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 宽容 8.3分

部分摘抄

2018-03-04 13:02:00

1、本书讲的不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而是每个时代的宽容,它涉及到的是自由与秩序的关系这一永恒的话题。书中谈到的两个政治学问题引起了我的关注:其一,追求长治久安的有组织的社会与离经叛道的个人之间的冲突,以及历史将会怎样审判他们;其二,作者认为,恐惧时专制的根源,人们在心怀恐慌时,专制就成了他们进行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的体现,那么,我的问题是,如果恐惧不可克服,是不是专制就无从避免,谈论宽容就没有意义。

2、可研究的角度:taboo、myth与社会秩序之间的关系

3、以下是本书的几段摘抄

第二章 希腊人

对他们而言,人,以及他的所有品质,不论好坏,都是万物的最高准绳。因此,他们在闲暇时,潜心静气的研究这种奇妙的生物,他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从不去想他应该是什么样。

这使得他们总是能够以最平和的态度与别人交往,如果自认为应该给别人指出一条通向黄金时代的捷径,他们也就不会有那么伟大的力量。

他们很少提出严厉的规则约束人们的行为。

但是凭着他们自身的榜样,向人们展示出,对自然力量的真正理解,如何带来了内心的宁静,而这是所有真正幸福的源泉;同时凭借这种方式,他们赢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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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书讲的不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而是每个时代的宽容,它涉及到的是自由与秩序的关系这一永恒的话题。书中谈到的两个政治学问题引起了我的关注:其一,追求长治久安的有组织的社会与离经叛道的个人之间的冲突,以及历史将会怎样审判他们;其二,作者认为,恐惧时专制的根源,人们在心怀恐慌时,专制就成了他们进行自我保护的一种本能的体现,那么,我的问题是,如果恐惧不可克服,是不是专制就无从避免,谈论宽容就没有意义。

2、可研究的角度:taboo、myth与社会秩序之间的关系

3、以下是本书的几段摘抄

第二章 希腊人

对他们而言,人,以及他的所有品质,不论好坏,都是万物的最高准绳。因此,他们在闲暇时,潜心静气的研究这种奇妙的生物,他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从不去想他应该是什么样。

这使得他们总是能够以最平和的态度与别人交往,如果自认为应该给别人指出一条通向黄金时代的捷径,他们也就不会有那么伟大的力量。

他们很少提出严厉的规则约束人们的行为。

但是凭着他们自身的榜样,向人们展示出,对自然力量的真正理解,如何带来了内心的宁静,而这是所有真正幸福的源泉;同时凭借这种方式,他们赢得了社会的好感,得到了研究、探索、调查的充分自由,甚至可以在通常认为只有神才能涉足的领域进行探索。

第十二章 宗教改革

现代心理学告诉我们几条有用的原理,其中之一就是,人很少出于单一的动机做某事。不论我们坚持把黑说成白,还是把白说成黑,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原因促使我们这样做,而且我们自己也很清楚,但是如果谁真的把这些原因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十有八九会在公众面前落得个惨不忍睹的形象。我们总会本能的在众多的动机当中挑选一个最令人尊敬、最值得称道的,按照公众的品味粉饰一番,然后对大家说“这就是我做某事的原因”。

但是,尽管大多数时候这可以蒙骗大多数人,但是还没人发现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人蒙骗他自己,哪怕是几分钟。

因为这个让人尴尬的事实都很清楚,所以文明时代的人们早已心照不宣,无论何时都不会当众拆穿这个秘密。

我私下怎么想,那是我自己的事。大家只要表面上都道貌岸然,就都心满意足,高高兴兴的遵守“你不拆穿我,我也不拆穿你”的原则。

第十九章 阿明尼乌

关于宽容的斗争,其实是一场历史悠久的冲突的一部分。在这场冲突中,一方是“有组织的社会”,它把“团体”的长久安全放在第一位;另一方是智慧超群或者精力过人的个人,他们认为世界的发展总是归功于个人的努力,而非群众的努力(从本质上讲群众不相信一切革新),因此认为个人的权利远比群众的权利更重要。

如果我们认为这个前提是正确的,那么一个国家的宽容程度,一定与这个国家大多数居民的个人自由程度成正比。

第二十七章 革命的专制

从人的内心世界来看,人有两类——似乎历来如此,而且很可能会永远如此。

有一小部分人,经过无休止的研究、沉思和对永恒灵魂的认真探索,能够达到某种怡然自得的哲学境界,从而超脱于常人的烦恼。

但是大多数人并不满足于每天饮用清淡的精神葡萄酒。他们想来点儿烈性的东西,能够刺激舌头和咽喉,让他们陡然一振、打起精神的东西。这东西是什么无关紧要,只有它能满足上述的要求,能够直接、简便的得到,而且数量不限就行。

第三十章 最后一百年

专制只是群体自我保护本能的一种体现。

一群狼不能容忍一只与众不同的狼,总会设法除掉这个不受欢迎的伙伴。

在一个食人部落中,如果谁的品行有可能激怒神,给整个村子带来灾祸,部落就不能容忍他,会把他粗暴地赶进荒野。

希腊城邦的长墙内,也容不下胆敢之一社会安定基础的公民,专制一旦爆发,不守规矩的哲学家就会被判处服毒而死。

罗马共和国如果任由一小撮并无恶意的狂热分子践踏自罗姆拉斯时代就不可缺少的某些法律,它就不可能存在下去,尽管有违自己的本意,它也只能采取与自己历史悠久的自由放任政策背道而驰的专制措施。

基督教会作为这个古代帝国物质疆域的精神继承人,要想生存就必须使每一个臣民都绝对无条件地服从,于是被迫走到了镇压与残忍的极端,以致很多人宁愿要土耳其人的残暴,也不要基督教的仁慈。

在众多的困难面前,反抗宗教暴政的伟大起义要保存自己,就必须对所有的精神创新和科学实验采取专制。于是在“改革”的名义下,它又犯下它的敌人曾经犯过的错误,而敌人正是由于这些错误才失去了权力和影响。

自古以来一直如此。生命本是一次光荣的冒险,却变成了可怕的梦魇。所有这些只是因为,人的生命总是被恐惧左右着。

恐惧时所有专制的根源。

只要世界依然笼罩在恐惧之中,谈论黄金时代、现代生活和发展进步只能是浪费时间。

只要专制仍然是我们赖以自保的法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要求宽容就近乎犯罪。

当专制像屠杀俘虏、烧死寡妇和盲目崇拜经书一样成为遥远的传说时,宽容一统天下的日子就到来了。

这也许需要一万年,也许需要十万年。

但是它终将来临,就在人类取得第一次真正的胜利——战胜自己的恐惧——之后,历史定会记下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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