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鞋子的孤独追寻

二佳的养乐多
2018-02-26 17:24:08

《去雅典的鞋子》

2015

叶兆言

小说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16年5月一版一印 ISBN 9787020114399

这部小说其实和鞋子完全没有关系,雅典也只是跟着某个相亲节目稍稍一提,故事不难理解,但是想理解这个题目,还是要回到欧阳江河的诗里去。

我在2018年的元旦远远地见过一次欧阳江河,诗背后的形象一下子近在眼前,变成了现实,那一晚,诗人朗诵时略带四川乡音的普通话给我留下的印象要比他的诗句留下的更深。原因或许在于这种印象和他的诗句带给我的感受有太多的不符,就说这首《去雅典的鞋子》,从文化的精神追求和现代的物质生活之间的矛盾写起,跨越梦境与现实、纽约与雅典,内核其实一直在追寻,但追寻的东西却始终没有出现,到最后的几节,“孤独”这个词千呼万唤始出来,一下子给全诗奠定了基调。叶兆言在后记中的意思,大概是他用这个题目,就是看中了这种寻找中孤独的味道。

在寻找的是丽娜,孤独的也是丽娜。丽娜寻找“父亲”的真相,从姑父、到居焕真、到智仁勇、又回到了居焕真,当读者随着作者描写的笔触看到丽娜从小到大的成长历程,不难理解这种寻父的执着为何产生。——这个小女孩的童年经历了寄人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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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雅典的鞋子》

2015

叶兆言

小说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16年5月一版一印 ISBN 9787020114399

这部小说其实和鞋子完全没有关系,雅典也只是跟着某个相亲节目稍稍一提,故事不难理解,但是想理解这个题目,还是要回到欧阳江河的诗里去。

我在2018年的元旦远远地见过一次欧阳江河,诗背后的形象一下子近在眼前,变成了现实,那一晚,诗人朗诵时略带四川乡音的普通话给我留下的印象要比他的诗句留下的更深。原因或许在于这种印象和他的诗句带给我的感受有太多的不符,就说这首《去雅典的鞋子》,从文化的精神追求和现代的物质生活之间的矛盾写起,跨越梦境与现实、纽约与雅典,内核其实一直在追寻,但追寻的东西却始终没有出现,到最后的几节,“孤独”这个词千呼万唤始出来,一下子给全诗奠定了基调。叶兆言在后记中的意思,大概是他用这个题目,就是看中了这种寻找中孤独的味道。

在寻找的是丽娜,孤独的也是丽娜。丽娜寻找“父亲”的真相,从姑父、到居焕真、到智仁勇、又回到了居焕真,当读者随着作者描写的笔触看到丽娜从小到大的成长历程,不难理解这种寻父的执着为何产生。——这个小女孩的童年经历了寄人篱下的炎凉、猥琐姑父的侵犯、风言风语的流传、和父母的若即若离、以及更重要的,母亲的怪僻和自杀,她孤独的内心产生一个淡漠的自我,而这种淡漠之下,更深的渴望是对一份稳定的、坚固的爱的依赖。于是,她由此产生恋父情结,由恋父情结又引发对“亲生父亲”的寻觅,这种寻觅有时候会让人觉得“过了”,尤其是后半部分两次做DNA测试的那一段,太在乎那一层血缘上相似却罔顾真正的亲情让人觉得有点无理取闹,而这恰恰好体现出一个从小经历着孤独的姑娘对牢不可破的归属感的渴求。对这样一种爱的渴望从她对待恋情的态度中也可以看到,在她的心中,自己与黄小葵的关系可以说直到最后的时刻她才敢真正地去确认、去拥抱,“一双气味扰人的鞋要走出多远,/才能长出适合它的双脚”,这部小说的结局是很轻巧的,一种大团圆的美好,最后留下一个尾巴,让人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看来这双鞋还在孤独地寻找的路上,还是没有完全放心地长出适合自己的双脚。

这是一部这个时代的小说,篇幅短,引入新语新词,内容现代化,情节都符合现代人的胃口,但是在我看来,却总是少了一些文学丰厚的质感。一般。

2018年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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