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另一种角度看世界

孤独行者
2018-02-11 15:54:49
在我们读书的阶段,大都受到过古诗词的鉴赏训练,对一首古诗都能有一定的欣赏能力。然而,鲜有语文老师或者学校会训练学生欣赏现代诗歌。民国时的现代诗歌因其半文半白的特点,还能获得一定量的读者,而当今的现代诗歌,语言结构复杂,表达上晦涩难懂,再加上人们从未受到过这方面的鉴赏训练,现代诗歌自动地与大众产生了隔阂,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很遗憾地无法体验到诗歌之美。
  
在我看来,诗歌只是一种表达方式,更重要的是诗歌中渗透出来的诗性,我很难从理论的角度去讲明白什么是诗性,只能举个例子试图证明诗性的存在,歌曲《送别》的开头是这样写的: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这是非常经典的中国式的表达,通过几个简单的意象勾勒出一副送别时的场景,其中没有出现人物、对白,但任何一个中国人都能从中感受到将近离别时的凄苦与不舍。这就是一首诗歌中的诗意,而能够感受到这份诗意的人,和诗歌的作者一样拥有诗性。拥有了诗性,就拥有了从另一种角度看待生活的能力,看似平淡无趣的日常变得鲜活生动,烦躁不安的灵魂能在发现诗意的瞬间获得片刻安宁。

由于现代诗歌在表达上的随意性,每个人试图进入诗歌写作领域的人,都不再需要经过系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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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读书的阶段,大都受到过古诗词的鉴赏训练,对一首古诗都能有一定的欣赏能力。然而,鲜有语文老师或者学校会训练学生欣赏现代诗歌。民国时的现代诗歌因其半文半白的特点,还能获得一定量的读者,而当今的现代诗歌,语言结构复杂,表达上晦涩难懂,再加上人们从未受到过这方面的鉴赏训练,现代诗歌自动地与大众产生了隔阂,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很遗憾地无法体验到诗歌之美。
  
在我看来,诗歌只是一种表达方式,更重要的是诗歌中渗透出来的诗性,我很难从理论的角度去讲明白什么是诗性,只能举个例子试图证明诗性的存在,歌曲《送别》的开头是这样写的: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这是非常经典的中国式的表达,通过几个简单的意象勾勒出一副送别时的场景,其中没有出现人物、对白,但任何一个中国人都能从中感受到将近离别时的凄苦与不舍。这就是一首诗歌中的诗意,而能够感受到这份诗意的人,和诗歌的作者一样拥有诗性。拥有了诗性,就拥有了从另一种角度看待生活的能力,看似平淡无趣的日常变得鲜活生动,烦躁不安的灵魂能在发现诗意的瞬间获得片刻安宁。

由于现代诗歌在表达上的随意性,每个人试图进入诗歌写作领域的人,都不再需要经过系统的训练就可以完成一首诗,作品可以精巧复杂,也可以如日常用语一般平易近人,后者,有助于激发普通读者对诗歌的兴趣,体会到不曾注意过的诗性。而阿巴斯正是这样的一个诗人,他的诗歌短小精悍,通俗易懂,读来毫不费力,又能在平凡中发现不平凡,带给读者惊喜与感动。

  “一只无害的蚊子
与我共度一夜
直到早晨
在我卧室的蚊帐里。”
  这是一首非常有趣的诗,蚊子在人类的概念里总是讨厌的,但由于这只蚊子没有吸血作者,看起来好像没那么惹人嫌,作者便安然入睡,与它共享一片空间,蚊子也好像因为作者的信任,没有展开攻击,敌对双方默契的达成一晚上的和平协议。

  “下雪的早晨。
我出去
没穿外套,
怀着小孩的热情。”

“破晓。
  小偷
  觉得那个沉睡中的警察
  怪可怜的。”

 “穿黑衣的人们
经过盛开的樱花
向一具遗体告别。”

  再举三首做例子。成人-小孩,小偷-警察,樱花-遗体,看似对立的意象和谐的共存于一首诗中,这并不是他们有什么共通之处,而是在作者的视角中,这些意向构成了一个整体,共同展示了生活中有趣、特殊的一面,成人可以拥有孩童般的天真,夜晚工作小偷同情加班的警察,生和死相互独立又不可分割。
  如果读者能够像作者一样感受到日常中的诗意,那么对生活的思考也可以通过诗歌的方式呈现:
  “我不羡慕
任何人
当我沉思
穿过杨林的
风。”

“多好啊
每个人都走自己的路。”
 
   “对某些人来说
山顶时一个用来征服的地方。
对那座山来说
它是下雪的地方。”
  
  诗歌在哲思层面上的魅力几乎能够超越任何哲学著作。每个人因其成长环境、家庭背景、受教育方式的差异,对某些句子、词语的理解会产生偏差,因此,如果用一篇文章或一本书来解释哲学问题,晦涩难懂不说,更可能引起歧义。而诗歌避免了这样的问题,因为它并不会直接点出答案,甚至不直接提出问题,每个人看到一首诗,都可以有自己的理解,自己的感悟,诗歌引导、启发它的读者,而不是带领。因此,诗歌是没有国界的,它不要求读者有什么背景知识,对博学之士和毫无学历的人一视同仁,只要拥有诗性,善于发现和感受,就能够从语言的缝隙中发展,寻找到新鲜的东西。正如阿巴斯所说:“真正的诗歌提升我们,使我们感到崇高。它推翻并帮助我们逃避习惯性的、熟视无睹的、机械性的例常程序,而这是通往发现和突破的第一步。它揭示一个在其他情况下被掩盖的、人眼看不见的世界。它超越现实,深入一个真实的王国,使我们可以飞上一千英尺的高处俯瞰世界。”

  对于阿巴斯,通常人们将他看作电影大师,但首先他是一名诗人,没有诗人的特质(即诗性),他是无法发现生命中微不足道而又神圣的时刻的。他说:“找到一个题材,把这些意象纳入电影,有多么困难?这就是写诗为什么如此值得。当我费心写一首诗,我想创造一个意象的愿望在仅仅四行诗中就得到满足。词语组合在一起,就变成意象,我的诗就像不需要花钱去拍的电影。”阿巴斯的电影更像是他诗歌的外溢,有了诗才有诗电影。从外部看,诗歌贯穿他的生活,电影是生活中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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