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歪了的維新之路

厓山陳橋須臾事
2018-02-26 16:08:05

這本書是岩波書店的“日本近現代史”系列的第一部。今年的計劃是以一個月一本的速度讀完這個系列。

萬事開頭難。對於這個系列來說同樣如此。全篇給人的感覺就是寫得太凌亂,主線也不突出。雖然譯者在開篇就把作者的立場提煉出來了,但不足以讓讀者對這段歷史有個清晰的了解,有的只是顛覆傳統史觀的驚訝——作者認為日本位居“遠東”之東,地理位置優越,在發達的傳統社會影響下,開國思想得到接受,並逐漸固定在文化之中,如此一來,就保持了日本的獨立。

這與我們傳統的認知相悖。幕府政府不是因為佩里的“黑船來航”事件而被迫開國,而是由於國內貿易的發展所產生的必然要求。孝明天皇主導的攘夷運動的結果,並沒有產生路線之爭,只是讓西南雄藩開明派抬頭。

在作者的筆下,幕府外交既現實又合理,國際環境和日本經濟的成熟成為基礎,通過漸進式的幕府外交,門戶開放已經植根於日本社會。相反,孝明天皇的外交論是“皇統綿延”、“萬世一係”的非合理性的神國思想和大國主義,是後來“焦土政策”的肇始,太過於冒險。

按照這個邏輯,處於少數派的討幕派之所以能夠打敗幕府,除了依附於天皇的權威之外,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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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是岩波書店的“日本近現代史”系列的第一部。今年的計劃是以一個月一本的速度讀完這個系列。

萬事開頭難。對於這個系列來說同樣如此。全篇給人的感覺就是寫得太凌亂,主線也不突出。雖然譯者在開篇就把作者的立場提煉出來了,但不足以讓讀者對這段歷史有個清晰的了解,有的只是顛覆傳統史觀的驚訝——作者認為日本位居“遠東”之東,地理位置優越,在發達的傳統社會影響下,開國思想得到接受,並逐漸固定在文化之中,如此一來,就保持了日本的獨立。

這與我們傳統的認知相悖。幕府政府不是因為佩里的“黑船來航”事件而被迫開國,而是由於國內貿易的發展所產生的必然要求。孝明天皇主導的攘夷運動的結果,並沒有產生路線之爭,只是讓西南雄藩開明派抬頭。

在作者的筆下,幕府外交既現實又合理,國際環境和日本經濟的成熟成為基礎,通過漸進式的幕府外交,門戶開放已經植根於日本社會。相反,孝明天皇的外交論是“皇統綿延”、“萬世一係”的非合理性的神國思想和大國主義,是後來“焦土政策”的肇始,太過於冒險。

按照這個邏輯,處於少數派的討幕派之所以能夠打敗幕府,除了依附於天皇的權威之外,武力尤其是在熱兵器方面的絕對優勢(鳥羽伏見之戰)是關鍵因素。西鄉隆盛的“短刀一柄”只是整個事件的縮影,並不能證明討幕派在制度和思想上有任何的先進性。這種純粹以武力壓制的方式取得的勝利使幕末日本社會的轉型成為跛腳鴨,“明治維新”也被稱為不徹底的變革。這種不徹底性為軍國主義的形成提供了土壤。

如果以上觀點成立,那麼幕末的討幕派和幕府派之爭,與其說是路線和主義之爭,不如說是變法的代表權之爭。畢竟開國已成大勢所趨。如果硬要說有何不同,我個人認為如果德川慶喜所領導的幕府能夠成功轉型,以慶喜公的能力與魄力,日本應該會遠離軍國主義的宿命而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東亞的領導者和亞洲民主的典範。可惜他在關鍵時刻的一念之差或者說一時的軟弱而棄軍並獨自退回江戶,把整個日本歷史的進程方向轉移給了討幕派的薩長等雄藩,也把文明開化主義扭曲成“萬國對立”的大國主義,並賠上了整個近代日本的國運。想來,惜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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