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温热的血液去抚摸冰冷的刀锋

阿嘉
2018-03-02 23:51:53

1853年3月30日,梵高在一个牧师的家庭里呱呱坠地,他生来就背负了不同于常人的命运,他的诞辰日是他哥哥的忌日,父母将已逝的哥哥的名字安置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命运似乎也与这未曾谋面的哥哥绑在了一起。

梵高的父亲是位新教牧师,父亲用他的一言一行教导梵高怜悯众人,普渡众生才是最深层次的宗教教义,帮助人们摆脱罪恶的辖制、贫穷的淤泥、死亡的恐惧才是教徒一生的追求,梵高的母亲是位订书匠,在母亲的耳濡目染下,他从小就比其他孩子更为热爱阅读,英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家狄更斯是他最爱的作家,狄更斯擅长通过“小人物”生活中的跌宕起伏来反映在地域以及时间的变化下社会动荡的景象,以微观衬宏观,这是狄更斯最常用的写作手法,在他的影响下,“体恤民情”似乎成了梵高日后作画时最明显的动机。

当一个人的脑海里装满了书本,装满了新教教义时,社交便成了多余,他的问答总能够在字里行间中找到答案。他疲倦时,书籍是他的温床;他悲伤时,书籍是他的挚友;他迷茫时,书籍是他的指明灯。他独处时,总能在脑海里上演一出又一出截然不同的话剧,他享受这个时刻,享受阅读带给他的快乐,但也因此,他将自己围困于一堵堵坚硬厚实的墙壁中,他将除了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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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3年3月30日,梵高在一个牧师的家庭里呱呱坠地,他生来就背负了不同于常人的命运,他的诞辰日是他哥哥的忌日,父母将已逝的哥哥的名字安置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命运似乎也与这未曾谋面的哥哥绑在了一起。

梵高的父亲是位新教牧师,父亲用他的一言一行教导梵高怜悯众人,普渡众生才是最深层次的宗教教义,帮助人们摆脱罪恶的辖制、贫穷的淤泥、死亡的恐惧才是教徒一生的追求,梵高的母亲是位订书匠,在母亲的耳濡目染下,他从小就比其他孩子更为热爱阅读,英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家狄更斯是他最爱的作家,狄更斯擅长通过“小人物”生活中的跌宕起伏来反映在地域以及时间的变化下社会动荡的景象,以微观衬宏观,这是狄更斯最常用的写作手法,在他的影响下,“体恤民情”似乎成了梵高日后作画时最明显的动机。

当一个人的脑海里装满了书本,装满了新教教义时,社交便成了多余,他的问答总能够在字里行间中找到答案。他疲倦时,书籍是他的温床;他悲伤时,书籍是他的挚友;他迷茫时,书籍是他的指明灯。他独处时,总能在脑海里上演一出又一出截然不同的话剧,他享受这个时刻,享受阅读带给他的快乐,但也因此,他将自己围困于一堵堵坚硬厚实的墙壁中,他将除了他哥哥提奥以外的所有人隔绝在了外面。

文森特初入社会时,在他叔叔的门店打工,但因他的“直言不讳”导致其丢掉了这份工作,也因此成为了家族的笑谈。1978年,他在阿姆斯特丹见到了他的表姐单身母亲凯,他想起了曾经在书中看到过的纯洁的爱情与婚姻,他突然期待拥有一个家,凯艰苦抚养儿子的情景被他无限的放大,凯在他眼中似乎成了没有男人就无法生存下去的女人,“她是多么的懦弱无助,她为何要假装坚强用她瘦弱的肩膀撑起这个家”,梵高怜悯她,她成了梵高眼中需要拯救的女人,他成了自己心中的圣人,他想给凯一个温暖的小窝,一个脱离世俗的小窝,“乱伦”似乎无法成为他在追逐爱情的道路上的绊脚石。毫无疑问,凯拒绝了他,凯的父母都认为梵高是一位疯子。

梵高懵懂的恋情就这么被扼杀在了摇篮里,梵高后来遇见了常年徘徊于声色场所的女子,西恩。西恩与梵高在一起时,育有一子,孩子父亲她都不知是谁,肚中还怀有一个孩子,西恩与梵高的故事或许不能称之为爱情,“各取所需”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概括,梵高给提奥写信索取更多的钱财,他想与西恩结婚,他想给她一个家,一直以来在经济上支持梵高的提奥,这次却犹豫不决了,他不赞同这桩婚姻,梵高的父母也极力反对。在梵高眼中,西恩不过是“心性温柔,品流详雅,不称在风尘”的女子,在西恩眼中梵高不过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金主,西恩给梵高洗衣,做饭也不过是为了弥补她内心因肆意挥霍梵高的钱财而产生的愧疚之情。

西恩对声色场所念念不忘,梵高想将他从堕落的深渊中拖拽出来,他使劲了全力却仍旧无事于补,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梵高与西恩同居期间,他为她作了一幅画,取名为《悲伤》。

画中的西恩乳房无力的耸拉着,小肚微微隆起,稀疏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面庞深深的掩埋在肩膀里面,皮肤上的皱纹如身旁的枯枝般向四周岔开,全幅画都以一种极为黯淡的色彩所描绘出来,那印刻在皮肤上的沧海桑田,即使将脸颊埋藏于臂弯里,西恩栉风沐雨的悲惨生活也依旧昭然若揭,他想通过这幅画告诉世人,即使是风尘女子,也不要批判她们水性杨花的生活,她们凄惨的遭遇才是最值得人们关注的。

说起西恩,还有一位女子在梵高的生活中扮演了同样重要的角色,那就是“拉谢尔”,梵高被誉为“疯狂的天才艺术家”的原因与她有着密切的关系,有人说“拉谢尔”是一位如西恩一样的妓女,梵高不过是在寻花问柳时遇见她,然后爱上了她。在《梵高的耳朵》中,作者在调查了15000多位阿尔勒居民的档案库后,还原出了一个不同于大众印象中的、真实的梵高。

“疯子”、“天才”、“狂热”似乎成了梵高身上无法抹去的标签,梵高的身世在这两个词面前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人们对他的判断似乎只源于“割耳朵”。那么他为何割耳朵,在他割耳朵前,他又经历了什么呢?

梵高一直希望能建立一个工作室,与其他艺术家共同探讨艺术的形式,高更成了梵高心中最为期待的人选,高更生性放荡不羁,寻花问柳,沾花惹草是他的生活常态,绘画似乎是高更的副业,而流连于声色场所才是他的主业,梵高喜欢高更,他羡慕高更的生活状态,即使没日没夜的寻欢作乐,画技却丝毫没有衰退,梵高在爱情道路上屡屡受挫导致他对高更充满了崇敬之情,高更的生活是他求之不得的。

梵高总觉得高更在许多方面都是“另一个自己”,但实质上他们俩除了“时运不济”外,并没有任何相似之处。高更不过是一个在艺术边缘徘徊的阴险股票经纪人,梵高不过是在泥泞中摸滚打爬郁郁不得志的传教士,他们不仅在生活上,在绘画的技巧和表现主题上也是截然相反的。高更崇尚灯红酒绿的生活,而梵高则怀揣遮着“拨乱济时”的想法作画。

梵高与高更的矛盾日渐增大,若不是因为提奥在帮助高更卖他的画作,若不是提奥接济了他,或许高更会更早离开梵高。与高更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时,梵高的癫痫病也日趋严重,他常常觉得自己似乎桎梏于无数的漩涡中,他体内的洪水猛兽一点点的吞噬着本就寥寥无几的理性,他作画用的颜色越来越重,越来越阴沉,他打破了常规印象派作画手法的枷锁,他的理智冲出了牢笼,须臾间,又被他的画笔桎梏住了,他将猛兽囚困于画布上,那一丝丝黯淡的色彩实则上也是他内心焦灼的悸动。

他向高更抱怨,他的乌托邦被高更“付之一炬”,高更无法忍受他反复无常的精神,离开了他,他无法接受“挚友”的抛弃,高更的离去犹如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本就弱不禁风的他,他似乎被卷进了漩涡里,永世不得翻身,他突然想到家附近的青楼,他想起了那位佝偻着腰用扫帚清扫着楼层的“拉谢尔”,“拉谢尔”是如此的卑微,她在青楼这种污秽的地方都没有一席之地,她比他更需要拯救,他想送她一份礼物,一份私人的、亲密的礼物,他想通过这份礼物减轻她的痛苦,梵高的善良、敏感和极具同情心的行为在这一刻爆发了,他拿出了抽屉里的剃刀,刀片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寒光,他轻轻的触摸着它,他想将它变得如身体一样温暖,他想用鲜血轻轻的抚摸它,他对着镜子,用力拉扯着自己的耳朵,他将冰冷的刀片靠近了他燥热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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