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有心的道路上与孤独高飞的鸟

格格巫
2018-03-02 09:35:18

1.索丽达女士的变身

(注:没有再次前往墨西哥的时间)卡卡有预感帕布力图和奈士特不在家。他驾车回到墨西哥中部的城市,寻找半天的唐望后,第二天早上继续前往帕布力图的家。在中午到达, 卡卡见到了索丽达女士,她是帕布力图的母亲。通过她,卡卡确认了,唐哲那罗和唐望离开了。在索丽达的房间内,这位老印第安女人露出了她的生殖器,彻底把卡卡吓坏了。「把一切都告诉我。」卡卡说。她说她只是在遵照唐望的指示。他曾经命令她要变成一个战士,才能帮助卡卡。她说她为了完成这项指示,已经等了好几年。卡卡在车子行李箱拿礼物的时候, 感觉到一只柔软,毛绒绒的手在摸卡卡的颈后。 卡卡再次被吓的全身颤抖,腿部的肌肉紧缩。接着是索丽达女士的各种表演。卡卡想开车逃跑,没有成功,逃回屋子发现自己晕了头,再次跑向车子,在车后座的大狗同样吓坏卡卡。被索丽达堵住逃回屋子的路,车子里锁住了大狗,卡卡想办法在逃离。「现在你不可能离开了。」她说。索丽达面无笑容地审视我。「我将要向你示范,想离开是多么无用的一件事,」她说,从床上跳起来。「我将要帮助你。你需要什么?」她站在床上,随意地让披肩落下,露出丰满的胸部。她也懒得遮掩自己,却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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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索丽达女士的变身

(注:没有再次前往墨西哥的时间)卡卡有预感帕布力图和奈士特不在家。他驾车回到墨西哥中部的城市,寻找半天的唐望后,第二天早上继续前往帕布力图的家。在中午到达, 卡卡见到了索丽达女士,她是帕布力图的母亲。通过她,卡卡确认了,唐哲那罗和唐望离开了。在索丽达的房间内,这位老印第安女人露出了她的生殖器,彻底把卡卡吓坏了。「把一切都告诉我。」卡卡说。她说她只是在遵照唐望的指示。他曾经命令她要变成一个战士,才能帮助卡卡。她说她为了完成这项指示,已经等了好几年。卡卡在车子行李箱拿礼物的时候, 感觉到一只柔软,毛绒绒的手在摸卡卡的颈后。 卡卡再次被吓的全身颤抖,腿部的肌肉紧缩。接着是索丽达女士的各种表演。卡卡想开车逃跑,没有成功,逃回屋子发现自己晕了头,再次跑向车子,在车后座的大狗同样吓坏卡卡。被索丽达堵住逃回屋子的路,车子里锁住了大狗,卡卡想办法在逃离。「现在你不可能离开了。」她说。索丽达面无笑容地审视我。「我将要向你示范,想离开是多么无用的一件事,」她说,从床上跳起来。「我将要帮助你。你需要什么?」她站在床上,随意地让披肩落下,露出丰满的胸部。她也懒得遮掩自己,却吸了一口气,挺起胸膛。「哦,你注意到了吗?」她说,摇动她的身体,彷佛感到很满意。「我总是把头发扎在后面。Nagual叫我如此做。头发往后拉,可以使我年轻些。」卡卡原来以为她一定是要谈她的胸部。话题的改变使我惊讶。「我不是指头发往后拉会使我看起来年轻,」她以迷人的微笑说,「头发往后拉会使我年轻。」「那怎么可能呢?」卡卡问。她以问题回答我的问题。她想要知道我是否了解唐望所说的,如果我们有坚定不移的意愿,任何事都是可能的。卡卡想要更准确的解释。想要知道除了绑住头发之外,她还做了什么使她看起来如此年轻。她说,她躺在床上,使自己的思想和感觉完全空白,然后让她地板上的图案把她的皱纹拉走。 卡卡在找长木棍,索丽达则在帮助他。卡卡又被狗吓得冲回屋子里。「妳对于风知道多少,索莉达女士?」卡卡问「只有Nagual所告诉我的,」她说,「我们每个人,我是指女人,都有一个特别的方向,一种特别的风。男人没有。我的是北风;当北风吹起时,我就变得不同了。Nagual说一个战士可以用她特别的风来达成她要的一切。我用它来使我的身体苗条,重新塑造一个身体。看看我!我就是北风。当我穿过窗户时,你可以感觉我。」索丽达说:花了四年铺好地板。卡卡问「妳是如何烧这些黏土的?」「Nagual叫我挖了一个坑。我们在里面堆满了木柴,然后迭起黏土片,间隔着扁平的石头。我用泥土和铁丝封起了土坑,然后点燃木柴。烧了好几天。」继续问「妳怎么使黏土片不会卷曲?」索丽达答「我不能。是风使黏土片不卷曲的;烧烤的时候,北风一直吹着。Nagual教我使坑对着北方及北风。他也教我朝北挖四个洞,让北风可以吹进坑中。然后他教我在中央留一个洞,让烟可以冒出。风使木柴烧了好几天;等坑冷了后,我打开来,开始打磨整理烧硬的黏土板。花了我一年时间才完成足够的黏土板来铺地板。」卡卡继续问「妳怎么想出图案的?」「风儿教我的。当我铺地板时,Nagual教我不要去抗拒风。他教我如何顺服风,让风儿引导我。他花了许久时间才教会我,好几年。在开始时我是一个很困难,很愚蠢的老女人;他自己都这么告诉我,而他说得没错。但我学得很快。也许是因为我老了,没有什么好在乎的了。在开始时,使我困难的是我的恐惧。光是Nagual的在场就使我颤栗晕厥。Nagual对所有人都有同样的影响。他的命运就是令人畏惧。」Nagual改变了对我的态度。汤碗掉到索丽达脚上而没有溅出来,这向他表示了力量把我挑了出来。我知道他是怎么对待他的女人。」「不要给我来这一套。你知道我说的是拉葛达(La Gorda).」我所知道唯一的「拉葛达」是帕布力图的姊姊,一个极肥胖的女孩,绰号「葛达」(注:西班牙文『胖子』,拉葛达是胖女人之意)。我一直有感觉,虽然没人告诉我,她不是索莉达女士的女儿。「有一天我一个人在房子前面,」索莉达女士说,「我正在阳光下梳头发,用唐望给我的梳子;我没有发觉唐望已经来了,正站在我身后。突然间我感觉他的手抓住了我的下巴。我听见他很轻柔地告诉我不要动,免得折断脖子。他把我的头向左扭。没有扭很多,只有一点点。我非常害怕,尖叫着想要挣脱,但他紧紧地抓住我,很久一段时间。当他放开我的下巴时,我昏了过去。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等我醒来后,我躺在地上,就是我现在坐的地方。Nagual已经走了。我感到非常羞愧,不想要见任何人,尤其是拉葛达。有一段很长时间我认为Nagual根本没有扭我的脖子,我只是做了一场恶梦。」卡卡几乎忘了这件事。在他门徒生涯的初期,有一次唐望曾经在墨西哥北部山区中生了两堆火,相隔约二十尺。他要我站在离火堆二十尺远处。他以很自然轻松的方式扶着我的头,使我面对一堆火,然后他从我身后把我的脖子转向左,使我的眼睛对着另一堆火,但肩膀仍然朝着原来的火。他以这样的姿势扶着我的头好几个小时,直到火堆熄灭。新的方向是东南方,或者说,第二堆火的方向是东南方。我把整件事当成是唐望的古怪行为,他的莫名其妙仪式之一。「Nagual说我们每个人一生中发展出一种注视的方向,」她继续说,「于是那就成为灵魂的眼睛方向。经过多年之后,那个方向已经使用过度,变得衰弱贫乏了;而我们被固定于那个方向,于是我们也变得衰弱贫乏。那一天Nagual扭了我的脖子,直到我害怕地昏了过去,他给了我一个新方向。」「Nagual还对妳做了什么?」卡卡问。「改变了我的方向后,Nagual才真正开始向我谈起力量,」她说「一天他会带我去做短程的徒步旅行。然后另一天他会带我坐巴士到他在沙漠中的故乡。渐渐地,我习惯了跟他一起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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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问「他有没有给妳吃过力量植物?」「有一次在沙漠中,他让我认识麦斯卡力陀。但是由于我是个空虚的女人,麦斯卡力陀拒绝了我。他等待关于我的特定指示已经等了好几天。但是力量不愿意顺从。情急之下,我猜,他就让我认识了他的葫芦,于是我见到了麦斯卡力陀。」「我的情况不同;麦斯卡力陀告诉他,绝不要再带我来了。Nagual和我必须急忙离开那里。我们没有回家,却朝北走。我们搭了巴士到莫西卡里,但我们在中途的沙漠就下了车。当时已经很晚了,太阳落在山后。Nagual要越过公路,徒步朝南走。我们站在路旁等待车辆经过,突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前面的路。我看见一团飞舞的尘土。一阵风把路上的灰尘卷了起来。我们看见它朝我们而来。Nagual跑过马路,风儿便把我卷入,使我慢慢旋转起来,然后风就消失了。这就是Nagual在等待的征兆。从那时起,我们到山中或沙漠里去寻找风。风儿起先不喜欢我,因为我还是旧的我。所以Nagual就致力改变我。他先叫我盖了这间房间,铺了这个地板。然后他要我穿新衣服,睡在床垫上,而不是草席上。他要我穿鞋子,买了满柜的衣服。他强迫我走好几百哩的路,并教导我安静。我学得非常快。他也叫我做一些完全没道理的怪事。有一天,我们在他故乡的山中,我第一次听到了风儿的声音。它直接进入了我的子宫。我躺在一块大石头的上面,风儿在我四周飞舞。那一天我已经看到它在树丛中穿梭,但这次它来到我身上,停了下来。感觉起来像是一只鸟降落在我肚子上。Nagual要我把衣服脱光;我一丝不挂但不觉得冷,因为风儿使我温暖。」卡卡问「妳害怕吗,索莉达女士?」「害怕?我吓呆了。风是活的;它把我从头舔到脚,然后进入我全身。我像个气球,然后风儿从我的耳朵嘴巴及我不想说的地方出来。我以为我要死了,要不是Nagual把我压在石头上,我会跑掉。他在我耳边低语,使我安静下来。我躺着让风儿为所欲为。于是它告诉了我该怎么做。」卡卡继续问「什么该怎么做?」「该怎么处理我的生活,我的房间,我的感觉。起先不十分清楚。我以为是我自己的思想。Nagual说我们都会如此。但是当我们安静下来后,我们就会知道是别的东西在告诉我们事情。」卡卡继续「妳听到一个声音吗?」「不。风儿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活动。Nagual说那是因为女人有子宫。一旦风儿进入了子宫后,它就会把女人提起来,告诉女人该做什么。女人越安静与放松,结果就越好。你可以说,突然间女人会发现自己在做一些她完全不了解的事。从那天起,风儿时常来找我。它在我的子宫中对我说话,告诉我一切我想要知道的事。Nagual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北风。其它的风绝不会如此对我说话,虽然我学会辨认它们。」卡卡问「有几种风呢?」「有四种风,就像有四个方向。当然,这是针对巫士而言。四是巫士的力量数字。第一种风是微风,早晨的风。它带来希望与光明;它是白日的前锋。它来去自如,可以进入一切之中。有时候它是温和而不显眼;有时候它则是唠叨而惹人烦。「第二种风是严厉的风,或冷或热,或两者兼具。正午的风。充满能量而又令人盲目。它会吹破门,冲倒墙。要非常强壮的巫士才能应付严厉的风。「然后是下午的冷风。悲哀而疲倦。这个风永远不会让你安宁。它会冻僵你,使你哭泣。然而,Nagual说这个风非常有深度,因此很值得去寻求。「最后是热风。它带来温暖,包围保护一切事物。对巫士而言,它是夜晚的风。它的力量与黑暗并存。「这就是四种风。它们也配合四个方向。微风是东方。冷风是西方。热风是南方。厉风是北方。「四种风也有性格。微风是愉快灵活与善变。冷风是多愁善感,苦思焦虑。热风是快乐放任,活绷乱跳的。严厉的风是具有能量,发号施令,没有耐心的。「Nagual告诉我,这四种风是女性的。因此女性战士寻求它们。风儿与女人是相同的。这也是为什么女人要比男人优越。女人若能找到她们特定的风,学习会进步神速。」卡卡问「一个女人怎么知道她的风是什么?」「如果一个女人能安静下来,不对自己说话,她的风会抬起她,就像这样。卡卡问「她必须赤裸躺着吗?」「那会有帮助。尤其如果她是很害羞的。我是个肥胖的老女人。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脱光过衣服。我睡觉穿着衣服,洗澡时也穿着内衣。对我而言,向风儿展露我的肥身体就像是死掉似的。Nagual知道这一点,于是利用到极点。他知道女人与风儿的友谊,但他介绍我去认识麦斯卡力陀,因为他被我搞胡涂了。在那可怕的第一天,Nagual扭了我的头之后,他发现我成为他的责任。他告诉我,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我。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他不要一个肥胖的老太婆在他的世界里乱闯。Nagual说他对我的感觉很像对你的感觉。他被搞胡涂了。我们两个都不应该在这里。你不是一个印地安人,而我是一个老太婆。老实说,我们俩都是废物。但是现在看看我们,一定有东西发生了改变。当然,女人要比男人柔软多了。在巫士的力量下,女人很容易就会改变。尤其是像Nagual这样有力量的巫士。根据Nagual,男门徒是很困难改变的。譬如说,你的改变就没有像拉葛达那么多,而她成为门徒的时间远比你晚。女人较柔软与温和,而且更重要的,女人像个葫芦;她能承受。但是男人能控制较多的力量。不过Nagual从来不同意这一点。他相信女人是无可匹敌的,顶尖的。」「拉葛达与艾力高在哪方面不一样呢?」卡卡问。「Nagual告诉了我一切,」她清脆地说,「他没有秘密隐瞒我。艾力高是最好的;所以他现在不在这个世界了。他没有回来。卡卡听索丽达说,跳崖有四人的时候,发现自己所不知道的新门徒:班尼诺。「你是说你不知道班尼诺是哲那罗的门徒?」卡卡问「班尼诺后来怎么样?」「他很好。他也许要比其它人都过得好。你会见到他的。他与帕布力图与奈士特在一起。现在他们是不可分的。哲那罗的标记印在他们身上了。同样的事也发生在女孩们身上;她们也是不可分的,Nagual的标记也印在她们身上。」「帕布力图没有什么姊妹。她们都是Nagual的门徒。」她的透露使我大吃一惊。「Nagual警告过我关于你的古怪,」她突然说,「当时我不懂他的意思,现在我懂了。他告诉我小心不要激怒你,因为你是暴力的。我很抱歉没有那么小心。他也说只要你能写字,你就算下地狱也会没有感觉。我没有打扰你写字。他又说你很多疑,因为言语会把你缠住。我也没有那么做。我尽了最大的努力不缠住你。」「女孩们是Nagual的孩子,就像你和艾力高是他的孩子。他造就了六个孩子,四女二男。哲那罗造就了三个男孩。一共有九个。其中一个,艾力高,已经成功了,所以现在该你们八个去尝试。」「当你跳下悬崖时,你瞥见了另一个世界,」她继续说,「但也许那一跳把你搞胡涂了。真不幸。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这是你身为男人的命运。女人在这方面就比男人要好。她们不需要跳下悬崖。女人有自己的方式,有自己的悬崖。女人有月经。Nagual说那就是女人的入口。在月经时,她们会变得不一样。但Nagual坚持说在月经时女孩们会注意到一切事物。他会在那几天带她们上山,与她们在一起,直到她们看见了世界之间的裂缝。Nagual无所畏惧,无所疑虑,于是他无情地驱策她们,使她们能够自己发现女人身中的一个裂缝,隐藏得很好的裂缝。但在月经时,不管多么好的隐藏都会脱落,女人就暴露了自己。Nagual驱策我的女孩们,直到她们奄奄一息,裂缝才打开来。她们做到了。他使她们做到了,但花了许多年的时间。」卡卡问「她们怎么成为门徒的?」「莉迪亚是他的第一个门徒。一天早上他在一间破烂的小屋中发现了她。Nagual说他没有看到任何人,但是从早上便有征兆要他去那屋子。微风一直在骚扰他。他说当他想离开那地区时,风吹得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所以当他看到那屋子时,他知道有东西在那里。他在一堆稻草树枝下发现了一个女孩。她病得很重,几乎无法说话,但她仍设法告诉他,她不需要任何人帮助。她要继续在那里睡觉,如果她不醒来也没有人会在乎的。Nagual喜欢她的精神,用她的语言对她说话。他告诉她,他将要治疗他,照顾她,直到她恢复健康。她拒绝了。她是个印地安人,只知道艰辛与痛苦。她告诉Nagual,她已经吃下了她父母给她的所有药物,但没有一点帮助。她说的越多,Nagual就越了解征兆把她挑出来的特殊方式。那征兆更像是一个命令。Nagual举起女孩,放在肩膀上,像背小孩子,把她带到哲那罗的地方。哲那罗为她配置了药方。她睁不开眼睛。她的眼皮像是黏在一起,肿了起来而且流着脓。它们发炎了。Nagual照料她直到她痊愈。他雇用我来照顾她,为她煮饭。我用我的食物使她恢复健康。她是我的第一个宝贝。过了几乎一年之后,她复原了,Nagual要把她送回到她父母处,但那女孩拒绝离去,却要跟着他。」「在他发现莉迪亚后不久,我仍然在照顾生病的她时,Nagual发现了你。你是被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男人带来的。Nagual看见那人的死亡就在他头上盘旋,他觉得非常奇怪,这样的人会用来指出你。你使Nagual发笑,于是他就对你设下了一个考验。他没有马上接受你,却叫你去找他。之后他一直在考验你,他对其他人都没有这样。他说这是你的道路。」「有三年之久,他只有两个门徒,莉迪亚和你。(注:1960年卡卡遇见唐望,第一本书讲的是1961年6月卡卡成为唐望的门徒)然后有一天,当他拜访他的朋友文生,有一些人带来了一个疯狂的女孩,一个整天哭泣的女孩。那些人把唐望当成了文生,把那女孩交到他手上。Nagual告诉我,那女孩跑过来抱住他,好像认识他似的。Nagual对她的父母说,他们必须把她留给他。他们担心费用,但Nagual向他们保证一切是免费的。我想那女孩是如此的麻烦,他们不在乎能甩掉她。Nagaul把她带来给我。那真是地狱!她真的是疯了。她就是约瑟芬娜。Nagual花了好几年才治好她。但是直到今天,她还是很疯狂。当然,她对Nagual感到疯狂,莉迪亚与约瑟芬娜争斗得很厉害。她们彼此憎恨。但她们两个我都喜欢。不过当Nagual看到她们处不来时,就对她们很严厉。你知道Nagual不会对任何人生气的。所以他就把她们吓得半死。有一天莉迪亚生气而离去了。她决定要给自己找一个年轻的丈夫。在路上她发现一只小鸡仔。牠才刚孵出来,迷失在路中央。莉迪亚把牠捡起来,因为她在沙漠里,旁边没有人家,她想这只鸡是没人养的。她把牠放进衣服里,在她的胸口来保持温暖。莉迪亚说她开始跑起来,于是小鸡滑到了旁边。她想要把小鸡移回到中间,但她抓不到牠。小鸡在她的衣服里乱跑,跑到背上旁边。小鸡的爪子起先使她很痒,然后使她几乎发疯。她发现她抓不出小鸡时,就尖叫着跑来找我,要我把那鬼东西从她衣服里弄出来。我脱掉她的衣服,但是没有用,里面根本没有小鸡,可是她仍然感觉得到鸡爪在她皮肤上乱抓。于是Nagual来了,告诉她,只有当她放弃了她的旧自我,小鸡才会停止乱跑。莉迪亚疯了三天三夜。Nagual叫我把她绑起来。我喂她,清洁她,给她水。第四天时她变得非常安详平静。我解开了她,她穿上她的衣服,当她穿好后,那只小鸡便跑了出来。她抓住小鸡,抚摸牠,感谢牠,带牠回到了当初发现牠的地方。从此以后,莉迪亚再也不打扰任何人。她接受了她的命运。Nagual就是她的命运;没有他,她不会活下来。所以为什么要去拒绝或改变一些只能接受的事呢?接下来的是约瑟芬娜。她真的对于发生在莉迪亚身上的事感到害怕,但她很快就忘记了。一个星期天下午,当她在回家的路上,一片枯叶掉到了她的披肩上。她的披肩编织得很松。她想要把叶子拿出来,但她怕会损害到披肩。所以当她回到屋子后,立刻试图弄掉叶子,但是弄不掉,它卡在里面了。约瑟芬娜一怒之下,就紧紧握住枯叶。她想捏碎后会比较容易拿出来。我听到一声惨叫,约瑟芬娜就跌倒在地上。我跑过去,发现她无法打开手掌。那片叶子像刀片般割进了她的手心。莉迪亚和我帮助她,照顾她七天。约瑟芬娜要比任何人都顽固。她差点死掉。最后她终于在心中决定放弃了旧的自我,于是打开了她的手,她的身体到现在仍然不时会感到疼痛,尤其是她的手,因为她的丑陋旧自我仍然有时会回来。Nagual告诉她们两个都不要相信她们的成功,因为对付旧自我的战争是要持续一辈子的。莉迪亚与约瑟芬娜再也没有吵架了。我不认为她们喜欢对方,但她们可以处得来。我最喜欢这两个。她们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知道她们也爱我。」卡卡问「另外两个女孩呢?她们怎么来的?」「一年后,伊莲娜来了,她就是拉葛达(胖女人)。她可以算是最糟糕的一个。她的体重有两百二十磅。她是个绝望的女人。帕布力图收容她在他的店里,她洗熨衣服来维生。一晚Nagual来找帕布力图时发现了这个胖女人在工作,而有一圈蛾在她头上飞舞。他说那群蛾绕成一个完美的圆圈给他看。他看见那女人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但是那群蛾一定是有天大的信心,才敢给他如此的征兆。Nagual赶紧行动,带了她回来。刚开始时她还好,但是她所学到的坏习惯实在是太深了,她无法放弃。所以一天Nagual请风儿帮助她。这是帮助她或干掉她。风开始吹袭她,一直把她吹到屋外;那天她一个人在家,没有人看到发生了什么。风儿把她吹过山丘,进入河谷,把她摔入一个沟里,在地上的一个洞,就像个坟坑。风儿把她压在那里好几天。当Nagual终于找到她时,她已经设法止住了风,但她虚弱的说不出话。 拉葛达比其它人的改变都要剧烈。她是空虚的,事实上比我还要空虚,但是她锻炼她的精神,使她变成力量本身。我不喜欢她。我怕她。她知道我。她能进入我之中,知道我的感觉,这使我不安。但是没有人能对她怎么样,因为她永远不会放松戒备。她不恨我,但她认为我是个邪恶的女人。她也许是对的。我想她太了解我了,我不像我所希望的那样完美无缺;但是Nagual告诉我不要担心我对她的感觉。她就像艾力高;这个世界不再能触及到她了。在Nagual找到拉葛达几年之后,他找到了艾力高。他告诉我他与你到他的家乡。艾力高来看你,因为他对你感到好奇。Nagual起先没有注意到艾力高。他从艾力高是个小孩时便认识他了。一天早上,Nagual走路到你等待他的房子,他在路上碰到了艾力高。他们一起走了一小段距离,然后一块干仙人掌刺到艾力高的左脚鞋子上。他想要踢掉它,但是它的刺就像钉子般刺入鞋跟中。Nagual说艾力高伸手指着天空,抖动鞋子,那块仙人掌就像子弹般飞向天空。艾力高以为这是个大笑话,就笑了起来,但Nagual知道他有力量,虽然艾力高自己都不怀疑。这就是为什么毫无困难地,他成为了最完美无缺的战士。我很有幸能认识他。Nagual认为我们俩在某一件事上是相同的。一旦我们抓住了某件事,我们就不会放手。认识艾力高的幸运是没有人能与我共享的,甚至连拉葛达都不能。她认识艾力高,但不真正了解他,就像你也是如此。Nagual从一开始就知道艾力高是独特的,所以他隔离了他。他知道你和女孩们是在铜板的一面,而艾力高自己是在另一面。Nagual与哲那罗的确非常幸运能找到艾力高。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当Nagual带他来我的屋子时。艾力高与我的女孩们处不来。她们既恨他又怕他。但他完全不在意。这个世界碰触不到他。Nagual尤其不要你去接触他。Nagual说你是那种应该敬而远之的巫士。他说你的碰触不带给人舒慰,反而带来破坏。他告诉我,你的精神会俘虏人。他对你是又反感而又喜欢。他说当他发现你时,你比约瑟芬娜还要疯狂,而现在你还是一样。」「他容忍你,」她继续说,「是因为力量命令他这么做。于是,身为完美战士的他自然乐于从命,去做力量吩咐他的任何事。」「在Nagual找到艾力高一个月后,他找到了罗莎,」她说,「罗莎是最后一个。他找到了她之后,他就知道他的数目已经完全了。他去他的家乡见班尼诺。他快走到时,罗莎从路旁的树丛中出来,追着一只逃跑的猪。那只猪跑得太快了。罗莎撞上了Nagual,追不上那只猪。于是她就把气出在Nagual身上,开始对他大叫。他做出要抓住她的姿势,她准备跟他大打一场。她辱骂他,激他不敢动她一根汗毛。Nagual立刻喜欢上她的精神,但是没有出现征兆。Nagual说他等了片刻才走开,然后那只猪跑回来,站在他身边。那就是征兆。罗莎用绳子套住猪。Nagual就直接了当问她是否对她的工作感到快乐。她说不会。她是个女佣。Nagual问她是否愿意跟他走,她说如果是她所想的那样子,那么答案就是不。Nagual说是为了工作,她就问他要付多少钱。他给她一个数目,然后她问是什么样的工作。Nagual说是跟他一起在维拉库斯(Veracurz)的烟草田中工作。于是她告诉他,她刚才是在考验他;如果他说是要她当个女佣,她就会知道他是个骗子,因为他看起来像个一辈子无家可归的人。Nagual对她非常满意,告诉她,如果她想要脱离她现在的陷阱,她就要在中午之前来到班尼诺的家。他也告诉她,他不会等她超过十二点;如果她要来,她必须准备过困难与艰辛的生活。她问他那烟草田多远。Nagual说要坐三天的巴士。罗莎说如果是那么远,等她把猪放回猪栏中,她马上就会准备好。而她没有食言。她来到这里,每个人都喜欢她。她从来不会发怒或打扰别人;Nagual不用强迫她或诱骗她去做任何事。她一点也不喜欢我,但她要比其它人都照顾我。我信任她,可是我一点也不喜欢她,而当我离开时,我最想念的就是她。这你可比不过吧?」卡卡问她,她与唐望在一起,做他的女人或门徒有多久了。她取笑卡卡的谨慎用词。她说有七年。(心得:索丽达先是照顾莉迪亚,知道1960年卡卡成为唐望的门徒,这次见面发生在1975年,也就是1968年索丽达才成为唐望的责任)然后她提醒我,我已经五年没有见到她了。 他们躺在床上,接着索丽达要掐死卡卡。卡卡反击。「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她虚弱地说,「Nagual设计好要我等你的;即使要花上二十年我也必须等到你。他给我指示,教我如何引诱你,偷取你的力量。他知道迟早你会来看帕布力图和奈士特,所以他告诉我要利用这个机会迷惑你,把你的一切都偷走。Nagual说如果我的生活完美无缺,我的力量就会在没有其它人时把你带来这里。我的力量做到了。今天你来的时候其它人都不在。我的完美无缺的生活帮助了我。我所需要做的就是取走你的力量,然后杀了你。」「妳为什么要做这样可怕的事呢?」「因为我需要你的力量来继续我的旅程。Nagual如此设计的。你是适合的人选;毕竟,我不真正认识你。你对我毫无意义。所以为什么我不可以从一个毫无意义的人身上取走我迫切需要的东西呢?这是Nagual自己亲口告诉我的。」「Nagual为什么要伤害我呢?妳自己说他在为我担心。」「今晚我对你所做的,与他对你或我的感觉毫无关系。这完全是属于你我之间的事。今天发生在你我之间的事没有任何旁人目击,因为你我都是Nagual的一部份。但是你个别从他身上得到了一些特殊力量是我没有的,而我迫切需要的。Nagual说他给了他的六个孩子每人一些东西。我找不到艾力高。我不能从我的女孩们那里取得力量,所以只有你可以成为我的猎物。我使Nagual给我的力量成长茁壮,它改变了我的身体。你也使你的力量成长了。我想要那股力量,所以我必须杀你。Nagual说即使你没死,你也会屈服于我的力量下,成为我终生的俘虏,只要我想要。不管如何,你的力量都会是我的。」「我的死亡怎么会对妳有益呢?」「不是你的死亡,而是你的力量。我这么做是因为我需要一臂之力来推动我;否则我的旅程将会十分艰难。我没有足够的胆量。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拉葛达。她年轻,有充分的胆量。我老了,对事情犹疑不决。如果你想知道真相,真正的战争是在我与帕布力图之间。他才是我的死敌,而不是你。Nagual说你的力量会使我的旅程容易些,得到我需到的东西。」「帕布力图怎么会成为你的死敌呢?」「当Nagual改变我时,他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首先,他使我的眼睛方向是对着北方,与你的相反。你和女孩们是一样的,而我与你们都相反。我将会前往到不同的方向。帕布力图,奈士特,和班尼诺是与你一起的;他们眼睛方向是与你相同的。你们全都会前往犹加敦(Yucatan)的方向。帕布力图是我的敌人,不是因为他的眼睛与我的方向相反,而是因为他是我的儿子。这就是我必须告诉你的,虽然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必须进入另一个世界。也就是Nagual所在的地方,哲那罗与艾力高所在的地方。即使我必须毁掉帕布力图也在所不惜。」「妳在说什么,索莉达女士?妳疯了!」「不,我没有。进入另一个世界是我们生物最重要的一件事。这对我是千真万确的。要进入那个世界,我生活如Nagual的教导。若是没有那个世界的希望,我就一无所有,什么都不是。我以前只是个肥胖的老太婆。现在这个希望给了我引导,给了我方向,就算我不能取得你的力量,我也仍有我的目标。」「今天刚开始时一切都对我有利,」她说,「当你开车到门口时,我有点害怕。我等待这一刻已经好几年了。Nagual告诉我你喜欢女人。他说你是女人的容易猎物,所以我就下手了。我以为你会中我的计。Nagual教我要在你最虚弱的时候抓住你。我用我的身体来引导你到那个时候。但是你感到怀疑。我太笨拙了。我照Nagual的指示带你到我的房间,让我的地板来困住你,使你软弱无助。但是你骗过了我的地板,你喜欢它,仔细地观察它的线条。只要你的眼睛注视着线条,它就没有力量了。你的身体知道要如何做。然后你用吼叫吓坏了我的地板。像那样的突然噪音是致命的,尤其是一个巫士的声音。我的地板力量就像火焰般熄灭了。我知道它的力量,但是你不知道。那时你准备要离去了,所以我必须阻止你。Nagual教我如何用手抓住你。我试着这么做,但是我的力量太缓慢了。我的地板很害怕。你的眼睛使地板的线条麻木了。以前从来没有人注视过我的地板。所以我没有抓住你的脖子。你在我还没有掐住你之前就跑掉了。于是我知道你快要溜走了,我就尝试最后一击。我使用了Nagual说会影响你的最大关键─恐惧。我用我的尖叫惊吓了你,于是我有足够的力量制服你。我以为我逮住你了,但我的笨狗兴奋了起来。在我几乎要制服你时,牠笨得把我撞了开来。现在我回顾起来,也许我的狗其实并没有那么笨。也许牠注意到了你的替身,于是冲向它,只是却把我撞开了。」「妳说那不是妳的狗。」「我说了谎。牠是我的王牌。Nagual教导我要永远有一张王牌,一个出奇不意的计谋。我知道我将需要我的狗。当我带你去见我的朋友时,其实是去见牠;那只狼是我的女孩们的朋友。我要我的狗闻闻你。当你跑进屋子里后,我必须对牠很凶。我把牠推进你的车子里,使牠痛苦地大叫。牠太大了,几乎挤不进去。那时我就告诉牠要把你咬死。我知道如果你被我的狗咬得很惨,你就会完全无助,我可以毫无困难地解决你。你再次逃过了我的狗, 但是你也无法离开屋子。这时我知道要有耐心等待天黑。然后风向就会改变,我就可以稳操胜算。Nagual告诉我,他毫无疑问地知道你会喜欢身为女人的我。只是要等待适当的时机。Nagual说一旦你明白我偷了你的力量后,你会杀了你自己。但是万一我失败了,或你没有杀死自己,或我不想把你留作终生的囚犯,我就要用我的头巾来绞死你。他甚至让我知道什么地方可以丢弃你的尸体,在山中的一个无底深渊,离这里不远,山羊常在那里失踪。但是Nagual从未提过你可怕的一面。我告诉过你,我们俩有一个要在今晚死掉。我不知道会是我。Nagual让我觉得我会赢。他真是狠心,没有让我知道你的一切。」卡卡问「想想我,索莉达女士。我知道的甚至比妳还少。」「这不一样。Nagual让我为了这个准备了许多年。我知道一切细节。你是我的囊中之物。Nagual甚至示范给我看怎么保持那些叶子新鲜,好随时用来使你麻木。我把它们放在水盆假装是香料。你没有注意到我在我自己的水盆中放的是另一种树叶。你落入了我所安排的一切。但是你可怕的一面在最后还是赢得胜利。 Nagual说如果我完全失败了,我就要把他的讯息传达给你,」她说,「他要我告诉你,他在很久以前已经更换了你的身体。现在你就是他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是一个巫士。他进入了你的旧身体,更换了它的明晰纤维。现在你的光芒就像Nagual一样。你不再是你父亲的儿子了。你就是Nagual本人。」

2.小姐妹们

莉迪亚用脚发了个强硬的信号,要她闭嘴。她似乎是发号施令的一个。看到了她脚的动作,让我想起了我与唐望之间的一种奇异的沟通方式。在我们一起漫游的无数时光中,他不经意地教导了我一种秘密沟通的系统,用脚的动作发的一些暗号。我看到莉迪亚给了罗莎代表恐怖的暗号,这个信号是当发号者看到了什么不愉快或危险的事物时发出的。在这里指的是卡卡记得了当他第一次见到唐哲那罗时,唐望就给了我这个信号。 莉迪亚把身体靠到门上,不让我打开。「Nagual说得没错,」她喘着气说,「你光是想。你比我以为的还要笨。」「Nagual给我们命令要招待你,把你当成他自己,」莉迪亚说,「我们都是Nagual,但你甚至更是Nagual,没人知道为什么。」卡卡发现: 这些年来,我都是要依靠他来安抚我的恐惧。我对他的依赖带给我平静与安全。但这已经是不可得了。唐望已经走了。他的门徒没有他的耐心,或他的老练,或他的控制。女孩们带我到另一个房间。窗户对着东南方,床也是,床是一个厚垫子,一块两尺长的龙蛇兰茎部被切开来使纤维部份做为枕头,中央部位凹下去,表面十分平滑。身体所感觉到的舒适感及满意程度是非比寻常的。躺在唐望的床上,卡卡觉得非常安全与满足。 吃完饭的交谈,卡卡问「这个见鬼的见证人又是谁呢?」「奈士特就是见证人,」莉迪亚说 。卡卡击打了罗莎,卡卡发现脖子后面的奇异声音是他清楚觉察到的。唐望把这种声音描述为速度改变时的声音。卡卡隐约记得与唐望在一起时曾经体验过。 卡卡把眼中看到的黄绿色荧光物质从索丽达和罗莎身上剥离下来。卡卡带两姐妹离开,瞥见了莉迪亚脸上的不屑,这立刻停止了我的自怜。卡卡首次开始完全明白,我们相互的失望是多么的强烈。显然她们也是习惯于唐望对情况的控制。对她们而言,从Nagual本人换成我,一定是一场大灾难。卡卡也知道当他碰触那黏稠的胶状物质时,治疗了她,那些物质是我在打击她和莉迪亚时,留在她们身上的某种能量。卡卡想要打这两个女孩一顿时又感觉到那阵奇怪的颤抖传下来,先是头顶上的麻痒,然后沿着背脊到达我的肚脐位置,于是卡卡知道了她们住在何处。这阵麻痒感像是一道屏障,一层柔软,温暖的薄膜。我可以从身体上感觉到,散布在我的生殖器及腹部区域。我的怒火消失了,而由一种奇特的清明所取代,一种疏离超然,同时很想发笑的感觉。这时我领悟到一种超越升华。在索莉达女士和小姐妹的行动冲击下,我的身体停止了判断;以唐望的话来说,我停顿了世界(详见「伊斯特兰之旅」)。我连结了两种分离的感觉。在头顶上的麻痒赶及脖子后的干燥破裂声;在这两者之间,存在着停顿判断的途径。卡卡与这两个女孩坐在车里,在一条荒芜的山路上,第一次完整地体验到停顿世界。这个感觉使我回忆起数年前的一次类似的体验,与头顶上的麻痒感有关的。唐望说巫士必须培养这种感觉,他费了一番工夫加以描述。根据他的说法,这是一种搔痒,不舒服也不难受,产生在一个人的头顶。为了让我能在理智上了解这种感觉,唐望分析描述了它的特性,然后为了让卡卡能实际发展出这种身体感觉及记忆,让卡卡从一排树枝或岩石下跑过去,头顶离树枝或岩石只有几吋距离。好几年来,卡卡试着遵照他的指示练习,但是一方面我不了解他的描述,另一方面我照他的实际步骤,从他选择的树枝岩石下跑过,却无法得到适当的身体感觉。那一天卡卡开着高平台的卡车在那建筑物中绕了好几个小时,让自己的身体有机会储存那种麻痒感的记忆。带小姐妹们到一个屋子,卡卡问「妳会嫉妒拉葛达吗?」「我以前会,但现在不会了。」继续问「妳的命运是什么?」「我的命运…我的命运是成为一阵微风,成为一个做梦者。我的命运是成为一个战士。」卡卡问「索莉达女士说她是空虚的。她像我吗?」「不。她腹部的洞非常巨大,两边都有,这表示有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空虚了她。」「拉葛达甚至要比索莉达还要糟糕,」莉迪亚继续说,「两个女人空虚了她。她腹部的洞曾经就像一个深谷。但是现在她已经关上了它。她又成为完整的了。」「Nagual告诉她一些事情,不告诉其它人。她能看见。Nagual说你也能看见。约瑟芬娜,罗莎和我不能看见,但是我们五个都是相同的。我们是一体的。」 约瑟芬娜出现的形象显然吓着了卡卡。 「Nagual给我们这间屋子,」她说,「但这不是一间用来休息的屋子。我们以前有一栋真正美丽的屋子。这间是用来充电的。那些山丘会使你发疯。」「我们都生来就是懒惰的,」她继续说,「我们不喜欢强迫自己。Nagual了解这一点,所以他一定知道这地方会逼我们跳上墙头。」在厨房吃早餐的时候,看到约瑟芬娜过来,「她是在练习潜猎的艺术,」莉迪亚说,「Nagual教导我们使人困惑,人们就不会注意到我们。约瑟芬娜很漂亮,如果她独自一人夜行,你可以想象会发生什么事;但是如果她又丑又臭,就没人会打扰她。」「她认为她是世上唯一有问题的人,」莉迪亚打断我,「Nagual告诉我们要不留情地逼她,直到她不再为自己感到难过。」卡卡回忆起唐望的教诲:「这是个很简单的步骤,你只需要提醒她,她是个无可救药的病人。因为她死到临头了,所以她有力量。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她已经失去一切了。当一个人失去一切时,就会有勇气。当我们仍有东西可以执着时,我们才会胆怯。这会给她所需的动力,然后她必须用左手把疾病推走。她必须向前伸出手臂,手指像是在握一个门钮似的。她必须一直向前推,同时口中大声说出去,出去,出去。这样告诉她,由于她没其它事好做,她必须把她剩余生命中的每一秒钟都用来实行这项动作。我向你保证,她可以爬起来离开病床,只要她想要,听起来简单,其实不简单。为了能这么做,你的朋友需要完美无缺的精神。」接着是三姐妹把卡卡扑倒在地板,疯狂的啃咬。卡卡的替身出现,他也看见了拉葛达的到来。卡卡回忆起早起的教诲,几年前,唐望与唐哲那罗曾经改变卡卡的知觉,使我经验到一种不可能的双重知觉;我感觉唐望把我推到地上,压在我身上,同时我感觉我仍然是站着的。我实际上是同时身处二地。

3.拉葛达

她首次露出了微笑,她的眼睛变得柔和闪亮。她不是像约瑟芬娜那般俏丽,但她是其中最美丽的一个。拉葛达解释说她们在Nagual离去后的这些年来一直努力,现在她们已经很熟悉Nagual交付给她们的任务了。卡卡要离开,她说我需要听她说完,她愿意与我一起坐车,直到她把Nagual嘱咐她要说的话都告诉我为止。「我要去墨西哥市。」卡卡说。「如果必要,我会跟你去洛杉矶。」她说,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好吧,」我考验她,「上车。」她迟疑了片刻,然后她面对她的屋子安静地站着。她的双手交迭在腹部,然后她转身面对山谷,手部做出同样动作。卡卡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对她的屋子及周围那些惊人的圆山丘说再见。拉葛达实行的道别姿势与唐望教我的稍有不同。卡卡想起唐望的教诲:他说双手祈祷般地合起来,轻轻地或很迅速地,甚至拍出很响的一声。不管如何,合掌的目的是要把战士希望保留的情感抓住。一旦手合起来后,就抓住了那股情感,然后有力地把手靠在胸前,那股情感就变成一把匕首,战士把它刺入胸中,彷佛用双手握着匕首。「妳不把手放在胸前吗?」卡卡问。「男人才这么做。女人有子宫。我们把情感储存在那里。」拉葛达在卡卡之后上了车,当她上车时,我注意到她的作法像是钻入一个山洞中,她用爬的进去。唐望也是如此。有一次我看见他爬进车中,就开玩笑说我的方式比较有效率。我想也许是因为他对汽车不熟悉的关系。他解释说,汽车是一个山洞,如果我们要使用一个山洞,就必须用这种方式进入。在任何山洞中都隐藏着精灵,不管是天然的或人造的,要接近精灵必须要有敬意。爬进去是唯一能表达敬意的方式。拉葛达说:如果我通过了索莉达女士与三个女孩的猛烈攻击,Nagual给了她特别的指示告诉她该怎么做。然后她随意地说,在我们前往墨西哥市之前,我们必须先去山里一个特别的地方,是卡卡和唐望以前常去的,在那里她会对我透露Nagual从未告诉我的所有资料。经过了一段长途的行驶,以及下车后劳累的步行,我们终于抵达了我们的目的地。已经是傍晚了。我们在一个山谷深处。谷底已经几乎是黑暗的了,而太阳仍照耀在旁边的高山上。 进入山洞之前,拉葛达小心地用树枝扫着地面,像唐望所做的,好清除石头上的虱子小虫。然后她从附近灌木砍了一堆枝叶,放在岩石地面上,像个垫子。她示意我进入。我总是让唐望先进去,表示尊敬。我想同样对她,但她拒绝了。她说我是Nagual。我像她爬进车子般爬进了山洞。「不完整是什么意思呢?大家都说妳是唯一能解释的人。」卡卡说。「这是件非常简单的事,」她说,「一个完整的人是从未有过孩子的人。」「一个不完整的人在腹部有一个洞,」她继续说,「一个巫士能看见它,就像你看见我的头一样清楚。当这个洞在腹部左边时,造成这个洞的小孩是同性的。如果是在右边,小孩是异性的。左边的洞是黑色的,右边的洞是深褐色的。」「当然。有两种方式看见它。一个巫士可以在做梦中看见它,或直接去注视人。能够看见的巫士可以毫无困难地看出明晰体上是否有洞。但是即使不知道看见的巫士也能透过衣服辨认出洞的黑暗。」「Nagual说你会写下一切,然后不记得写了什么。」她以指责的腔调说。(心得:卡卡甚至不知道表达什么,永远的智慧零落的到处都是,以至于我们都在纠结他是否完整的获得了教诲,完整的表达出来了。如果只依靠卡卡的笔记,我们是死定了,还好唐望说了,我们可依靠的只有自己)「那是一种明晰体的填补。没有其它方法可以描述。Nagual说像他一样的巫士可以随时填起那个洞。但那种填补只是一块没有明晰纤维的补钉。任何能够看见或做梦的人都可以看出它只是像块铅板,镶嵌在黄色的明晰体上。「Nagual填补了你和我和索莉达。但是他让我们自己去把明晰纤维补回去。」「他放进我们身体里的,是他自己的明晰纤维;他用他的手伸进我们的身体里,把他的纤维留在那里。他对他的所有六个孩子都这么做,也包括了索莉达。他们全都是一样的。除了索莉达;她要另当别论。」「索莉达是什么呢?」卡卡坚持问道。「这很难说,」经过我诱劝后,她说,「她与你我是一样的,但她又是不同的。她有相同的明晰纤维,但她不是与我们一起的。她走的是相反的方向。现在她比较像你。你们两个都有像铅块的补钉。我的已经不见了,我又是一个完整,明晰的蛋体。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有一天你成为完整后,我们就是完全一样的。现在使我们几乎相同的是Nagual的明晰纤维,以及我们俩的方向是一样的,我们俩过去都是空虚的。」「你喜爱一个小男孩,所以你不想了解Nagual的意思,」她指责我说,「Nagual告诉我,你有一个你从未见过的女儿,而你又爱那个小男孩。一个取走了你的锐气,另一个钉住了你。你把他们融合在一起了。」卡卡记忆里那个男孩子,再次翻出。回忆唐望的教诲: 我说既然他是一个巫士,也许他能帮助我重新得回我的小男孩,来安慰我。「你错了。一个战士绝不会去寻求安慰的,」他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然后他开始摧毁我的论点。他说一个战士不会把任何事留给机会的。一个战士会实际地运用意识与坚定不移的意愿力量来影响事件的结果。他说如果我有坚定不移的意愿来帮助和保护那孩子,我会采取措施确保他与我在一起。但是事实上,我的爱只是言语,一个空虚的人无用的发作。然后他告诉我关于空虚与完整的道理,但我不愿意听。 接着卡卡回想起洛杉矶回他办公室路上,遇见的贫穷的母子的故事。卡卡从唐望身上学到了「回报人的精神」这件奇妙的行为。有一次当我震惊地发觉我永远也无法回报唐望对我所做的一切,便问他在这世上是否有任何事我可以做来扯平我们的关系。「我不需要你回报我,」他说,「但是如果你仍然想回报,就把你的回报存入人的精神里。那是一个很小的户头,不管存进多少,总是够用的。」卡卡告诉拉葛达,我对那小男孩的爱会一辈子存在,即使我知道我再也看不到他了。 「这个力量的约会是什么?」我问。「Nagual告诉我,你和我在这里与某件事物有约。你首先与索莉达有约,然后与小姐妹们有约。她们试图摧毁你。Nagual说如果你生还了她们的攻击,我就必须带你来这里,我们可以一起赴第三个约会。」


「唐望为什么要摧毁我?」我问。「他不是要摧毁任何人!」拉葛达抗议地叫道,「你是他的孩子。现在他要你成为他自己。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是他。但是要成为一个真正的Nagual,你必须赢得你的力量。要不然他不会如此细心地设计让索莉达与小姐妹们潜猎你。他教导索莉达如何改头换面,变得年轻。他使她在房间中建造了一个邪恶的地板,一个无人能抗拒的地板。你瞧,索莉达是空虚的,所以Nagual要她去做巨大的事。他给了她一项任务,一项最困难与危险的任务,但也是最适合她的,就是去干掉你。他告诉她,没有任何事要比一个巫士去杀掉另一个巫士还要困难。要一个普通人去杀掉巫士,或巫士去杀掉普通人,都是比较容易的;但是两个巫士就唱不起戏来。Nagual告诉索莉达,她最好的作法就是出奇不意地惊吓你。这就是她所做的。Nagual使她成为一个吸引人的女人,于是她能引诱你进入她的房间,那张地板就会陷害你,因为如我所说过的,没有任何人能站在那地板上。那地板是Nagual为索莉达准备的精心杰作。但是你对她的地板做了某种事,使索莉达必须改变她的计策,根据Nagual给她的指示,如果她的地板失败了,她就不能再惊吓你,她必须与你谈话,告诉你一切你想要知道的。Nagual训练她的口才,作为她最后的手段。但是索莉达仍然无法藉此制服你。」拉葛达诉说自己的故事。帕布力图说他的老师看见一群蛾在我头上绕成一个完美的圆圈。他也看见我的死亡在我身上盘旋。因此他才闪电般行动,改变了我眼睛的方向。帕布力图也说Nagual把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身体里,不久后我就会不同了。 唐望告诉拉葛达:她的任务是去给予我所未从拥有的,也就是爱与情感,我必须去照顾小姐妹,莉迪亚与约瑟芬娜,要比照顾自己还要周到。 她继续说:「我开始我的改变,比照顾自己还要好地照顾莉迪亚与约瑟芬娜。我做了Nagual叫我做的一切,于是一晚,就在这个峡谷,就在这个山洞里,我发现了我的完整。我在这里睡觉,就在这个位置,然后一个声音吵醒了我。我抬起头,看见了我自己,就像以前一样苗条,年轻,新鲜。那是我的精神回来了。起先它不愿意靠近,因为我仍然看起来很糟糕。但是后来它忍不住,就过来了。那时我在一瞬间明白了Nagual辛苦好几年想告诉我的。他曾说,当我们有小孩时,那个小孩就取走了我们的锐气。一个女人有了一个女儿,就表示她的锐气没有了。像我这样有了两个女儿,就表示我完结了。我的力量与我的幻想都到了那些女儿身上。Nagual说,她们偷了我的锐气,就像我从我的父母身上偷了这股锐气。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一个男孩从他的父亲身上偷走了最大的锐气,女孩从母亲身上。Nagual说有小孩的人可以发觉,如果他们不像你一样顽固,他们有东西不见了。他们以前有的一些疯狂,一些紧张,一些力量都不见了。他们以前有的,但现在到哪里去了?Nagual说是在那些到处跑来跑去,充满活力,充满幻想的小孩子身上。换句话说,完整的小孩子。他说如果我们观察小孩,我们能看出他们是无畏的,他们的步伐是跳跃的;如果我们观察他们的父母,我们能看出他们是谨慎,胆怯的。他们不再跳跃了。Nagual说我们的解释是,那些父母是有责任的成年人,但那不是事实;事实是他们失去了他们的锐气。」「空虚的男人总是会利用一个女人的完整,」她继续说,「一个完整的女人,她的完整性是危险的,比男人更危险。她是不可靠,情绪化,紧张的,但同时也能够做剧烈的改变。那样的女人能够随时抽身而出,到任何地方。她们什么都没做,因为她们什么都没有开始。另一方面,空虚的人不能像那样的跳跃,但他们比较可靠。Nagual说空虚的人像小蠕虫,要察看四周一番才会前进一点,然后会后退一点,再前进一点。完整的人总是在跳跃,向前腾空翻滚,几乎总是以头着地,但是他们不在乎。Nagual说要进入另一个世界,一个人必须要完整。要成为巫士,必须要有完整的明晰纤维;没有洞,没有补钉,而且要有精神上的锐气。所以一个空虚的巫士要重新变成完整。不管男人或女人,都必须要完整才能进入另一个世界,Nagual与哲那罗等待着我们的永恒之中。」「但妳是如何得回妳的完整?」卡卡问 「我必须拒绝那两个女孩,」她说,「Nagual有一次告诉你如何做,但你不愿意听。他的重点是,我们必须偷回那股锐气。他说我们当初是用偷的得到那股锐气,所以我们要用同样方式来取回它,用偷的。他引导我进行,我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拒绝我对那两个小孩的爱。我必须在做梦中进行。一点一点地,我学会不喜欢她们,但Nagual说那是无用的,一个人要学会不去关切,而不是不喜欢。当那两个女孩对我不再具有意义时,我必须去见她们,注视她们,把我的手放在她们身上。我必须轻轻拍她们的头,让我的左边意识来窃取她们的锐气。」卡卡问「她们会怎么样呢?」「不会怎样。她们什么感觉也没有。她们回到家,就像两个成年人。也像她们周围的人一样空虚。她们不会再喜欢儿童的作伴,因为她们不需要儿童了。我说她们要比以前还好。我把疯狂从她们身上取走。她们不需要疯狂,而我需要。当我把它给她们时,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况且,她们仍拥有从她们父亲身上偷来的锐气。Nagual说得不错;没人能发觉到什么损失,但我能发觉到我的获得。当我从这个山洞望出去时,我看见我的所有幻想都列队排好,像一队士兵。这个世界变得明亮崭新。我的身体及精神上的沉重都被提走了,我成为一个新的人。」 拉葛达让卡卡看她的裸体,催促着卡卡靠近些检查她。 「当然我是对的,」她说,爬回山洞。「这个子宫从来没有生过任何东西。我已经做下了决定,我的目标是不可动摇的。我要在我活着的时候就进入另一个世界,如Nagual告诉我的。为了如此,我需要我精神上的所有锐气。我需要我的完整。没有任何事物能阻止我进入那个世界!没有任何事!」接着继续叙述唐望教导索丽达和姐妹们的计划。「我告诉过你我不一样。我是平衡的。我的空虚曾经是我的缺点,现在是我的优点。一个重得完整的巫士是平衡的,而一个总是完整的巫士,就有点不对劲。像哲那罗就有点不对劲。但Nagual是平衡的,因为他曾经不完整,像你和我,甚至要比你我还不完整。他有三个儿子与一个女儿。小姐妹们就像哲那罗,有点不对劲。大多数时候她们都绷得紧紧的,不知分寸。」卡卡问替身像什么。「像你,还像什么?但是它很大而且凶恶。你的替身会杀了她们。所以我进来阻止了它。我花了最大力量才安抚了你。小姐妹们帮不上忙。她们失败了。而你非常愤怒暴力。你在我们面前变了两次颜色。有一个颜色是如此暴力,我怕你也会杀了我。」卡卡继续问「那是什么颜色,葛达?」「白色,还会是什么?替身是白色的,白黄色,像太阳。」她继续说,「我们都是太阳的一部份。那就是为什么我们是明晰生物。但我们的眼睛看不见那种明晰,它非常微弱。只有巫士的眼睛才能看见它,而且要经过一辈子的努力才会发生。」


拉葛达让卡卡见识了她微弱的光芒,「我想是时间来赴我们的约会了,」她说,喘着气。「我的飞行打开了我们俩。你的腹部感觉到了我的飞行;这表示你打开了,准备好去见四个力量了。」卡卡问「妳说的四个力量是什么呢?」「Nagual与哲那罗的同盟。你见过它们。它们是很惊人的。现在它们自由于Nagual与哲那罗的葫芦之外了。另一晚你听见其中一个在索莉达的屋子附近。它们在等待你。天一黑下来,它们就无法被控制住了。其中一个甚至在白天都到索莉达的地方找你。现在那些同盟属于你和我了。我们将各取两个。我不知道是哪两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Nagual只告诉我,你和我要靠我们自己来收服它们。」卡卡见到的第一个是唐望的同盟;它是一个黑暗的长方形物体;第二个同盟是唐哲那罗的,那是一个长脸孔,秃头,非常高,发着光的人; 另外两个同盟要更隐晦。卡卡只看过它们一次,一只巨大的黑豹,有黄色的发光眼睛,和一只野蛮庞大的狼。这两只野兽都极为凶狠有力。豹子是唐哲那罗的,狼是唐望的。他们到一个新地方,拉葛达用披肩打成8字,把两个人绑在一起。在夜晚他们共同见到了唐望的长方形同盟。在用完尿液后,卡卡想逃跑,拉葛达说我们必须把头放在我们的手臂之间,大腿靠在腹部地蹲下来。这时我记得几年前唐望也叫我做过同样的姿势,那一晚我也是被困在墨西哥北部的荒野中,有某种同样未知,但同样真实的东西困住了我。那时候,唐望说逃跑是无用的,唯一能做的事是以拉葛达所描述的姿势停留在原地。卡卡否决了这个方案后,他提出了一个出其不意的方案:拉葛达站在卡卡的肩膀上来走。接着又换新的行走体位,拉葛达这次撕裂自己的长袍,又裸体了。在他们前方也许二十尺远的小径中央,站着唐哲那罗的一个同盟,那个有长脸与秃头的奇异发光人。拉葛达的行动打破了我对那人的注意力。她把我的脸转向左边,然后又转向右边。在我的左边几乎碰到我的腿的,是那只有黄色眼睛的巨大黑豹。在我右边我看见发出磷光的巨狼。在我们后面,几乎碰到拉葛达的背,是黑暗的长方形物体。卡卡发出了唐望教他的一种特别的叫声,获得同盟的回应,接着用唐望教卡卡的一种很特别的噗哧声。他说那是蛾的叫声。要发出这种声音,必须用左手的侧面和嘴唇。卡卡知道谁会跟着他。他们去唐哲那罗的住处,在溪边拉葛达用手捧住我的头,把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喉咙,就像个护士在对待小孩般的准确,使我真的呕吐起来。她解释说人类在腹部有一圈很微妙的光芒,总是会被周围的一切所牵引。有时候牵引太强,像与同盟的接触,或甚至像与强悍的人接触,光芒会被刺激,改变颜色或甚至整个消失不见。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所能做的只是去呕吐。在此时,卡卡发现:我一直愿意以半信服的方式来应付唐望的世界;因此,我一直是个半调子的巫士。我所有的努力只不过是用来逃避理性的空洞渴望,彷佛我是在一所学校,从早上八点研究到下午五点,时候到了,感觉劳累了,就回家了。拉葛达说「Nagual留话给我,要是我们生还于同盟的攻击,我们应该开始寻找完美的葫芦,必须要像左手的拇指般大小。那就是Nagual的葫芦大小。」对卡卡想出门见豹子同盟,拉葛达拉住卡卡说「它们是力量,它们能把你吸光。Nagual说一个人除了自己的目标与自由之外,最好一无所有。有一天当你完整后,也许你会选择要不要保留它们。」卡卡问「妳是说妳不会再把它们看成人了?」「不。不会了。Nagual告诉你,同盟是无形无状的。他是对的。一个同盟只是一种存在,一个帮手,什么都不是,但又是像你我一样真实。」「Nagual告诉我,只要一个人执着人类的形象,就只会反映那个形象,由于同盟直接吸取人腹部的生命力量,通常会使我们感到难受,于是我们把它们看成笨重,丑陋的生物。」他们谈起了人类的原型,卡卡回忆:唐望说我是在「做梦」中遭遇了人类的原型。他解释,巫士在「做梦」中有通往人类原型的途径,而人类原型是一种实体,当我们有力量时,有些时候可以看见它,而当我们死亡时,我们所有人都会看见它。他把人类原型描述为一种源头,人类的起始,因为若是没有人类原型来聚集生命的力量,那种力量不可能自己聚合成人的形体。拉葛达说「它靠水维生。没有水,就没有原型,我知道Nagual有规律地带你去水洞,希望能让你看到人的原型。但是你的空虚阻碍你去看见任何东西。同样的事也发生在我身上。他时常要我赤裸地躺在一块石头上,在一个特殊的干水洞的正中央,但我只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把我吓得半死。」「妳曾经看见过人的原型吗?」卡卡问。「当然,当我又完整后。一天我自己又去了那个水洞,它就在那里。它是一个光芒四射的明晰生物。我无法直视它。它使我盲目。但是有它在场就足够了。我感到快乐强壮。其它一切都无关紧要了,没有一件事是重要的。我只想要在那里。Nagual说有时候我们有足够的个人力量来瞥见人类的原型,虽然我们不是巫士;当那种情况发生时,我们会是说我们看见了上帝。他说如果我们称它为上帝也没有错。人的原型就是上帝。当我成为完整后,世界的力量开始拉我,于是我知道Nagual是对的。人类的原型是上帝。你认为呢?」拉葛达继续她说:人类形象身为一种力量,在经过了一场严重的内在战斗后,才离开了她的身体。这场战斗以疾病的形式表现出来。问「失去你的形象有什么意义呢?」答「一个战士一定要放弃人类形象才能够改变,真正的改变。否则就只是空谈改变,就像你。Nagual说一个人要想改变习惯是不可能的。只要他还执着于人类形象,他就一点也不能改变。Nagual告诉我,一个战士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但是他把尝试改变当成一项任务,虽然他知道他做不到。那是战士比普通人唯一要优越的地方。当战士尝试改变失败时,他绝不会失望。」问「但妳仍然是妳自己,葛达,是不是?」答「不,不再是了。唯一使你认为你是你自己,是人类的形象。一旦它不在了,你就什么也不是了。」「只有艾力高和我失去了我们的形象,」她继续说,「我们是非常幸运的,能在Nagual仍与我们在一起时失去了它。你们这些人将会有一段艰苦的时间。那是你们的命运。下一个失去人类形象的人,会只有我来作伴。我已经为下一个人感到难过了。」问「当妳失去人类形象时,除了感到能量不够之外,还感觉到什么?」答「Nagual告诉我,一个没有形象的战士会开始看见一个眼睛。我一闭上眼,就会看到面前有一只眼睛。情况坏到我无法休息;那只眼睛到处跟着我。我几乎发狂了。最后,我想,我习惯了。现在我甚至不会注意到它,因为它已经成为我的一部份了。无形的战士用那只眼睛来开始做梦。如果你没有形象,你就不需要入睡来做梦。每次你要做梦时,前面的那只眼睛会拉你去。」问「那只眼睛到底在哪里,葛达?」她闭上眼睛,手在她眼前左右移动,横越她的脸部。答「有时候眼睛很小,有时候十分巨大,」她继续说,「当它很小时,你的做梦就很精确。如果它很大,你的做梦就像飞越山岭,看不到什么东西。我还没有进行很多做梦,但是Nagual说那只眼睛是我的王牌。有一天当我真正成为无形时,我就不会再看见那只眼睛了;那只眼睛就会像我一样,什么都不是,但是它也会像同盟。Nagual说一切事物都会被我们的人类形象所过滤。当我们没有形象时,一切就没有形象,但是一切仍然存在。我当时不知道他的意思,但现在我知道他是完全正确的。同盟只是一种存在,那眼睛也是一样。但是现在那只眼睛对我就是一切。事实上,有了那只眼睛,我可以不需要任何其它事物来召唤做梦,甚至当我醒着时也可以。但是我现在还做不到。也许我就像你,有点固执与懒惰。」,拉葛达再次表演火花绝活。 「妳怎么学会让妳的身体抓住那些世界的联机?」卡卡问。「我在做梦中学会的,」她说,「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一个女战士的一切开始于做梦。Nagual告诉我,就如同他告诉你的,首先是在我的梦中寻找我的手。我根本找不到它们。在我的梦中,我没有手。我试了好几年想找到它们。每天晚上我都命令自己找手,但是毫无用处。我从来没有在梦中找到任何东西。Nagual对我十分严厉。他说如果我找不到它们,我就要死。所以我对他撒谎,说我在梦中找到手了。Nagual没有说一个字,但是哲那罗把他的帽子丢到地上,在上面跳舞。他拍拍我的头,说我真是个好战士。他越是夸奖我,我就感觉越糟。我正准备要告诉Nagual实话时,那个疯狂的哲那罗把他的屁股对准我,放了一个我听过最响最长的屁。事实上他的屁把我冲得向后退,像一阵又热又臭的风,恶心又难闻,就像我。Nagual笑得岔了气。我跑到屋子里,躲在里面。那时候我很胖。我时常吃得很多,时常胀气放屁。所以我决定一段时间不要吃东西。莉迪亚与约瑟芬娜帮助我。我连续二十三天没有吃一点东西,然后一个晚上,我在梦中找到了我的手。它们又青又老又丑,但它们是我的手。所以那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就容易了。接下来Nagual要我做的是在梦中寻找房子或建筑物,然后看着它们,尝试不要让影像消散。他说做梦者的艺术在于维持住梦中的影像。因为那正是我们一辈子在做的事。 我们普通人的艺术是我们知道如何维持我们所注视的影像。Nagual说我们会这么做,但是不知道如何做到的。我们只是去做;也就是说,我们的身体做的。在做梦中,我们必须做到同样的事,只是在做梦中我们必须去学习这么做。我们必须努力不要凝视,而只要瞥视,但维持住影像。Nagual要我在梦中为我的肚脐找到一个护罩。我花了很久的时间,因为我不了解他的意思。他说在做梦时,我们用肚脐来注意事物;因此肚脐必须被保护。我们的肚脐需要一点温暖或一种被压住的感觉,才能维持住梦中的影像。我在梦中找到一个小石头,可以放进我的肚脐里,于是Nagual叫我每天都去水洞和山谷中寻找,直到我找到。我为它制作了一条带子,现在我仍然日夜都戴着它。它使我较容易维持住梦中的影像。然后Nagual给我任务,要我在做梦中去特定的地点。我的任务进行得很顺利,直到我失去了人的形象,开始在面前看到一只眼睛。Nagual说那只眼睛改变了一切,于是他命令我开始用那只眼睛来拉走我。他说我还无法在梦中达到我的替身,但是那眼睛甚至更好。我觉得我受了骗。现在我不在乎了。我以最好的方式来使用那只眼睛。我让它在做梦中拉我,我闭上眼睛就会睡着,不费任何力气,即使在白天或任何地方,眼睛会拉我,于是我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大多数时候我只是在里面漫游。Nagual告诉我和小姐妹们,在我们的月事时,做梦就成为了力量。在那时候,我会比较疯狂,比较大胆。就像Nagual让我们见识的,那时候一个裂缝会在我们面前打开。你不是女人,所以这对你没有意义,但是在女人月经来临的两天前,她可以打开那裂缝,穿过它进入另一个世界。Nagual之所以会相信女人比男人更适合当巫士,是因为女人总是在她们面前有裂缝,而男人必须去造成那个裂缝。就是在我月经来的时候,我在做梦中学到了用世界的联机飞行。我学到了用身体产生火花来引诱联机,然后我学会去抓住它们。这就是目前我在做梦中学到的。」卡卡用声音召唤同盟,拉葛达表演打开门,接着他们回小姐妹屋子,拉葛达要卡卡像洗马一样互相清洗。拉葛达解释「这是对我们俩的一大考验。直到今晚之前,我不知道我能够打开那只眼睛,但是看看我,我真的打开了那只眼睛,就像Nagual说的。我从来都做不到,直到你出现。我以前试过,但从来没有成功过。这次对于同盟的恐惧使我照着Nagual的指示抓住了那眼睛,朝着四个方向摇晃了四次。他说我要像抖一条床单般抖那眼睛,然后我要像打开一扇门般打开它,抓住它的中央。接下来就很容易,门打开后,我感觉到一阵强风拉走我,而不是吹走我。Nagual说困难的地方是如何回来。要非常强壮才能做到。Nagual和哲那罗和艾力高可以来去自如,如入无人之境。对他们而言,那甚至不是一只眼睛;他们说那是一个橘红色的光芒,就像太阳。当Nagual与哲那罗飞行时,他们也是橘红色的光芒。我的程度还很低;Nagual说当我飞行时,我就像一堆牛粪般瘫开在天上。我没有光芒。因此回来才是如此困难。今晚你帮助了我,两次拉我回来。我向你展示飞行,是因为Nagual命令我让你看见我的飞行,不管我飞得多么笨拙困难。我应该用我的飞行来帮助你,就像你向我展示你的替身,应该是为了帮助我。我在门口看见了你的整个作法。你当时忙着为约瑟芬娜感到难过,你的身体没有注意到我的在场。我看见了你的替身从你的头顶上跑出来。它像只虫般挤了出来。我看见一阵颤抖从你的脚传过你的全身,然后你的替身就出来了。它就像你,但是非常明亮。它像Nagual本人。因此小姐妹们都吓呆了。我知道她们以为那是Nagual本人。但我无法完全看见它。我错过了声音,因为我没有对声音的注意力。」

4.哲那罗们

卡卡突然睡着,第二天醒来。问「为什么不是个好日子?」答「今天哲那罗们要来看你,女孩们与他们处不来。如果他们都聚在这里,一定会发生可怕的战斗。上一次他们几乎自相残杀起来。」问「他们会真的打起来吗?」答「当然会。他们都很强壮,没有一个愿意屈就。Nagual告诉我这会发生的,但我无力阻止他们;不仅如此,我还必须选择一边,所以是一团混乱。这次男的门徒能给你的很少,」她说,「而女的会把你撕成碎片,就像索莉达一样。这就是我来诠释这个征兆的意义。你在等待哲那罗们,但他们是像你一样的男人。看看其它的征兆;他们有一点落后了。我可以说他们迟了好几天。这就是你与他们身为男人的命运,总是落后了好几天。落后了一切。譬如说,比我们女人落后。」问「但是妳们不是全都应该配合帕布力图,奈士特,与班尼诺吗?」答「哲那罗与Nagual告诉我们所有人,我们应该和谐相处,相互帮助与保护,因为我们是孤独地在这世界上。帕布力图被交付要照顾我们四个,但是他是一个懦夫。如果由他来决定,他会让我们像狗一样死掉。但是当Nagual在的时候,帕布力图对我们很好,周到地照顾我们。大家常调侃他,开玩笑说我们就像是他的老婆。在Nagual与哲那罗离去前不久,他们告诉他,他将来很有机会成为一个Nagual,因为我们可以成为他的四个风,他的四个角落。(心得:本书最后一章讲到了四个小姐妹成为卡卡的四个风)帕布力图把他们的话当成了他的任务,从那天起他就变了。他变得令人无法忍受。他开始使唤我们,把我们真的当成他的老婆们。 我问过Nagual关于帕布力图的机会,他说我要知道,在战士世界中的一切都是决定于个人力量,而个人力量决定于完美无缺。如果帕布力图够完美无缺,他就有机会。我听了他的话后就笑了出来。我很了解帕布力图。但是Nagual向我解释,我不应该小看他。他说战士永远有一个机会,不管这机会是多么渺茫。他使我明白,我也是个战士,我不应该用我的思想来妨碍帕布力图。他说我应该关掉我的思想,让帕布力图自己去做;我的完美无缺就是去帮助帕布力图,不管我对他有多了解。 我了解Nagual所说的。何况,我自己还亏欠着帕布力图恩情,于是我欢迎帮助他的机会。但我也知道,不管我怎么帮助他,他都会失败。我一直都知道他不是当一个Nagual的料子。帕布力图很孩子气,不愿意接受他的失败。他很悲哀,因为他不够完美无缺,但是他仍然在心中想着要像Nagual一样。」问「他怎么失败的?」 答「Nagual离开了之后,他就与莉迪亚来了一次拼命的冲突。几年前,Nagual给了他一件任务,要他假装做莉迪亚的丈夫。附近的人以为她是他的妻子。莉迪亚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安排。她很强悍。事实上帕布力图怕她怕得要死。他们永远处不来,只是因为Nagual的缘故他们才容忍对方;但是当他离去后,帕布力图变得比以前还疯狂,相信他有足够的个人力量来把我们当成他的妻子。三个哲那罗们聚在一起讨论帕布力图应该如何做,他们决定他应该向最强悍的女人下手,莉迪亚首当其冲。他们等到有一天她一个人时,他们三个一起跑进屋里,抓住莉迪亚的手臂,把她扔到床上。帕布力图爬到她身上。她原先以为哲那罗们在开玩笑。但是当她明白他们是当真时,她用她的头撞击了帕布力图的前额,差点杀了他。哲那罗们落荒而逃,奈士特必须照顾帕布力图养伤好几个月。 Nagual告诉他们每个人,身为战士,不管男女,都必须要完美无缺地尝试改变,才能吓走人类形象,把它甩掉。Nagual说经过多年的完美无缺后,有一个时刻会来临,人类形象会受不了而离去,就像它离开我一样。当然,这种情况会使身体受伤,甚至造成死亡,但是一个完美无缺的战士总是会生还。」拉葛达和莉迪亚一起离开,中午回来。卡卡见到帕布力图,被尊称大师。卡卡问「你一点也不喜欢拉葛达,对不对?」「一点也没错,」他以厌恶的表情地回答,「你要比世上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女人是什么样的怪物。Nagual告诉我们,有一天你会回到这里,落入她们的陷阱中。他请求我们戒备,警告你关于她们的计谋。Nagual说你有四分之一的机会:如果我们的力量够强,我们可以把你带到这里警告你,拯救你的生命;如果我们的力量太弱,我们会赶回来看见你的尸体(心得:这是第二个所谓的机会);第三个机会是发现你成为巫婆索莉达的奴隶或那些恶心,像男人的女人的奴隶;第四个机会,也是最渺茫的,是发现你活得好好的。Nagual告诉我们,如果你生还了,你就会是Nagual,我们就要信任你,因为只有你能帮助我们。」问「你说要两个特尔提克才能造就我们,是什么意思啊?」答「Nagual说我们都是特尔提克。我们全都是。他说特尔提克是奥秘的接受者与保存者。Nagual与哲那罗都是特尔提克。他们把他们的特殊明晰与奥秘给予了我们。我们接受了他们的奥秘,现在我们要保存它们。」他们回到了桌子旁。帕布力图很慢地用餐,而且完全不说话。他的完全专注于进食使我发觉他们全部都是如此:他们在吃东西时是完全沉默的。帕布力图讲自己成为门徒的经历。 站在奈士特旁边,帕布力图看起来很脆弱。他们两个都穿着美国利瓦伊牌的牛仔裤(注: levis是来自美国西部最闻名的名字之一。它也是世界第一条牛仔裤的发明人levi strauss(利瓦伊.史特劳斯)的名字。 ),厚夹克,及胶底鞋。接着班尼诺也来了。「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称呼望、马特斯为Nagual?」奈士特问我 「我们称他为Nagual,」奈士特继续说,「因为他能分裂成二。换句话说,只要他需要,他随时可以进入我们所没有的状态;有某种东西会从他头上出来,不是个替身,而是个可怕,凶恶的形象,看起来像他,但有他两倍大。我们称那形象为Nagual,而任何有这种形象的人,当然就是Nagual。 Nagual和哲那罗有一次在由加利树田野中分裂了你。他们带你去那里,因为由加利树是你的树。我就在那里,我目击到他们分裂你,把你的Nagual拉出来。(注:力量的传奇8.在nagual的时间中,详细叙述过)他们抓着你的耳朵拉,直到你的明晰体分开来,你不再是一个蛋了,而是两团长长的明晰体。然后他们又把你拼回去,但是能看见的巫士都看得出来,你的中间有一条很大的裂缝。」问「被分裂有什么好处呢?」答「你会有一只耳朵能听见一切,一只眼睛能看见一切,在情况需要时,你总是可以有多余的手段可用。这种分裂也是为什么你被称为大师的原因。」问「那么替身是什么呢?」答「替身就是在做梦中得到的另一个身体。它看起来跟本人完全一样。」 奈士特说帕布力图尝试完成他的任务,遵照Nagual的指示,与那些女人建立性关系。他曾告诉帕布力图,他的世界的四个角落已经各就其位了,他只需要去占领她们。但是当帕布力图去占领他的第一个角落,莉迪亚时,她几乎杀了他。奈士特补充说,以他身为在场见证人的个人看法而言,莉迪亚用她的头攻击他的理由是,帕布力图无法像个男人般表现,于是莉迪亚不想被这整件事给羞辱,她就打了他。卡卡回忆:「不要担心另一个世界的生物,」唐望曾经笑着说,「危险的是墨西哥人。」「这话仍然正确,」奈士特说,「一直都是正确的,这就是为什么Nagual和哲那罗是如此的艺术家。他们学会在这一切中成为不显眼的。他们知道潜猎的艺术。」卡卡需要奈士特讲三人跳崖的那一天,「不。我花了一段时间才准备好,」他说,「哲那罗和Nagual没有告诉我该怎么做。那一天是考验我们全体的一天。」「你真的看到我们越过了悬崖边缘?」我问奈士特。「我是见证人,」他说,「见证是我的知识之路;完美地告诉你我所目击的,是我的任务。」跳崖三人陷入争论,这时卡卡首次清楚地发现,我们没有一个有平静与自我控制。我们没有一个愿意给予其它人全然的专注,像唐望与唐哲那罗那样。既然我无法维持我们讨论的秩序,我开始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我总是认为我无法完全进入唐望世界的唯一障碍,是我坚持于理性化一切事情,但是面前的帕布力图与奈士特给了我一个新的领悟。我的另一项障碍是我的胆怯。「你必须要认真接受我所说的话,」奈士特说,「要时光倒转,回到那一跳之前是不可能的。Nagual说成为一个战士是一项荣誉与快乐,战士有幸能进行那些行动。我必须完美地告诉你我所目击的。帕布力图是在分解。当你们两个跑向悬崖边缘时,只有你是固体的。帕布力图是像一团雾。他以为他要昏倒了,而你以为你抓着他的手臂帮助他跳下悬崖。你们都不是对的,而我毫不怀疑,如果你没有抓起帕布力图,结果对你们两个都会比较好。我知道身为一个战士,我不应该放纵于我的悲哀中,为了使自己平静,我开始像土狼般嚎叫起来,就像Nagual教我的。嚎叫了一会儿,我感觉好多了,我忘了我的悲哀。几个小时过去了。突然间,我感觉到身体里面的一阵冲击,就在我的喉咙后,然后我的耳中响起铃声。我记得Nagual在艾力高与班尼诺跳下去时对他们说,喉咙后面的感觉是在一个人准备改变速度之前出现的,而铃声是表示一个人可以做到他想要的任何事。 我像土狼般走起来,用四条腿,走到悬崖边,跳了下去。我没有其它事好做。 然后,很突然地,使我像沙子的东西又使我聚合为一体。我回到了生命中,我发现自己坐在一个马札提克(Mazatec)老巫士的小屋中。他告诉我他的名字是普费里欧(Porfirio)。他说他很高兴见到我,开始教我某些关于植物的事,是哲那罗没有教我的。 我又分解了,像以前一样,成为了百万碎片,然后我又被拉成我自己,回到普费里欧的地方。 这次普费里欧带我去看动物的原型。在那里我看见了我自己的nagual动物。 我在tonal与nagual之间来回了十一次。然而每一次我都会见到普费里欧,他会教我更多事物。每次我的力量耗尽后,我都在nagual之中得到恢复,直到最后我恢复了足够的力量,我发现自己回到了这个地球上。」奈士特继续「艾力高必须像我们一样跳入深谷。我目击了他的一跳。他是与班尼诺一起的。许多发生在我们巫士身上的事与我们的伙伴有关。班尼诺有点失常,因为他的伙伴没有回来。是不是,班尼诺?」「当然是!」班尼诺以他最喜爱的声音回答。「告诉我艾力高还发生了什么事。」在他们平静后,卡卡问奈士特。「在艾力高和班尼诺跳了之后,」奈士特回答,「Nagual要我赶快到悬崖边缘往下看,好看见当战士跳下深谷后,大地所给予的征兆。如果有一小团云雾,或一阵微风,战士在世上的时间就还未终了。在艾力高与班尼诺跳的那一天,我感觉到班尼诺跳下的那一边有一阵风,于是我知道他的时间还未终了。但是艾力高的那一边是寂静的。」 在他们听了卡卡跳崖过程的报告后,奈士特说我的影像有怪异的次序,只有头两个是重要的,属于这个世界的;其余的是陌生世界的影像。他解释说我的第一个影像特别有价值,因为那是一个征兆。他说巫士总是会把一间串事件的第一件当成接下来发展的蓝图或地图。奈士特说我的圆顶影像极具重要性,因为那形状是Nagual和哲那罗特别挑出来的,做为我们将来有一天与他们会面的所在地。「那圆顶为什么如此重要呢?」我问奈士特。「因为那就是Nagual和哲那罗现在所在的地方。」他回答。「那圆顶在哪里呢?」我问。「这个地球上的某处。」他说。奈士特提醒卡卡去回忆我的一个影像:最后倒数第二个,也是其中最恐怖的。「你已经死了,」奈士特说,「那头动物吃了你。你冒险进入了其它的世界,于是找到了恐怖。我们的生命与死亡并不比你在那地方的短暂生命,或在那怪物嘴里的死亡更为真实。我们现在的生命只是一个很长的幻象。你看不出来吗?」奈士特继续说他的跳崖旅程,在他朋友家里休息后回到山上,发现回到世界里了。大师!但我不能说我不喜欢普费里欧的友谊。这两个幻象是平等的,但我比较喜欢我的形象与这个世界。或许这是我的放纵。」 「我们去夜游,大师。」帕布力图对我说。拉葛达以权威的声音说我不能跟他们走,因为她还没说完Nagual指示她告诉我的事情。

5.做梦的艺术

拉葛达打破沉默,说自从Nagual和哲那罗离去后,他们都很满足。他们每个人都沈浸于自己的特别任务中。她说Nagual命令她成为一个无情的战士,跟随任何命运为她选择的道路。如果索莉达女士偷走了我的力量,拉葛达必须要逃走,试图拯救小姐妹,然后加入班尼诺与奈士特,唯一能生还的两个哲那罗们。如果小姐妹们杀了我,她就必须加入哲那罗们,因为小姐妹们就不需要与她在一起了。如果我没有生还于同盟的攻击,而她生还了,她就必须单独一人离开这地区。她告诉我,眼睛带着闪光,她一直确信我们两个都不会生还,因此她对她的姊妹们,她的屋子,和山丘们告别。「潜猎者的艺术。那是Nagual的偏好,哲那罗们是他在那种艺术上真正的孩子。另一方面,我们则是做梦者。你的替身是做梦。 为什么称呼唐望为Nagual,同时也肯定我是Nagual,因为我有那个形象从我头顶出来。 「一个完美无缺的潜猎者能把一切变成猎物。Nagual告诉我,我们甚至可以潜猎我们自己的弱点。」睡着醒来的卡卡看见床上有一个男人的声音,「是谁在床上?」我问。拉葛达答「在你身边床上的是约瑟芬娜,还会有谁?」继续回忆起本书开始时候,卡卡在城市里与拉葛达的擦肩而过。卡卡感悟到:但是面对着拉葛达要找到我,跟我走的决心,我明白了如果那一天她在城市里找到我,我就永远不会回到我的家,永远不会再见到我所心爱的人。我没有准备好这样做。我曾经让自己准备好赴死,但我没有准备好去抛弃自己最好的感情,不带愤怒或失望地从我的生命中永远消失。卡卡告诉她,这样离去带给我的悲哀过于强烈。巫士所经历的改变是过于剧烈与无可变更。我向她描述帕布力图所告诉我的,关于他失去母亲的无尽悲哀。答 「Nagual说帕布力图有惊人的好运,」她说,「母亲与儿子为了同样的目标战斗。如果他不是如此的懦夫,他会接受他的命运,如战士般对抗索莉达,不带恐惧或怨恨。最后,最好的一方会胜利,而胜利者会得到一切。如果索莉达是胜利者,帕布力图要为他的命运感到快乐,并祝福她。但是只有一个真正的战士才能感觉到如此的快乐。」问「索莉达女士对此有何感觉?」答「她没有放纵于她的感觉中,」拉葛达回答,又坐下来。「她已经接受了她的命运,她要比我们任何人都有所准备。在Nagual帮助她之前,她比我还糟糕。至少我年轻;而她是个老家伙,又胖又累,恳求死亡的降临。现在死亡将要奋战一场,才能带走她。卡卡告诉拉葛达,我记得不到两年前我才见过索莉达女士,而她还是一样的老妇人。(心得:1973年跃入深渊,1974年力量的传奇一书出版;1975年左右回到帕布力图处,1977年巫士的传承一书出版)「大家都对你生气,因为他们都没有想到,你与他们没有两样。」她继续说,「他们把你当成Nagual,而不明白你放纵于你的方式,就像他们放纵于他们的方式。」 她说帕布力图抱怨发牢骚,扮演着懦夫的角色。班尼诺扮演害羞的人,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看人。奈士特扮演有智慧的一个,知道一切。莉迪亚扮演凶悍的女人,能把人瞪死。约瑟芬娜扮演疯狂的一个,不可被信任。罗莎则是坏脾气的女孩,会把咬她的蚊子吃掉。而我是来自于洛杉矶的笨蛋,带着一迭纸及许多错误的问题。我们全都喜爱我们所扮演的样子。 「我曾经是一个肥胖,难闻的女人,」她停顿片刻后说,「我不在乎像狗般被人踢着跑,只要我不是孤单的。那曾经是我的形象。 问「妳是什么颜色,葛达?」答「琥珀色,就像你和我们其它人一样。那是Nagual和哲那罗告诉我的。我从来没有看见自己的。但我看见了其它人的。我们全都是琥珀色。而且我们全都是像墓碑状,除了你之外。平常人是像蛋状,两头是椭圆形的;因此Nagual称之为明晰蛋体。巫士不仅改变了他们明晰体的颜色,也改变了形状。我们都像墓碑;只有我们在两头是圆的。」 「Nagual告诉我,在他恩人的语言中,巫士被称为特尔提克。当一个巫士接受了潜猎与做梦的神秘时,他就是个特尔提克了, 我已经告诉了你Nagual所说过关于注意力的事,」她说,「我们用我们的注意力来维持住世界的影像。男性的巫士很难被训练,因为他的注意力总是封闭的,集中在什么东西上。相对的,一个女性的巫士总是开放的,因为大多数时候,她的注意力没有集中在任何事物上。尤其是当她月经来时。Nagual说在那时候我可以使我的注意力离开世界的影像。如果我不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世界上,世界就会崩溃。」小姐妹们进来,示范做梦。他们都飞走了,于是卡卡记起多年前唐望曾使他产生类似的经验,但要靠知觉转变植物的帮助。他似乎使卡卡飞行起来,降落到离他住处颇远的地方。当时我试图合理地解释这件事,但是没有合理的说法,除了接受我的飞行之外,我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我可以说唐望趁我仍处于迷幻植物的影响时,把我运送到远处;或者说在迷幻植物的影响下,我相信了唐望命令我去相信的,也就是我的飞行。(详见The Teaching of Don Juan第一本唐望的教诲)「像Nagual和哲那罗那样的巫士有两个阶段,」她说,「第一阶段是当他们还是人,像我们一样。我们是在我们的第一阶段。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任务,这任务是去放弃人类的形象。艾力高,我们五个,和哲那罗们都是在这个阶段。第二阶段是当巫士不再是人时,像Nagual与哲那罗。他们来教导我们,之后他们就会离去。对他们而言,我们是另一阶段。Nagual和卡塔玲娜就像你和莉迪亚。他们有同样的地位。她是个令人畏惧的女巫士,就像莉迪亚。」 拉葛达回到了桌边。 「那只有当巫士要教导关于tonal时才这么做,」她说,「当巫士处理的是nagual时,他必须要给予指示,显示奥秘给战士看。这就是他需要做的。接受了奥秘的战士必须身体力行他所见识到的,把知识化为力量。 Nagual对你显示的奥秘要比我们全部加起来还要多。但是你太懒了,就像帕布力图,喜欢被弄胡涂。tonal与nagual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一个让你讲话,另一个让你行动。」 「Nagual要我们对你示范,我们可以用注意力来维持住梦中的影像,这与我们维持住这个世界影像的作法是一样的,」拉葛达说,「做梦的艺术就是注意力的艺术。」卡卡知道她的意思,做梦的艺术就是注意力的艺术。这时候我也知道,唐望已经告诉了我,示范给我看了他所能示范的一切。然而,过去当他还在时,我无法了解他的知识在我身体中的前提条件。他曾说我的理性是囚禁我的恶魔,如果我要完全了解他的教诲,我必须要克服我的理性。因此,重点一直是如何克服我的理性。我从来没有想到要他解释,他所谓的理性定义是什么。我一直认为他所指的是理解事物的能力,以合理的方式,有秩序地进行思考推理的过程。从拉葛达的话,我知道了他所谓的理性就是注意力。唐望说,我们存在的核心就是知觉的能力,而我们存在的奥妙,就是意识的能力。对他而言,知觉与意识是一个单一的,不可分的功能整体,这个整体有两个区域。第一个区域是「tonal注意力」;也就是说,普通人在日常世界中知觉与安排意识的能力。唐望也把这种注意力称为「第一力量之环」,把它描述为我们那惊人但又被视为理所当然的能力,使我们对日常世界的知觉产生秩序。第二区域是「nagual注意力」;也就是说,巫士在非寻常世界中安排意识的能力。他把这部份的注意力称为「第二力量之环」或我们全都拥有的特异能力,但是只有巫士会使用,为非寻常的世界建立秩序。「Nagual告诉我们,只有练习才是重要的,」拉葛达突然说,「一旦你把注意力集中在梦的影像上,你的注意力就永远钩住了。最后你就会像哲那罗,他可以维持住任何梦境。」「我们每个人都有五个其它的梦,」莉迪亚说,「但我们向你显示第一个梦,因为那是Nagual给我们的梦。 Nagual说要得到能量的最好方法,当然就是让太阳射进眼睛中,尤其是左眼。」卡卡记得了唐望也教了我同样的步骤。内容是缓慢地从左到右摇头,让阳光照进我半睁的左眼。他说除了阳光之外,也可以使用任何能照进眼睛的光线。 拉葛达说Nagual建议她们把披肩绑在她们腰间,在她们滚动时可以保护她们的臀骨。 卡卡说唐望从未对我提到滚动。她说只有女人能滚动,因为她们有子宫,能量会直接进入她们的子宫;在滚动时,她们把能量分配到其余身体部份。男人若要吸收能量,他必须躺在地上,膝盖弯曲,脚跟相碰。他的手臂要水平伸直,前臂垂直举起,手指朝上做爪状。 拉葛达说,「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一再经历了同样的梦之后,我们开始感觉到世界的联机。它们帮助我们做到你看见我们所做的。」 唐望说我们的「第一力量之环」是在我们很小时就开始使用的,因此我们相信那就是我们所仅有的。我们的「第二力量之环」,「Nagual注意力」,则保持隐藏着,只有在我们死亡时才会对我们显现。然而,有一条路径可以通向它,对我们全体开放,但是只有巫士会采取。那条路径是通过「做梦」。「做梦」基本上是把日常的梦转变成有意志的活动。做梦者把他们的「nagual注意力」集中到日常梦境的事物上,使那些梦变成「做梦」。唐望说要达到nagual注意力是无途径可循的。他只给我一些指引。在梦中寻找我的手是第一个指引;然后注意力的练习扩展到寻找事物,寻找特征,如建筑物,街道等等。从那里,「做梦」成为在特定的时间梦见特定的地点。最后一步是使「nagual注意力」集中到tonal本身。唐望说最后一步通常是由一个我们迟早都会有的梦所引出,在这个梦中,我们会看见自己睡在床上。当巫士有这种梦时,他的注意力已经发展到相当的程度,他不会如我们一般地想叫醒自己,反而会转身从事其它的活动,就像在日常世界一般地活动。从那时起,原来一致的人格就会产生分离。照唐望的说法,把「nagual注意力」发展成我们日常注意力般的复杂,结果是产生了另一个自己,与自己完全一样,但是在「做梦」中创造的。 「哲那罗大多数时间是处于他的做梦体,」拉葛达说,「他比较喜欢那样。因此他能够做出最怪异的事,把你吓得半死。哲那罗能够随意进出世界之间的裂缝,就像你我进出一扇门。」「你一直在问Nagual和哲那罗到哪里去了,」拉葛达说,「索莉达很莽撞地说他们到了另一个世界;莉迪亚说他们离开了这地区;哲那罗们笨的吓到了你。事实是,Nagual和哲那罗穿过了世界的裂缝。」 小姐妹们环绕我,每一个都对我说了再见。

6.第二注意力

「不错,但那是因为你是空虚的。我无法使它更清楚。等你回来后,哲那罗们会向你示范潜猎者的艺术,之后我们全部都会离去。Nagual说如果你决定与我们在一起,首先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必须回忆你与索莉达和小姐妹们的交手经过,检视发生在你们之间的一切行动,因为那一切都是征兆,关于你在你的道路上将会发生的。如果你够小心与完美无缺,你就会发现那些交手经过都是力量的礼物。」 「索莉达女士现在要做什么呢?」 「她要离去了。小姐妹们已经帮助她把她的地板拆开了。那地板帮助她达到她的nagual注意力。那些线条有力量这么做。每一条线都帮助她聚集了一部份的注意力。对于某些战士,不完整并不是达成nagual注意力的障碍。索莉达改变了,因为她达到那注意力要比我们任何人都快。 」拉葛达告诉卡卡,Nagual如何坚持要她们每一个人了解,完美无缺不仅是自由,也是唯一能吓走人类形象的方法。卡卡回忆:唐望说基于我完全无法控制那决定我命运的力量,我在那河谷中唯一可能的自由,就是去完美无缺地系鞋带。拉葛达似乎被我的叙述所感动。她越过桌子,用手捧着我的脸。「完美无缺对我而言,是在适当的时间告诉你Nagual要我告诉你的,」她说,「但是力量必须完美地决定我告诉你的时机,否则就不会有任何效果。」「现在我们要谈他要你去做的事。他说现在你必须要改变方向,开始用另一种方式来聚集你的第二注意力,像我们的方式。除非你能平衡你的第二注意力,否则你无法继续在知识的道路上前进。到目前为止,你的第二注意力一直是靠着Nagual的力量,但现在你是一个人了。这就是他要我告诉你的。」


问「我要如何平衡我的第二注意力?」答「你必须像我们那样地做梦。做梦是唯一能聚集第二注意力,而不会伤害到它的方式,不会使它变得凶恶可怕。你的第二注意力是固定在这个世界可怕的一面上;我们的是固定在美丽的一面上。你必须改变你的方向,加入我们这一边。那就是昨晚你决定跟我们走时,所做下的选择。 最糟糕的事是发生在墨西哥市;有一天他在那里推了你,你冲进了一间办公室。而在那办公室里,你穿过了世界之间的裂缝。他原来只是要分散你的tonal注意力;你当时正在为一些愚蠢的事担心。但是当他推你后,你的整个tonal都收缩了,你的整个人都穿过了那裂缝。他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你。他说你在早上十点时穿过了裂缝。所以,从那一天起,早上十点成为你的新时间。」(详见「力量的传奇」 7.压缩的tonal )一切的新时间。如果你继续为人,你就会在那个时间死亡。如果你成为一个巫士,你会在那个时间离开这个世界。艾力高也走上了一条不同的路,我们没有人知道的路。我们在他离开前见过面。艾力高是个最神奇的做梦者。他非常优秀,Nagual和哲那罗时常带他穿过裂缝,而他有力量承受,彷佛根本没有什么,连气都不会喘。Nagual和哲那罗用力量植物给了他最后的一击。他有控制及力量承受那一击。那把他送到了他现在的地方。艾力高跳的时候,他的第二注意力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Nagual说你的也到过那里,但是那对你是一场恶梦,因为你没有控制。他说他的力量植物使你不平衡;它们使你穿越了你的tonal注意力,直接进入了第二注意力的领域,但是没有一点控制。Nagual直到最后一刻才给艾力高力量植物。」她把手放在卡卡的笔记本上,说还有非常忙碌的一天等着我们,我们需要储存能量才能应付。因此,我们必须用阳光来充实能量。她说在这个场合中,我们需要用左眼来吸取阳光。她开始缓慢地摆着头,用她半睁的左眼直视阳光。小姐妹都加进来, 一分钟后停止,她们全都戴着帽子,当她们的眼睛不看太阳时,就用帽缘来保护她们的脸。拉葛达把我的老帽子给我戴。「今天你必须聚集你的第二注意力,为了我们四个。」问「我要如何做呢?」答「我不知道。你对我们而言是非常神秘。Nagual用他的力量植物对你做了许多事情,但是你不能把那些事情当成你的知识。这就是我一直试着告诉你的。只有当你掌握了你的第二注意力后,你才能加以运用;否则你就永远被困在两者之间,就像你现在。你来这里之后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要使你的第二注意力发生作用。我一点一点地给了你指示,就像Nagual所吩咐的。由于你采取了另一条路径,你不知道我们所知道的事,就像我们不知道任何力量植物的事。索莉达知道得比较多,因为Nagual带她到他的家乡。奈士特知道药用植物,但是我们都没有接受像你所接受的教诲。我们还不需要你的知识。但是有一天当我们准备好后,就要由你来用力量植物给我们一击,只有你知道要如何做。而我是唯一知道Nagual的烟斗藏在什么地方的人,等待那一天的来临。我看见过一个人濒死在街上。Nagual告诉我,你也碰到一个人死在街上,但是你没有看见他的死亡。Nagual使我看见了那个濒死的人的纤维层次。它们就像是洋葱在脱皮。当人健康时是像明晰的蛋,但是当人受伤后,就会脱皮,像洋葱一样。Nagual告诉我,你的第二注意力过于强烈,有时候它会自己冲出来。他和哲那罗必须把你的纤维收起来;否则你就会死。因此他估计你也许有足够的能量使你的nagual跑出来两次。他的意思是,你能够自己把你的纤维聚集回来两次。你已经超过了这个次数,现在你用完了;万一再有一次震动,你不会有多余的能量把纤维再聚回来了。Nagual托付我来照顾大家;对于你,我必须帮助你拉紧你的纤维。Nagual说死亡把纤维推松。他的解释是,在我们明晰体的中心是nagual注意力,而nagual注意力总是想向外冲出,使纤维松动。于是死亡就很容易进来使纤维完全分离。巫士要尽最大的努力来他们的纤维紧密。因此Nagual教我们做梦。做梦能使纤维紧密。当巫士学习做梦时,他们把他们的两种注意力紧密结合,nagual注意力就不需要冲出来了。」问「妳是说巫士不会死?」答「不错。巫士不会死。」拉葛达介绍了唐望让门徒背着很多东西的包裹和桌子到山谷里讲tonal-nagual的区别故事。唐望告诉他们,tonal是我们在日常世界中所觉察到的秩序,也是我们一辈子所担负的个人秩序,就像他们所背负的包裹和桌子。我们每人的个人tonal就像山谷中央的桌子,是一个小小的岛屿,充满着我们所熟悉的东西。而另一方面,nagual是那无可解释的泉源,使桌子能够存在,就像那荒凉山谷的无尽虚空。唐望把桌上所有东西都扫光,叫他们每个人轮流躺在桌上,仔细观察桌子下的地面。他向他们解释说,对一个巫士而言,nagual是在桌子下面的区域。由于nagual的无限虚空是无法想象的,正如那荒凉的山谷,巫士便把tonal之岛下的区域视为他们的活动空间,桌子下的区域就是他所谓的第二注意力,或nagual注意力,或桌子下的注意力。只有在巫士把他们的桌子顶端扫荡干净后,才能达到第二注意力。他说达到第二注意力后,两种注意力会结合为一体,这就是自我的完整。拉葛达由此明白为何扫荡她的tonal之岛。唐望向她保证,这是唯一能使她失去人类形象的方法。而失去人类形象是结合两种注意力的基本条件。


做梦者必须要先成为凝视者,才能捕捉住他们的第二注意力。「首先Nagual会把一片枯叶放在地上,叫我们看上好几个小时。他每天都会带一片叶子来,放在我面前。起先我以为那是同一片叶子,然后我发现那不是同一片叶子。Nagual说当我们发现了这个事实后,我们就不是在观看,而是在凝视了。然后他放了一堆叶子在我面前。他叫我用我的左手拨弄它们,感觉它们,同时凝视它们。做梦者以漩涡的方式拨弄树叶,凝视它们,然后梦见树叶所形成的图案。Nagual说当做梦者能够先梦见树叶的图案,然后第二天在树叶堆中能看见同样的图案时,他们就算是掌握了凝视树叶的技巧。Nagual说凝视树叶能强化第二注意力。如果你凝视一堆树叶几个小时,如他所叫我做的,你的思想就会静下来。没有思想,tonal注意力就会减弱,于是突然间,你的第二注意力就会钩上树叶,树叶就会变成另外一种东西。Nagual把第二注意力钩上的时刻称为停顿世界。这是一点也没错的,世界会停住。因此,当你凝视时总是要有人在一旁。我们永远无法知道我们第二注意力的怪癖,我们必须要先熟悉它,才能冒险单独进行凝视。凝视的困难在于学习使思想寂静。Nagual说他喜欢用树叶来教我们,因为我们随时都可以找到树叶来凝视。但是使用其它任何东西也可以。一旦你能停顿世界,你就是个凝视者。停顿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去尝试,于是Nagual让我们全体凝视树叶好几年。我认为这是达到我们第二注意力的最好作法。他把凝视树叶与注视双手在做梦中结合在一起。拉葛达说花了一年时间才找到她的双手,四年时间才停顿世界。Nagual说一旦你用树叶捕捉了第二注意力,就要用凝视与做梦来扩展它。这就是关于凝视的一切。一旦做梦者知道如何停顿世界后,他就可以凝视其它东西了;最后当做梦者完全失去了人类形象后,他就可以凝视任何东西了。我就是如此。我可以凝视任何东西。但是Nagual让我们遵照一定的秩序来凝视。

首先我们凝视小植物。Nagual警告我们,小植物是很危险的,它们的力量是集中的;它们有很强烈的光芒,可以感觉到做梦者在凝视它们;它们会立刻移动光芒,射向做梦者。做梦者必须选择一种植物来凝视。接着我们凝视树木。做梦者也必须选择某一种特定的树来凝视。在这方面,你和我是一样的;我们都是由加利树的凝视者。Nagual说靠着他的烟,你可以轻易地使你的第二注意力发生作用,」她说下去,「你有许多次把你的注意力集中在Nagual所偏爱的选择,也就是乌鸦上。他说有一次,你的第二注意力非常完美地集中在乌鸦上,结果你的第二注意力就飞走了,像一只真正的乌鸦,飞到了附近唯一的由加利树上。」(第一本唐望的教诲 19650207的笔记内记载了19650131第二次抽小烟变成乌鸦一事)她说接下来Nagual让他们凝视活动的生物。他告诉他们,小昆虫是最佳的凝视对象。它们的活动使它们对凝视者无害,与植物相反,它们的光芒是直接从大地中所吸取的。下一步是凝视岩石。她说岩石是非常地古老与有力量,有一种特别的绿色光芒,与植物的白色光芒与动物的黄色光芒不同。岩石不轻易对凝视者开放,但是值得凝视者坚持下去,因为岩石在核心中隐藏着特殊的秘密,可以帮助巫士「做梦」的秘密。「岩石对妳透露了什么?」问。「当我凝视到一块岩石的核心时,」她说,「我总是会捕捉到一丝属于那块岩石的特殊气味。当我在我的做梦中漫游时,我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因为我被那些气味所引导着。」她说在一天什么时间凝视,对于树木及岩石的凝视是很重要的因素。在早晨时树木和岩石很僵硬,光芒微弱。在中午时它们达到颠峰,在那时凝视是为了借用它们的光芒与力量。在傍晚及黄昏时,树木及岩石沈静而悲哀,尤其是树木。拉葛达说在那时,树木会让凝视者感觉它们在凝视他们。 

凝视的第二个阶段是凝视循环性的现象:雨水与雾。她说凝视者能够把他们的第二注意力集中在雨水上,与雨水一起行动,或集中在背景上,把雨水当成某种放大镜来显现隐藏的特征。力量之处或不祥之处都可借着凝视雨水而发现。力量之处是黄色的,不祥之处是强烈的绿色。凝视者的真正成就是让他们的第二注意力进入他们所凝视到的任何发现。奈士特说只有哲那罗在最后会面时对你挥手告别;Nagual没有挥手,因为他在打开世界的裂缝。Nagual告诉我,当第二注意力必须被召唤聚集时,只需要去打开那道门就可以。这是无形的特尔提克做梦者的秘密。」

她说凝视的另一阶段是距离与云。在这里,凝视者努力使他们的第二注意力进入到他们凝视的地方。如此一来,他们能横越极远的距离或乘云架雾。在云的凝视上,Nagual从未准许他们凝视雷云。他说他们要先成为无形后,才能尝试这么做,如此他们不仅可以乘坐雷云,而且可以乘坐在闪电上。 拉葛达提到唐哲那罗如何找到班尼诺:他准备爬进一个洞里时,他看见一个年轻人骑着脚踏车从路上而来,车上装满了货物。那是班尼诺,从镇上来与当地印地安人进行交易的。他的脚踏车陷入泥沼中,就在那时候一个闪电击中了他。哲那罗以为他会被打死。屋子里的人看见了都跑出来。班尼诺的恐惧要比他的伤更严重,但是他的脚踏车与货物都毁了。哲那罗陪伴他一个礼拜,治好了他。接着讲到奈士特成为门徒的过程:几乎同样的事发生在奈士特身上。他时常向哲那罗买草药,于是有一天他跟踪哲那罗进入山区,看他是在何处采集草药,这样他就不用再花钱向他买了。哲那罗故意进入到山区深处;他想要使奈士特迷路。没有下雨但却有雷云,突然间一个闪电落到地面,像一条蛇般沿着地面前进。它穿过了奈士特的双腿之间,击中十码外的一块石头。哲那罗说那道闪电把奈士特的双脚之间烧焦了,他的睪丸肿了起来,生起重病。哲那罗必须在山中待了一个礼拜来治疗他。等班尼诺与奈士特痊愈后,他们也上钩了。男人必须要被钩上。女人则不需要。女人可以自由进出任何事物。那是她们的力量,同时也是她们的缺点。男人必须被牵引,而女人必须被约束。

最后的阶段是火,烟,和阴影的凝视。她说对于凝视者而言,火不是亮的,而是黑暗的,烟也是一样。而阴影则相反,阴影是明亮的,其中有色彩与活动。 还有另外两种必须分开来讨论的凝视对象,星星与水。星星的凝视必须由失去人形的巫士来进行。她说她在星星的凝视上很成功,但做不好水的凝视,尤其是流水的凝视,无形的巫士用这个方法来聚集第二注意力,把第二注意力传送到他们想去的任何地方。这就是关于凝视的一切,」

她说她在学习凝视时,为自己做了这个垫子,因为凝视时身体的姿势极为重要。一个人必须坐在地上,铺着一层柔软的树叶或由自然纤维制成的垫子。背脊要靠着一棵树,或木桩,或岩石。身体要完全放轻松。眼睛绝对不要集中在任何事物上,免得造成疲倦。凝视的技巧是非常缓慢地扫视目标,反时钟方向地旋转视线,但是不要移动头部。她说Nagual叫她们埋下那些粗木桩,用它们来支撑身体。她告诉卡卡眼睛半睁地凝视两个圆山丘相接的地方。那里有一条狭窄陡峭的河谷。她说这个凝视有四个分别的步骤。第一个步骤是用我的帽沿遮掉大部份的阳光,只容许最少量的阳光进入我眼中;第二步骤是半睁我的眼睛,第三是维持眼睛的半睁,让进入眼睛的光线保持平均稳定;第四步骤是从我眼睫毛上的交织光线反射中,分辨出在背景中的河谷。她说那是在河谷中的一个洞,观望的眼睛是看不到的,只有「看见」的眼睛才能看到。她警告我,一旦我隔离出那块斑点后,我要控制住自己,不让它把我拉走。反而我要把它放大,凝视进去。她建议一旦我发现那个洞后,我要用肩膀顶她,让她知道。她侧移过来,靠在我身上。卡卡看到后,就靠靠拉葛达的肩膀,让她知道。她低声对我耳朵说,我应该保持眼睛半睁,平静地用腹部呼吸。不要让那斑点拉我,而要渐渐进入其中。要避免的是不要让那洞突然变大而吞噬我。如果有这种情况发生,我就要立刻睁开眼睛。于是卡卡发现: 拉葛达把它形容为「使思想寂静」。唐望也教导我同样的事,虽然他是用相反的方式;他不教我像凝视者那样集中我的视线,却教我放开视线,让我的意识被充满,而不是集中焦点于任何事物上。我是用我的眼睛来感觉在我面前一百八十度内的一切,而把目光不集中地放在地平在线。然后,拉葛达说去接哲那罗们,小姐妹在和卡卡聊天。「在我的做梦中。做梦者必须要凝视才能做梦,然后他们必须在他们的凝视中寻找他们的梦。例如,Nagual要我凝视岩石的阴影,然后在我的做梦中,我发现那些阴影有光亮,于是我开始在阴影中寻找光亮,直到我找到为止。凝视与做梦是同时并进的。我花了许多时间凝视阴影才使我的做梦阴影出现,然后我花了许多时间做梦与凝视,才使两者结合在一起,真正在阴影中看见我在做梦中所看见的。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们每个人都这么做的。罗莎的做梦是关于树木,因为她是个树凝视者。约瑟芬娜是关于云的,因为她是个云凝视者。她们凝视树与云,直到她们能配合她们的做梦。帕布力图是个岩石凝视者,」莉迪亚说,「奈士特是雨和植物凝视者,班尼诺是远处凝视者。但是不要再问我凝视的问题,如果我再告诉你更多,我会失去我的力量。」


她要我们都站起来。她说她们将要对我示范特尔提克战士的力量姿势。莉迪亚站在我右边,面对我。她用她的右手抓住我的手,掌心对掌心,但是手指不交叉。然后她用左手钩住我的右手臂,胸部紧紧靠住我。约瑟芬娜在我的左边做出同样的姿势。罗莎面对我站着,双手从我腋下穿过,抓住我的肩膀。拉葛达到我身后,抱住我的腰,手指交叉在我的肚脐上。四姐妹成为卡卡的四个角落,一起并经历奇妙。「我们迷失了,」拉葛达说,「你开始放纵于你的恐惧中,结果我们迷失在那无限中。我们无法再集中我们的tonal注意力。但我们成功地把我们的第二注意力与你的结合在一起,现在你是有两张脸的战士了,」她说,「Nagual说我们都必须有两张脸才能好好使用两种注意力。他和哲那罗帮助我们聚集我们的第二注意力,并转动了我们,使我们能面对两个方向,但是他们没有帮助你,因为要成为一个真正的nagual,你必须靠你自己取得力量。你还差得远了,但是我们不妨说,现在你是挺直地前进,而不是用爬的,当你重得你的完整,失去你的形象后,你就会遨翔了。 Nagual是对的:我们全体都必须帮助你来控制你的第二注意力,而你必须帮助我们来推动我们的第二注意力。你的第二注意力能够深入到很远,但是没有控制;我们的第二注意力只能进入一点点,但是我们拥有绝对的控制。」在她的请求下,我向她们描述唐望使我经历的经验。在他的烟料影响下,我把一只蚊子知觉为一个百尺高的恐怖怪物,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灵活飞行。那怪物的丑陋是令人作恶的,但也是惊人的壮观。(详见A Separate Reality第二本解离的真实,19681108记载本次的目击)「那不是幻觉,」拉葛达肯定地说,「如果一个人突然看见了某些不同的事物,某些原来不在那里的事物,那是因为那个人的第二注意力被聚集了,被集中在该事物上。然而,任何东西都可能聚集那个人的第二注意力,可能是酒,或者是疯狂,或者是Nagual的烟料。「你看见了一只蚊子,而对你而言,它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守卫者。你知道那另一个世界是什么吗?另一个世界就是我们第二注意力的世界。」 拉葛达说Nagual有一次在他的家乡山区中,对我指出一种很特别的红昆虫。她问卡卡记不记得。「在唐望和哲那罗离去之前,」拉葛达继续说,「Nagual带我到那些小虫生活的山中。我已经去过那里一次,其它人也去过了。Nagual让我们都知道了那些小生物,虽然他从来不让我们凝视它们。最后一件事,也就是你一直在问所有人的问题:Nagual与哲那罗去哪里了?现在我就要告诉你他们在什么地方。Nagual说你会比我们都了解。我们没有人看见过守卫者。我们没有人进入过守卫者存在的昏黄世界中。你是我们之中唯一见识过的。


Nagual说当你集中第二注意力于守卫者身上时,他跟着你进入了那个世界。他原来打算跟你永远进去,只要你能通过守卫。就是在那时,他第一次发现了那些小红昆虫的世界。他说它们的世界是你所能想象到最美丽完满的世界。所以,当他和哲那罗要离开这个世界时,他们聚集他们所有的第二注意力于那个世界上。然后Nagual打开了裂缝,如你自己所目睹的,他们穿过了裂缝,进入了那个世界,他们在那里等待我们有一天去加入他们。Nagual与哲那罗喜爱美丽。他们去那里是为了纯粹的喜悦。」卡卡再次讲述跳崖看到的影像,「Nagual说我们的第二注意力有一天会集中在那圆顶上,」她说,「那时候我们会是完全的第二注意力,就像Nagual与哲那罗,我们会加入他们。」拉葛达说卡卡在tonal与nagual之间的旅程,证实了当我们完全变成第二注意力后所具有的无限可能性。而当我使她们都迷失于第二注意力的世界时,以及当她为了逃避同盟时,使我们跳跃了半哩远的距离,都可以看出第二注意力的可能性。她又说Nagual给我们的挑战是看我们能不能发展我们的意愿,或第二注意力的力量,来无限期地集中于我们想要的任何事物上。


拉葛达站起来,把卡卡从椅子上拉起来。她说我必须在暮色降临前离去。她们全体送我到我的车子旁,我们互相告别。拉葛达给了我最后一项命令。她说在我回来时,我要直接前往哲那罗们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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