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过去,就像是害怕未来

花心小队长
2018-02-26 19:08:23

当时是被书的名字吸引来去看的。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仿佛是人的两面体,白天是CBD高楼里的白领,晚上穿上黑丝变成了摇曳生姿的酒吧脱衣舞安娜。仿佛这个书名有股魔力,让人闻之浑身起鸡皮疙瘩。真的太像了,像极了我一直以来的梦境,关于我家老房子的梦境。

之所以要读这本书,最大的动力在于,是不是能从这本书里找到一些古老传说或者奇怪的玄机。

我经常做梦,梦见老家的那座三间砖瓦房。老房子是我出生的地方,有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超级大的紫藤萝,一棵我爷爷奶奶年轻时就有的梧桐树,和一颗桃树。

白天,我会在开满藤萝花的树下面,吹口风琴,看连环画,或者躲在门楼底下看雨。而一到了晚上,我就会梦见,自己站在偌大的院子中央,一个人也没有,房间里也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四周寂静无声。三间房间,中间门,两边的窗户,就像是一个人的嘴和眼睛。黑咕隆咚的恐怖和压抑。

往往这时候我都是强装着勇气从门里走进去,因为我不敢走出去,门外的世界因为未知似乎看起来更可怕,唯一的去路似乎只有往里走了,站在院子里要站到什么时候呢,万一有怪物从墙头爬了进来不也很吓人么。屋里虽然没有开灯,虽然漆黑,也挺恐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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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被书的名字吸引来去看的。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仿佛是人的两面体,白天是CBD高楼里的白领,晚上穿上黑丝变成了摇曳生姿的酒吧脱衣舞安娜。仿佛这个书名有股魔力,让人闻之浑身起鸡皮疙瘩。真的太像了,像极了我一直以来的梦境,关于我家老房子的梦境。

之所以要读这本书,最大的动力在于,是不是能从这本书里找到一些古老传说或者奇怪的玄机。

我经常做梦,梦见老家的那座三间砖瓦房。老房子是我出生的地方,有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一棵超级大的紫藤萝,一棵我爷爷奶奶年轻时就有的梧桐树,和一颗桃树。

白天,我会在开满藤萝花的树下面,吹口风琴,看连环画,或者躲在门楼底下看雨。而一到了晚上,我就会梦见,自己站在偌大的院子中央,一个人也没有,房间里也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四周寂静无声。三间房间,中间门,两边的窗户,就像是一个人的嘴和眼睛。黑咕隆咚的恐怖和压抑。

往往这时候我都是强装着勇气从门里走进去,因为我不敢走出去,门外的世界因为未知似乎看起来更可怕,唯一的去路似乎只有往里走了,站在院子里要站到什么时候呢,万一有怪物从墙头爬了进来不也很吓人么。屋里虽然没有开灯,虽然漆黑,也挺恐怖,但是说不定是妈妈睡着了,所以才会把灯给关了呢。是的,那时候心里最想找的就是妈妈,做别的梦的时候,也是找妈妈。而每个梦境里,我的妈妈都没能在我身边。

于是我就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但是没想到里面的摆设竟然换成了姥姥家的。我从客厅推门进入右边的卧室,想看看妈妈有没有在床上睡觉,推开门一看,这哪还是我家的卧室,分明是姥姥家的厨房,那口连着土炕的大铁锅还在煮着什么东西,从锅底下溜溜窜出来几只非常大的耗子,吓得我一直往后退,然后又听到门户面传来一阵阵阴森的嬉笑声。等我再想进一步深入探一探究竟的时候,往往就已经被吓醒了。

这种梦经常做,而且框架几乎一样,细节略有改变,所以每次醒来,都有些恍惚。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或者说,如果房子有灵性,他想借梦告诉我什么。那时候太小,梦过就梦过了,不过是当时吓得戚戚然,但是白天又是一条好汉,乐哈哈的找小伙伴踢毽子,跳绳,根本没在意过。只不过记忆一直留到了现在,关于这段梦境的神经末梢突起似乎特别厉害。

碰上这本书,大脑不自觉地就调出来了。

《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的作者是地位堪与诺奖得主米沃什、辛波斯卡等文学巨人并肩的波兰国宝级女作家——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托卡尔丘克生于1962年,毕业于华沙大学心理学系。她曾是荣格心理学的“信徒”,有在精神病医院的工作经历。1987年,她凭借诗集《镜子里的城市》登上文坛。9年后,她出版了长篇小说《太古和其他的时间》,并因此获得波兰权威文学大奖“尼刻奖”。此后,她彻底放弃公职,专心从事文学创作。1999年,她的长篇《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再获“尼刻奖”。

腾讯文化曾经对她有一次专访。

腾讯文化:在心理学方面,据说你是荣格的信徒,你为何被荣格吸引?

托卡尔丘克:荣格的想法对我来说很重要,但今天我不再那么受它们吸引了。

我在华沙学习心理学时,波兰正处于戒严令管制下——那是一个可怕的时期。

1983年12月21日,华沙民众在为圣诞节排队采购物品

荣格的书在我心中播下了秩序的种子,使我相信:集体意识是由某种我们可以信任的、更深层次的、固定的规律所支配的。

而他的心理学讲座内容让我再度确信,存在一些比混乱的日常政治更坚实的东西,那就是神话。它总是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即使我们不认识它。神话是故事的根基,也是文学的间接灵感。

托卡尔丘克作品:《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

腾讯文化:神话的确是你写作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在《白天的房子,夜晚的房子》中,你讲述了中世纪圣女库梅尔尼斯的故事,这个故事充满神话韵味。你曾说:“写小说对我而言,就是对人讲神话故事,让人在神话中走向成熟。”那么,神话在你的文学世界发挥了什么作用?

托卡尔丘克:直到今天,我仍然在读寓言和神话。它们使我感到满足和安慰,就像是“叙事的黄油和面包”,是一种必需品。

就像专访前传写的那样:可以说,心理学背景给予了托卡尔丘克一种独特的创作视角:通过一种叙事魔法,用寓言、神话、梦境等超现实方式,将个体在相同情境下产生的迥异体验,“统领”入一种“文化”。这种“文化”并不神秘,它就存在于每个波兰人的日常生活之中,存在于沉痛历史和破碎社会现状的缝隙之中。

而作者托卡尔丘克将如影随行的梦境和人类赖以栖身的房子玄妙的结合,描述了一段段似乎有神谕指导的故事。梦境,房子,又仿佛是人类灵魂,和身体的两处庇护所。

说实话,从这本书里,我没有找到我想要的关于我自己的那个梦境的答案。但是,学到了之前意料之外的东西。如果不用心,或者之前不习惯读魔幻现实主义的作品的话,这本书读起来会有点点的吃力。

但是我最想说的是,如果能有耐心能再看一遍,就会发现各种蹦跳的火花,将心灵烧的灼热。

一旦生活里出现了相思,人的满脑子装的全是相思,世界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世界看起来就会变得不真实、会在手指之间碎裂、瓦解。每一个动作都在审视自己本身;每一种感情都会有个开头,但永远没有终结,最后甚至连思念的对象也会变得苍白和不真实。
由于某种原因人们不善于想象事物发展的结局,不仅是重大事件的结局,甚至连最微不足道的小事的结局也不能去想象。这或许是由于对任何事物的想象本身怎么也得耗尽现实;或许是由于现实不愿在人的头脑里被想象,也可能是由于它要自由,像个叛逆的少年,因此现实与人们所能想象的总是不一样。
我在做梦,我觉得时间走得没有尽头。
上帝如此创造世界,为的是让这个世界指点我们:我们该做些什么,该怎么做。
我不得不再说一遍:我们的世界住的是熟睡的人,他们死了,却梦见自己活着。

而下面一段,不就是现代社会夫妻关系的真实写照吗?

来这对夫妇就再也不曾彼此说过“我爱你”一类的话,因为爱情已成了一种隐蔽的残疾。他们彼此之间除了买点东西和圣诞前夜相互说几句贺节的话之外,再也没有说过什么别的话。他俩都很晚才下班,午后他去打桥牌,她去上教堂,有时夜里他俩还相互偎依在一起,不是出于柔情,而是由于寒冷,因为房子老,很难烧热。但是不知不觉之间在他们的谈话里出现了一个新的习惯语,尤其是每当遇到什么麻烦的时候,他们总是说:“让我们再一起坚持。”“让我们再一起坚持。”他们这样相互一再重复着,使其听起来就像在念符咒 。

我最喜欢的是里面的这句话:

我经历过一些事情,完全不意味着我已了解它们的含义。因此我惧怕过去,如同惧怕未来一样。

作者一直在尝试用自己的这些神话,寓言,梦境,告诉我们一个她于生命中领悟的道理。而这些话,必然是要经历过才能感同身受。

我说这本书没有解决我的困惑好像也不对,我在院子里不敢走出去,也害怕走进屋子里,不就如同我惧怕过去,也惧怕未来么,而我的妈妈是我最大的依赖,可是这么多年了,我似乎一直从她那里得到足够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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