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克尔恺郭尔

熬鱼
2018-02-10 23:04:30

直面信仰本身带来的震撼和惊惧,讲的最好的莫过于克尔恺郭尔。

天才与疯子的区别就在于,疯子是被疯狂所奴役,而天才是疯狂的主人,克尔恺郭尔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必定都是深谙此道的人。被严肃哲学所排斥的激情非但不会扰乱他们的心智,反而能够增强他们思想的力量。

不同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天才体现在通过由个体向外部延伸来质疑基督的理想在人世间实现的可能性,而克尔恺郭尔则是由个体向内翻转,直接面对上帝思考自身存在的位置和试图攀爬真正的信仰之巅。

陀思妥耶夫斯基借由伊万·卡拉马佐夫提出的疑问,是否能为了天堂的崇高理想而接受无辜的孩子的眼泪并宽恕凶手(也同样是加缪在《鼠疫》中提到的问题“如何去爱这个让孩子们受苦的上帝”),在《恐惧与战栗》中,也得到了一个可能的解答方向:当一个信徒意识到自己有着远比普遍的伦理更高的责任时,伦理的要求便会退居其次,天堂的追求必然要重于孩子的泪水。世人无法理解这个超越普遍伦理的爱,他们只能感受到这个行为的残酷和不近人情,他们会因为信仰者背弃了普遍伦理所要求的对于孩子的感情,而将信仰者看做是对恶的纵容者,然而信仰者不会因此改变自己的决定,不被理解的孤独是信仰者的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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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信仰本身带来的震撼和惊惧,讲的最好的莫过于克尔恺郭尔。

天才与疯子的区别就在于,疯子是被疯狂所奴役,而天才是疯狂的主人,克尔恺郭尔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必定都是深谙此道的人。被严肃哲学所排斥的激情非但不会扰乱他们的心智,反而能够增强他们思想的力量。

不同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天才体现在通过由个体向外部延伸来质疑基督的理想在人世间实现的可能性,而克尔恺郭尔则是由个体向内翻转,直接面对上帝思考自身存在的位置和试图攀爬真正的信仰之巅。

陀思妥耶夫斯基借由伊万·卡拉马佐夫提出的疑问,是否能为了天堂的崇高理想而接受无辜的孩子的眼泪并宽恕凶手(也同样是加缪在《鼠疫》中提到的问题“如何去爱这个让孩子们受苦的上帝”),在《恐惧与战栗》中,也得到了一个可能的解答方向:当一个信徒意识到自己有着远比普遍的伦理更高的责任时,伦理的要求便会退居其次,天堂的追求必然要重于孩子的泪水。世人无法理解这个超越普遍伦理的爱,他们只能感受到这个行为的残酷和不近人情,他们会因为信仰者背弃了普遍伦理所要求的对于孩子的感情,而将信仰者看做是对恶的纵容者,然而信仰者不会因此改变自己的决定,不被理解的孤独是信仰者的宿命,倘若他试图为自己辩护,让自己的行为得到普遍伦理的理解和包容,他便不再是个坚定的信仰者,道德的挣扎和无法为自己辩护是他必须面对的考验与折磨。

崇高的信仰必将要求信仰者承担起不被世人所理解的巨大痛苦,而不是某种仅限于认知的、温水般平庸的事物。与其试图模糊信仰的边界,降低对崇高的要求,认为人人都可以拥有信仰,或者刻意淡化信仰者违反普世道德的行为,或者其他试图把信仰变得像廉价鸡汤一样兜售出去的肤浅行为,还不如武断地把信仰者认作是精神病人更有价值和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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