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馬 奔馬 8.9分

《奔馬》

YoungSend
2018-02-09 看过
读奔馬读到蔵原分析经济,我向往像三島由紀夫那样,回过头去仔细钻研那个风起云涌的时代,以小说的形式把自己的思考写出来。我想起梁文道在介绍《生活与命运》时说,像抗日战争这样一场伟大的战争,竟然至今没有一本与之相配的上的小说。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有《生活与命运》讲述,拿破仑征俄有《战争与和平》。奔馬里,这之前一处三島由紀夫的一部分历史观就借本多的信表明出来,你就可以知道三島由紀夫做过多么深的钻研和思考,他不光是有天赋的对美的淋漓尽致表现,真是没有办法不爱他啊。

我觉得三島对人物的刻画是很简化的,这种简化的意思是人物的形象不暧昧,三島给人物几个特点,人物便有几个特点,不多不少。我现在可以想到的最好例子是堀中尉。三島只通过一句话就给了他一个特点,「どんなノートの切れ端にでも、俺と志賀の名を残してはいかんぞ」。堀在这句话之前劝勲延期起事,更前面则是一个导师形象。这句话意思是,不管在什么小纸片上,都不能留下我和志賀的名字哦。其他还有很多类似的无可争议的人物被赋予一枚特点的地方。其实这和三島的能量美学太有关系,他的每一小章都必有一次小冲击,这就像文字的能量,这能量使得人物不可能平常,每个人物都可以被用来做爆点。我可能有点夸大这是一种特殊之处了,简单想来,凡是章回的,不都有这样的情况吗?センセイの鞄不也是这样吗。

佐和难道不是有点像七人の侍的菊千代吗?

神輿是神社的必备品吧,我也看到过一张三島抬神輿的照片。这与我的老家,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县明觉一带(再大的范围我也不确定)的“出菩萨”所用的轿子是一样的。造型甚至也非常相似,当然神輿可能更华贵一些。只不过在我们村,对于这个春节期间的仪式里的各种术语可能早就丢失了。与之相对,与神社有关的一切术语都保存下来了。还有另一种相似,这我还不太确定,如果说抬神輿的人有种亢奋癫狂的话,那么这与我们村抬轿子的村民所有的亢奋癫狂是类似的,而这可以说是抬轿子的一个精髓所在,它是可以横冲直撞的,而且它的横冲直撞也必须是被抬轿人的癫狂所引导。这也是我儿时痴迷于它的一个原因。神道教的这种仿佛神灵进入身体的癫狂崇拜,大概是周作人的《知堂回想录》里描述的“巫”,“他的根本精神是巫来由的,但是表面却又受了很浓厚的汉文化与佛教文化,所显出很特殊的色彩来,这是我所觉得看了很有兴趣的。要了解日本的国民性,他的一切好的和坏的行动,不单是限于文学艺术一方面的成就,这需要就宗教下手,从他的与中国人截不相同的宗教感情去加以研究,这事现在无法讨论,所以只好不谈,因为这所谓宗教当然并不是佛教,乃是佛教以前固有的“神道”,这种宗教现在知道与朝鲜满洲的萨满教是一体的,”(第227页)我们村所称的菩萨,是关老爷,虽然如此,你很难说出菩萨这种仪式不是一种巫文化,它似乎是已经混杂了的,但我觉得光从神輿和一种作为精髓的癫狂状态来看,并不是一定要说两者有直接的宗教亲缘,只是它们大概都是一种原始生长的巫文化。

奔馬的情节里,我有一处十分不解,这处不解我直到现在还有几十页结束的地方还没有明白,就是勲为什么要杀蔵原,因为从唯一一次蔵原登场的描写来看,是正面的描写。反而与蔵原相争论的青年,可以说是不被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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