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终生用一种温柔的心情来守口如瓶

七月
2018-02-26 22:55:37

麦田已经快要收割完了,农夫的孩子拉着稻草人的衣袖,说:“来,我带你回家去休息吧!"

稻草人望了望那一小片还在麦田里的麦子,不放心地说:”再守几天吧,说不定鸟儿们还会来偷食呢!“

孩子回去了,稻草人孤孤单单地守着麦田。

这时候躲藏着的麻雀成群地飞了回来,毫不害怕地停在稻草人的身上,他们叽叽喳喳地嘲笑着他:”这个傻瓜,还以为他真能守麦田呢?他不过是个不会动的草人罢了!“

说完了,麻雀张狂地啄着草人的帽子,而这个稻草人,像没有感觉似的,直直地张这着自己枯瘦的手臂,眼睛望着那一片金黄色的麦田,当晚风拍打着他单薄的衣服时,竟露出了那不变的微笑来。

一开始我没看懂这个序。

看完这本书后我还是没看懂。

以前看三毛,不懂其意,觉得浪迹天涯,做想做的事,活得自在。漫天的黄沙中,穿着红衣披散着头发赤足慢慢由远及近,眉眼扬起,自带风流。这就是三毛在我脑海中的样子了。

看撒哈拉沙漠喜欢上她,带着沙哑的文字在你耳边喃喃细语,仿佛是与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并肩躺着,听她讲着一段段往事。羡慕她的果敢,也爱她的浪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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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已经快要收割完了,农夫的孩子拉着稻草人的衣袖,说:“来,我带你回家去休息吧!"

稻草人望了望那一小片还在麦田里的麦子,不放心地说:”再守几天吧,说不定鸟儿们还会来偷食呢!“

孩子回去了,稻草人孤孤单单地守着麦田。

这时候躲藏着的麻雀成群地飞了回来,毫不害怕地停在稻草人的身上,他们叽叽喳喳地嘲笑着他:”这个傻瓜,还以为他真能守麦田呢?他不过是个不会动的草人罢了!“

说完了,麻雀张狂地啄着草人的帽子,而这个稻草人,像没有感觉似的,直直地张这着自己枯瘦的手臂,眼睛望着那一片金黄色的麦田,当晚风拍打着他单薄的衣服时,竟露出了那不变的微笑来。

一开始我没看懂这个序。

看完这本书后我还是没看懂。

以前看三毛,不懂其意,觉得浪迹天涯,做想做的事,活得自在。漫天的黄沙中,穿着红衣披散着头发赤足慢慢由远及近,眉眼扬起,自带风流。这就是三毛在我脑海中的样子了。

看撒哈拉沙漠喜欢上她,带着沙哑的文字在你耳边喃喃细语,仿佛是与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并肩躺着,听她讲着一段段往事。羡慕她的果敢,也爱她的浪漫,不顾他人眼光勇敢的活着。

调皮,温柔,细腻,勇敢的三毛啊。

如果再来一次,我不会翻开这本书。

《大胡子与我》《亲爱的婆婆大人》《这种家庭生活》这三章讲了荷西,讲了荷西的家人。

我不知道人是否都会在婚姻或爱情里迷失自己,可能这就是人的通病吧。一方面说着毫不在意,又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暗自计较。

说好了只谈婚姻不谈爱情,却会为了荷西一家子人担忧这和那,《这种家庭生活》,这种烦闷的,不被丈夫理解,一天站上十四个小时围着家务转的家庭生活。

最近看了些关于女人在权利上要求平等,在义务上又示弱的言论,仔细想想我也是这种人吧,只知道谈权利不知道尽义务,有趣的人甚少,无趣的人千篇一律,我也只是一个死去的灵魂。

结婚以前大胡子问过我一句很奇怪的话:“你要一个赚多少钱的丈夫?”

我说:“看得不顺眼的话,千万富翁也不嫁;看得中意,亿万富翁也嫁。”

“说来说去,你总想嫁有钱的。”

“也有例外的时候。”我叹了口气。

“如果跟我呢?”他很自然地问。

“那只要吃得饱的钱就算了。”

他思索了一下,又问:“你吃得多吗?”

我十分小心的回答:“不多,不多,以后还可以少吃点。”

就这几句对话,我就成了大胡子荷西的太太。

前几天我对荷西说:“华副主编蔡先生要你临时客串一下,写一篇《我的另一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当时他头也不抬地说:“什么另一半?”

“你的另一半就是我啊!”我提醒他。

“我是一整片的。”他如此肯定地回答我,倒令我仔细地看了看说话的人。 ”

“其实,我也没有另一半,我是完整的。”我心里不由得告诉自己。

谁叫我们不肯做那人的另一半,看来看去都是两个不像的人。 

可是最后,那个说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的女子,还是成为了荷西的另一半。

《誓言》

席慕容

我将终生用一种温柔的心情来守口如瓶

今生已矣 且将

所有无法形容的渴望与企盼

凝聚成一粒孤独的种子 播在来世

让时光逝去最简单的方法

就是让白日与黑夜

反复地出现

让我成长为一株 静默的树

就是在如水的夜里

也能坚持着

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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