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和月亮下的人们

Schen Mon Dante
2018-03-01 00:04:16
“你在干什么,娜塔什卡?”父亲问。
  “我想把月亮吹灭。” 娜塔什卡回答。
  月光冻僵了城市的灵魂。
  
  这是我见过的最可怖的月光和月光下的对话,
  人间常见的悲剧可能都起源于试图把月亮吹灭,
  但是它一直悬挂:人间,夜晚,还有死亡。
  
  皮利尼亚克小说里的语言之美与诗歌里的美并不相同,
  他的语言是清淡,简洁,优美,繁复
  甚至野蛮总是恰到好处地呈现,在文字的内里,
  则是一颗绝望的心。
  
  皮利尼亚克因为他的小说所遭受的灾难,
      只是那些年俄罗斯大地上众多悲剧里的一出,
      桑塔格说:“皮利尼亚克纵使向政权屈膝,
  仍难逃惨遭枪毙之劫。”
  我不相信这是一个读过皮利尼亚克小说的人作出的评论。
  ——我不相信的事情当然很多。
  
  得像皮利尼亚克一样,感情在文字中是表达出的,
  而非宣泄而出。
      皮利尼亚克对古老土地的钟情,以一个繁复的象征之网铺展开来:
  红木、乡村、月亮、狼、地母、修道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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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娜塔什卡?”父亲问。
  “我想把月亮吹灭。” 娜塔什卡回答。
  月光冻僵了城市的灵魂。
  
  这是我见过的最可怖的月光和月光下的对话,
  人间常见的悲剧可能都起源于试图把月亮吹灭,
  但是它一直悬挂:人间,夜晚,还有死亡。
  
  皮利尼亚克小说里的语言之美与诗歌里的美并不相同,
  他的语言是清淡,简洁,优美,繁复
  甚至野蛮总是恰到好处地呈现,在文字的内里,
  则是一颗绝望的心。
  
  皮利尼亚克因为他的小说所遭受的灾难,
      只是那些年俄罗斯大地上众多悲剧里的一出,
      桑塔格说:“皮利尼亚克纵使向政权屈膝,
  仍难逃惨遭枪毙之劫。”
  我不相信这是一个读过皮利尼亚克小说的人作出的评论。
  ——我不相信的事情当然很多。
  
  得像皮利尼亚克一样,感情在文字中是表达出的,
  而非宣泄而出。
      皮利尼亚克对古老土地的钟情,以一个繁复的象征之网铺展开来:
  红木、乡村、月亮、狼、地母、修道院、小城……
  这种钟情只是写作的钟情,不是爱。
  这是他摆脱不了的处境,
  他的笔必须描写这些他看见的真实的世界,即使以象征的方式。
  而他更伟大的地方在于,他的象征如此晦涩:
      你不知道究竟哪一种是才是真正的月光。
  比如狼,它是乡村古老的传统,是新生的政权,
  是人心对血的嗜欲,还是所谓人,所谓另一群野兽?
  
  可是,如果多问一句:他为什么如此写法?
       或许如同布哈林的陈说:
  “我命在旦夕,我低下了我的头。”
  
  但那只是《不灭的月亮的故事》里的屈服,
  在《小城》里,在《红木》里,皮利尼亚克仍然拒绝握手,
  仍然保持自己的尊严。他能够把这些文字展露出来,
  这就是一种伟大的勇气,一种伟大的神秘的勇气,
  他借此依然能够借这些固执的人站立在空旷的人群之中。
  
  固执的人之外,是其他人。
  或者我们发现,
  左手固执,而右手却那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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