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 皮囊 7.6分

蔡崇达与鲁迅的中年遇故知

梨子.赛姆
2018-03-04 19:08:43


年少时的蔡崇达居住在一个靠近大海的渔村,某一天他的村上来了一位即将迁居上海的啊小,村里的小孩竞相模仿这位仿佛电视上走出来的小少爷形象,对外面世界的高楼大厦、飙车吸毒充满了不可描述的向往,其中一位村里的啊小更是对这位香港啊小充满了盲目崇拜,在香港啊小离开后,他一个人在渔村坚持着他对外界的向往,蓄长发飙摩的,最后出了事故毁了容,但也因此安心生活过起了面朝大海、一条狗、一个院子、一家人的生活。
而那位小少爷迁居香港后家中生变,多年以后在繁华的香港遇到作者,已成为一名安装工人。作者作为小渔村中读书走出来的人,看到这个匆忙都市——那个曾经以为最美的天堂,
以及这个城市所给予渺小人类的戏剧性变故,再想到自己为了在此立足所承受的压力与孤独,不禁羡慕起村里的那个啊小起来。到底哪是天堂,作者陷入了沉思。《阿小和阿小》

同样是他乡遇故知,鲁迅在短篇小说《故乡》中,通过我的视角塑造了“素有他不知道的众多天下趣事”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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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时的蔡崇达居住在一个靠近大海的渔村,某一天他的村上来了一位即将迁居上海的啊小,村里的小孩竞相模仿这位仿佛电视上走出来的小少爷形象,对外面世界的高楼大厦、飙车吸毒充满了不可描述的向往,其中一位村里的啊小更是对这位香港啊小充满了盲目崇拜,在香港啊小离开后,他一个人在渔村坚持着他对外界的向往,蓄长发飙摩的,最后出了事故毁了容,但也因此安心生活过起了面朝大海、一条狗、一个院子、一家人的生活。
而那位小少爷迁居香港后家中生变,多年以后在繁华的香港遇到作者,已成为一名安装工人。作者作为小渔村中读书走出来的人,看到这个匆忙都市——那个曾经以为最美的天堂,
以及这个城市所给予渺小人类的戏剧性变故,再想到自己为了在此立足所承受的压力与孤独,不禁羡慕起村里的那个啊小起来。到底哪是天堂,作者陷入了沉思。《阿小和阿小》

同样是他乡遇故知,鲁迅在短篇小说《故乡》中,通过我的视角塑造了“素有他不知道的众多天下趣事”的一个丰满的少年闰土形象,给少年迅哥儿留下许多愉快的回忆,而三十年后再见,闰土已变成他父亲的翻版,“先前的紫色的圆脸,已经变作灰黄,而且加上了很深的皱纹;眼睛也像他父亲一样,周围都肿得通红,这我知道,在海边种地的人,终日吹着海风,大抵是这样的。他头上是一顶破毡帽,身上只一件极薄的棉衣,浑身瑟索着;手里提着一个纸包和一支长烟管,那手也不是我所记得的红活圆实的手,却又粗又笨而且开裂,像是松树皮了。”最终是那句“老爷···”的叫出口,让迅哥儿不禁如鲠在喉,阶层与时代环境最终造成了他们不可跨越的隔阂,离开时,他感到“四面仿佛有看不见的高墙,将我隔成孤身,使我非常气闷”,时光轮回,闰土的儿子和迅哥儿的侄子犹如他们当年的友谊一样,互相约定一起玩耍,想到他们,迅哥儿给予什么寄思呢,他是矛盾的,他既不希望他们向他一样辛苦辗转而生活,也不愿意他们都如闰土的辛苦麻木而生活,更不愿意时光轮转他们之间形成他与闰土一样的阶级隔阂。

蔡崇达从一个寒门弟子的角度重新审视了自己与儿时伙伴的人生境遇,鲁迅则从阶级固化封建礼教等时代背景角度悲悯与思考了当时众生。时代环境、个人命运以及个人意志如同四维空间里的三维给一个人的人生限定去向,稍有不同,每个人就再也无法相交。
我在朦胧中,眼前展开一片海边碧绿的沙地来,上面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我想:希望本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最后来一个段子:
鲁迅走在路上,突然听到有人叫”迅哥儿!”回头只见一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 鲁迅问:”你是?” 少年说:”迅哥儿,你忘了那金黄的圆月、碧绿的西瓜地、钢叉、项带银圈的少年了吗?” 鲁迅兴奋的抓住他:”闰土!你是闰土!” “不,我不是闰土,我是渣。”那闰土呢?“闰土卖西瓜让城管打死了”

原文首发个人公众号:lizi_beau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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