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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與物遊-談陳輝龍作為一位小說創作者

can(陳輝龍)
2018-03-06 00:51:30
https://www.douban.com/note/659546583/

[神與物遊-談陳輝龍作為一位小說創作者-中] By/vyy

陳輝龍的小說創作總有玲瑯滿目的「東西」。文章的自白、對白或旁白始終繞著它們轉,場景中時有情侶,你一句我一句,討論一件物品,偶爾還有小爭執。
有時,又如一台攝影機,從上到下,慢慢描寫,鉅細靡遺像運鏡。比方說有位女子才坐進一張沙發,你會忽然看到沙發後那張Mattisse的畫(應該是海報),而且清清楚楚是哪一張。他會說花幾朵與方位,但就是不會只說出畫的名字。

而這個以「景」或「物」為主的特徵,近年在他近期作品裡出現越來越多—從建築、牆面、店招牌、粉紅色VW旅行車、老雜誌、明信片、酒館、咖喱飯...這種歐吉桑式的嘮叨,有時讓人覺得喧賓奪主,小說裡的人物描寫少,使讀者覺得自己好像應該早就認識,不然就是外人-往往只剩簡單交代的人物「關係」與「代號」,這些特徵使他的「物件」小說容易與懷舊畫上等號。這種說法感覺老氣。

以奇幻意識流作為文體加上老物與景的這些描述,容易變成了陳輝龍作品的符號與象徵,這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有人將他的小說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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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douban.com/note/659546583/

[神與物遊-談陳輝龍作為一位小說創作者-中] By/vyy

陳輝龍的小說創作總有玲瑯滿目的「東西」。文章的自白、對白或旁白始終繞著它們轉,場景中時有情侶,你一句我一句,討論一件物品,偶爾還有小爭執。
有時,又如一台攝影機,從上到下,慢慢描寫,鉅細靡遺像運鏡。比方說有位女子才坐進一張沙發,你會忽然看到沙發後那張Mattisse的畫(應該是海報),而且清清楚楚是哪一張。他會說花幾朵與方位,但就是不會只說出畫的名字。

而這個以「景」或「物」為主的特徵,近年在他近期作品裡出現越來越多—從建築、牆面、店招牌、粉紅色VW旅行車、老雜誌、明信片、酒館、咖喱飯...這種歐吉桑式的嘮叨,有時讓人覺得喧賓奪主,小說裡的人物描寫少,使讀者覺得自己好像應該早就認識,不然就是外人-往往只剩簡單交代的人物「關係」與「代號」,這些特徵使他的「物件」小說容易與懷舊畫上等號。這種說法感覺老氣。

以奇幻意識流作為文體加上老物與景的這些描述,容易變成了陳輝龍作品的符號與象徵,這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有人將他的小說跟「後現代」「台灣社會」「工業化」綁在一起,像個派別:後現代是寫作方法、台灣社會是場域,工業化指涉的是所在時代生產方法(從他選的物件看到)。用這種「社會學」方法來討論他的作品,就會也有長得有點像懷舊的作者一個個冒出來。

這次,我嘗試從中國「詩書畫三絕」的美學談陳輝龍的書寫。透過中國抒情傳統一窺究竟。作者本身是否這樣想,我不敢說,也許看得不甚完整,但這會將在他做作品裡一些湊不齊的元素整合在一起,讓他成為「一位」作者,而不是作者「之一」。(好比托勒密地球中心說變成哥白尼太陽中心說)。

從書的「外觀」來看,本身就是一個「物」。他小說作品編排也像字畫,文配圖或圖配文,有構圖,有留白。*好像有人還埋怨過他這種出書「不環保」。這些以圖像、文字排版與書寫元素使得創作載體超越了純文字。

受過影像與美術訓練的他,書寫時像繪畫,從視覺藝術的技法轉進文字處理是他寫作的特色。既然是用畫的,就得畫「看得見」的東西。這裡的畫畫不像是西畫的寫生。而是按照作者的意識,逐一入鏡。以品畫的方式來說,南朝謝赫的《古畫品錄》裡的氣韻生動,奠定了中國文人畫的個人特質,講的是「神似」,而非「形似」。如果我們說陳輝龍的小說是用畫的,這就可以理解有些細節處理像人物的白描或器物用乾筆側鋒,而標題就像國畫中的落款,而主述者在畫面與畫面之間就像詩,像旁白。

個人與外在世界的關係始終是文人的課題。他們不著眼於挑戰自然,而是與自然融合。心與境合一、物與我兩忘。從南北朝以來,我們慶祝的都是人的心靈。在陳輝龍作品中,尤其是較晚期的,幾乎沒有太多情節,沒有結局式戲劇處理手法,像極了一個動中帶靜的展示。你可以感覺到一個孤單的人,正在努力挑戰著過好自己的人生。

當然,21世紀的場域變了,音樂從古箏琵琶變成了吉他與小號,場景從黃山變成了大樓,但是從創作者的內在所散發出來的本色趣味是值得持續溝通的。

我想說的是:前衛也可以很古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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