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的权限并不是知识的悲剧

liqueur1221
2018-02-25 19:18:52

庶出的标志:精神试验场上的无删节与马赛克

手术未能挽救妻子的生命,和克鲁格同姓的医生对此爱莫能助,他们需要对每日进进出出的罹难者表达克制的同情之外,所有的感情只会干扰他们行医的准则。在妻子的弥留之际,克鲁格显得格外的体恤、顺服,但悲剧加剧的人生动荡与延迟的死亡讯息糅合在一起,流泪为克鲁格带来了难以抑制的快感,而死亡意识逼迫着克鲁格去思考着他内心面对动荡中细节时候的不安分,充分的通过内窥的视角暴露出来了。当然,这些都不仅仅是回忆里影影绰绰,还是他已经开始对随之变动、不可预计的 生活的觊觎。在这个暗中跟踪、监视、作梗和例行搜查、检举同时混淆了私人生活与公共空间的规范性的警察世界,谎言字面意思传达的去罪化和避开的所有官方干扰的嫌疑如果不是背离了将量刑级别隐藏起来的初衷,人们也不会在受到惩罚的时候训练自己应对关卡的限制、突发事件的宰制,而承受停滞、迟缓、空泛。书籍通过割裂现实来效仿着暴力冲突的先锋,但是在克鲁格眼中,无论是作为个人流动图书馆,还是作为城镇的实体图书馆,书籍是被阉割的。书籍就像一位庶出者,“他”的悲鸣与愤慨都已经是人们默认的闹剧,任何的诉诸暴力冲突的行为都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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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的标志:精神试验场上的无删节与马赛克

手术未能挽救妻子的生命,和克鲁格同姓的医生对此爱莫能助,他们需要对每日进进出出的罹难者表达克制的同情之外,所有的感情只会干扰他们行医的准则。在妻子的弥留之际,克鲁格显得格外的体恤、顺服,但悲剧加剧的人生动荡与延迟的死亡讯息糅合在一起,流泪为克鲁格带来了难以抑制的快感,而死亡意识逼迫着克鲁格去思考着他内心面对动荡中细节时候的不安分,充分的通过内窥的视角暴露出来了。当然,这些都不仅仅是回忆里影影绰绰,还是他已经开始对随之变动、不可预计的 生活的觊觎。在这个暗中跟踪、监视、作梗和例行搜查、检举同时混淆了私人生活与公共空间的规范性的警察世界,谎言字面意思传达的去罪化和避开的所有官方干扰的嫌疑如果不是背离了将量刑级别隐藏起来的初衷,人们也不会在受到惩罚的时候训练自己应对关卡的限制、突发事件的宰制,而承受停滞、迟缓、空泛。书籍通过割裂现实来效仿着暴力冲突的先锋,但是在克鲁格眼中,无论是作为个人流动图书馆,还是作为城镇的实体图书馆,书籍是被阉割的。书籍就像一位庶出者,“他”的悲鸣与愤慨都已经是人们默认的闹剧,任何的诉诸暴力冲突的行为都只是一个程序性的游戏。

克鲁格在证件的许可与识别上与士兵纠缠了太多的时间,但是之后悲痛与打击中的自我意识似乎也并没有让他产生深刻的觉醒。在监视与围攻的危险性被遮蔽的世界,敌意要付出过于昂贵的代价。他这个政治的产物只有石头最无辜的禀赋,解读警察国家的统治意识尽管并不意味上逼迫自己成为极刑惩罚的对象,而冷漠也不一定是极权包庇者被默许的避难所,但是就像克鲁格自己对他临死妻子所说的那样,他对政治却没有兴趣。也许以卵击石的所有行为只能是来自那些“多情幻想的牺牲品”,克鲁格的生活依然要继续,任何被自身任意消抹掉的生命印记都像发生在陌生人身上一样很快被淡忘,维持生活的依然是另一套令行,禁止的社会秩序,而人们获取生活资料的渠道、来源都与一张隐藏起来的管制地图紧紧的遗存。没有什么比浪费感情更让人遗憾,在惯常的回天乏术之间,觉察是人们为数不多的损失,恐怕从放弃到无感并不需要特殊的训练,几次浩繁琐碎的事情就足够耗尽人们的天真。但是,无论出于社会目的,还是隐秘的个人动机,那些建立在知识与欲望之间的救赎却是一条更为漫长的道路。

根据克鲁格的回忆,任何一次屈从都能来带保护性质的好处,校方回应了克鲁格的特立独行,这不仅仅是“很坏的榜样”的问题,更层次的来说,学校的责任变得越来越中介化,孵化出一些早早割礼了原始情感的讲究者,懂得自发的从趋利避害的时机上占据安全的位置。屈从只是人生轨迹上不大引起人们注意的瑕疵,如果拥护者、跟从者、爱戴者都去掩饰它,甚至是默许它的再次发生,那么对于波澜不惊的生活现状来说,这种不幸就值得挂碍。司考得玛已经走的很远了,他相信“埃克利斯主义”已经是所有理想的高度概括,成为人们信仰中能够识别到的毫不费力的“归属”。但是,事实是如果所有的断言都不容乐观的指向它影响的短暂,如果它的影响止步于崇拜与耳语的话,这种颠覆注定只是作为政治游戏中的饭后甜点。因为这种“平均化分配”只是一种盲目的先入为主,一种通过刺耳引发信奉者慌乱操劳的理论注定会在内讧时分崩离析。这种乏味的胜利只是人们在尚未找到更好的解决方式之前,以前预支了他们的赞颂与标榜,将只是碰巧出现在人们生活中的理论包装成为一种终极的替代品(幻觉体系的新产品。

11月克鲁格失去了他的妻子(p184)。在妻子的亲戚造访(在他看来是骚扰)了克鲁格的房子,克鲁格的心理界限与抵触情绪并不会受到这些人的影响。对待亲戚好言相劝的本能反应应该受制于礼数,但那些在生活中情感表达有严重缺陷的人们使得克鲁格内心厌烦,他一面失去了妻子日常的呵护与照料,一面打心底奚落这些“行为失常”的冒犯者们。克鲁格并不想理解匮乏下面的暗流,也不想自己的心智接近无意义的透支,首先他要考虑的是独立抚养自己的儿子长大,除此无他。他不能让自己因为什么特殊的原因而被逮捕,这些无穷无尽的特殊原因尽管是那么的随机,扰乱公务也好,事出有因也好,但是这并不是放弃大卫的理由。大卫问他的父亲,他们回去之后母亲会回来吗?(p97)任何刻意的隐瞒都让克鲁格觉得乐观,这是希望与预言混杂在一起的决心。

反常是遇难者的头衔,这是人们在遭受了大大小小的不规律事件之后达成的共识。玛利亚特拿着介绍信闯入了克鲁格的生活,大卫对这位“灰姑娘”产生了好感,于是克鲁格愿意让玛利亚特留下“享有她”。玛利亚特好几次在他的身体上摆荡,并且面目痛苦。而在他的生日之后,他被引荐给了警察国家的内政部长安伯特。兴许他可以以教授的名义为国家服务,触碰核心权力,享受特殊的照顾与待遇……然后在自我感觉良好中接受巴克图给他的忠告,“国家是你真正的朋友”(p140)。在不久之后,奎斯特进入了克鲁格的生活,这位在边境非法运输毒品、钻石、名画杰作和偷渡客的人引诱克鲁格从一个哲学教授成为一个亡命徒,唆使克鲁格动念出逃的是他希望大卫能得到更好的庇护。出于情欲的报复,玛利亚特雇人挟持 了大卫,这是克鲁格第二次感到回天乏术,大卫先是失去了他的母亲,现在是儿子父亲都被内鬼剥夺了自由。连同玛利亚特一共是6个人,就在克鲁格计划着出逃给儿子承诺更好的未来的时候,葬送了他儿子的生命,而他也以最边缘的插曲方式“接近”了阴谋。于所有的动荡来说,牢狱之灾的痛苦只是暂时的,漫长的是永远无法靠近真实的驱逐。

在恶性事件人们并不为丧失感到茫然,他们只是反复的重现着人类最原始的胆怯与木讷。对于教授教授的克鲁格来说,一切口头形式的知识停留在学术领域,都只是“庶出的标志”,而真正推动人类命运进步的是那些称之为权力的现象。他们用一个12、3岁的小男孩冒充了他的儿子,他们的真实目的并非是为了掩盖大卫死亡的事实,只是为了示威与取乐。在逮捕与驱逐之间,谎言与安抚同时都是令人感到讽刺的,与其说是麻醉痛苦,不如说是用拖延的方式扼杀了人们求生、求真的勇气。真正的公正是否就是将逮捕克鲁格、害死克鲁格儿子的人送去接受和克鲁格同等混乱的“审判”呢?“个人的生命是不安全的,但是我们要确保国家的长久不衰。”所有的内耗、纠纷、阴谋、谎言最后都会以消灭罪犯的方式收尾,法定程序也会令渎职的人遭到制裁。毁灭有它自己的原则与底线,仁慈也有它自己的时限与边界,每个牺牲品都有它自己的方式下落不明。我想到的是个体的意愿无论是迎合还是抗争,无论是千篇一律还是“爱智慧”,知识寻找到的制高点永远都没有决定权,因为“具有尊严的见识”解决不了的问题,权力可以超越界限与制约在瞬间解决。我想这就是尊严与知识在任何一个时代都能给个体带来灾难,同时也带内心秩序(绝对理性)的原因。这就是为什么人们遭到陷害也不会离群索居,在驱逐中将现实变成灵魂的翻版,就像在216页的伏笔:一头狂奔的雌鹿(庶出的标志)撞上了闪亮亮的车灯。

黑暗中的笑声:亦庄亦谐的打通观与屏蔽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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