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之路 丝绸之路 评价人数不足

丝绸之路,无数行者走出的路

国家地理图书
2018-03-01 看过

作者:苗子兮 这是一条由无数行者走出的路。没有人知道曾经有多少人在这路上来来往往,行者早已归于虚渺,时光只侥幸留下来一些人的遗迹。 翻开“中国国家地理·图书”出品的这册厚重的《丝绸之路》,58位摄影师跨越千山万水,沿着昔人的古道,从西安至帕米尔,拍下一张张摄人心魂、美到极致的摄影作品,让我重新回到时空中的某个定点,去观看昔人曾经如何在大地上行走。 罗布泊小河墓地 3800年后,罗布泊,曾经的浩瀚大泽如今已经是一片沙海,了无生意。如果不是斯文· 赫定的执着,小河人的生活恐怕至今还沦于遗忘的深渊。但是,当斯文·赫定面对那“一千口棺材”的死亡之丘拍下那张黑白照片时,那些久远的魂灵仿佛将被重新召唤。 再过了一百年,在一个晴朗无云的日子,李学亮老师再次来到小河墓地,举起了相机:黄沙间,昔人的信仰之柱依然林立着,曾经伴人长眠的葬品时而被风挖掘出,零乱一地;有一只用胡杨木雕成的人形木偶,随意地躺在沙地上,其下的黄沙被风印出逶迤如蛇的指纹。 就是这样,谁能想到在这死寂之地,曾经有一群远来的行者,他们带着欧罗巴人的血统,从大陆的西边跋山涉水而来,他们曾在此安居,泛舟捕鱼,耕田植麦。现世的生活似乎不错,但他们并未就此停下脚步。哪怕死后,他们的遗体也被放置在船形的棺椁中,仿佛要驶向下一个港口。 可惜,时光只留下了他们伟大旅行的一个片段,仿佛相机只能留下此时此地的一个片段那般。我们不知道他们之前走过哪些地方,后来又去了哪里。唯一可以借以推测的是,他们去世后,身上都带着一个装着小麦种子的草蒌。或许是靠了这样的大陆旅行者,小麦这种黄金般的作物才从美索不达米亚来到了中原沃土。 汉长城 丝绸之路的正式开辟,是源于帝国的勃勃雄心,而这条道路的巩固者,则是那些无名走卒。这些无名走卒没有留下名字,但是他们留下了汉长城。 曾经在敦煌听孙志军老师讲探访汉长城的经历,那汉帝国最坚实的骨架如今潜伏于萧萧戈壁荒野,只有仔细辨认,方能辨识出它们昔时的蛟龙之姿。在孙老师和王金老师所记录的长城景观里,这些长城在岁月之后业已垂垂老矣,裸露出构成它们的红柳和芦苇,仿佛一个迟暮的士兵,裸露出他胸膛上的嶙峋肋骨。 还能想象么,当年他也是英姿勃发的游侠少年,骑上战马,操起戈矛,踏上通往遥远西方的漫漫路途,渴望建立张骞、傅介子一般的事业,为了帝国的荣耀。征战,连年的征战,在河西,在西域,在漠北,白骨如山,最后打开了一条坦坦大道,让西方的玉石入了玉门关,让中原丝绸之美闪耀在西方。 那些埋骨荒外的无名走卒没有留下名字,但是他们留下了汉长城,一年一年,目睹着后来人沿着这条坦途来来往往。他们偶尔抬起头,望望远方的烽燧,希冀着狼烟永不燃起。 石 窟 一眼眼的石窟,在丝绸之路上,眼望着尘世间的驰骛者,而它们的眼波不动。 当使者、士兵、商人在丝绸之路上熙熙攘攘时,另一些人也开始出发。他们是信仰者,他们的职责是将他们从觉悟者处得到的喜悦和智慧传给远方的人们。当信仰者来到一个地方,停下来,讲经说法,他的言辞中生出了莲花,莲花幻化出了极乐净土,听讲的人听得痴了,于是,又一颗信仰的种子在此种下。为了更好地想象佛经中的美好,人们开凿了石窟,塑起了佛像,在壁上画上飞天伎乐。从克孜尔,到柏孜克里克,到莫高窟,到钟山、南石窟寺、须弥山,到麦积山,丝绸之路也是一条信仰之路。 吴健老师留下了莫高窟第158窟涅槃佛最安详的表情。大彻大悟者在进入涅槃前,对万物的执着都已消解,微笑地迎接此生的最后阶段。 古 城 城市,是丝绸之路上串联的珍珠。河西四郡,西域三十六国,这些郡国所在的城市,曾经是跋涉者的停留之处,他们领着成队的驼马进了城门,在城中的集市上出售自己的商品,同时也采买当地的奇珍异货,待休息好了,带上足够的水和食物,他们又将随着驼铃,踏上漫漫的路途。 或许是幸运吧,许多在史书中出现过的古城,留至了今日,无论是罗布瀚海中的楼兰,流沙里的精绝,高山上的朅盘陀,还是河流相交处的交河,火焰山下的高昌,它们曾经人丁兴旺、繁华一时,如今却人去城空。 尽管如此,这些城市的遗骸依然在流连着往昔的旧梦。在李学亮老师的镜头下,交河故城层层叠叠的残垣短墙仿佛一曲琴弦上的残谱,在时光的拨弄中,余音尚在;而王金老师拍摄的高昌古城,则似气势磅礴的破阵乐,奏鸣金戈铁马和固若金汤的交响。 昔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时光的面目渐渐模糊。风在遗迹上呜咽而过,像过去的无数个世纪一样。而那一瞬间的定格,却留下了时光在路上的剪影,在不可断绝的逝去中,捉摸着永恒的意义。我想,这也许便是《丝绸之路》带给我的启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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