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系列

晴雨晴天
2018-03-05 15:44:20

{一个神秘的女人出场,下面这段描写透出的性格:阴冷,厌世,占有欲和嫉妒心极重,即便如此也挡不住她的魅力,一种阴暗的神秘魅力。} 屋子里没有别的颜色,只有黑!   连夕阳照进来,都变成一种不吉祥的死灰色。   夕阳还没有照进来的时候,她已跪在黑色的神龛前,黑色的蒲团上。   黑色的神幔低垂,没有人能看得见里面供奉的是什么神抵,也没有人能看得见她的脸。   她脸上蒙着黑纱,黑色的长袍乌云般散落在地上,只露出一双干瘪、苍老、鬼爪般的手。   她双手合什,喃喃低诵,但却不是在析求上苍赐予多福,而是在诅咒。   诅咒着上苍,诅咒着世人,诅咒着天地间的万事万物。 (壮阔) 碧天,黄沙。 黄沙连着天,天连着黄沙。 远远望过去,一面白色的大旗正在风沙中飞卷。 (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里是个很奇怪的地方。   现在已是残秋,但这地方还是温暖如春。   现在已是深夜,但这地方还是光亮如白昼。   这里有酒,却不是酒楼。   有赌,却不是赌场。   有随时可以陪你做任何事的女人,却也不是妓院。   这地方根本没有名字,但却是附近几百里之内最有名的地方。大厅中摆着十八张桌子。无论你选择哪一张桌子坐下来,你都可以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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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神秘的女人出场,下面这段描写透出的性格:阴冷,厌世,占有欲和嫉妒心极重,即便如此也挡不住她的魅力,一种阴暗的神秘魅力。} 屋子里没有别的颜色,只有黑!   连夕阳照进来,都变成一种不吉祥的死灰色。   夕阳还没有照进来的时候,她已跪在黑色的神龛前,黑色的蒲团上。   黑色的神幔低垂,没有人能看得见里面供奉的是什么神抵,也没有人能看得见她的脸。   她脸上蒙着黑纱,黑色的长袍乌云般散落在地上,只露出一双干瘪、苍老、鬼爪般的手。   她双手合什,喃喃低诵,但却不是在析求上苍赐予多福,而是在诅咒。   诅咒着上苍,诅咒着世人,诅咒着天地间的万事万物。 (壮阔) 碧天,黄沙。 黄沙连着天,天连着黄沙。 远远望过去,一面白色的大旗正在风沙中飞卷。 (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里是个很奇怪的地方。   现在已是残秋,但这地方还是温暖如春。   现在已是深夜,但这地方还是光亮如白昼。   这里有酒,却不是酒楼。   有赌,却不是赌场。   有随时可以陪你做任何事的女人,却也不是妓院。   这地方根本没有名字,但却是附近几百里之内最有名的地方。大厅中摆着十八张桌子。无论你选择哪一张桌子坐下来,你都可以享受到最好的酒菜——只有酒菜,你若还要享受别的,就得推门。   大厅四面有十八扇门。   无论你推哪扇门走进去,都绝不会后悔,也不会失望。   大厅的后面,还有道很高的楼梯。   没有人知道楼上是什么地方,也没有人上楼去过。   困为你根本不必上楼。   无论你想要的是什么,楼下都有。 (酒和酒杯) 酒已摆上。   金樽,巨觥,酒色翠绿。 (夜色) 风沙已轻了,日色却更遥远。   万籁无声,只有草原上偶而随风传来一两声马嘶,听来却有几分像是异乡孤鬼的夜啼。   一盏天灯,孤零零的悬挂在天边,也衬得这一片荒原更凄凉萧索。   边城的夜月,异乡的游子,本就是同样寂寞的。 ---------------------- ------------------------ (无常) 一阵风吹过,天灯忽然熄灭,只剩下半轮冷月高悬。   云在天仰首而望,目光充满了忧郁和恐惧。   万马堂岂非也如这天灯一样,虽然挂得很高,照得很远,但又有谁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突然熄灭? (坟墓) 山坡上一座大坟,坟上草色已苍,几棵白杨,伶仃地站在西风里。坟头矗立着一块九尺高的青石碑。   碑上几个醒目大字是:“神刀堂烈士之墓。” (草原) 山坡前一片大草原,接连着碧天。 风吹长草,正如海洋中的波浪。 (算命) 只可惜我总是只能看到别人的灾祸,却看不出别人的好运。 (美人一笑) 马芳铃嫣然一笑,温柔得就仿佛是可以令冰河解冻的春风。 (灯光暗 命运散) 他咬着牙,牙龈已出血。血是苦的,又苦又咸。   忽然间,黑暗中有一粒孤星升起。   不是星,是万马堂旗杆上的大灯,却比星还亮。   星有沉落的时候,这盏灯呢? (灭了一个堂) 天地肃杀,火焰在狂风中卷舞,远处的天灯已渐渐黯了。 --------------------- --------------------- (一个人脸上的皱纹) 叶开看着他面上的皱纹,目中似已露出一些同情伤感之色。这些皱纹都是鞭子抽出来的,一条藏在他心里的鞭子。 他从来没有朋友,以后只怕也永不会有。 他的生命已完全贡献给仇恨,一种永远解不开的仇恨,但是在他内心深处,为什么偏偏总是在渴望着友情呢? (孤寂长街) 他头也不回,慢慢地走上了长街。   长街寂寂,对面窄门上的灯笼已燃起。   一阵风吹过,将那窄巷口点着的招租红纸吹得飞了起来。   风很冷,夜已将临,是不是秋天也快来了?   晚风中已有秋意,但屋子里却还是温暖如春。   在男人们看来,这地方仿佛永远都是春天。  灯光照着她的脸,使她看起来更美,但却是种很凄凉而伤感的美,就像夏日下的归鸿,残秋时的夕阳。 轻烟般的晨雾刚刚从长草间升起,东方的苍穹是淡青色的,其余的部份带着神秘的银灰色。 一个穿着大红衣裳的人,背负着双手,站在竿头,马跑得正急,他的人却纹风不动,竟似比站在平地上还稳些。 西风怒嘶,暮霭渐临。   显赫一时的关东万马堂现在竟已成了陈迹,火熄时最多也只不过能剩下几丘荒坟、一片焦土而已。   一手创立这基业的马空群,现在竟已不知何处去。   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仇恨!有时甚至连爱的力量都比不上仇恨!   傅红雪的心里充满了仇恨。他也同样恨自己一也许他最恨的就是他自己。 —————————— ———————————— 风还是刚才一样的风,云还是刚才一样的云。   但是在他感觉中,这世界已变了,完全变了,变成了空的。 夜。   群星在天上闪耀,秋树在风中摇曳。   秋月更明。   这还是昨夜一样的星,一样的月。   但昨夜的人呢?   星还在天上,月还在天上。   人在哪里? 一个男人为了爱情而痛苦时,那种神情本就明显得好像青绿的树叶突然枯萎一一样。 花被震碎了,残花在斧风中飞起。然后风声突然停顿。残花慢慢地飘下来……   铁斧高举在那里,动也不动,薛大汉的人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


“人生岂非本就是一个大戏台,又有谁不是在演戏呢?”

问题只不过是看你怎么样去演它而已! 你想演的是悲剧?还是喜剧?你想获得别人的喝采声?

还是想别人用烂柿子来砸你的脸?

  这柿子不是烂的。

  秋天本是柿子收获的季节。

  丁灵琳剥了个柿子,送到叶开面前,柔声道:“柿子是清冷的,用沛子下酒不容易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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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秋风满院。

  傅红雪踏着厚厚的落叶,穿过这满院秋风,走下台阶。

  梅花庵的夕阳已沉落。

  没有梅,没有雪,有的只是人们心里那些永远不能忘怀的惨痛回忆。

  只有回忆才是永远存在的,无论这地方怎么变都一样。


马芳铃突然疯狂般大笑,道:“我爱他?……我只盼望他快点死。”

  丁灵琳道:“现在你恨他,只因为你知道他绝不会爱你。”

  她明亮可爱的眼睛里,忽然也有了种很可怕的表情,冷笑道:“这世上有种疯狂恶毒的女人,若是得不到一样东西时,就千方百计地想去毁了它,你就是这种女人,你本来早就该去死的。”


地狱本就在人们的心里。

  你心里若没有爱,只有仇恨,地狱就在你的心里。

  ……你心里若已没有爱,你的人也已在地狱。


云已不见,雾山已不见。

  阴森黑暗的山洞里,却有一堆火焰在跃动,闪动的光,照亮了奇突的钟乳和粗糙的山壁,也照亮了丁灵琳苍白美丽的脸。

她醒来时,第一眼就看见这堆火。

  所以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静静地凝视着火焰的跃动。火焰的本身,仿佛就象征着生命,已为她带来了温暖和光明。

  然后她才看见傅红雪,他冰一样的脸,已因火焰的闪动而变得有了生命。


 他冲出去时,忽然听见脑后响起了一阵清悦的铃声,优美而动听。这就是他最后听见的声音。

山风吹过,木叶萧萧。


世界虽然大,却似已没有容纳他这么样一个人的地方。

  他活在世界上,已像是多余的。

  可是他偏偏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又怎么样呢?应该往哪条路走?应该到哪里去?他不知道。

  他甚至连今天晚上该到哪里去都不知道,甚至连一家最阴暗破旧的客栈,他都不敢走进去,因为他身上已连一枚铜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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