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破狼 殺破狼 9.0分

杀破狼句子整理

2018-03-06 09:20:02

未知苦处,不信神佛。 有人心易变,三头五年就面目全非;也有人心如止水,十万八千里走过,初心不改。 倘若天下安乐,我等愿渔樵耕读,江湖浪迹。 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当万死以赴。 每个文人年幼时第一次读到横渠先生“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四句时,都曾动过心头血,想自己有一天成就一双无双国士,能力扛江山万万年。然而就这一点心头血,总会叫功名利禄磨去一点,光阴蹉跎磨去一点,世道叵测再磨去一点,磨来磨去,一辈子就落入了“窠臼”中…… 何人知我霜雪催,何人与我共一醉。 附一掌送抵江北,替我丈量伊人衣带可曾宽否。 花好月圆、美满如璧,好像都得瞎猫碰死耗子,人间深情只有那么少的一点,疯子拿去一些,傻子拿去一些,剩下的寥寥无几,怎么够分? 可惜顾昀那地痞流氓的皮肉下,杀伐决断的铁血中,泡的是一把潇潇而立的君子骨,做不来谋君窃国的事。 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假装自己很高兴,面上欢喜了,反过来也会让心里好受很多。 虎狼在外,不敢不殚精竭虑;山河未定,也不敢轻贱其身。 原来所谓生日与节日,其实都不过是因人而起,有那么个人愿意在这么一天给他办一个小小的“仪式”,是变着法子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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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苦处,不信神佛。 有人心易变,三头五年就面目全非;也有人心如止水,十万八千里走过,初心不改。 倘若天下安乐,我等愿渔樵耕读,江湖浪迹。 倘若盛世将倾,深渊在侧,我辈当万死以赴。 每个文人年幼时第一次读到横渠先生“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四句时,都曾动过心头血,想自己有一天成就一双无双国士,能力扛江山万万年。然而就这一点心头血,总会叫功名利禄磨去一点,光阴蹉跎磨去一点,世道叵测再磨去一点,磨来磨去,一辈子就落入了“窠臼”中…… 何人知我霜雪催,何人与我共一醉。 附一掌送抵江北,替我丈量伊人衣带可曾宽否。 花好月圆、美满如璧,好像都得瞎猫碰死耗子,人间深情只有那么少的一点,疯子拿去一些,傻子拿去一些,剩下的寥寥无几,怎么够分? 可惜顾昀那地痞流氓的皮肉下,杀伐决断的铁血中,泡的是一把潇潇而立的君子骨,做不来谋君窃国的事。 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假装自己很高兴,面上欢喜了,反过来也会让心里好受很多。 虎狼在外,不敢不殚精竭虑;山河未定,也不敢轻贱其身。 原来所谓生日与节日,其实都不过是因人而起,有那么个人愿意在这么一天给他办一个小小的“仪式”,是变着法子表达“我把你放在心上”。 经年痴心妄想,一时走火入魔。 心有天地,山大的烦恼也不过一隅,山川河海,众生万物,经常看一看别人,底下头也就能看见自己。没经手照料过重病垂死之人,还以为自己身上蹭破的油皮是重伤,没灌一口黄沙砾砾,总觉得金戈铁马只是个威风凛凛的影子,没有吃糠咽菜过,“民生多艰”不也是无病呻吟吗? 世间所有愁与怨的消弭,大抵一边靠忘,一边靠将心比心吧。 我少年时就看着义父房里“世不可避”的字长大,后来又跟师父走遍山川,一口世道艰险不过方才浅尝辄止,岂敢就此退避?此身生于世间,虽然天生资质有限,未必能像先贤那样立下千秋不世之功,好歹也不能愧对天地自己……和你。 他原来总觉得自己的归宿就是埋骨边疆、死于山河,他把自己当成了一把烟花,放完了,也就算全了顾家满门忠烈的名声。可是事到临头,凭空冒出了一个长庚,一巴掌将他既定的轨迹推离了原来的方向,他忍不住心生妄念,想求更多——比如在社稷损耗过后,还剩下一点不残不病的年月,留给长庚。 安康盛世也有冻死饿殍,动荡乱世也有荣华富贵,“世道”二字,理应一分为二,“道”是人心所向,“世”就是万家灯火下的一粒米粮,城郭万里中的一块青砖。 家与国,愁与怨,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他倘若一脚迈出去,无论走上哪边,都再不能回头。 在潮湿阴冷的江北前线,可望不可即的十年光阴缩地成寸,被他一步迈过去了。 他本以为离别如水,一捧泼上去,什么朱砂藤黄。葱绿赭石也洗干净了,不料那顾昀却是刻上去的,洗了半天,只洗的痕迹越发深邃了。 长庚却忽然俯下身,扳过他的下巴,问道:“你说有一个私愿,上一封信写不下了,下次再告诉我,是什么?” 顾昀笑了起来。 长庚不依不饶道:“到底是什么?” 顾昀拉过他,附在他耳边,低声道:“给你……一生到老。” 长庚狠狠地抽了一口气,半晌才缓过来:“这是你说的,大将军一言九鼎……” 顾昀接道:“战无不胜”。 “你信我吗?子熹,只要你说一个字,刀山火海我也走下去。” “我为何要让你走刀山火海?” 有那么一种人,天生仁义多情,即使经历过很多的恶意,依然能艰难地保持着他一颗摇摇欲坠的好心,这样的人很罕见,但长庚确确实实是有这种潜质的。 老一辈的名将们或死于战场,或身老刃断,而江山不改,依稀又有少年人披玄甲、拉白虹,不知天高地厚地越众而出。 每个人都会遇到自己生命中看似无法战胜的敌人,有些是灾难,有些只是磨砺——你知道灾难和磨砺的区别吗?区别就是,灾难是不可战胜的,而磨砺是可以越过的。 我想有一天国家昌明,百姓人人有事可做,四海安定,我的将军不必死守边关,想像奉函公一直抗争的那样,解开皇权与紫流金之间的死结,想让那些地上跑的火机跑在田间地头,天上飞的长鸢中坐满了拖家带口回家探亲的寻常旅人……每个人都可以有尊严的活。 我到过一生归宿之地,生前身后再无遗憾,不必留什么血脉。 他觉得怀里的人好像一株可恶的藤蔓,伸着一根要命的小枝条,没完没了的往心窝里戳。 关口有几株杏树,为战火牵累,树干已然焦灰大半,虫蚁不生。一日巡游归来,竟见枯木逢春,槁灰中又生花苞,一夜绽开,可怜可爱。行伍之人煞风景者不计其数,讲什么惜花护花也是对牛弹琴,不如先下手为强,先下一枝与你玩去。 你若输,我陪你一起背千古骂名,你要死,我给你殉葬。 这大半年以来,兵荒接着马乱,纵使不得太平,可是他只要看着这些年轻人,便觉得大梁金殿上那根顶天立地的大柱子还没有塌,还有那几个人撑着。 世间聪敏有才者何其之多,然而一个人倘若过于聪明,便总少了几分血气,更倾向于明哲保身,非得有真正的大智大勇之人率先站起来,挑起那根梁,方才能将他们聚拢到一起。 走在前头的人注定劳心费力,也不一定有好下场,再不值也没有了……但是万千砂砾,若是没有这么几块石头,不是早就被千秋万代冲垮了吗? 一个人如果捂着伤口不让谁看见,别人是不能强行上去掰开他的手的,那不是关照,是又捅了他一刀。 为将者,若能死于山河,也算平生大幸了。 大帅。顾昀迷迷糊糊地想道,我大概……真的会死于这山河。 ……恍如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无情可以为慰藉,有情却是魔障。 有情,有欲,有色香声味,有日复一日的贪求,有恐惧忧怖,有妒恨离愁,有患得患失…… 七情与神魂共颠倒,六根为红尘所覆。 长庚瞳孔微缩,突然一把拉下身在重甲中的顾昀的脖颈,不管不顾地吻上了那干裂的嘴唇。这是他第一次在双方都清醒的时候尝到顾昀的滋味,太烫了……好像要自燃一样,带着一股狼狈不堪的血腥气。长庚的心跳得快要裂开,却不是因为风花雪月的传说中那些不上不下的虚假甜蜜,心里好像烧起一把仿佛能毁天灭地的野火,熊熊烈烈地被困在凡人的肢体中,几破欲出,席卷过国破家亡的今朝与明日。 顾昀翻身起来将他压在怀里,突然发现难怪古人都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寒冬腊月里抱着这么个贴心的人,也不必身在什么侯府什么行宫,只要在寻常的民居小院里,有那么巴掌大的一间小卧房,烧一点能温酒的地龙就足矣,骨头都酥透了,别说打仗,他简直连朝都不想去上。 这次似乎又与当年城墙上生离死别的一吻不同,没有那么绝望的激烈,顾昀心里忽然有一角塌了下去,腾出了一块最柔软的地方,心道:“这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要不是弥足深陷,怎么配算是走火入魔。 天理伦常在上,除此以外,要星星不给月亮,就算阴天下雨我也架个梯子上天给你摘,好不好? 世上大概是没有能藏得天衣无缝的心事的,只是少了一点细致入微的体察。 选了流血的路,通常也就流不出眼泪来了,因为一个人身上就那么一点水分,总得偏重一方。 如今这世道,一脚凉水一脚淤泥,人在其中免不了举步维艰,走得时间长了,从里到外都是冷的,有颗还会往外淌热血的心,坚持一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路不容易,要是别人……特别是至亲也来泼凉水当绊脚石,岂不是也太可怜了吗? 你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接受得了,只要我活着一天,他是疯是傻我都管到底。 纵有千秋功名垂青史,来日也不过就是块牌位。 后世的王公贵族想起来,便拿出来编排两个闲来无事的典故,或还要故意贬斥几句,以显示自己见识广博、与众不同。 市井百姓想起来,则多半喜欢编一些捕风捉影的轶事绯闻,将他在仓皇一生中与一个个莫名其妙的红袖编排在一起,私奔个八百十次,艳福都在死后。 许久不见,甚是相思。 “长庚来,我给你擦擦眼泪。” 长庚:“你的花言巧语呢?” 顾昀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从善如流地将声音压低了几许:“心肝过来,我给你把眼泪舔干净。” 人之苦楚,在拿不在放,拿的越多、双手越满,也就越发举步维艰。 “我远在京城,听他们大呼小叫,然后满心欢喜地等你回来,想给你看马上就要连上的蒸汽铁轨线,想跟你说好多话,想把那根破衣带给你重新缝上,然后呢?”长庚轻轻地问道,抓着顾昀的手缓缓地收紧,拾到自己眼前,他低头看着顾昀那只苍白的手,“我还能等到你吗?” 顾昀心里好像被钢针一捅而穿,一下就词穷了。 “我恨死你了。”长庚道,“我恨死你了顾子熹。” “我的将军,”他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怆然的想到,“历代名将有几个能安安稳稳地解甲归田?这话不是戳我的心吗?” 顾昀笑也好,怒也好,他都恨不得刻在眼里凑成一整套。 他们以父子相称,可原来缘分就像一寸长的破灯捻,才点火就烧到了头,只有他还沉浸在地久天长的梦里。 这天下熙熙攘攘,君子小人哪怕各行其道,也总能撞在一起,你越是什么都不想掺和,越是想卓尔不群的做点事,就越是什么都做不成…… 有时候“真心实意”这种东西是有时效性的,过期不候。 抛却千重枷锁与人伦,绝境下的灼灼深情能令他的铁石心肠也动容吗? 倘若他准备好了死于城墙上,那么这一生中最后一个与他唇齿相依的人,能让他在黄泉路前感觉自己身后并非空茫一片吗? 算是慰藉吗? 亦或是……会让他啼笑皆非吗? 那一刻,大概没有人能从顾昀俊秀的面容上窥到一点端倪。 想来人世间沧桑起伏如疾风骤雨,身外之物终于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殚精竭虑,原也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的虚妄。 我封侯安定,就是为大梁打仗的。 长庚有时候觉得,只有顶着风浪不停地逆流而行,走到一个自己能看得起自己的地方,或许才能配得上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稍微肖想一下他的小义父。 很快他就能推起那样一个四海宾服的大梁,也许那时候,玄铁三营只需要守在古丝路入口维护贸易秩序,或者干脆集体在边境开荒,他的大将军愿意在边境喝葡萄美酒也好,愿意回京城跟鸟吵架也罢,全都可以纵容,不必再奔波赶路,也不必再有那么多迫不得已。 胡虏已尽,远征已矣。 秋风吹不尽明月,到如今,月圆人圆,改了天地。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你还想让我说什么?男人话太多就没时间做别的了,这道理你懂不懂? 长庚…我真没力气再去把一个……别的什么人放在心上了。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忽然攥住了他的脚,刚好缓解了那火烧火燎的疼痛,长庚急喘了几口气,有人在他耳边低声道:“嘘——没事,都过去了,不疼。” 长庚茫然抬头,只见周遭忽然场景大变,他的身形逐渐拉长长高,然而衣衫依然褴褛,遍体依然是伤,无边的寒冷犹如要浸到他的骨头里,关外孤绝无援之地中,他眯起眼睛,看见一个人逆光而来,大氅猎猎,步履坚定,腰间挂着一个玄铁的旧酒壶。 那个人双手稳如铁铸,而眉目却能入画,对他伸出一只手,问道:“跟我走吗?” 长庚看着他,身心几近虚脱,一时说不出话来。“跟我走,以后不用再回来了。” 都是不合时宜的狠毒,不合时宜的温情。 ……不合时宜的剧毒,不合时宜的解药。 从盘古开天地至今,多少宗族血脉都湮灭在了浩浩光阴里,或是天灾、或是战乱、或是在漫长的通婚中被同化……有些如泰山崩,有些如风吹沙,天翻地覆,而后潜移默化。 “你不是月宫的神仙么,怎么偷跑下来了?” 长庚倏地一甩手……没甩开他,怒极反笑:“少给我来这套,放开!” 顾昀使了个巧劲将他往怀里一拉:“不放,既是落在我手上了,红尘万里,你可别想重新位列仙班了。” 而那乌尔骨的尽头,有一个顾昀。 ……犹在千山万水之外。 长庚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目光中不知不觉带上些许小心翼翼的贪婪,心里悲哀地承认顾昀说得对——很多东西会变,活人会死,好时光会消散,亲朋故旧会分离,山高海深的情义会随水流到天涯海角……唯有他自己的归宿既定且已知,他会变成一个疯子。 我相信只要你愿意,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打败你,包括这副皮囊。 看好你家驸马,让他没事在下面老实待着,少来骚扰我的人。 说起来也是奇怪,有的时候,一个人真想得到什么东西,汲汲渴求机关算尽也求不到,忽然觉得不想要,那东西反而会纠缠着找上门来。 风雨如晦,而天地间有一书生。 顾昀的目光非常微妙的介于“专注”和“游离”之间,眼角微微弯,好像是带着一点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笑意,眼眶里似乎只装得下一个眼前人,同时又似乎不由自主的心猿意马,眼睫微微有点闪烁,忽然被人逮住,他眼皮一垂,非常自然地做出一点“不自然”的笑容,伸手在自己鼻子下面轻轻地蹭了一下。 人世间生离死别悲欢离合看得多一些,有时候塞在你自己心头的那些就仿佛能变小一点。 越是痛苦的绝境,越不能让他感觉到一点可以依赖的仰仗,否则他自己会靠过去,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一个人身上,或许有千万条礼教约束,看似绑的固若金汤,其实并没有那么结实,只要将廉耻放下一回,就越雷池那么一步,往后便能无耻得海阔天空,再无禁忌。 他像一头摆进寺庙中的凶神石像——让人凛然生畏,又落满寂寂香灰。 人的一生中,纵有那么一时片刻的光景,心里除了某一个无来由的荒唐念头之外什么都放不下,强大的欲望像是能把整个神魂都吞噬,任凭理智在脑门外面伸着爪子挠门也能置之不理。 给我抱一会儿,太想你了,然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好不好? 顾昀不知道百年之后青史上会给他留一个什么名,反正两次西域平叛的时候他在,京城即将城破的时候他在,北疆归降的时候他在,第一辆蒸汽铁轨车轰鸣着绝尘而去的时候他也在——这么一想,他来路上心里的困惑居然迎刃而解,从中间找出了一点“哪儿都有我”的趣味来。 再盖世的英雄也逃不过那么一遭,人没必要跟自己较那种劲,他只是怕自己不能一直庇护这个小疯子,反而给他添乱添累赘。 长庚有时候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爱他,总觉得倾尽生命也难以报偿,而忽然之间,他意识到,与其说顾昀是他这一生中遇到的唯一一件值得期待的好事,不如说他自出生伊始所遭受的所有难处,都是为了攒够足够的运气遇见这个人。 会撒娇的小长庚可怜可爱,但执笔社稷的雁王才让他动容。 其实想来也是,一个男人一辈子能有多少年一往无前的日子?能有多少随意抛洒也不冷上一分的热血?二三十岁的时候沙场纵横、功名累累,等老了、倦了,纵然钢铸铁打的神魂犹在,那也只能开始熬心血了,可不就同红颜一样难以长久吗? 大人有大人的道,小人有小人的路。手腕不必高超,再下三滥也没关系,有效就行。 把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就好像随时掀开衣服给别人看自己的皮肉一样,十分不雅,人家也不见得爱看,不合时宜,这与为人爽不爽快没关系,纯粹是家教所至,白日里一众人坐在一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没什么不同,到酩酊大醉时才能显出区别——有人会肆意大哭大闹,有人最多不过击箸而歌。 天下和我有什么关系,是天下人负我,我从未亏欠过这天下一丝一毫,我管他谁评说……可是人活一把念想,子熹,我一生到头,这点念想想分也分不出去,都在你身上,你要断了我的念想,不如给我指条死路,我这就走。 要是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就好了,穿朝服我一个人看,穿盔甲我一个人看,穿便装也是我一个人看,谁也不准觊觎…… 那恐怕是不行,不过什么都不穿倒是可以只给你一个人看。 子熹,给了我的东西,不要再从我这里收回去。 有些聚散如转瞬,有些聚散却如隔世。 中间隔着一条交织的怒火与冷战,那种就是转瞬。 中间隔着理不清数不明的重重真相,拿不起放不下的暧昧情愫,那种就是隔世。 他尚且无辜时,便已经将这世上所有能遭的恶报都遭了个遍,人世间阿鼻炼狱,再没有能让他敬畏的。 当人陷在致命的境地里时,有两种人会奋而反抗,一种人会经过深思熟虑,或是出于道义、职责、气节、或是权衡利弊后,不得已而为之,他的内心不是不知道恐惧,只是良心或是理智能战胜这种恐惧,这是真正的大勇气。 还有另一种人,心里什么都不想,一切都是出于本能,本能地愤怒,本能地满怀战意,即便心里隐约明白自己的反抗会招致更可怕的结果,也无法克制自己从敌人身上叼下一块肉来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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