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门,三千坟

小恶魔
2018-02-14 15:06:11

43集电视剧勉强翻拍完,真实到某厂要删减,某党要禁播。怀疑说是中国远征军,是不是为了避国民党这三个字,毕竟“亮剑”才是主旋律。 书很碎,是虚构,但真实历史依据比这还惨,对话极多,叙述者以90岁高龄的第一人称回忆了他的团,而他是团里唯一活下来的,孟烦了。碎的一个好处是可以把每一个人写的有血有肉,甚至血肉模糊。 一群败兵退在云南和缅甸的交界处-禅达,师长虞啸卿为了满足一个师三个团的硬性要求,把他们临时组成一个团。炮灰团被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被送到缅甸接收美国援助,中途乘坐飞机被击落,美援被打退,碰见他们的团长,龙文章-一个走过天南海北,见证了中国从一个到半个的后勤小官。 龙文章带领那些一起吃过猪肉白菜炖粉条的炮灰团回家,途径南天门背水一战阻击日本,几千人存活几十人。后来就是被编入虞师的炮灰团围绕怒江,和对面鬼子对峙的事。对峙了两年,最后在国民党反攻大潮下,炮灰团起到了它的作用。炮灰之所以是炮灰是因为新兵,而炮灰团之所以是炮灰因为大人物下的臭棋,是虞啸卿功成万古枯的雄心。 数一下万古: 龙文章:假作真的团长,名字是假的,全团的核心人物。表面以战争作为自己的使命,内心又因送属下送死而脆弱。师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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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集电视剧勉强翻拍完,真实到某厂要删减,某党要禁播。怀疑说是中国远征军,是不是为了避国民党这三个字,毕竟“亮剑”才是主旋律。 书很碎,是虚构,但真实历史依据比这还惨,对话极多,叙述者以90岁高龄的第一人称回忆了他的团,而他是团里唯一活下来的,孟烦了。碎的一个好处是可以把每一个人写的有血有肉,甚至血肉模糊。 一群败兵退在云南和缅甸的交界处-禅达,师长虞啸卿为了满足一个师三个团的硬性要求,把他们临时组成一个团。炮灰团被脱得只剩一条裤衩被送到缅甸接收美国援助,中途乘坐飞机被击落,美援被打退,碰见他们的团长,龙文章-一个走过天南海北,见证了中国从一个到半个的后勤小官。 龙文章带领那些一起吃过猪肉白菜炖粉条的炮灰团回家,途径南天门背水一战阻击日本,几千人存活几十人。后来就是被编入虞师的炮灰团围绕怒江,和对面鬼子对峙的事。对峙了两年,最后在国民党反攻大潮下,炮灰团起到了它的作用。炮灰之所以是炮灰是因为新兵,而炮灰团之所以是炮灰因为大人物下的臭棋,是虞啸卿功成万古枯的雄心。 数一下万古: 龙文章:假作真的团长,名字是假的,全团的核心人物。表面以战争作为自己的使命,内心又因送属下送死而脆弱。师座称其近战奇才,自己却说只是为了让事情变得真实而已。最后一仗后坐地升三级,授奖会上因其不愿打共产党,被视为共产党,在枪毙他的路上饮弹。 迷龙:炮灰团活到最后的东北人,豪放到混账,粗鲁到放肆。一个很强势霸道不要脸的人,会唱几乎所有的二人转,经常打架,纯粹的兵痞,老兵油子,却视炮灰团为自己的家,经常第一个冲锋,因为东三省沦陷后他很久找不到家了。最后一仗后因为鲁莽杀了一个逃兵,此逃兵却是军部某大元的侄子。他此役所有功劳作废,被枪决。 李乌拉:第一次逃亡路上被日军抓到,当枪靶子折磨致死 兽医:炮灰团岁数最大的人56岁,唯一的医生,却因为实在没设备,几乎没救过人,所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握着临死人的手愧疚,并尽量埋葬这些他孙子辈的人。最后他收到一封信,唯一的儿子死了,打击之下一直说自己是伤心死的,不久被一颗鬼子炮弹击中死去。 不辣:和要麻是哥们,要麻死了,和蛇屁股一起活着,蛇屁股死了。最后一条腿没了,打完仗被扔到救护站,团里的人也就没去看他,实际是收尸站,被一个村民喂了几口米汤,决定活下去,于是最后成了个一条腿的叫花子,说要蹦回家,后续没说 要麻:逃亡路上做排头兵被树上的日军爆头 蛇屁股:好吃蛇,随身带一把杀猪刀。经常被迷龙揍,于是和不拉组成抗揍联盟。被日军拖走过程中,拉了手榴弹 豆饼:很怂的一个人,19岁,当了5年兵,是迷龙的跟屁虫,却经常被迷龙揍。一直当迷龙的枪架子,在一次紧急防卫下,成了迷龙马可沁重机枪的机架,打完后被振的七窍流血,说了一声想回家跌入怒江,尸骨无存,迷龙第一次用这机枪,很后悔 康丫:总想占别人便宜,火柴、针线都要,其实大家都知道他只是太不起眼了,总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被日军子弹穿透肺叶,没有医药,憋死 丧门星:练过武术,可以和迷龙干仗死磕一会只要迷龙不出阴招。身上始终背着一个包里面是他哥的骨植,发誓要带他哥回家,最后解甲归田 阿译:是一个军官学校出来的,前期没有实战过,只会纸上谈兵,唯唯诺诺,经常去师里打炮灰团的报告,干不了什么还玻璃心,虽然孟烦了也是学生从兵,但不像他这样讲大道理,还是那种特别维护体制的大道理,但终归是善良的。解放战争期间,被投了解放军的烦啦劝降,听着自己最喜欢的歌自杀 克虏伯:团里长的最胖的一个人,因为是炮兵,属于技术人员,营养还不错。经常说饿了,除了吃最喜欢的就是睡觉和开炮。虽然平常很懒,但打起仗了最起码是个勤劳的胖子,在龙文章行刑仪式上亲眼看见团长吞弹,随后也自杀随团长而去。 孟烦了:诨名烦啦,炮灰团唯一一个活到最后的人,到死都是个瘸子,也是此书叙述者。属于团里的高学历者,是团长的翻译兼副官兼传令兵兼所有的文职,从一个看见棍子能吓尿的热血学生到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嘴贱老油条,他一直是嘴最碎的,也是刻薄的,一直想让自己变得不刻薄,但他的文人气质一直让他神经兮兮。也会讲大道理,但是那种带着脏话的道理,那种带着十二分小聪明的道理。他一直恨自己、恨外界所有的东西。他想已经融入到了周围的混乱、肮脏、死气沉沉或者说是麻木却又格格不入。 他热爱又痛恨着自己,但绝对拥护着他的团,直到他怀里只有自己。全团将士尽墨,唯有自己苟活,他打了鬼子,又打了赤匪,又归了解放军,他的命由天不由己,但当他的团不在后,也就只剩下半条了。最后他终生活在禅达,离他死去战友最近的地方,北平是再也回不去了,守着南天门他要在心里挖够三千坟。他的父亲一直在冲他嚷嚷诺大个中国怎么就容不下一张安静的书桌,而他只能带着一身足以致命的疤痕跪在父亲面前说道:了儿不孝 万古已枯,天地是炉鼎,万物是刍狗,他们都被炖了。 在这样的书里,最不应该出现的就是感情线,这样大背景下的爱情绝不是鲜衣怒马、俏子佳人,它是苦的。 上官戒慈,书香门第,逃亡路上家里所有人都死去,带着唯一的小儿子在路边求人葬了她公公。迷龙答应了,也娶了这个寡妇。后来相依为命,团里单身汉一直羡慕,是不是花越艳插的粪堆越大。后来迷龙死了,母子二人再次踏上流亡之路。 小醉,四川人,哥哥是原川军团的,阵亡。为了找她哥只身来到禅达。救了晕倒的孟烦了,烦啦喜欢她也骗了她,给小醉留下一个美好的愿望,说会帮她找哥,其实更想睡了她,偷了她所有的钱和吃的。小醉是个土娼,就是当地男人最便宜的一种消遣。烦了知道后心生慈悲经常接济小醉,但烦了自己都吃不饱,每次来就想逗小醉笑一下,或者给她修个烟筒什么的。 小醉一直是崇拜烦啦的,因为烦啦是和她哥一样的军人。两个人心里都清楚的明镜似的,但谁也不捅破,在那个时代下活着尚且不易。有时候小醉接客的时候,烦啦就在外面默默的等着,没权没势已经把烦啦那点雄心磨得针尖那么大了。后来小醉为了烦啦不做土娼了,迅速消瘦下去,再后来烦啦成了逃兵要被处死,小醉又成了土娼。打仗胜利了,和小醉同乡的张立宪出现了,但小醉一直不接受张立宪的追求,烦啦知道自己什么德行,一个瘸子,一个穷逼,一个瘦弱文人,一个撒谎精,一个不应苟活的兵,烦啦和小醉间仿佛隔了3000个死人。 烦啦主动退出,默默地祝福,静静地离开,踏上未知的战场,再见时小醉已成了长官夫人,怀着张立宪的孩子。 原文:就是这样,你造了很多孽,但总被原谅,偶尔你会愤怒,你想这样也行?但就是这样也行。最后你只好想有人比你造了更多的孽,比如说那些让我们一无所有投入战场的官员——你已经屈服了,就这么简单。 原文:战死好过饿死,一群人饿死好过孤独地饿死,命运终于平等了 原文:他是个疯子,说了句疯话。只有疯子才会在这样的世界里这样平静。 原文:我们全是长了腿的炮灰,他会让你死九十九次,还问为什么不凑够一百次。 原文:迷龙把肉干嚼成了丝塞进了李乌拉的嘴里,我看着一个东北黑龙江人抱着一个东北吉林人湿透了的头颅,用他们真正道地的东北话在垂死者耳边絮语,偶尔能飘过来两句,如果能听懂的话全是“好啦好啦”“没事啦没事啦”“算啥玩意嘛”“老爷们啦”一类全无意义的絮语。 原文:一瞬间脑子里充满了血肉横飞,马驴儿在机枪弹的冲击力下飘走,连长在烧,迷龙抱着李乌拉的尸体站在浅滩,死啦死啦像个猿人一样挺着滴血的枪刺鬼叫,这中间闪现了一个女孩,在这样的纷乱中我记得她叫小醉 原文:为什么总打败战,就我所感,打败我们是浑噩的生命。从来没有任何事值得做什么,做什么也都无用,于是当危险来临,我们便只好一再开动逃跑的本能。有时我也想逆着溃兵冲它个一了百了,算给自己个交代,但想只是想,有人为女人殉情,可我不认识谁为了想撒手掉小命。 原文:我知道那意思,便挺了挺身子,“康丫康有财,你一事无成,踢过鬼子的屁股,可小鬼子跑了,摔过一手榴弹,鬼知道——也就是你才知道——有没有炸到敌人,你救过伤员,可他死了,还做了你的枕头。你什么都要,可什么都没得到 原文:壮哉!见你们去,见你们回,去时铺云遮月,回时干戈寥落,老朽做了一生的蠹虫,今日才懂得马革裹尸说的是大悲凉,却不是豪情 原文:我们没法不想起要麻,他的身上当已生花长草;想起康丫,我们埋他的地方现在是日军脚下,我们祈望他不要问我们有良心的没;想起从来没关心过的豆饼,希望他现在已经被冲刷到海里,这趟门他出得比我们谁都要远 原文:我夸我强,便有人找来比我强的,我怨我惨,便有人数落比我惨的。我活我的,没人在比较。我们像死啦死啦一样活着,用一把叫自己的尺子量这个世界 原文:打滚吧,和泥浆同在,舒服时别忘了哼哼。阿门。 原文:我,孟烦了,二十四岁,想入非非二十年,面对现实已四年。今天的现实却是在南陲的街头,为敲破别人的脑袋狠巴巴挥舞一个板凳。命运这狗东西总跟我做鬼脸。 原文:我,孟烦了,二十四岁,寒窗苦读。品学皆优十六年,如今却被自带的板凳开了瓢儿,由着一个兽医缝补自己的脑袋。命运好像在每一个拐口猫着,它跟我说,逗你玩儿。 原文:我,孟烦了,野心勃勃,诸战皆北,一事无成,孤星入命,孑然一身。曾于这战乱之秋誊抄了十几份遗书发给所有亲友,从此就冒充活死人。 原文:我是……我是你男人,你男人靠得住的。你在这,我就觉得很丢脸,我觉得丢脸了,我就不会去找你的。你知道男人的,都死要面子,都装了不起。装不下去,就活不下去了。我以前总不去找你,就是我觉得丢脸了。不是你丢脸了,是我。你没什么丢脸的。真的,回去啦。你得让我有面子。” 原文:我从没拿手榴弹开过啥军曹的瓢,腿上伤是装死时刺刀捅的。那会同袍们正在我周围被烧成糊。我不是第一次做逃兵,每回都逃,又都被绑回来了,正人君子跟绑成粽子的我说,国难当头。岂能坐视。我偷小姑娘的钱,她刚救了我。我想帮她,可更想的是和她睡觉。我很愤怒,以前怒的是被别人像花掉价国币一样花销我的生命,现在我二十五了,现在我怒的是我才二十五。我怎么就成了这样一个破人 原文:我疯子一样想留在小醉身边,留到八十耄耋,九十鲐背,我们爱惜着对方身上的每一条皱纹。可第一声该死的鸡叫,游魂野鬼孟烦了想的是,回他团长身边。 原文:他就是只报丧的老乌鸦,又像个做法事的。谁都救不活,就能给死人做做饭,顺便当仵作。伤员一看他过来就吐口水扔石头。说,滚蛋,离我远点……” 原文:我不知道他这样声嘶力竭地在控诉什么,不,我太明白了,他不过是在控诉他的绝望,他失落的信仰和无望的爱情。如此而已。 原文:一个刀下的生物安慰着它的刽子手。 原文:我们整瓶整瓶地给自己灌下盐水和葡萄糖,我们拿起食物连同它地包装纸一起嚼进嘴里。人的那点生理要求如此卑贱,缭绕我们三十八天的饥饿在十几分钟内就已经满足 原文:枪便猛然响了,我们以为它永远不会响的,于是它把我们脸上忍不住的笑纹也打在我们脸上了。迷龙愣了一下,然后那颗瘫软的脑袋靠在了死啦死啦肩上。死啦死啦揽住了,顺手摸着迷龙的顶瓜皮。 原文:禅达是琥珀,我们是陷在琥珀里的虫子 原文:我从没意识到他们俩这样相象,一样的青春,一样对生活充满着渴慕……我瘸着,佝偻着,看见一张在生活和岁月中变得暴戾的脸。眼里栽种着无法消逝的失望和忿恨。这个人从多年前就相信自己只是一具行尸,有魂的人做着没魂地事,它甚至不信自己能和父母一起生活。 原文:人都很善,有力量的人被弱小地人改变,不是被比他更有力量还欺凌弱小的人改变 原文:克虏伯跪着,他跪着,把枪口支在自己的下颏上——他已经把自己的脑袋打穿了。周围乱成了那样,行刑队还要按规章站着严整的队形,一时没人去管他 原文:阿译的手下扛着白旗从我身边走过,照阿译要求的,他们走得不卑不亢,可阿译的留声机还在转,那首歌还在响,他们脸上也刻着悲伤。 原文:小醉顺手敲打了那小子的头——她大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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