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兰河传 呼兰河传 8.9分

我们都来自呼兰河

大鹏
2018-03-03 18:16:07
萧红,这个名字被留下印象是一次在图书馆(浙江省图书馆)随意浏览书架的时,看到了有许多书的书名都是和萧红有关的,书名大都带有传奇色彩,当时在想,这应该是个不平凡的女人,女作家吧!
       前几日,再去图书馆,恰巧看到这本书置于推荐书架上,便取了来,当是对这位女作家的初识吧。
       矛盾做的序,起初只是略读,全书看过,再次细读了一次。
       就如同矛盾在序言里言道的,大部分读者会觉得《呼兰河传》不是一部小说,没有贯穿全书的线索,故事和人物都是零零散散,都是片段的,不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在读完全书近一半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主要的人物出现,都是一些乡土风俗的描述,抑或描绘萧红(暂且称书中的小主人为萧红吧)孩童时期的简单的日常生活,当时就问女友(先于我读完),“这本书好看吗?我觉的好平淡啊!我都看了一半了。”,“我觉得挺好看的啊,你看到团圆媳妇没,慢慢看吧,等团圆媳妇来”,“哦!!!”
       果然,等我读到团圆媳妇的时候,故事才有了一些意思,但是,确实一个不折不扣的悲剧,一个“黑乎乎,笑呵呵的”不过十二岁的女孩,最后被各种偏方,大神给折磨死了。因文笔有限,不过多的对文中人物做评价了,矛盾的序言已经总结的很好了。因为文中的背景是农村,所以文中有许多地方的描述都能勾起我对家乡对孩童时期的回忆。暂且记录,以供之后回忆!
     “捉了一只大绿豆青蚂蚱,把蚂蚱腿用线绑上,绑了一会儿,也许把蚂蚱腿绑掉了,线头上只栓了一只腿,而不见蚂蚱了。玩腻了,又跑到祖父那里去乱闹一阵,祖父浇菜,我也抢过来浇,奇怪的就是并不往菜上浇,而是拿着水瓢,拼尽了力气,把水往天空里一扬,大喊着“下雨了,下雨了。””
        小时候也常跟踪父亲去菜地,但并不是去帮什么忙,只是好玩,地里有各种稀奇的东西,父亲背着大锄头,也给我和弟弟各做了一个小锄头,我和弟弟也学着父亲的样子,往肩上一背,便跟着下地去了,(长大后,在公园广场,看着小朋友们拿着塑料铲子锄头桶子在细沙(也有决明子)里面玩耍,也总是能勾起我这段回忆!),抓到蚂蚱后,也总喜欢把它的两条腿捏在一起,看它无辜的扑腾,之前听大一点的孩子说,蚂蚱腿是很好吃的,我没吃过,不敢。父亲在地里忙活除草,我们也在边上学着,有时分不清是草是菜,就会问父亲,却也未曾错过。在菜地,给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夏天傍晚吹来的风,夹着草木芬芳的风,沁人心脾的风,那是现在的空调不能有的,另外还有落日前的晚霞,当然最让人回忆的还是“空谷回响”啦,调皮的喜欢对着远方喊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听着远方传来刚才喊过的话,在此之前有段时间,总觉得对面山上是不是有人学着我喊的。
     “我觉得这储藏室很好玩,随便打开哪一只箱子,里边一定有一些好看的东西,花丝线,各种色的绸条,香荷包,搭腰,裤腿........,箱子里边也常常有蓝翠的耳环或戒指,被我看见了,我一看见非要一个玩不可..........”
        是不是每个人,在孩童的时候,总有那么一两个“宝藏库”,里面有各式各样新奇玩意儿。好像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好奇的我们便在里面无尽的探索,忘乎一切的沉浸其中!
        与我而言,我的“宝藏库”有三,一是奶奶的木箱,一是父亲的工具箱,一是楼上两个货郎盒。
        从我记事起,四个木箱就已经整整齐齐的上下各两个的放在奶奶房间的墙角了,我记忆中四个木箱都是不一样的有的是图了红漆的,有的是保持木头本色的,而且每个箱子的锁都是不一样的,其中有一个的锁特别有意思是自动的带弹簧的,我想那个应该是奶奶最后做的一个箱子吧,但也比我年纪大了。木箱子大部分是拿来放衣服的,只有一个放在下面的箱子的最低部放了一些稀奇的东西,只有在整理衣服是才能偶尔看到,所以更是好奇了,“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吧。每次在确认奶奶不在家时,就去箱子里乱翻,里面确实有很多东西,但是现在不大记得了,唯一还有印象的是一个类似葫芦的木头做的东西,上面还画了些花花草草,挺漂亮的,还有塞子,用线连着呢,弟弟说这个是喝酒的吧。我不去清楚,直到箱子们在一次洪水中丢失,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父亲的工具箱,虽然简单,但是里面的工具倒是不少,扳手,起子,锤子,钉子,木锯应有尽有,光是扳手就有好几种,上面好像还印有“劳动”两个字,应该是它的品牌吧。男孩可能天生就对这些感兴趣吧,也是等着爸爸不在家,就捣鼓这,捣鼓那的,反正后来家里一台大的收音机就是用这些工具被我拆掉的。
      货郎盒,我不知道这个说法对不对,之前镇上总是有很多挑着一些小杂货的人,摇着拨浪鼓,后来长大了才知道原来就是义乌的卖货郎,这些人后来创造了世界小商品市场,另外还有一些做换糖行当的人,不知道和义乌鸡毛换糖有木有关系。货郎盒里面的宝贝是最多的,各式各样的小东西,弹珠和圆珠笔是我印象较深的,其他的可能是太稀奇了,倒不记得了!货郎盒的主人当然是个货郎啦,借住在我家的货郎,我是见过几次的,现在全然没了记性,只是记得长的很高。
       “我跟着他们到井口边去往井里边看,那井是多么深,我从未见过。在上边喊一声,里边有人回答,用一个小石子投下去,那响声很深远的”
          我家是有井的,早些年村里还没通自来水,村里人大部分都是来我家打水,所以我们家总是很热闹,村里其他人家也是有井的,但是不多,而且我家的井水特别的好,甜甜的,邻家的井水是咸咸的,小孩是不会去喝的。早前是用水桶拴着绳子来打的,桶口朝下,手握绳端,桶在落到水面,“扑通一声”,技术好的,只那么一下,就能打上慢慢的一桶水,也有技术不好的,有时连同桶子和绳子一并掉到井里去了,所以井边常年放着我爷爷做的木钩子(前段是铁钩子,后端绑在长长的木棍上)。后来为了方便同村人,井也改造成了压水井,压水井出水是很轻松的,因为压水井在一段时间不用之后,在要想能抽上水来,必须用水去把水管的活塞处填满,这样才能重新抽上水来,我们把这个备用水称为水引子,一般都会在井边上放上一个塑料瓢,大家很有默契的,最后一个打完水的,都会把水瓢里装满水,以便之后来打水的人使用。再后来村里通上了自来水,我家的井也就慢慢的废弃了。现在井已经被我爷爷用木板覆盖,上面放满了花盆,种着鸡冠花和月季。村里最早的自来水,实际上也是井水来的,只是那是一口大井,大而深,小时候男孩子们总喜欢爬在井口边沿往下看,也会往里面喊,也会去投小石子,说来也奇怪,总是有一两只青蛙在井边沿的石头上爬着,不知道它是怎么下去的,坐井观天的它又会不会好奇我们这一群小屁孩在这做些什么。之后那口井也荒废了,因是公家的,所以荒废的更加彻底,在之后那块地方已经盖上了房子,村里目前最漂亮的一栋别墅!另外一口井是小学里的,那口井不深,浅到学校都不担心我们这群野孩子掉下去,也就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了,那口井里面有各种垃圾,据说还有小孩往里面尿尿,当然我记忆中,那口井是不打水用的,所以也就无所谓啦,便成了孩子们的发泄处了,井边是堵墙,墙里学校,墙外田野,有个狗洞,抄近路回家的孩子就从这里钻出去,我没有去钻过,之后洞越来越大了!小孩长大了!
      “坛子底上没有什么,只积了半坛子水,用手攀着坛子边一摇动:那水里边有很多活物,会上下地跑,似鱼非鱼,似虫非虫,我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只是记得很久不用的打年糕的大的石臼里面常年有这些玩意,而且带着一股异味,因为石臼不用,也就不管它,任其生长,当时只觉的好玩,并不觉得恶心,换做现在,可能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了,孩童是离自然最近的,成人越走越远,住进了钢筋水泥,电脑前放上一盆仙人掌,有了绿意!
          以上是读本书中联想到的一些回忆,读书的乐趣之一可能就是这个了,文学作品不是作者创作的,而是读者自己创作的。
          就像矛盾说的那样,全书没有一个积极的人物,所以给人以消极的感觉,萧红注重强调了多次“我家的院子是很荒凉的!”,是的,全书读下来,只有荒凉二字了!团圆媳妇死了,冯歪嘴子的老婆死了!
          前者唏嘘,后者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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