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科学

ztl
2018-03-02 21:50:02
在《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中费曼在谈到科学的价值时说,像他这样的科学家也非常关心社会学,只不过相比科学,社会学太复杂了,科学家也跟普通人一样搞不懂。或许社会学的复杂性就在于,个体具有智能,能够产生复杂的行为。可以看到,每一个个体都是类似的。这样,在群体所形成的结构中,就会呈现一种复杂的变化。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弗洛姆在《自为的人》中认为动物是和谐的,而人的理性、想象力这些不定因素破坏了这种和谐;Blackburn在《我们时代的伦理学》中不相信some combination of evolutionary theory, biology, and neuroscience能够支撑起一个大一统理论来解释伦理学;Bruce更是非常坚决地说,文化不可能被归结为生物性,社会文化正是用于填补“本能的欠缺”所留下的空白。Bruce以为所谓本能,就是和洛伦兹做提到的鹅一样,在它看到蛋在巢外,要推蛋回去的时候,你拿走蛋,它还是要对着空气作出把蛋推回去的一系列动作,就好像Calvin提到的带着捉到的蟋蟀回窝的泥蜂一样,它在回到窝的时候,会在距离洞口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放下蟋蟀,自己先进洞口查看一下,然后回去拖蟋蟀,然而趁它回来之间你动一下蟋蟀,泥蜂回来发现蟋蟀动了位置会重新留下蟋蟀去检查洞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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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干吗在乎别人怎么想》中费曼在谈到科学的价值时说,像他这样的科学家也非常关心社会学,只不过相比科学,社会学太复杂了,科学家也跟普通人一样搞不懂。或许社会学的复杂性就在于,个体具有智能,能够产生复杂的行为。可以看到,每一个个体都是类似的。这样,在群体所形成的结构中,就会呈现一种复杂的变化。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弗洛姆在《自为的人》中认为动物是和谐的,而人的理性、想象力这些不定因素破坏了这种和谐;Blackburn在《我们时代的伦理学》中不相信some combination of evolutionary theory, biology, and neuroscience能够支撑起一个大一统理论来解释伦理学;Bruce更是非常坚决地说,文化不可能被归结为生物性,社会文化正是用于填补“本能的欠缺”所留下的空白。Bruce以为所谓本能,就是和洛伦兹做提到的鹅一样,在它看到蛋在巢外,要推蛋回去的时候,你拿走蛋,它还是要对着空气作出把蛋推回去的一系列动作,就好像Calvin提到的带着捉到的蟋蟀回窝的泥蜂一样,它在回到窝的时候,会在距离洞口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放下蟋蟀,自己先进洞口查看一下,然后回去拖蟋蟀,然而趁它回来之间你动一下蟋蟀,泥蜂回来发现蟋蟀动了位置会重新留下蟋蟀去检查洞口,也好像薛嵩一样,在刺客爬上楼梯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红线都滚到一边抄刀而起了他还对着空气瞎比划,害得一个刺客笑场了,头上被砍了一刀还笑着滚落楼梯。然而本能并非如此简单。所以当Bruce说,哪里的交流和协调自身是生物性的,哪里就没有困难,在蚂蚁的社会里,一只蚂蚁对另一只蚂蚁分泌的化学元素做反应,二者之间不会有分歧;而蜜蜂也不会对各自的职位有争执和冲突。但是我想说,这样说不对,这种没有困难是通过简单性实现的。就如同一个机器只有开关和运行停止两种状态,你和机器会产生什么交流和协调困难?但是假如给你是在操作一个复杂的机器,你跟机器的交流就开始出现困难。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老王说在薛嵩被砍坏的弩里,小小的齿轮也在思考着。同样,Bruce以为“良心”是一种内化了的社会规则所产生的一种声音也是有疑问的,实际上社会规则此处的功能只是作为一种确定哪种行为触发良心的筛选。Bruce还以为人的社会化是把外界文化规范内化到人格和头脑中,这简直就是洛克所谓的所有知识都来源于经验的一种对应推论。
Bruce提到戈夫曼的戏剧理论,我认为这个理论其实带有一定的误导。我们常说,人生是一场没有彩排的表演。这只是个比喻而已。而戈夫曼从比喻发展出这个理论,就带有一种修辞的意思。但是修辞就和Blackburn和勒鲁谈到摩西借用基督教来立法一样,卢梭认为这是因为人们不喜欢给自己增加束缚的法律而且也不理解抽象的原则,所以最初的立法者借用神学外衣来打动大众。勒鲁表示坚决不相信摩西是故意这么干的。所以,可以去掉“戏剧”、“演员”这些词。毕竟,在《黑猩猩的政治》中,我们可以看到在一些地位低下的公猴找到和猴大大的后宫里的一位交配机会的时候,他在上半身无法躲藏的情况下作出一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表情;以及或许是某篇文章(或许是Ridley?)提到的,有些猴子在发现有的地方有好吃的的时候,会告诉大家“这里什么都没有,让我们换个地方”,然后等机会自己回来独吞——也就是说,猴子也能够采用一些戏剧性的手段和策略。但是因此套用戏剧和演员的概念并不太妥当。我们可以当作是一种策略来看待。当人们处于不同的事务上或处于不同的情境中时,人们需要采用一定的策略来获益。这样,人们就采取了不同的表现。至于说所谓社会性面具和“真正的自我”的问题,可以推想,当一个感觉自己带有社会性面具时,此人必然出于某种动机或想要实现某种目的。毕竟,当一个人并不在乎利害的后果时,他往往直接随自己心意,做真正自我。人们在乎别人看法,库里的“镜中我”塑造人的身份的说法,都可以看做是为了获益所采取的一些手段和做法。从这里可以看出Bruce谈及的另一个问题的问题,即“自我实现”。Bruce提到,如果周围的人对一个女孩反复声称她“可爱而无能”,她就会慢慢越来越无能。我认为这种推论存在问题。我觉得假如说周围人对这个女孩说“无能”之后对她照顾有加,有大几率造成女孩表现得更无能的现象出现;或者假如女孩遇到了很多失败,她可能为了自我安慰就采纳并内化自己“无能”的认知。但是还有很多种其他因素会导致她内化或者拒绝这种看法。所以这种因为在乎别人看法会内化别人看法并自我实现这种特点的说法是存在很大问题的。不过,值得对比教育中的情景学习论。我记得在Outliers中引用过一个调查,即当老师用“好学生”来暗示一些随机挑选出来的学生,这些学生表现超过了平均水平。换句话说,他们实现了老师对他们的暗示或期望。Bruce也提到,当老师认定一些学生是坏学生时,会引发这些学生发展出一种亚文化,即越发去做“坏学生”,因为他们为了寻求心理安慰而认为“坏”就是好。我以为这三个例子有共同之处,那就是一种博弈策略的选择;但能简单归结为一种“内化”理论。
Bruce提到Weber和马克思关于社会结构的理论。Bruce说,当一个community很小,那么大家就可以直接协商。但是如果共同体变大,人超多,那么就必须引入一种复杂的体制。最初,封建社会建立了等级制,但这相对于官僚制度来说,还不够复杂。今天的官僚制已经形成一种社会结构。按照Weber的说法,官僚制把个人和职位区分开来。也就是说,官僚制塑造了一种结构,由不同的个体来填充这个结构形成一个群体。结构长存,而个体可以随时更替。也就是说,从上到下,从领袖到底层公务员,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但是实际情况要更复杂一些,因为就如前面所说,人的个体是有智能的,所以在整个结构中,个体除了作为“职位”的agent之外,还会尝试获取其他相关的个体利益。这也就是我之前提到的,个体必然会腐化。多尔顿的研究提到,个体的目的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利益,因此会出现多种行为特征,包括关于为了顺利完成工作而出现的某些不合理性的程式化管理如加州某法院的认罪减刑交易,个体之间会形成权力帮派而出现屁股决定脑袋的情况而不是一种meritocracy的升迁规则等。
Bruce还提到一种激进团体的演变。即任何一个一开始很激进的团体,最终都会变得保守。原因就是,任何一个团体都会形成一种组织结构,这种组织结构会区分出一部分领导阶层,而这个领导阶层会发现自己的地位和身份才是自己值得维护的,而不是最初自己作为底层一份子的时候和大家一起高喊出的为人民服务的“理想”。这个领导人团体得到利益的甜头以后,就会变得保守起来,就会对宗旨、规章或目标进行修改,就会说发展一种新的“有特色的”的原说法,其实不过是维持自身团体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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