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 边城 8.6分

撑一只小船,等人渡河——读《边城》

一个江南小镇的
2018-03-02 12:19:39
沈从文;《沈从文经典作品》,北京:当代世界出版社,2004年
20180302草就


小说是寒假期间看完的,因为条件限制,读后感拖延至今。提笔记文,当然需要重新阅读上一次阅读所做的笔记。《边城》在我的印象里,应该是我高中的课本里知道的吧,那时甚至很长时间,我对沈从文都不太熟悉,甚至还容易和钱钟书搞混,因为他们的妻子都是苏州书香世家吧,也有传世的爱情故事。在后来的岁月里,我渐渐开始加以区分,我手上也有了十卷本的《沈从文集》。在这个寒假,我重新阅读了这本小说,曾经的高中积累竟然只剩下模糊的几个人,翠翠、祖父、兄弟俩,情节完全不记得了。
不知是我阅读太过零散,还是本身的爱情故事并不激烈,我对翠翠和天保、傩送兄弟间的纯纯的爱情没有一丝共鸣和触动,甚至说有点不知所谓。最吸引我的是茶峒边缘小镇的安静生活。昨晚闲得无聊,找到了有点老的同名电影《边城》,全程走神,最吸引我的还是山清水秀的山村生活和翠翠清纯的呆萌脸。可能习惯于现代都市爱情故事的模式,又或者太过陌生于祖辈的爱情故事,欣赏不了静静的爱情,毕竟我们还过于年轻,还不懂平淡爱情故事的可贵。
小说是这样开始的:“由四川过湖南去,靠东有一条官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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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文;《沈从文经典作品》,北京:当代世界出版社,2004年
20180302草就


小说是寒假期间看完的,因为条件限制,读后感拖延至今。提笔记文,当然需要重新阅读上一次阅读所做的笔记。《边城》在我的印象里,应该是我高中的课本里知道的吧,那时甚至很长时间,我对沈从文都不太熟悉,甚至还容易和钱钟书搞混,因为他们的妻子都是苏州书香世家吧,也有传世的爱情故事。在后来的岁月里,我渐渐开始加以区分,我手上也有了十卷本的《沈从文集》。在这个寒假,我重新阅读了这本小说,曾经的高中积累竟然只剩下模糊的几个人,翠翠、祖父、兄弟俩,情节完全不记得了。
不知是我阅读太过零散,还是本身的爱情故事并不激烈,我对翠翠和天保、傩送兄弟间的纯纯的爱情没有一丝共鸣和触动,甚至说有点不知所谓。最吸引我的是茶峒边缘小镇的安静生活。昨晚闲得无聊,找到了有点老的同名电影《边城》,全程走神,最吸引我的还是山清水秀的山村生活和翠翠清纯的呆萌脸。可能习惯于现代都市爱情故事的模式,又或者太过陌生于祖辈的爱情故事,欣赏不了静静的爱情,毕竟我们还过于年轻,还不懂平淡爱情故事的可贵。
小说是这样开始的:“由四川过湖南去,靠东有一条官路。这官路将近湘西边境到了一个地方名叫‘茶峒’的小山城时,有一小溪,溪边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户单独的人家。这人家只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看似平淡的故事开头,犹如父亲给女儿讲述的童话故事。如果闭上眼睛,想像那样的场景,当然电影的确为我们提供了想象的空间,我发现这是我们多么渴望的生活图景。我的老家也是如此的一座浙东边境的小山村,也有一条小溪绕着村落而过,还有一条沟渠引水流过村落中心,所以我们的村落叫“白溪村”,我们的镇叫“横渡镇”。虽然溪水刚能没足,最深处也不过齐颈,但依然能在遍地的鹅软石中翻到小蟹,我不知道这里是否已经真的需要“横溪渡人”,还是需要“野渡无人舟自横”,是否也有一个翠翠和爷爷在这里“等人渡河”。我记得有一年暑假,闲着无聊,陪着堂哥一起放牛,坐在牛背上,任凭牛在鹅软石的地里随便走,有时我们要到小溪的对岸,就会坐上牛,让牛渡我过河。“挂角读书”可能真的是一种享受,不过现在的读书人已经很难有这样的机会,慢慢享受这种慢生活。我当时还是顽劣儿童,全没有所谓读书的概念,想来今生也不会有这样牛背上读书的经历。但我想到了另一种模式:我喜欢到田地里读书,找一个安静的橘子树或者桃树,家里屋后是父母种的桃树,那年清明节,满眼的粉色桃花,非常好看,没有人打扰,在这样的环境读书,可能是另一种慢生活的享受。前年元旦回老家办结婚酒,趁着大家各忙各的,我又去了坝头一侧的溪滩,不过现在开始乡政府在有计划地开发旅游,似乎有些破坏我印象里的场景。有一年夏天,我跳到溪水里摸虾、小螃蟹,上岸后,就躺在舒服的鹅软石,衣物防在一边晾晒,那时我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太舒服就放空了吧。如果我也如翠翠有条狗,我也会丢个木头到水中,让黄狗给我衔回来。我幻想在我退休的时候,那里依然如故,我还要贪恋那里的短暂生活。当然社会总要发展,总希望变得不要那么面目全非。
我有一个网名叫“等人渡河”,当时可能是配合“雨中渡河”取得,现在参照老船夫的生活,竟然有了另一种不同的意境。老船夫是翠翠的外祖父,20岁起就在溪边等人渡河,“度人”50年,不知多少人。等人渡河成了他生活的全部,甚至形塑了他的生活模式,“代替了天,使他在日头升起时,感到生活的力量,当日头落下时,又不至于思量与日头同时死去的。”我也曾天真地认为,等人渡河是最幸福的,虽然我并不真的会渡船,但帮助别人,渡人过河,却让我感到成就感和满足感。不去管什么吃的用的,翠翠他们应该是自给自足,但有人就渡船,无人便读书,闲情种种菜,“采菊东篱下”,不知道现在的读书人,当还能“晨兴理荒秽”,应该少有人还能“带月荷锄归”。不过想想还是很浪漫的,“何曾笑尔辈,但觉爱吾庐”。
“一切总永远那么静寂,所有人民每个日子皆在这种寂寞里过去。一分安静增加了人对于人事的思索力,增加了梦,在这小城中生存的,各人也一定皆各在分定一份日子里,怀了对于人事爱憎必然的期待。”外面的世界正在如何不幸挣扎中的情形,似乎就永远不会为这边城人民所感到。
让我在这梦里,这文字里,撑一渡船,等人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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