔德蒙的艺术之路,亦是成长之路,黑塞在路上布下险象奇遇,一步步,一步步使他开悟成熟。

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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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两生花,说是柏拉图之恋,都行。抽象的两生花,开落在现实里,便顶多是一段柏拉图之恋,因着理智与情感、哲学与艺术这两极是相当冲突、难以和解的。

正如纳尔齐斯所言,哲学与艺术借由不同的梯子探进灵性的居所,哲学像壁虎,艺术像天鹅,后边是木心说的。

因着此故,也因着极端化的好处,黑塞把理智给了纳尔齐斯,初始便开天眼,作为哲学化身;把情感给了歌尔德蒙,点拨奔放热情,作为艺术化身。哲学与艺术,借着化身,展开一段柏拉图之恋。

柏拉图之恋,以精神为主的恋爱形态,当不止止是千分之一的际遇了。纳尔齐斯坦言:他的梦中人是少女,自己的梦中人是少年男子。以我感觉,哲学性的人只爱男人,艺术性的人兼爱男女。只爱女人,不爱男人,反之,都是不够爱人的,木心说的,指的应是精神之爱。

纳尔齐斯初为导师,将歌尔德蒙引向艺术之路,肯定人的天性中美的一部分,通过自由生长可达至蓬勃健康。很有意思的一个断言是:哲学与艺术之间是神秘学。纳尔齐斯割舍歌尔德蒙,是为了避免他误入神秘学的歧途。他的爱是相互成就。

歌尔德蒙的艺术之路,亦是成长之路,黑塞在路上布下险象奇遇,一步步,一步步使他开悟成熟。

很重要的一着是从情欲到爱情的升华,这里边很重要的一个东西:性。触及灵与肉的命题,避不开性的探讨。性就像一把梯子,使艺术通往灵性,像酒神酿的美酒。

最开始是自然之美。有言:面对树木,人能不快乐吗?开花的树,枯枝的树,风雨中的树,秀挺的、多姿的树,哪一个不可爱?可爱,使人快乐。树本身也快乐。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为何非折不可?歌尔德蒙折了,虚伪。

潮州窄巷里,看见鱼贩子在门外杀鱼,捉起滑在湿地板上的草鱼,使劲按在砧板面上,操起利刀重重砸击鱼头,砰砰砰声叫人发痛。书中有类似描写,可大多数人终究是吃荤的,指责鱼贩子是刽子手,多少有些虚伪,鱼肉上了桌,良心便不感觉痛了,不过是眼不见心净。

人对自然的荼毒,加上人的愚蠢,使歌尔德蒙有心自绝于普罗大众,进而上升到天地不仁的层面,到最末还是不喜上帝,除了天地不仁,还怨他造那些丑物恶物。

艺术的启蒙应是感于情欲的忽逝,专于永恒的追求,艺术的很大作用便是在变化无常中化瞬间为永恒。歌尔德蒙长年四处流浪,从山林到城市,从农宅到宫殿,从生老到病死,遇见各种各样的人,这珍贵的体验孕育着艺术的原型。原型的孕育,也是灵性的孕育。

歌尔德蒙临终的一刻,终于看清母亲的模样,发觉不是他塑造母亲,而是母亲塑造他。而我感觉,他成了他追寻的母亲,他的模样至少一半是母亲。母亲是童年的缺失,禁锢的天性,更是艺术的灵性。

他圆满了,火焰却直烧到纳尔齐斯的心上去了,那是爱的孤寂,哲学的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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