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与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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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0 21:03:57

邓小平

我在去年的暑假中读过了毛泽东的传记,记得那时写了一片我不把它叫做书评的书评。在那篇文字中,我想让自己借阅读完这本书的机会,重新反思对毛泽东主席的看法。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达到这个目的,但至少我可以有一个更加宽容的态度去面对历史以及不可忽略的历史人物,尤其是当面对的历史对象具有一定的争议。或者换种方式来讲,阅读毛泽东传,我便是带着解构的目的而来的。读完之后,我感到了满足。那个符号一般的人物重新有血有肉地走回我的认识中。

可翻开这本关于邓小平的出色传记,我不知道我要从中获取到什么。在我出生的时候,邓小平依旧在世,对中国社会产生着不可小觑的影响力。尽管我对此没有了清晰的记忆,但回过头,时间的重合带来了一种特殊的意义,一种时间上的亲密感。而这种感觉,在面对毛泽东时是没有的。一直以来,邓小平作为“总设计师”,他短小精悍的身材,浓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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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

我在去年的暑假中读过了毛泽东的传记,记得那时写了一片我不把它叫做书评的书评。在那篇文字中,我想让自己借阅读完这本书的机会,重新反思对毛泽东主席的看法。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达到这个目的,但至少我可以有一个更加宽容的态度去面对历史以及不可忽略的历史人物,尤其是当面对的历史对象具有一定的争议。或者换种方式来讲,阅读毛泽东传,我便是带着解构的目的而来的。读完之后,我感到了满足。那个符号一般的人物重新有血有肉地走回我的认识中。

可翻开这本关于邓小平的出色传记,我不知道我要从中获取到什么。在我出生的时候,邓小平依旧在世,对中国社会产生着不可小觑的影响力。尽管我对此没有了清晰的记忆,但回过头,时间的重合带来了一种特殊的意义,一种时间上的亲密感。而这种感觉,在面对毛泽东时是没有的。一直以来,邓小平作为“总设计师”,他短小精悍的身材,浓重的四川口音,当然,还有我从各种渠道中感受到的,一个强悍果敢,坚毅,充满远见的领导人,给所有知道他的人留下了不同寻常的深刻印象。于我,他的象征意味要弱了很多,我几乎看不到他的雕像,像毛泽东那样,目光看向远方,用手指出了这个古老国家前进的方向;但在不经意的路口拐角,一个面带微笑的老人在巨幅宣传栏中出现,旁边配着的文字,大多关于时至今日我们都在强调的主题:改革,开放。

时间留给了我与他共处一个时空的机会,但没有给我留下关于他的记忆。或许在十七八岁乃至二十岁的时候热血的我抨击他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的一些举措,但随着思想和思维的成熟,让我不得不改换另一个角度去理解各种各样的事件。所以到了我要读这本书的时候,我真是没有了目的,这让我感到有一些担忧,因为很可能我没有了要去批判的东西,要去反思甚至是攻击的东西。于是我就纯粹抱着猎奇的心态走进这位领导人的人生中,反而轻松了很多。事实上,随着阅读的深入,作者对史料和时间线的把控能力让我的阅读体验非常舒适,有些时候仿佛阅读的不是历史,而是一本小说。而流畅的翻译让这种感受有增无减。

其实当我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逐渐发现,对邓小平本人的思考我不能够再继续下去了,因为这的的确确超出了我的能力。他留给政党和国家的遗产对当今中国的发展意义重大,以至于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将继续在他以及一众经验丰富的领导人所构建的“结构”中向前走,并面对这个结构所带来的优点和弊端。我个人认为,他也为之后的国家领导人起到了示范作用,即如何塑造一个既不失权威,又不至于像毛主席那样过于高高在上,不可触及的形象。在阅读的时候,我不断地修正着自己的观念,从对他个人政治生涯的钦佩,到面对一些问题过于强硬的态度令我不满,最后面对结果和现实不得不同意他的决策。同我的许多同龄人一样,我也有机会很早就通过书籍和互联网接触到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制度,甚至到今天,我们也适当关心着美国和欧洲的政治。从最一开始对民主的幼稚理解进而导致对国家的批评,到现在支持用渐进稳定的方式走向未来的更深层次的改革,至少就我的观念的改变,这要归功于邓小平的许多理念。他给出了一个方法论:先不要去争论,看看实践的结果,然后再去考虑下一步。我不能同意这个方法论具有普适性,但至少,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庞大复杂的国家,还是有着更多的正面意义的。

所以无论怎么评价,我都极为钦佩邓小平,不管是个人魅力,还是他的处事风格。他主动退休,结束领导人的终身任职起到了带头作用;位居高位,而没有再搞个人崇拜。这两点从未在我的记忆中消失,未来也不会丢掉。尽管毛主席的神圣光环早已开始慢慢褪去,但我依旧不得不将他放在很远很高的地方,默默表达着崇敬;而对于邓小平,他走得更近些。没有哪位领导人不具有争议的,可这位小个子的四川老人,在风云诡谲的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一手将中国带回正规。

于是在记忆与未来的交汇点上,我努力找到残存的关于上世纪的些许回忆,并眺望时间箭头的方向,看到了一位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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