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标题了!

叔平[已注销]
2018-02-16 看过

熊卫民教授的《对于历史,科学家有话说》是对郑哲敏、沈善炯、邹承鲁等科学家和科学管理者的访谈记录文集。其中,以邹承鲁、薛攀皋、蔡德诚等人的访谈最有分量,其他稍好,而以何祚庥的访谈差强人意。 薛攀皋在抒发自己对科学管理的看法时,有以下一段议论:“20世纪90年代后,那些身居管理岗位的人,往往有教授、研究员之类的头衔,可能还接受过管理方面的培训,甚至有相关学历、学位。作为内行和管理专家,他们是否就能把科学技术界管理好呢?人们实际看到的是,科学文化匍匐于官场文化之下。也许这些人曾经是业务人才,甚至是业务尖子,可他们一旦进入官场,就为官场文化所左右,就不再具备独立学者的操行。”薛老的这一番话似乎有点偏颇,但情况却往往会这样。 蔡德诚回忆八十年代《科技导报》相关事情时,则提到钱学森等科学界名流对科学研究、讨论的干预,无非是三峡问题上,紧跟中共的钱学森责问《导报》“讨论什么三峡问题”,“三峡工程是政治工程”等言论,并试图通过自己的外力取缔《科技导报》。而对于这些干预,蔡德诚一一顶回去,并坦陈“媒体应该有自己的风骨”。 什么是真正的学者?我几天前转发王海光先生的文章,提到一些东西。譬如说赶时髦、追热门。打个比方,提“一带一路”,一窝蜂地进行这个研究,而且一研究这个,课题特别好申请。某个大会提出个“新时代”这样的新名词,于是铺天盖地是“新时代”,一些晚会还唱诸如“赞赞新时代”这样的恶心的歌。一些人还提出“新师范”这样的口号。到底什么是“新师范”,根本没人说得清楚。是形式新、教法新,还是技术新,抑或是仅仅改动一下课本,内容新,然后把你们这些老师啊、学生啊折腾一番。而偏偏一些“Normal University”拼命吹这个,还要以培养这样的人才为己任。 而一些朋友也追时髦、“紧跟中央”,最终累人累己还浑然不知。他们的思路逻辑十分简单,语言风格跟人民日报公众号每篇推送下的评论一模一样。这样的人一旦做研究,要么随风倒,要么人格分裂。 知识分子问题是很受争论的问题。究竟我们需不需要公共知识分子?当然需要!但可悲在,强大的网络水军就少数几个人(这些人未必算得上是知识分子)说过的一些话而对“公知”进行污名化,以至于“公知”成为介乎“反动学术权威”和“臭老九”中间的中号帽子,由一些像红歌网、乌有之乡、观察者网等狗屁网站发售。沈志华先生就是因为“大连讲座”被扣公知的帽子。 有些朋友说,这些知识分子不能光发牢骚,要“建言献策”。这样的思路没错,但是“大鸣大放”时,固然有储安平的“党天下”牢骚话,但也并不缺少像章伯钧“政治设计院”那样的构想。难道就不应该“建言献策”吗?还是应该的;问题是,首先要容忍批评。 但有人可能会说,“新时代”了,情形不同了! 换汤不换药的东西,你提它有什么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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