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背负的十字架

憋看啦
2018-02-09 21:14:07

迟迟不知道怎么下笔 可能是因为读完以后被深深的震撼 这好像是个很万能的开头 对 对于我来说 想要写书评的书都一定是很触动内心的 是什么如此打动 或者说启迪我 惩罚与救赎 究竟怎样 才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救赎? –––以下内容可能涉及一点点剧透–– 整本书的线索不过几个家庭 先是中原和小夜子的女儿被蜘川入室抢劫杀害 夫妻一起参与法院评审 想要让杀人凶手判处死刑是他们的目标 而最终桎川在被判处死刑后他们并没有任何快乐 而他们的感情也到了尽头 离婚后小夜子开始了各种对死刑的研究 加入遗族 她反对废除死刑 他想要每一个杀人犯都判处死刑 即使她在某方面也不确定 可就像她所说 “将杀人犯都处死刑 可以确定的好处就是他不会去祸害其他人”也算是一种对逝去女儿的纪念和奋斗吧 而她去采访蛭川身前的律师的那段话“蛭川并没有把死刑视为刑罚,而是认为那是自己的命运......对他来说,事件已经过去,他只关心自己的命运。”

于是这形成了整本书最主要的矛盾— 究竟怎样 才能真正的让一个人对自己犯下的罪行忏悔 ,很多犯人在监狱里就算是向善也不过是为了争取假释的时间而做出的表像 监狱里的日子不过是虚无的十字架 而对于被害人的家属来说 即使知道这一切 还是想让杀人犯判处死刑 哪怕自己快乐不起来 哪怕这不过是往后黑暗生活的一个休息站 依然看不到未来 可没有虚无的十字架 没有死刑 连这样的一个休息站都没有 一想到杀害自己亲人的人还在世上活着 都会恶心 可是 这样生命的终止 也许真的只是单纯的一命换一命吧—两条生命都走向终结 一个是意外的命运 一个不过是提前被设计好的命运 而忏悔呢 对犯人的救赎呢 谁敢说一定有什么意义...

后来由小夜子的死引出了另外四个人 仁科史也和井口沙织以及花惠和她父亲 当然 是随着情节一点点的推动 父亲自首 从熟悉的警官佐山 到小夜子的岳父母到 小夜子的遗物 到一张相片 到史也家人催促史也离婚 小翔不是亲生的 一封由嫌疑人女婿写的道歉信 这样一步步的线索推进 到最后中原约到了仁科史也面谈 说到了那句“如果他是为了他人杀害 可能会酌情减刑”从此时开始 中原成了线索关键捆绑人物 作者从仁科和纱织两条线来写 纱织由小夜子采访切入小夜子想要她面对罪行 想让她自首 中原带线最终引出了纱织少年时内心深处的伤 发现了惊天秘密 仁科如前面所讲 由中原几次面谈引出秘密 最终并线 将故事带上高潮

他们两个 由于年轻无知犯下的罪 现在终于要再一次好好审视 像旧伤疤被人扒开了皮一样

纱织由于自己犯下的这个杀子之错 认为自己不配当母亲 只配吃偷来的食物 只有用来自杀的工具—井绳才配用钱来买 也许 她认为 她只配去死 她甚至都认为 自己唯一的亲人还没有享受自己一点孝道就被大火无情夺取生命是因为自己 她无时无刻没有自责 这样的生活 算是一种赎罪吗?

史也在自己犯错后 就像书里花惠的那段话“我先生或许在二十一年前夺走了一条生命,但他拯救了两条生命。而且,他作为医生也在拯救无数生命 。你知道我先生拯救了多少罕见疾病的儿童吗?他不辞辛苦地拯救一个又一个小生命,......,有多少关进监狱的人没有反省,这种人背负的十字架或许很虚无,但我先生背负的十字架绝对不一样。那是很沉重很沉重如山一般的十字架 关进监狱 和我先生这样的生活方式 哪一种才是真正的弥补?”

而就连花惠的爸爸 他深知自己在花惠年少及年轻时未给予花惠应有的关心 教育 与爱护 在花惠结婚以后 为了保障女儿的幸福 他选择杀掉有可能破坏掉原本家庭幸福 想要女婿去自首的一位记者小夜子 其实也是在为了自己过去所欠下女儿的一切忏悔 用他的方式还债 这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算是救赎吗

整本书看完我认为小夜子对杀人犯必须判处死刑这个观点确实有过极端之意 我更愿意相信蛭川的律师所说的 每件事 应该有符合它的结局 不应该一概而论 若把死刑只是视为提前迎来的命运 那就是最大的悲哀 法律和惩罚 我认为是给被伤害的一方交代 尽可能补偿他们受伤的内心 对于加害的一方 不管什么样的惩罚 都希望罪犯能对自己的罪行忏悔和反省 能改头换面是最好的 若是不能达到这个目的 即使是死刑 罪犯的生命不过是被害一方的陪葬礼 难道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法律已经开始沦为虚无的十字架了吗?究竟怎样 才能实现真正的救赎 是用爱和责任吗 我相信 每个人都有 只是有些还没有被唤醒 毕竟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背负的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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